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河道英不欲多說:“去棋館了。”
“天天去棋館?”樸妍珍聲音尖銳。
河道英覺得領帶有些緊,正在伸手往下揪,聽到樸妍珍的聲音,他的手微微一頓,用平靜的聲音說道:“我去棋館有什麼,個人愛好而已,你不也經常去精品店麼,我沒記錯的話,是叫.午寐?”
樸妍珍心底猛地一跳,以爲對方發現了什麼,她不敢再糾纏下去,軟了軟語氣:“我只是在關心你。”
“你做好河夫人該做的事就行!”河道英聲音冷然。
“那我先去睡了,你早點回來休息。”樸妍珍匆匆掛斷電話,顯然已經是方寸大亂。
河道英眯着眼睛,看着手機裏的號碼久久不語。
他覺得心裏有股火在燃燒,發動汽車後,他沒有選擇回家,而是在街道上狂飆。
途經一個分叉路口,一個渾身是血、衣衫襤褸的身影忽然竄了出來,河道英儘管提前踩了剎車,卻還是把人撞到了。
他馬上停車,解開安全帶下車查看。
對方應該是一個流浪漢,渾身散發的酸臭味讓河道英捂住了鼻子。
“喂,你還好麼.”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流浪漢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好像神情有些迷茫,他聽到人的聲音似乎有些恐懼,但看到河道英之後,表情稍微沒那麼戒備。
“好痛.嘶.我後面有人.有人要殺我.救我”
河道英扶住他的肩膀,四處環顧,卻未發現什麼。
他咳嗽一聲:“我們寒國是法治社會,你別怕,我先送你去醫院,再幫你報J,行不行。”
豈料,聽到說報J。
流浪漢神情十分激動!
“不行,不能報J,他們是一夥的,求您幫我聯繫順陽集團的陳道俊少爺.”
第293章 緊張刺激!
“道俊少爺?你認識他?”
對方提到陳道俊,河道英瞬間覺得事情棘手起來了。
他邊把流浪漢帶到副駕駛上。
剛要詢問清楚。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是硬質皮鞋與地面摩擦、接觸的聲響。
河道英發動汽車,透過後視鏡,發現有幾個穿着制服的男人,還有幾個衣着打扮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傢伙。
“停車、停車!”
大老遠,他們就喊叫起來。
河道英感到情況不對,猛地啓動車輛,可這會一用力,車輛連續啓動了三次都沒有成功。
“西八!”
河道英狠狠一拍方向盤,可那些人最多五六秒就要趕到面前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讓這個“流浪漢”把頭埋在自己胯邊,從後座拿起一件樸妍珍落下的正紅色外套披在他身上。
樸妍珍身材高挑,這件風衣倒正好蓋了個嚴實,甚至連帽子都結實捂住了頭。
剛做完這些,那些傢伙就已經跑到了車窗邊上。
河道英這時也看清了,走在前面的是三個J察,後面三個則穿着西裝,像是有身份的樣子。
還沒等他思考,爲首的那個西裝男敲了敲他的車門:“喂,有沒有看到一個身穿褐色衣服的流浪漢,個子,大概和我差不多大.”
他比了個手勢。
旁邊戴眼鏡的J察這時也搭話:“這位先生,不要誤會,我們接到報J,有幫派的人在威脅一個市民,我們也是出於保護的目的,您有了解什麼跟我們說就行了”
河道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不能報J,他們是一夥的!
假如這個人沒說認識道俊少爺,光是那些話,河道英可不想無端惹麻煩。
可萬一是陳道俊的手下,自己見死不救,未來被發現,可喫不了兜着走。
畢竟河道英現在是調到了大亞建設.
想到這裏,他很淡然的說道:“什麼流浪漢,我不知道,也沒看見”
“沒看見?”爲首的那個西裝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一揮手:“你們兩個,別閒着,順着這條路去前面找。”
說完,他順着河道英的駕駛位往副駕駛那裏看去,見副駕駛的人一直趴在河道英的胯部,他有些奇怪,想要伸手把衣服揭開:“這是.”
河道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用手去阻止對方的時候。
三個J察中,有個年紀大一點的傢伙,忽然驚呼一聲:“哎喲,這不是大亞建設的河代表麼?”
一聽到這話,爲首的西裝男伸出去的手停了下來。
顯然,大亞建設這種全國排名前幾的建設公司,還是有影響力的。
“你認識我?”
河道英鬆了一口氣,認出來自己就好了。
果然,老J察再認真端詳了幾眼,開心的和他打招呼:“我怎麼可能不認識,您之前在順陽建設擔任理事的時候,江南區的一處樓盤剪綵,我們南部J署的人,還被派過去維持秩序呢,我見過您!”
如果大亞建設能夠讓他們驚訝的話,順陽建設的名頭一出來,這幾個傢伙就徹底失去了再盤問的心思了。
河道英順勢好奇的問道:“嗯,今天下班稍微晚了一點,剛在接電話.”
爲首的那個西裝男瞪了這個老J察一眼,似乎是嫌怪他說的太多,既然是牽扯財閥家族,那也就沒必要多糾纏。
再結合河道英的身份,他曖昧的看了一眼趴着的流浪漢,對河道英擠出善意的微笑:“那沒事了,河代表肯定沒必要跟我們說謊,對吧,您玩的可真花!”
他還以爲河道英是下班後準備在車上玩什麼邉幽亍�
“哈哈哈,工作這麼辛苦,我們也是要放鬆的嗎.”
河道英心裏暗罵,誰特麼跟你玩的花,嘴上卻配合着乾笑幾聲,手腳並用操作,發動了汽車。
車子終於慢騰騰的發動了。
萬幸。
河道英抹了一把冷汗,在這幾個人的注視下,緩緩發動汽車。
“等一下!”
另一名西裝男子叫停了他,河道英心裏咯噔一下,卻強自鎮定作出一個疑問的表情。
“河代表,我這纔想起來了,您的夫人是叫樸妍珍對不對,我是他的同學啊,您當時婚禮我也在現場。”
這個西裝男子正是孫明悟,他們當時雖然也參加了樸妍珍的婚禮,卻只知道河道英是個財閥成員而已。
之後,他與樸妍珍就沒什麼交道打了。
現在見到了真人,怎麼能不套個近乎呢?
建設公司油水多、福利好,混熟了,到時候讓全在俊幫去跟樸妍珍打個招呼,去大亞建設上班不是水到渠成。
孫明悟打的一手好算盤,但河道英臉上卻有些無奈,他敷衍着:“啊,是你啊,哈哈,歡迎下次來我家做客。”
“一定一定,您給我一張名片吧。”孫明悟抓着車門,一臉的懇切。
河道英明知給名片會有麻煩,他只想快點打發他,於是說道:“我今天出門急,真的忘記了帶名片,下次我讓妍珍聯繫你好吧。”
“ok,那就這麼定了。”
孫明悟大喜過望,沒想到妍珍的老公這麼好說話,下次聚會時,一定要舔好她,自己真是受夠了全在俊那鳥人的壓榨了。
“啪!”
還沒從幻想中回過神,他的腦殼就捱了一記,原來是爲首的那個男人:“西八,還有完沒完,河代表是日理萬機的人,怎麼能主動討要名片,太失禮了,我們辦正事要緊,河代表,您可以離開了!”
爲首的那個西裝男笑着揮手。
河道英緩緩從他們這排人旁邊開出。
什麼後會有期、再見、慢走之類的話不絕於耳。
下一秒,西裝男的笑容僵在了原地。
剛纔車子停着的時候沒發覺。
此時車輛一開,一股子酸臭的味道從車窗裏散逸出來,被他隱約聞到。
河道英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會讓車子如此酸臭。
“喂,等一等!”
西裝男連忙想拽住車窗,他的手已經伸了過來。
可河道英已如驚弓之鳥,直接一腳地板油,車子猛然向前暴躥一大截。
西裝男只來的及摸到車屁股,還被車子向前的慣性帶的絆倒在地。
“唔鈣系!”
臉着地,滿嘴是血的他含含糊糊的罵道。
偏偏孫明悟不知所謂的問了句:“怎麼了?”
直接招致他的一頓暴打!
很快,孫明悟發出了陣陣哀嚎.
“趕緊到處去追,然後讓人注意河道英的動態,我剛纔好像聞到了那種臭味可能那個傢伙就藏在車上。”
想到這裏,他又狠狠揪住了孫明悟的衣領:“他老婆是你同學是吧,馬上給我聯繫上她,關注一下動態!”
孫明悟捂着肚子,一臉的委屈:“我,我沒有她的聯繫方式,每次我都是在俊叫我來的”
“在俊少爺也是你配叫的,敬語都不會用麼!”
西裝男又發狠了。
這時,旁邊的J察勸說道:“別打了,又是記者採訪,又是河道英,現在也不確定就是那樣,還是先別跟上面報告了,讓這傢伙滾回去避避風頭吧,畢竟我們知道河道英,對方也知道他.”
西裝男子點點頭,又踢了孫明悟一腳:“滾吧,你最好最近找點隱蔽的地方躲一躲,省的礙眼!”
說完,他們就揚長而去。
留下鼻青臉腫的孫明悟緩緩站起身來,此時他的臉上滿是落寞。
從讀書起,他就是全在俊和樸妍珍等人的跟屁蟲,不,應該算是男女通喫的舔狗。
孫明悟的家境並不好,但他嚮往有錢人的生活。
所以時常跟在全在俊等人後面當馬仔,等他們高興了,在一起團購冰棍、零食的時候,隨手會給他一點,就跟喫剩下的骨頭一樣。
這種行爲一直到現在,他舔的方式變了,人也變了,只不過,心態也變了。
渾身的傷痛無時不刻在提醒着他,舔狗一無所有的下場。
呆呆的坐在馬路上良久,他緩緩起身,準備去哪躲藏一下。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哪個?”
“我是文東恩,有件事情,我想你或許非常感興趣,關於在俊和妍珍的.”
沒錯,文東恩是站在陳道俊旁邊打的電話。
事情要從一個小時之前說起。
而他們所在的地方,則是順陽醫院。
接到了河道英的電話後,陳道俊催促金允錫直接以兩百碼的速度往順陽醫院趕,同時讓金成哲安排保安公司的人手,對順陽醫院進行全面管控。
自己父親掌握的醫院,這點權力他還是有的。
只是,他沒想到,小澤松奈比他還快趕到。
當他看到宮本浩次的第一眼時,即使是換了外面的衣服,身上的傷痕還是觸目驚心。
“少爺!”
宮本浩次掙扎着想要起來,卻被滿目垂淚的松奈扶住:“你身上全是傷,不要亂動。”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