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雖然被掛在客房各處的大量藝術品所幹擾,對完全不擔心昏迷父親的女兒感到驚訝。
但是,這些都沒有比讓道俊成爲接班人的說法更令姜勝宇震驚的。
因爲陳道俊從來也沒跟他說過。
而外界的傳聞,一直都說順陽集團是長子繼承製。
姜勝宇只是呆呆地坐着,思緒神遊不知道去了哪裏。
陳榮華慢慢講述事情的經過:
“我父親出車禍的地方是忠南公州,當然,道俊也在一起。”
“嗯?道俊嗎?那道俊也受傷了嗎?”
嚇一跳的姜勝宇突然站起來,陳榮華皺起了眉頭。
“姜代表,這種擔憂的樣子還是留到道俊面前做給他看吧.”
她等不及姜勝宇冷靜下來,自顧自接着說道:
“我問一個問題,如果我父親和道俊永遠就這樣不能站起來,姜代表您要怎麼辦?”
“您在說什麼?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
“不要這麼興奮嘛,我現在只是想提個猜想。”
“現在能說出這樣的話嗎?”姜勝宇皺着眉頭看着這個女人,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雖然他和道俊完全沒有血緣關係,但這麼多年過來,他們亦師亦友,早就成了忘年交一類的存在。
聽說道俊也在車禍現場,還是很擔心傷得有多重,這不是人的本性嗎?
而陳榮華,自己父親受傷了,作爲女兒的她卻在說什麼提議的,真是讓人心頭煩躁!
“假如把順陽集團比作一艘航海的大船,那我現在提議在失去船長的情況下,推選新的船長,作爲船長的後代之一,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這麼說吧?”
陳榮華對姜勝宇的反應並不感興趣,她的語氣始終不疾不徐,帶着強烈的亢奮感:
“如果沒有繼承集團股份,父親去世的話,我和潤基將分別繼承5%的股份。加起來是10%吧,當然以全體支配股份計算的話大概是9%?也許會更少,因爲前面已經有兩個大哥。”
姜勝宇心中凜然。
在這種情況下還計算股權,就像道俊所說,他再次感受到了這個女人是以自己爲中心,而家人和丈夫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
“但是順陽汽車,現在是BAT汽車了,該公司擁有17.7%的股份,我們全部加起來至少有26.7%左右吧,應該說,再努力一點,就充分具備了30%就能坐上集團會長候選人位置的基礎。”
“所以呢?繼續說吧。”
姜勝宇並不是對股份感興趣,他只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的最終目的。
陳榮華給兩個人酒杯裏倒下酒水,俯身的時候,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姜代表,請幫我,如果我成爲順陽這艘船的船長,我會給你10個以上不錯的分公司,如果把那些公司加到BAT集團,姜代表就會成爲我國財界排名前20位的大企業社長。”
“是您配合吧,您計算錯了。”姜勝宇冷笑一聲。
“呃?這是什麼意思?”
姜勝宇突然改變的態度,讓陳榮華瞪大了眼睛。
“潤基是我的朋友,比起你這個姐姐和我更親近,我們倆合作的話,你的股份就微不足道了,所以反過來,請幫助我和潤基成爲順陽號的船長,我會給你10個不錯的子公司,不,我比你大方,就給 15個吧,怎麼樣?”
陳榮華瞪大眼睛,驚慌失措說不出話來,因爲從大家手中持有的股份來看,姜勝宇會這麼說沒錯。
17.7%和5%相比呢!
但是,對於把順陽集團看做自己囊中之物的陳榮華來說,這是絕不可能答應的。
她拍了拍巴掌.
“啪啪啪!“
“姜代表果然不是一般人,這麼一來我要揭祕我們家族隱藏的關鍵人物了,父親去世後我媽媽也會繼承23%的股份,當然不會給潤基了,因爲我知道她內心有多嫌棄潤基,這樣,沒有股份的潤基,對你還有用麼!”
她知道一切都是因爲陳道俊,原本把最小的兒子當作可有可無的陳養喆態度發生了改變。
“母親還不接受兒子嗎?”
姜勝宇搖了搖頭,父母都疼幺兒。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他腦海閃了一下,他更關心道俊:
“我說,把剛纔的話都說完吧,道俊竟然是接班人,我沒聽錯吧?”
陳榮華舉起酒杯,對方沒喝她也不在意,抿了一口後回答道:“本來我也不確定,但因爲是去羣山,那就存在這樣的可能,但因爲交通事故沒有進行那種儀式,道俊雖然不是唯一的接班人,但肯定會被認定爲接班人之一。”
“如果道俊成爲接班人之一,那就會更加強大,應該最少會有10%以上的股份,所以道俊、我、還有姜代表可以聯手佔據順陽,具體價碼我們可以慢慢談。”
姜勝宇搖了搖頭:“如果道俊成爲接班人之一,就沒有必要和你聯手了不是嗎?”
“現在才20多歲的道俊繼承了順陽嗎?繼承了也守不住,因爲他沒擁有順陽的真正力量。”
真正的力量,姜勝宇也很清楚。
就是掌控集團商界、Z界的人脈。
“你的意思,這是說順陽人脈巨大啊。”
“您的理解力很強,沒錯,很多時候,我的父親只要打個電話,某些部長就會跑過來,你換個思維想象,假如那個電話,如果20多歲道俊打的話,他們會過來嗎?”
陳榮華因爲之前負責家族與Z界的聯絡,自認爲與高層關係好,她深切明白人脈這種東西是需要經營的。
並不是說道俊能力強不強,人之間的交往是需要時間去沉澱的。
這些大人物可不單單看坐的那個位置,也看坐在位置上的人。
“如果沒有會長的正式確認和通告,也沒有部長會打你的電話。”
姜勝宇的手伸向了她,無論世界如何變化,這個傳統至極的國家還是很少向女性低頭。
姜勝宇輕輕地拍了一下桌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們關心的點不同,就不說其他了,比起順陽這艘船未來的掌舵者是誰,我更擔心道俊,所以我要快點過去看看他。”
“反正我也要去,一起去吧,可以在車裏多聊一會兒吧?”
陳榮華故意讓自己的衣領變得更爲敞開,她主動靠近姜勝宇,身上噴出的香水味道縈繞在姜勝宇的鼻尖。
“我想,我們總能找到更多共同話題”
順陽集團現任會長的女兒,一副予求予取的模樣,很多人都會把持不住的.
“不,我自己去,一直聊不感興趣的話題,我有點不習慣。”
姜勝宇連忙避開,轉身大步離開。
好像對堅決拒絕的姜勝宇有點生氣一樣,就在她表情扭曲的時候,隔壁房間有拿着攝像機的手下走過來對着說了悄悄話。
“什麼?馬上要做手術?”
“是的。”
陳榮華睜大眼睛咬緊嘴脣。
“反正要一個人去,聽說我父親要馬上做手術,道俊在順陽醫院,快點去吧。”
陳榮華聽到說要做手術時,腦海浮現了無數想法。
是因爲狀態更差纔要進行手術嗎?
會好轉嗎?
第276章 潛藏在暗處的風波
爲了擋住外面情緒洶湧的成員,陳潤基幹脆從自己的電影公司抽了一波保安過來守門。
隨後,他撫慰好妻子,急匆匆的來了道俊的病房。
“道俊啊!”
知道好端端的兒子受了重傷,心裏該是有多着急啊?
打開病房門進來的陳潤基已經是熱淚盈眶。
看到道俊身上的繃帶。
怕兒子的身體出現異常,陳潤基想抱都不敢抱,只能緊緊抓住道俊的手。
兩個大老爺們緊緊抓着手,眼中帶着濃濃的情感,這要是換個場景給其他人看到,絕壁會直呼辣眼睛,但是房內二人都不覺得有什麼。
“爸爸,沒事,只是簡單的擦傷和挫傷,正如您所看到的一樣身體好好的。”
“真的吧?其他沒有嚴重受傷的地方吧?”
“是的,李學宰副院長可是從頭到腳都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異常,所以不用擔心。”
聽到是李學宰的話,沒有異常的話之後陳潤基擁抱了道俊。
“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道俊把可疑的情況全部排除,一步一步地解釋了此前發生的事情。
只說了是單純的交通事故,作爲後車他們連帶遭遇了變故。
“那麼那個呢?他什麼情況?”
“額,據說手術圓滿結束,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呵呵,撞車的肇事者,我們現在卻要極力救治他,真是”
二人正在交談,陳潤基接到電話,無奈的跟道俊說道:“又來了一個。”
“額?”
“道俊啊!”
姜勝宇猛然打開門進來的時候,陳道俊艱難的重複說明情況結束後,姜勝宇輪流看了他和潤基,好不容易開口了。
“我聽說過一些事覺得潤基你應該也有必要知道。”
“到底是什麼?”
“道俊啊,你到底爲什麼來公州?”
“你這傢伙,一來就問這個。”
陳潤基剛想阻攔,姜勝宇卻眨了眨眼。
這麼多年的搭檔了,陳道俊知道他這麼問一定有深意,於是回憶了一下,慢慢講述:
“當時正在去羣山的路上,去羣山的高麗糧倉”
說起凌晨開始行動的理由和高麗糧倉的意義,姜勝宇拍了一下膝蓋。
“原來如此,所謂的儀式就是高麗糧倉啊。”
“喂!你在胡說什麼?”陳潤基拍了下好友。
姜勝宇調侃自己的老同學:“哎喲,沒被爸爸看中的兒子什麼都不知道吧?聽好了,會長認定你的兒子道俊是順陽集團的繼承人,雖然不是唯一。”
“什麼?”
陳潤基不自覺發出驚呼,但道俊已經想好了所有的疑問。
果然!不是單純的博物館,也不是隨便吹吹風,自己是預選接班人,繼大伯父之後的繼承人。
看着不怎麼驚訝的道俊,姜勝宇露出了微笑,他指着道俊對陳潤基說道:
“你這個當父親的真是稀裏糊塗的,看看這陰險的傢伙,像不像聽到期待已久的消息?不,好像已經預料到了,哈哈哈。”
姜勝宇的笑容也沒有讓陳潤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消化這麼巨量的消息,他需要一些時間。
“但是叔叔,您是怎麼知道的?”
“你姑姑昨晚說要見一見啊,我爲了說DMC的事情順便見了面知道事故地點在忠清南道公州這個地方,她再那麼一說,我好像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姜勝宇瞥了一眼潤基,笑了。
“看來你爸爸還是什麼怎麼回事都不知道,呵呵。”
“我也知道,但是道俊啊,我建議你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
“什麼?”
“啊?”
陳道俊和姜勝宇都發出疑問。
怎麼突然之間逆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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