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馬東希叼着煙,看了自己新招的手下一眼,低頭看了眼,他問自己的手下:“小子,你覺得這是什麼?”
新來的夥計連忙搖頭:“老大,我不知道,我沒見過這種東西,是泰村那傢伙打包好的,讓我提出來燒的。”
李學載半信半疑,提議:“要不,趕緊報警?”
哪知馬東希聽完後立馬變臉,他的頭歪了下,手下馬上堵住了大門。
接着他把袋子踢開,伸手做邀請的姿態:“李室長,我覺的我們應該來喝一杯。”
李學載意識到不妙,接着他就拒絕了對方的邀請:“不了,我還有事。”
然而馬東希依舊熱情:“來,喝一杯吧。”
“不我.”
這時,馬東希的手下也眯着眼睛靠近李學載:“去喝一杯吧,先生.”
李學載看到對方走動間腰間露出的槍械,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可此時已經晚了!
第266章 上車,上山,危機!
李學載在這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連忙叫對方不用擔心,他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因爲他什麼也沒有看見。
然而馬東希卻笑了笑,直直的看着他,陰冷的眼神從他身上劃過。
“我能看見,那個袋子裏面裝的就是一些散碎的人體器官。”
這基本上是明牌了,語氣中帶着肆無忌憚的味道。
李學載表示自己不想惹麻煩,只想儘快回家,然後處理自己家庭裏面的一些事物。
“沒事,我只是想跟你喝一杯燒酒而已,這點面子都不給我麼,李室長?”
然而馬東希卻不爲所動,眼看二人步步緊逼。
李學載瞬間慌了:“東希,東希,你這是”
他的嘴脣顫抖着,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位跟自己有十多年交情的老夥計。
然後對方和手下就死死的盯着他。
顯然,一言不合,他們就準備動手了。
李學載回過頭看了看手下,又看了看馬東希。
他明白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眼神裏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說出去的,人們只會把它當做是一袋垃圾,並不會.並不會相信你們會用它來做些什麼。“
說完這句話以後,李學載忽然忽然開竅了。
他想起了李必玉的資金,想起自己陪伴陳養喆這麼多年的經歷。
想起了自己鞍前馬後,工作的場景,想起了自己一時不慎和李必玉鑄成大錯的事情。
一想到如果東窗事發後,陳養喆的憤怒。
他的內心豁然開朗,他想起了自己兒子,面臨鉅額賠償,甚至可能被判十多年有期徒刑的緊迫事情。
罪惡的萌芽在他心底悄悄萌生。
於是他便表示自己願意和馬東希喝他這杯啤酒。
他覺得要想取得不法分子的信任,最靠譜的辦法就是自己也成爲一個不法分子。
所以他便率先開了口:“我不想和我一起賺3000億。”
馬東希瞪大眼睛:“你說什麼,就在這?”
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李學載已經計劃好了一切細節。
但是他自己一個人辦不到,所以他需要他們的幫助。
馬東希是亡命之徒,他知道李學載的身,絕對不會信口開河,信口雌黃。
於是二人重新坐回在桌子的對面,馬東希急切問道:“你接着往下說,還有接下來怎麼辦?”
李學載便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而他們要做的就是找李必玉交易,找個司機,搞一輛泥頭車。
然後在李學載行駛的道路上一車撞過去,當然,這其中還要有司機的配合。
以他對李必玉的瞭解,兒子的繼承權,和3000億韓元之間,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但如果數額超過3000億的話,李必玉可能就會選擇放棄。
所以他們只需要跟李必玉談判。
只要他們搞定陳養喆,那麼他們就會得到這3000億韓元。
但是有個前提,他們一定要保證李必玉提前付款,然後陳養喆當場斃命。
馬東希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看着李學載:“我還以爲你真的對陳養喆那老傢伙忠心耿耿的。”
“哼!”李學載冷笑一聲,並不是這樣!
爲了取信於雙方,他們私下找到李必玉,根據實際情況確認了一些具體的細節。
不過對於他這個瘋狂的計劃,李必玉表示還是有待考究的。
爲此,她在這幾天都是喫齋唸佛,希望能減輕身上的罪責。
將計劃和盤托出後,拿的是兩張紙當場簽下了合同,並按下了手印。
就這樣,李學載安然無恙地走出了馬東希的房子。
但是談到分成時,李學載卻傻了眼。
因爲馬東希提出他要整個計劃的50%的酬金。
意思是3000億,他只能分到30%,才900億。
可出主意的李學載怎麼可能同意?他的兒子諒解費都要1200億!
他表示自己必須分到一半,然而馬東希搖了搖頭:“根本不可能,李室長,我纔是承擔風險的人,不是你。”
然而爲了兒子,李學載來卻很堅持:“是我給了你消息。”
馬東希回答他:“的確是,確實是,這個道理沒錯,但現在我們完全可以擺脫掉你,然後和那邊聯繫,獨自行動,所以你應該慶幸現在自己還能得到這30%。”
李學載聽後只好說出他所能接受的最大底線,那就是40%,1200億韓元:“別再說了,我希望能救出我的兒子,這樣還在讀書的他不至於毀掉,他正值青春的年華。”
馬東希看了他兩眼,他有點害怕李學載會魚死網破。
而人現在都是麻桿打狼兩頭怕!
等到和李必玉交談後,李必玉直接同意了這個方案。
只不過她通過一個拍賣畫的賬戶把錢打了過去。
於是這個計劃就定了下來。
李必玉表示會派出人提前告知陳道俊他們的位置,爭取把二人一起送走!
不要低估一個瘋狂的女人!
天知道一個婦人,這麼多年怎麼攢出3000億的資產。
反正李必玉在他的要求下,直接先付了1200億的定金到第三方賬戶。
馬東希看着合同笑了笑:“之前我還真以爲您是軟柿子呢,沒想到是心狠手辣的傢伙!”
“不是嗎,或許吧?”
李學載笑了笑,沒說話,接着便坐車回了家。
對於背叛陳養喆。
甚至這麼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的會長。
只過了短短一天,就要置之於於死地。
李學載躺在牀上,竟然感覺到一絲痛快,那是報復的快意、那是背叛的刺激。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自己並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麼忠铡�
150斤體重,148斤反骨!
在忠蘸捅撑阎g,自己竟然能實現轉換,關鍵它只花了一夜的時間。
爲今之計,只能期望順陽的“新皇”登基時,自己還保持現有地位吧.
然而,就是第二天,事情就發生了反轉。
正心齋,書房。
李學載一大早就被陳養喆叫到了書房。
不明覺厲的李學載坐到了陳養哲的對面。
他也打算再從陳養喆嘴裏套出一些話來。
沒想到,陳養喆一開口,直接告訴他不但已經幫他去跟法務部長打招呼,甚至還會支付他兒子的一定賠償金。
“學載啊,法務部長那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對方表示會好好考慮,那傢伙這次竟然這麼聽話,是因爲大選的事嗎,哈哈……”
因爲陳養喆這話來的突然,李學載聽完後瞬間呆若木雞。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格局究竟多小,他緩緩的轉動自己的腦袋,目光停留在低下頭俯身簽字的陳養喆身上。
他裝作很興奮,很激動的樣子,但實際上他的內心慌的一匹。
怎麼了?陳養喆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李學載卻在強顏歡笑說道:“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而陳養喆直接下來的話,便徹底讓李學載羞愧的無地自容,他調整了半天的情緒:“原本我到算命你知道麼,大師表示,我可能過了今年,要開始休息一段時間,不然就是大凶之兆,我也已經77歲了。長久工作繁忙,再加上今年國內國外壓力,讓我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的邊緣。”
陳養喆有些放鬆的半躺着,雖然他是一個權力慾望很盛的人,但他也明白,人啊,不可能一直像年輕的時候一樣充滿精力、充滿睿智。
自古以來,當皇帝的人,王朝開始走向衰弱,比如漢武、明皇、後宗,皆是年老昏聵,結果由盛轉衰!
到了一定時候,就要學會放權,不然如果自己一旦離世,後任沒有充足的時間過渡。
原本它是計劃過了75歲以後就開始放手,然後讓家族的成員接手順陽集團的工作。
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接班人,才導致他拖延了兩年。
現在他找到了陳道俊,他覺得這小子未來一定能帶領集團蓬勃發展,走向振興。
所以他想要休息一段時間。
接下來他可能會開始環遊,周遊世界去體驗一些生活的快樂。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面,他希望李學載能夠好好的配合、輔佐陳道俊。
“全公司我除了自己的親人,最信的人非你莫屬,你可以和道俊好好合作吧?我之前問過道俊對你的看法,他對你的評價很高,覺得你是一個能力強,而且非常認真負責的傢伙,哈哈,難得這小子對你評價這麼高!”
陳養喆把眼睛慢慢摘掉,看着這個陪伴了自己50多年的老夥計:“你會好好輔佐道俊,對不對?就當是我把你兒子從牢裏面解除解救出來的回報。”
這是他故意給手下臺階下了。
他的理念是,輕易不讓人感受到自己的善意,如果要做的話,就要讓人感激涕零的那種。
果然,李學載的眼眶紅了。
他有些哽噎,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感慨的說道:“會長,我兒子的事讓您出面,我表示非常抱歉。”
陳養喆點點頭:“是啊是啊,這一切都發生的很突然,說明了你平時忽視了對你兒子的教育和指導,但是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因爲你一直忠心耿耿的爲集團服務,又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這一切都很糟糕,但你無能爲力,所以我非常理解。”
陳養喆以爲李學載過於感動,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學載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自己後面聽到了什麼,完全不知道!
反正他是懷着無比羞愧的心情走出了陳養喆的辦公室,恨不得把找個地縫上鑽進去。
回家的路上,他輾轉難眠,思緒萬分。
如果這世上有後悔藥的話,他恨不得立馬來兩瓶。
好在泥頭車計劃還未實施,他決定明天一早就找到李必玉說明情況。
可見已上弦,馬東希又怎麼可能會就此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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