作者:一滴疯油精
孫明悟惱羞成怒。
“呵!”
全在俊不想繼續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直接問他:“那麼現在告訴我你發的東西是什麼?從哪裏弄來的?”
“哈哈哈哈.”孫明悟彎腰大笑起來:“你明明知道還問什麼,當然是你挪用珠寶連鎖店公款的賬簿啊,就算是家族企業也難逃董事會的問責吧,”
這都是他一直小心翼翼查到的關鍵信息,只不過,沒想到文東恩還有比他更致命的一擊。
孫明悟悠悠然繼續說道:“而且說不定還會坐牢的,畢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阿西吧,你他媽在說什麼?”
全在俊瞬間握緊拳頭,憤怒的打斷他。
“在俊啊,你可真是沒有耐心,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兄弟之家”的事,我會閉嘴的,但是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就難說了。”
孫明物被打斷了也不惱,他直起身子理了衣服,語氣冷靜的對着電話另一端的全在俊說道:
“但是作爲交換,你得給我錢,總不能讓我白白替你保守祕密,而你什麼都不付出吧,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讓我想想我手裏的資料有十八頁,每頁2個億如何?”
“我已經被這輪熊市搞得夠慘了,你他媽的想死啊?”
全在俊衝着手機吼到。
“天吶,我正要說同樣的話呢。”孫明悟面露驚訝,笑道:“我意外得知了一個消息,你要聽嗎?尹素禧從學校七樓摔下去的那天,你並沒有和樸妍珍待在一起吧,但你卻說你和她在一起,是爲她提供了不在場的證明吧。”
“所以呢,你這個蠢貨到底想說什麼?”
聽到這個名字,全在俊眼神一變,孫明悟並未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對了,我把我的銀行卡賬號發給你了,記得查收,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是沒收到轉賬,就別怪我不顧多年的情面了。”
“屌在俊啊.”孫明悟忽然頓了一下:“啊,不好意思,我怎麼把私下給你取的綽號叫出來了,哈哈”
孫明悟嘴上說的道歉的話,語氣卻沒有絲毫歉意,緊接着說道:“你原來是個這麼好搞的人呢,早知道我爲什麼要給你當狗呢?”
然後,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喂,西八,喂?”
全在俊憤怒的的將手機砸向桌子,片刻後他冷靜下來,狹長的眼睛中閃爍着寒光,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喂,幫我查一下是孫明悟的動向。”
掛掉全在俊的電話,孫明悟又打給了樸妍珍,他徹底放開了,剛一接通孫明悟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妍珍啊,是我孫明悟啊,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阿西!孫明悟你這傢伙又偷喫了沙拉的粉,嗑大了是吧?”
聽着孫明悟不知所謂的話,樸妍珍火大的說道:“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
因爲昨天被自己的丈夫臭罵了一頓,且丈夫夜不歸宿,樸妍珍現在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
孫明悟眼神中迸發出一股恨意,又是這樣,每個人都瞧不起我。
“我們見一面吧,我也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明。”
孫明悟吐了一口氣,似乎要把內心的憤懣發泄出來:“如果你不肯見我,那我明天就只好去你的電視臺找你了,怎麼樣?”
孫明悟威脅道。
“我倒是很好奇,你爲什麼會想見我呢,景蘭不是你的心頭好麼?”
樸妍珍不屑的笑道。
“你會想見我的,我知道一些關於你的小祕密,比如尹素禧嘿嘿”
樸妍珍表情錯愕,這是十多年以來,她一直不敢提及的事情,正因爲她,尹素禧從樓上墜亡。
她直接開口:“現在不行,我還有些聚會,晚上11點左右怎麼樣?”
“好,那我就在店裏恭候樸大小姐大駕光臨。”
孫明悟喜上眉俏,彷彿看見了自己的康莊大道。
午夜11點,樸妍珍推開試衣間的門緩緩走了:“進來啦?”
孫明悟大張旗鼓的坐在沙發上面帶笑意,身體前傾倒了一杯酒。
“你在看什麼?”
孫明悟看見樸妍珍抬頭看牆上掛着的時鐘。
“一分鐘,是我耐心的極限。”樸妍珍語氣冷淡:“你有什麼話要說說吧。”
“妍珍吶,你永遠是那副誰都瞧不起的樣子。”
孫明悟咂了一下杯中的酒,緩緩開口。
“你就直接說重點吧,我很忙,沒工夫陪你在這瞎扯。”樸妍珍不耐煩地說道。
孫明悟冷笑一聲:“我跟你的心情是一樣的,全在俊那個傢伙永遠只想着如何做大那個高爾夫球場,真是可笑,珠寶商的兒子,對體育邉舆@麼感興趣。”
頓了頓,孫明悟盯着樸妍珍語氣曖昧的說道:“換做是我,這麼多年的同學,至少會爭取一下和你結婚,而不是隻顧着跟你上牀,您說呢,河夫人?”
他就是故意要氣對方。
然而樸妍珍的段位顯然比他要高得多:“明悟啊,老實說,我剛纔其實是有一點期待的,結果你就只是爲了跟我說出軌的事嗎?“
樸妍珍笑了笑,嘴角的幅度盡顯輕蔑:“你要是想威脅我,那就要有點找庋剑阋誀戀嶅X那麼輕鬆的嗎?“
說完樸妍珍轉身就走。
孫明悟伸出右手,一把搭在樸元珍脖頸,將人轉了過來,在她抵擋之前,湊近她低聲說道:“那些廢話不提,尹素禧呢?”
“尹素禧,那是誰?”樸妍珍語氣鎮靜的問道。
“尹素禧肉身還在醫院放着呢,已經有十多年了。”
樸妍珍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孫明悟繼續說道:“而且我知道那天你在樓頂。”
“你在胡說什麼,說清楚一點!”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樸妍珍還是忍不住有些心慌。
“我說的話裏,應該沒有你聽不懂的內容。”孫明悟怒了努嘴:“我當時就躲在樓道旁,全看到了,真的,別裝傻了。”
說着,他後退半步,拍了拍自己的褲兜:“能證明你當天在場的證據就在這裏。”
樸妍珍神色大變,雙目通紅的盯着孫明悟。
“呀,這纔對了,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孫明悟浮誇的叫着,然後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口,他便還得意:“這纔是你應該露出的表情嗎?最開始你那副樣子真的讓我很不爽的。”
樸妍珍趁機抓向孫明悟的褲頭,然而緩緩打開手指,只見哪裏是什麼證據,只是一個子孫滅絕套躺在她的手上,似乎在無聲的嘲笑着她的愚蠢。
孫明霧終於忍不住彎下腰,一口噴出了倒進嘴裏的酒,猖狂的大笑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
“喲西!這下叫價就容易了。”
孫明悟忍不住拍了拍地板,興奮地站了起來:“所以你那天真的在場?”
樸妍珍猛然抬起頭,瞳孔一縮,對方使詐,自己竟然被騙了。
孫明悟清了清嗓子,繼續開口:“我要現金,10億韓元.”
你個混蛋,樸妍珍一巴掌甩了過去。
孫明悟舌頭頂了頂被打到的左臉,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子孫滅絕套。
“話說這東西還挺難買啊,妍珍這是草莓味的呢,不過如果你讓我把這個用在你身上,我就給你減1000萬韓元,怎麼樣?一次1000萬。”
孫明悟眼神在樸元珍身上逡巡,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表情曖昧:“哦,糟了,我差點忘記了。”
孫明悟指了指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一分鐘了,妍珍,看來你的耐心還是出奇的好呢。”
然後他捧腹大笑起來,隨後他又意有所指說道:“不過我肯定不止一分鐘的。”
在尹素禧的死因被人發現和孫明悟污言穢語的雙重刺激下,樸妍珍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向孫明悟的腦袋。
咚的一聲,孫明悟倒在地上,鮮血從從他的頭上涓涓的流淌出來。
孫明悟掙扎的站起來,還不待站穩,妍珍又是一下砸了過去,孫明悟倒在血泊中,努力的抬起頭看向妍珍,爬過去一把抓起對方的腳,樸妍珍用力蹬了蹬,連忙後退幾步。
孫明悟垂下頭不再動彈,樸妍珍小心翼翼地走進,伸出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對方。
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樸妍珍慌了神,原地轉了一圈,隨後丟下酒瓶,快步走到洗手檯,抽出紙巾,不停地擦拭手上的血跡。
樸妍珍隨手從衣架上取下一件衣服,然後慌忙的換下沾雪的裙子,快步走了。
出去地下車庫內,樸妍珍顫抖着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我kill人了,你幫我處理一下。”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樸妍珍生氣的吼道:“西八,條件隨你開,趕緊過來。”
而在“午寐”,孫明悟掙扎的向外爬去,忽然一雙平底鞋出現在他的眼前。
孫明悟緩緩抬起頭,鮮血流進眼睛中,讓他的視線有所模糊,努力睜大眼睛:“東恩救救我”
然後伸出手抓住對方的腳腕,最後無力的垂下頭,陷入昏迷中。
她先是把針孔攝像機從對面取出,放進兜裏,然後低頭看着已經不省人事的孫明悟,搖了搖頭,還真是沒用啊。
倒是沒想到對方會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她目光撇向滾落在地上的酒瓶。
文東恩動了動腳,從孫明悟手裏掙脫,抬腿邁過去,蹲下身,剛想伸手拿起來。
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從包裏拿出一條絲巾附在手上,然後再次向酒瓶伸去。
手裏拿着酒瓶,文東恩緩緩走到孫明悟身邊,目光沉沉。
他驚訝的看向是孫明悟的胸口,只見一個小型錄音筆,正別在他的內襯口袋上。
“還算有點腦子.”想着,她轉身從一個抽屜裏面拿出一個塑料袋,然後將酒瓶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藏到一個隱蔽的雜物間裏。
做完了這一切,文東恩又回到孫明悟身邊,眼神微眯,悠悠的說道:“那孫明悟啊,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向地獄裏的巫女求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預計兇手應該還會回來,文東恩撥打了報J電話交代好了大致情況後,掛到了電話,喃喃自語道,希望還來得及吧。
她在雜物間待了一會兒,聽見救護車的聲音響起,微微鬆了一口氣。
而地下車庫裏樸妍珍等到人正帶着人上去,就聽見一片嘈雜的聲音。
微微探出頭,便看見一片紅藍光閃爍,一個渾身是xue的人被放上了擔架。
見此,樸妍珍下意識站緊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手掌中,一陣刺痛傳來,她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掌,除了自己的指甲印外,還有一些乾涸的xue跡。
竟然沒死!
一時間樸妍珍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爲什麼沒有下手再重一點。
竟然讓對方還有力氣撥打急救電話。
她並沒有想到是文東恩的手筆,只有孫明悟,那就是他自己撥打了急救電話,畢竟現場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跡。
且如果是別人發現的話,見此情景可能會報J的。
樸妍珍低頭時,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孫明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祕密,而自己還諷失敗。
如果他報警的話,後患無窮,還是得想辦法讓他不能再開口啊
第294章 病急亂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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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陽醫院。
陳道俊卻和毛賢敏坐在宮本浩次的病牀旁邊。
“浩次,你把自己在‘兄弟之家’的情況,再跟我們這位女士描述一下,儘可能的詳細,你完全可以放心,她會幫你的。”
陳道俊摟着毛賢敏的肩膀,示意自己跟對方關係的親密。
毛賢敏臉蛋微紅,除了全智賢,兩個人很少在其他人眼裏表現的這麼親密。
賢敏想着,眼前這個很明顯是道俊的下屬,能公開如此,是不是代表歐巴準備與自己的關係公開呢,想想,她心裏有些雀躍。
宮本浩次在他們身上端詳一陣,既然少爺都發話了,他自然知無不言:“事情是這樣的,要從我被抓進去後開始.”
毛賢敏拿出錄音筆,聽得很認真,並不時會問他一些小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除了你們,他們還抓走了很多兒童和女人,對不對,並且隨意侵害?“
“沒錯,每天晚上,不,應該是一到夜幕降臨,他們就開始作惡.我..我很想幫他們,但實在是無能爲力.”
宮本浩次雖然是東瀛人,卻也接受的是傳統教育,哪裏見的這些醜惡。
“少爺!”宮本浩次想起道俊的身份,他忽然燃起了希望:“您可以救那些人對不對,他們大多數都是無辜被抓進來的可憐人,您能不能救救他們,我還有一個叫李智久的兄弟在那裏,如果速度快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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