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尊敬心,是下級服從上級的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條件,那個傢伙尊敬你。”
陳養喆想要起來,陳道俊連忙幫忙扶住藥水瓶,因爲他還在打着消炎的藥水。
“這傢伙我會給他安排職務的,但你還需要好好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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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順陽集團會長親自安排,就獲得了在短期內快速成長的機會。
雖然身體和精神會非常疲憊。
週日一大早,許多高級轎車陸續進入陳榮基副會長的別墅。
從車上下來的人們都穿着高爾夫球衣,但這裏不是高爾夫球場,而是別墅。
當他們互相握手消失在別墅時,有心人就能發現,他們臉上的表情與晴朗的天氣不相符。
陳榮基歡快地笑着迎接了他們。
“給您添亂真是對不起了,最近本來見面的人就很多了,哈哈。”
“哈哈,能來就行了!”
陳榮基握緊每個人的手,然後將他們帶到寬敞的餐桌旁。
十幾個人坐滿了餐桌,陳榮基副會長舉起了勺子。
“可能是因爲這裏的水質比較好,飯的味道逗不一樣,來,喫吧。”
等到慢慢地喫早飯,他們開始談論重要的話題。
有人問道:“您說的事已經確認說過了嗎?”
陳榮基沒有把目光投向任何人,只是俯視着碗說話,但非常明確的回答道:“明仁大學醫院,那裏都瞭解過了,據說手術成功,很快就可以出院那種程度,父親身體非常健康。”
“是什麼手術來着?”
“是去除惡性腦腫瘤的手術。”陳榮基故意在惡性腫瘤這幾個字上下了重語氣。
聽到惡性腦腫瘤這一說法後,餐桌上的咣噹咣噹的聲音也停止了。
這不就是癌症嗎?
這還是90年代,每個人聽到這個名詞都能感受到莫名的恐懼。
而且還是在腦部。
陳榮基也有很多眼線,他是手術結束時,最早聽到結果的少數人之一。
他再次在這張餐桌上提起手術是出於其他原因。
“但是院長。”
“是。”
“惡性腦腫瘤復發的可能性如何?”
順陽醫院的洪院長用舌頭舔了舔嘴脣。
“大腦是最難預測的領域,惡性腫瘤經常復發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叫做惡性。”
“父親復發的可能性有多大?”陳榮基追問道,雖然早就知道了結果,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還是要故意問一句。
“年紀大的老人經常複發率50%以上,概率不到一半的原因是.因爲再發展的話,很多年老患患者就會因其他基礎病而死亡。”
餐桌上的人中,沒有一個人不明白陳副會長和院長爲什麼會這樣說話。
按照他們的理解,這就是說順陽創始人陳養喆會長的日子所剩無幾。
“院長您繼續費心了,會長要活得久一點。”
“是,我會盡力的。”
聽到這個回答時陳榮基抬起了頭,環顧四周,用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
“院長的健康祕訣是少喫飯,你們這麼快就喫完了?”
“嗯?啊”
洪院長放下勺子從餐桌上站起來,他的臉一下子垮了,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但是能怎麼辦?
他只是陳榮基開場的一個棋子而已,在正式演出開始前當然要下舞臺。
洪院長消失後,陳榮基一邊敲着筷子一邊開口說道。
“我們順陽的社長們都知道羣山的高麗糧倉博物館意味着什麼吧?”
子公司的社長們互相交換眼神,點了點頭。
“不久前我們會長把孫子也帶到了那裏,都是因爲我的不足。”
在安靜的餐桌上甚至聽到了感嘆聲,因爲都能猜到陳榮基所說的孫子是誰,而且還能猜出其含義。
又出現了名繼承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去世的會長.但是集團前景卻不明朗,集團經營狀態本來就處於惡化狀態。”
子公司的代表們開始變得不安,這話頭不對啊,總覺得會聽到不該聽到的話,但又不敢走。
“我邀請大家是爲了消除疑慮,讓不確定的未來更加明確。”
“那個,副會長,如果是在說接班問題,我們只是遵從會長的意思而已。”
這是最膽小的人說的話。
因爲如果該聚會泄漏,就會被會長盯上。
“我會說接班的構想。”
陳榮基盯着膽怯的社長,邊用力強調說。
“現在只有20歲的孩子,還在讀書的年齡,就因爲年長的爺爺的偏愛,獲得了和他能力不相符的繼承權,我和在座的各位討論這種危險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副會長,我們還不足以討論整個集團.我們也也不是主力子公司.”
這是第二個敢於說話的傢伙,順陽電子公司的社長。
然而陳榮基此時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雖然每個子公司的銷售額和規模都不一樣,但不是都有共同點嗎?所有子公司均持握着集團股份,大家負責的公司應該也有很多其他公司的股份吧?不是嗎?”
子公司掌握着各自的股票,陳養喆以集團全體股份的45%是支配集團的法人,循環購買。
相當於母公司和子公司相互持股,這樣就能避免被外人侵佔。
“公司的經營者是代表理事,正式的公司文件的最終審批是代表理事,法律上不存在會長、副會長,不是嗎?”
“實際權限比法律更重要,非公開文件不需要經過會長的批准嗎?”
順陽電子社長似乎覺得有些不妥,但陳榮基只是微微一笑。
“大家要不要切實感受到這個權限在你們身上的感覺?”
陳榮基向站在餐桌附近的男子遞了眼色。
第279章 交叉控股
於是陳榮基的手下拿出這些複印好的文件,開始一張張地傳給各子公司的經理們.
“這個文件裏,記載了你們負責的公司持有的股票情況。”
即使不這樣解釋,大家其實也很清楚的內容,但是文件並不能單純的代表股票現狀。
這個文件還是合同,因爲下面有簽字的選項。
陳榮基大聲說道:“各位,你們只需蓋上自己的法人印章即可,這樣一來,大家公司持有的股票就會全部彙集到順陽重工上,都能買下順陽重工。”
順陽重工的最大股東當然是陳榮基。
這是非上市企業,規模也不大,但陳榮基完全控股。
“怎麼樣?出售公司持有的資產是代表理事的權利,大家現在切實感受到擁有的權力了嗎?”
大家都沉默了,空調雖然不斷吹着冷風,但也有些社長甚至汗流浹背。
這哪裏是什麼聚餐,分明是鴻門宴。
順陽集團的子公司社長,爲了增加歸屬感,一般都會給一點子公司的10-20%左右股份。
而子公司與母公司交叉控股。
如果把聚集在這裏的10多名子理事掌控的公司的股份全部聚集在一起,會怎麼樣?
不管是誰,都將會是如虎添翼!
大家都飛快的轉動着頭腦,因爲交叉持股比例不明,再加上公司卸啵瑳]有人明確知道組合後的股權支配結構會如何變化。
但是這可是十家子公司,屆時,順陽重工公司,就會擁有足以撼動集團的實力。
“副,副會長,沒有得到允許的話,在這份合同上簽字,即使我們有三四個腦袋也不敢這麼做。”
就連比較核心的順陽電子社長也會說同樣的話。
當大家用顫抖的視線投向陳榮基時,他內心飄過一絲陰霾,但馬上又露出了笑容。
“呵呵,這真是,怎麼能用那種眼神看我呢?我只是想讓你們明白自己擁有的力量,現在又不是讓你們這麼做,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個頭腦充血的人到時候站出來,說要做會長時,當他要把集團分割開來的時候,大家就合法的動用自己的力量,明白嗎?”
大家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新的會長,那都是以後得事情。
“哈哈,看看我,光顧着跟你們說話,都忘記了讓你們喫菜了,你瞧瞧,這湯都涼了。”
陳榮基在人們說話之前,迅速起身離開了餐桌。
這幫傢伙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只能用胡蘿蔔加大棒了。
子公司的社長,就跟公司馬場養的馬一樣,只要有人嚐到了甜頭,後續自然會有樣學樣。
“父親,我想和道俊見一面。”
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的陳星俊走到他面前。
“你嗎?”
“是的,那傢伙不是出院了麼,我會問清楚那傢伙真實的想法,並說服他早點放棄。”
陳榮基一臉疑惑地觀察着兒子。
“不要做這種無謂的事情,他們是在去羣山的路上出了事,現在可能還沒有聽到什麼消息,如果你一下沒說好,就等於是給他送消息了。”
然而陳星俊很堅持:“所以說這就算是試探吧?我已經知道了道俊積攢了相當多的錢,是一個可以無憂無慮生活的小子,他可能對集團的事情不感興趣,有可能只是爺爺一廂情願決定給他的。”
想起了之前和道俊聊天時,對方那種無所謂的態度,陳星俊覺得有幾分把握。
聽到這麼有模有樣的話,陳榮基的心有些動搖。
“是啊,星俊的話可能是對的,爸爸。”
在旁邊倒茶的李素珍也悄悄插嘴了進來。
陳榮基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傢伙,他非常反感兒媳這樣插嘴,如果不是因爲她偶爾會說一些有用的話,他纔不會不管。
現在李素珍還不瞭解婆家的氛圍,某種程度來說,這也是展現寬容公公形象的原因。
“爲什麼這樣想?”
“聽說他最近出門都隨身帶着逐日公司名片,如果想學習投資,就沒有必要帶着名片出門,因爲只要在辦公室裏看屏幕上的數字就足夠了。”
李素珍看到公公重視自己的觀點,摸了摸肚子,慢慢地說了起來。
“聽說姜勝宇代表像祕書一樣帶着他,肯定是在培養他學習企業經營,考上法學院也是因爲必修領域是法律吧,我覺得道俊關心的不是集團,因爲之前給他的那張消費卡,天天是夜店的消費單據。”
提到消費卡,陳星俊點點頭表示確認,當時他也在場。
對他來說,如果道俊對集團有想法的話,就不屑於接女人的卡,一個對集團有想法的傢伙,怎麼可能格局這麼小。
陳榮基咋一聽,感覺還像是那麼回事。
“星俊啊,你說會說服道俊放棄,你覺得可能嗎?”
“曾經在那個傢伙在高中畢業的時候說過,比起繼承不起眼的子公司,成爲順陽集團二把手感覺不錯?”
“什麼?二把手?”
“是,道俊不聰明嗎?作爲參址浅:线m。”
“所以呢?他怎麼說?”
“當時他好像從小不太理解,但是父親,老幺們不都是這樣麼,比起自己歷經困難,更喜歡在大樹蔭下度過安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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