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260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再次低下頭爲時已晚,陳養喆的心情變得極爲糟糕,當場下達了逐客令。

“你先走吧,我要休息一下,對了,只有你知道我在這裏做手術,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啊,是,會長。”

洪院長流着冷汗離開了,而此時,李學載室長帶着張俊赫教授來到了病房。

“哦,張教授,因爲我來回走動麻煩了吧?”

“不是的會長,這是負責醫生必須做的事情,請不要擔心。”張俊赫比方纔還要熱情。

“額,確認過了嗎?”

“是的。”

張俊赫教授推過來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順陽醫院的檢查結果已經確認,但很難說。”

“爲什麼這樣呢?”

“爲了找腫瘤,順陽醫院的醫生們只能確認有沒有異常,大概看的方法不同吧。”

同樣作爲醫生,很難看出是替人辯解還是實話實說。

但張俊赫能這麼說,足以體現他的人品。

畢竟,順陽醫院的醫生們的死活,與他無關。

“嗯也是。”

“是的,如果是我,也可能不知道腫瘤的存在,也許我也會認爲沒有異常。”

“是嗎?”

“是的,雖然是在一個月前能看到非常細微的痕跡,但這是在提前知道的情況下,前期是不太明顯的。”

陳養喆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張教授就小心翼翼地提出了意見。

“希望您不要因爲這件事責備順陽醫院的醫生,他們的失誤也不是無能。”

瞬間,陳會長的銳利目光投向了張俊赫教授的眉間。

“這個我自己心裏有數。”

面對陳會長犀利的目光,張教授慌忙低下了頭。

“哎呀,對不起,是我太失禮了。”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陳會長不知不覺間露出了溫和的表情。

“那,那個.到順陽醫院的事,怎麼?考慮好了麼?”

“嗯?啊,還沒首先要和家人商議,還要考慮與明仁大學的緣分,畢竟這裏培養我也花了很多精力.”

看着他撓頭的樣子,陳養喆撲哧地笑了笑。

“沒有必要擡高身價,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會給予你最好的待遇,男子漢大丈夫,前路只能自己走,需要問誰呢?”

張俊赫教授似乎在認真聽陳養喆的話,然後再次低頭。

“您的話我會銘記在心,我會努力盡快答覆的。”

等到張教授走後,陳養喆立即向李學載開口了。

“你怎麼想?感覺不是故意的吧?”

“按照張教授的說法這不是失誤吧?誰都很難發現。”李學宰偷眼看着陳養喆,用模棱兩可的方式回答。

“雖然是那樣,但”

陳養喆的疑慮還沒有消失。

隱藏腦腫瘤的醫院,適時發生的交通事故,這一切似乎都按照某人的劇本發生。

雖然只是內心的懷疑,沒有證據,但很難輕易擺脫疑慮。

李學載充分理解會長的心情。

因爲在旁邊看的自己,也還沒有消除濃霧瀰漫的疑慮。

難道,這也是李必玉的計劃?

這還真不好說。

“就這樣做吧,安排點人跟着他吧。”

“已經安排了,會確認會不會到哪裏到處胡說。”

這並不是在監視張俊赫是否會亂說話,而是想知道他在與誰接觸。

接着,陳養喆撥通陳潤基的電話。

“父親,您找我什麼事?”

“洪成哲那傢伙,不是要退休了麼,兩個月後召開理事會解僱他。”

“是讓炒魷魚的意思嗎?”陳潤基問道。

陳養喆點了點頭。

“那個傢伙,連我的腫瘤都沒查出來,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炒了吧。”

“知道了。”

陳養喆掛斷電話後輕輕吐出一口氣,他並不是因爲心裏不舒服就辭退人,而是爲了遠離可疑的人。

兩天後。

陳養喆爲了去除腫瘤躺在手術檯上,被稱爲神之手的張俊赫教授非常輕鬆地完成了手術。

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能再向媒體隱瞞了,集團宣傳室只能報道資料。

沒有如實告知,除去大腦一詞,強調只是簡單的腫瘤切除手術,健康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沒有訪談,媒體們清一色只是做正面報道。

在手術室前等待的子女們最終沒有見到父親就回去了。

在完全恢復之前,他們只能聽到陳潤基說絕對不能見面的話。

那又有什麼意思,每個人公司還有一大攤事,哪有空閒一直等着。

陳養喆還需要時間,他可能一直躺在病房裏,直到確信自己的孩子沒有出格。

這是父與子之間無聲的博弈。

金允錫手臂骨折,但是傷到了內臟,這幾天也恢復了精神。

道俊他家人不在的時候,來到了金允錫的病房。

一進入病房,就與用石膏和繃帶包裹着胳膊的金代理對視了。

“兩天前我就知道您醒過來了,雖然想立即趕來但想讓家人分享時間故意沒來,請理解。”

金允錫見陳道俊依然只是露出微笑,所以有點不安。

“少爺,休息了幾天,好無聊啊,呵呵。”

陳道俊再次坐在他身邊。

“你那天在前面,能告訴我事故當天的事情嗎?想起來什麼就說什麼吧。”

金允錫振作精神,開始回憶起來:

“就是說…….那個紅綠燈時間有點長,所以我的手稍微離開了方向盤,稍微觀察了下週圍。”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表情又變了:

“少爺。”

“嗯。”

“這是一起事故,說實話我不能確信,但是那輛卡車駛來時並沒有轉向,就那麼直直的衝過來,就好像是在等着我們一樣呢。”

“什麼?等着嗎?”

“雖然不確定,但看起來是那樣。”

不是事故,而是僞裝成事故嗎?

隱藏在心中的陰终撾[約的起了苗頭。

會是誰呢?

這個疑問是兩個問題。

犯人是誰,目標是誰?

是因爲誤判了前車所以撞過去,還是目標就是陳養喆?

陳道俊甚至在想,爺爺是不是也因爲這種不愉快。而隱瞞了什麼呢?

金允錫則認真的看着道俊:“少爺,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會在來的及的時候,把您護在身後的。”

“嗯?”

“還記得吧?我和申組長第一次說要做少爺的手下時,您說過的話,不求忠眨覀冎皇墙灰祝贍敃o我們豐厚的錢,我們收了錢應該提供一些其他東西。”

“是的,我記得。”

忠沼行木托校灰滓蓄^腦。

如果沒有實力和能力,交易總是會被打破的。

這句話是爲了激發他們的自我動力而說的,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解釋出來。

“我從昏迷中醒來後仔細想了想,這筆交易值多少錢?我在交易合同上寫下了室長的生命和人生,剩下的地方要寫多少才能達成交易呢?”

金代理眼睛發着光開始看着我的臉。

“現在室長寫在空白處吧,值得和室長的生命人生交換的東西,我想更好的完成這筆交易,呵呵。”

那笑容中的從容,理直氣壯的語氣,決不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僕人。

這個人,怎麼經歷了生死好像覺悟又提升了一樣。

過了生死關頭就會變成這樣嗎?

陳道俊有些驚訝,但很開心。

第278章 密�

正在看着報紙頭上纏着繃帶的陳養喆,看見道俊哧哧地笑了笑再次向病房走去。

“你跟你那個手下聊了什麼?”

“嘿嘿,我就像中世紀的公主一樣,得到了騎士的效忠,雖然這個比喻並不很恰當”

突然停下腳步的陳道俊壓低了聲音。

“因爲自己很難確信所以說的很少,他也說了不是事故的可能性。”

“不是事故?”

“是的,就說了雖然不確定但感覺那輛卡車在等着我們。”

陳養喆皺起了眉頭。

“嗯”

“只是記憶中的,也有可能撞擊突然,他也不是很確定的。”

“算了,我自己看着辦吧。”

迴避更深層次的話題,這也可以理解,因爲如果不是事故很有可能與家人有關係.

想到這裏。

爲了消除尷尬的感覺,道俊迅速開口了。

“金允錫代理呢?您覺得他靠譜嘛?”

“作爲戰略部的傢伙,有一點是可以用的。”

“那一點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