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因爲陳潤基是皺着眉頭說的話.
“榮基是在那裏被任命爲接班人的,顧名思義就是幼稚的儀式,順陽集團的歷史,你邊看着歷史父親邊說,這段歷史會由你延續下去,哈哈。”
“你,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也?”
姜勝宇試探着問的時候,陳潤基露出了苦笑。
“沒有,我可沒有被選過,大哥回來後自豪地吹噓了,他說從今天起成了父親的接班人是多麼高興,那個樣子,我至今還記憶猶新。”
“但是?爲什麼不讓抱有期望呢?這不是道俊也是繼承人的意思嘛,說不定能獲得順陽的1/3”
姜勝宇的話讓陳潤基搖了搖頭。
“看看現在順陽的股份,大哥都只繼承了不到8%的股份,雖然任命他們爲接班人已經過去20年了,你還不清楚嗎?”
陳潤基的問題是對着道俊提的。
“道俊啊,你爺爺這個人吧,有了很大的慾望,一般人根本想象不到的貪慾,很討厭將所擁有的東西給別人這件事情,子女也不例外。”
陳道俊乍一聽好像是這麼回事,但未必正確。
自己父親眼中的爺爺和他眼中的爺爺不一樣。
就像是古代的皇帝一樣,爲什麼很多儲君會被廢?
後繼無人,這是王朝君主晚年最擔心的問題。
雖然已選定了繼承人,但是他們的表現可能無法令人信服,而皇帝則擔心江山在這樣的傢伙手裏無法延續!
陳養喆的貪心,正如陳潤基所說,是巨大的。
但是也有比這個慾望更大的願望,就是順陽的繁榮。
大伯父爲何在近20年的時間裏只繼承不到8%?
因爲實現順陽的繁榮,他只達到了8%的期望值。
陳道俊更相信是這樣的原因。
“父親,如果沒有期望值,那什麼都要懷有感恩之心。”
“什麼意思?”
“我覺得可能不是任命我作爲順陽的接班人,你看,不是像天方夜譚一樣發生了車禍?對我來說,本來我們家裏沒有股份繼承,所以,哪怕只得到1%,也值得我們感謝爺爺,對不對?”
看着道俊微笑着說話的樣子,陳潤基和姜勝宇兩人露出了完全不同的表情。
姜勝宇非常瞭解道俊一直以來準備侵吞順陽的真面目,他對道俊假裝謙虛的樣子嘖嘖稱奇。
而看着不貪心的道俊,陳潤基似乎很欣慰地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最好,這樣到頭來不至於會失望。”
明仁大學醫院VIP病房。
雖然是私立大學,但醫科大學是出了名的名牌大學,所以有很多有錢人爲了受到優待,在這方面毫不吝惜金錢。
VIP病房與其相符,而且收費比酒店特別病房還要高。
因爲對方提出在本醫院手術更好,所以陳道俊還是勸自己的爺爺過來。
陳養喆祕密進入該病房,醫院院長親自迎接了他。
“我是院長禹龍吉,會長,很榮幸能邀請您。”
“哈哈,說什麼榮幸.明明是需要檢查來麻煩你們的人是我,請多多關照。”
“檢查會長大腦的不是我,而是我們的張教授,待會會仔細觀察,雖然看不到具體情況,但那個腫瘤是會確認根部後乾淨地去除,甚至最後切片研究清楚的,哈哈。”
站在禹容吉院長身邊的張俊赫教授彎下了腰。
“順陽醫院發送的CT已經確認完畢,雖然很難發現,但是那邊有非常厲害的人啊,您的邭夂芎谩!�
“我本來就很幸撸请b問一個問題吧。”
“會長您請說。”張俊赫教授更加恭敬了。
陳養喆眯着眼睛問道:“那腫瘤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我頭上紮根了?”
“在手術後組織檢查之前很難判斷,這個因人而異,僅以大小衡量.”
張俊赫有些遲疑,他明白像陳養喆一樣的大人物都是會定期檢查的,如果自己說實話的話,有些同行的飯碗可能就沒了。
“張教授只要猜到或想到什麼說就行了,我不是爲了追究才問的。”似乎看出了他的爲難,陳養喆寬慰道。
雖然有些猶豫,但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說。
“應該有三個多月了,但還不到半年。”
“.”
陳養喆沒有做出特別的反應,李學載開口說道。
“手術後不會復發吧?”
“這個是早起的,我會負責並乾淨利落地清除,努力盡量減少手術後遺症,讓會長盡快回到辦公室。”
“謝謝了,如果不討厭順陽醫院的話,在院長不在的時候悄悄告訴我,我會聘請你爲外科主任,呵呵。”
面對陳養喆突如其來的招攬,驚慌失措的禹容吉院長和張教授不敢開口。
“我們張教授是出了名的最佳外科醫生,兴苤橁栍嗅t療基金,你知道的吧,我聽說外科醫生不能在大學的醫院任職、待遇最高也纔是副教授級,我來給你國內最好的待遇吧,當然也會給明仁醫科大學捐款,我不是那種邊搶人邊厚顏無恥只擦嘴皮子的人。”
這真是破天荒的好消息。
張俊赫教授爲了防止聽到外科科長、最高待遇的話而咬緊嘴脣微笑。
然而禹龍吉院長則想着張教授如果轉院,VIP顧客們就會全部離開而咬緊嘴脣。
雖然用陳會長的捐款可以填補流失的資金,但無法挽回敗壞的名聲。
“那什麼,你們可以慢慢想。”
禹龍吉院長和張教授二人對視一眼,向面帶微笑的陳會長彎腰離開了病房。
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李學載開口了。
“會長。”
“恩。”
“現在情況有些不妙,集團社長和高管們都在動搖。”
第277章 真正交心
“新聞這麼快就傳播出去了?”
“沒有,交通事故並沒有對外公開”李學載連忙給自己辯解。
其實,就在事故第一時間,他就和李必玉聯繫上了。
陳養喆似乎早就料到了,並沒有感到意外:“那就是榮基他們的緣故了?”
“是的,爲了掌握各公司持有的其他子公司的股票現狀,大家都瘋狂地奔走。”
“通過這次機會,應該能準確地知道分別在兩個兒子後面站隊的社長是誰了呢?”
陳養喆喃喃自語,李學載則眼神猛地一縮。
他知道,手術過後,公司要贏來一番大清洗了。
陳養喆需要的是公司的社長們忠於自己,而不是攀附兩個兒子。
因爲相信只有忠於自己,以後才能向他指定的接班人效忠。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難道還有向外部投資者伸手的傢伙嗎?”
“現在還沒有,對外界流傳,無論如何都要小心翼翼翼翼地說。”
李學載又一次看陳養喆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陳養喆半躺在牀上:“兩個兒子好像和這次事故無關。”
“怎麼?”
“我偷聽了兩位的對話。”
“呵,說了什麼?難道是希望我早點死去嗎?”陳養喆不置可否。
“沒有,至少兩位都清楚,如果會長您以這個狀態去世的話,集團接班格局就會發生動搖。”李學載努力從中立的角度來分析。
李必玉和他的事是集團祕辛,這是要帶進棺材裏的事。
如果被抖出來,不管誰當集團會長,都會搞死他。
所以,他並不希望陳養喆這麼快過世,讓他能有時間藉着集團的力量,培養好兒子也行。
“這個可以再確認一下,比起這個,學載啊。”
“是的。”
“你調查看看那個張俊赫教授的背景,我可不想手術有任何的意外,你懂麼?”
最後一句話,陳養喆語氣加重。
“是!”
李學載一激靈,剛纔隱約升起的一絲小想法頓時煙消雲散。
他很快就明白了陳會長的想法。
張俊赫教授的挖角提議不是開玩笑的。
“通過調查找出他的弱點,加入他是那種面對金錢都不動搖有義氣的人的話,哪怕是抓住他的弱點,也將他挖到順陽醫院吧,醫院正缺少這樣一個人才。”
李學載故作輕鬆的說道:“從剛纔他的表情來看,如果是金錢和位置的話,應該很快就會來到我們順陽懷抱吧?”
“看起來是那樣,但是那種傢伙如果給他更多的錢和更高的職位,就會比跑到我們懷裏的速度更快,想要把他拿捏在手裏,至少要有其他的東西。”
“是的,會仔細調查找出弱點的。”
李學載的嘴角微微上揚,會長對自己還是信任的呢。
“然後晚上把順陽醫院的院長、副院長帶過來。”
“洪成哲他們,難道是因爲腫瘤嗎?”
陳養喆眼神冰冷:“我的檢查結果是一個月之前出的,剛纔張教授講的你也聽到了,都長了三個月啊!呵呵,一個月前竟然檢查結果正常,這樣的傢伙,就應該全部炒了。”
“是的,會長,我會小聲安排叫過來的。”
雖然看出來了陳養喆潛藏在內心的憤怒,但李學載卻毫無贅言地點頭。
當晚,順陽醫院的院長聽到突然來訪的李學載的說明時,渾身無力。
沒檢查出會長的腦腫瘤,是整個順陽醫院領導部可能要打包行李回家的失策。
“總之,在外對會長的腫瘤要緘口不語,還有不是上個月定期體檢了嗎?”
“哦,是。”
“請把所有資料都準備好,有還需要確認的地方。”
洪院長用顫抖的手拿着電話,在體檢資料拿到時,邊希望資料中看不到一點腦腫瘤的痕跡,邊前往明仁大學醫院。
推開陳養喆病房大門時,他看到陳會長表情情況,他寬慰着胸膛謹慎地安慰自己,應該問題不大。
“醫療界一直都不停吹捧着張俊赫,張俊赫的,所以我爲了挖角來的,用不了多久,我會把他放在你醫院的,好好用吧,呵呵。”
陳養喆的笑容,讓洪成哲稍微放鬆了些,但隨後的一句話又讓他精神提了起來:
“但是,腫瘤是怎麼回事?一個月前不是說沒事嗎?”
還是要追究責任,洪成哲暗恨爲什麼當時爲了奪功把李學宰支開,現在一句話沒說好就完了。
來到明仁大學醫院路上時,順陽醫院體檢科醫生們不斷發短信,也就是說無論怎麼確認都看不到腫瘤,現在只能說他們實力差了。
“雖然不好意思告訴您,但一個月前沒有發現腫瘤,也有可能是急性腫瘤,因爲還沒有確認CT,所以現在什麼都不好說。”
“也就是說,肯定綜合體檢時沒有是嗎?”
“是的會長,數十名醫生進行了徹底的檢查和確認,請相信我。”洪院長腦門上滿是汗珠。
看到他像主張清白的罪人一樣,陳養喆皺起了眉頭。
“不是!你這個人,我說了什麼?這只是確認而已。”
“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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