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234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孫藝珍撇了撇嘴,根本不認同。

“言珍,不想你以後嫁給寒門的小子,過那種每天都要爲未來擔心,去超市小心翼翼看價錢,和小攤販爲了幾十韓元討價還價的日子,媽見慣了富家的生活,你如果能嫁給富二代,我和你父親也都”

高元杏感情流露,苦口婆心的勸說着女兒。

“我不想聽這些,好煩!”

聽着母親嘴裏對富裕生活的各種嚮往,孫藝珍只覺得一陣心煩意亂,她霍然起身,幾步打開大門。

“你去哪裏?”

“我到處去看看,散散心。”

“我陪你去,這裏你不熟!”

“不用,您不是很忙麼,我一個人就可以,別忘了,我會英語。”

孫藝珍重重的關上大門,快步離開,只留下高元杏臉色複雜的坐在原地,她想要去追孫藝珍,可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拿起房間裏的電話撥了過去:“喂,您好,是金醫生嗎,我是言珍的媽媽高元杏啊,有件事情我想和言珍的父親商量下,但是又沒有衛星電話,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哦,非常感謝!”

等到電話裏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高元杏沉聲問道;“你是不是跟女兒說了什麼?“

說是散散心,可孫藝珍越走越是心亂如麻。

如果辛辛苦苦的學習,只是爲了在學校或是其他場合,像是商品一樣任人挑選,最後找個有錢的買主,那這樣的努力又有什麼意義?

不知爲何,原本即使不喜歡繪畫和小提琴,她也覺得能夠堅持下去。

可就是奇怪,現在的孫藝珍,無論如何都說服不了自己再繼續下去。

不知婉拒了多少街頭搭訕,也不知走過多少街道。

天色漸晚,孫藝珍抬頭看去,不少店鋪已經提前開啓了璀璨的燈光,街邊往來穿梭的車輛從馬路上呼嘯而過。

這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柏林,她該回家了。

順着路上的地表和自己的記憶。

孫藝珍再次接近母親的住所。

“咦這輛車,怎麼還沒離開?”

陳道俊委派送她的車輛,竟然還是停在馬路的邊,一隻手夾着菸頭伸出車窗,這個熟悉的動作提示她,那個道俊的隨從,似乎還沒回去。

孫藝珍心中一喜。

如果讀書的目的只是爲了嫁給一個富二代,那麼,自己嫁給陳道俊這樣的,不就是直接實現了父母的目標嗎?

那中間的過程,是不是可以省去?

這算不算兩全其美!

她深吸一口氣,忍住心中的雀躍,連忙跑到轎車面前,敲了敲駕駛位的窗戶。

“孫小姐?”

“你怎麼還沒回去?”

“少爺交待我送完您以後就在附近等候,如果下次您要去慕尼黑或者其他地方,讓我效勞。”

保鏢兼司機很老實的回答,他是唯一一個有德國特種兵經歷的保鏢,爲了孫藝珍的安全,陳道俊特意安排了他的過來。

一抹笑容從孫藝珍臉上綻放。

“你既然叫他少爺,能聯繫的上嗎?我有些話要跟他說。”

“當然!”

PS:最近幾張因爲信息量、伏筆都很密集,所以寫的時候都是寫了刪,刪了寫,兄弟們看的時候,可要仔細了,因爲這些,將會是真正貫穿至結尾的!

第250章 不知廉恥的東西!(求月票,求追讀

)

通過手下的電話,孫藝珍和陳道俊取得了聯繫。

正是少女情竇初開的年紀,二人像是有聊不完的話題,不管陳道俊說什麼,問什麼,少女都是笑着回應。

隔着話筒,道俊都能感受到濃濃化不開的甜意。

“對了,見到了你母親嗎,她是不是很開心?”

都說他鄉遇故知是人生四大喜之一,陳道俊本以爲孫藝珍和孫母的見面應該是極爲歡喜的狀態。

然而少女卻一反常態,情緒罕見的低落下來。

還沒等道俊反應過來,孫藝珍就抱怨道:“歐巴,你記得我說過我並不喜歡學小提琴和繪畫嗎?”

“我當然記得,怎麼了?”

陳道俊柔聲問道,聽語氣,感覺少女這趟和母親的見面,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愉快。

孫藝珍仰起頭對道俊說:“因爲我終於明白了,我爸媽讓我做這些,最終的目的就是讓我嫁個有錢人,既然如此,那我爲什麼要浪費這麼多時間和精力做我不喜歡的東西,你會支持我的對吧。”

“嗯!”

孫藝珍不想提起與母親見面的細節,只是很鄭重的問道:“我不想再練琴了,也不想再考來劍橋大學,我只想和正常的女生一樣,考一所國內的大學,可以嗎?”

陳道俊不知道她和高元杏的聊天,還以爲她只是有了厭學的情緒,於是溫聲鼓勵她:“可以,不想學,就不學好了,只要你喜歡,我都支持你,甚至,你不需要考試,我都能讓你去劍橋!”

不就是花錢的事嗎,擁有鈔能力,這點小事,陳道俊根本無所謂,自然滿口應允下來。

這話讓女孩不禁喜笑顏開,她開心的說道:“那好,我這就跟我母親說,我不去倫敦了,等說好後,我就來慕尼黑找你!”

“好!”

這時候,肯定不能掃對方的興。

在快掛電話的時候,孫藝珍這纔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之前神思搖動的時候都忘記了解了。

那就是陳道俊的家世。

孫藝珍知道陳道俊家境不凡,但之前出於擔心怕對方誤以爲自己是愛慕虛榮的女人,就沒敢多問。

但現在,在跟母親攤牌之前,她需要先了解陳道俊的身份。

“對了,你家裏是做什麼的,我準備待會跟我母親說我們的事。”

陳道俊有些猶豫,但一想到此刻少女最需要的支持,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畢竟,遠在德國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是順陽集團的第三代成員。”

這句話如驚雷一般,炸裂在孫藝珍耳邊。

什麼,陳道俊竟然是順陽集團的第三代?

怪不得,自己之前一直沒往這個方面去想。

良久,孫藝珍似乎拿着手機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有氣無力的說道:“歐巴,我母親就是在給陳睿俊小姐做保姆一樣的女管家,你.會不會嫌棄我?”

自己只是保姆的女兒,而自己的母親一直服務的卻是對方的堂姐妹。

對方,還是順陽集團的家族成員!

一瞬間,身份和地位好像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鴻溝。

話筒那邊陳道俊顯然也非常驚訝,他被驚到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孫藝珍還以爲他嫌棄自己的身份,內心酸楚,可還是忍着這份情緒,弱弱的問了句:“歐巴.”

“哦,沒事,這有什麼,我喜歡的是你,又不是你母親,和你的所有家人親戚無關,沒事的。”

陳道俊很快反應過來,小丫頭這是有點小自卑了,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強勢的命令,不給對方什麼思索的空間。

“藝珍,如果你不喜歡你母親繼續爲睿俊工作的話,我可以去跟她說,讓她放手,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在H城買一個別墅,讓你父親母親團聚,你們一家人都住在一塊。”

見孫藝珍依然沉默不語,陳道俊加了一把火:“你在柏林是吧,我正好找我那堂姐有事,剛好辦完事帶你一起去見我未來岳母。”

賢敏,暫時對不起了!

陳道俊在心裏暗罵自己一聲渣男,但事急從權,只能一籮筐的好話不要錢的說出口了。

見道俊絲毫沒有芥蒂,孫藝珍的臉上終於重新露出笑容。

“歐巴,你真是太好了,那行,你來的時候跟我說句,我在這裏等你!”

頓了頓,她害羞的說了句:“我今天一天都在想你,就想跟你在一起,就算,就算你對我使壞”

說完,她就臉色緋紅的掛斷了電話。

“嘿嘿,這丫頭,有待開發啊”

陳道俊聽着話筒裏的忙音,想起昨晚小妞又純又欲的癡纏,內心一陣火熱。

回過頭,他招呼金允錫過來:“明天準備好車輛,我們出發去柏林!”

金允錫驚訝的問了句:“少爺,明天就走,這邊的談判呢?“

正要上樓的陳道俊神祕一笑;“我此行,以堂姐爲主,談判爲輔,既然談判陷入僵局,那就從堂姐身上打開突破口!“

皮爾卡斯的突然變卦,再結合之前瞭解到陳睿俊和寶馬高層的關係,陳道俊有理由懷疑,就是陳睿俊在使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孫藝珍也在柏林,去一趟又有何妨?

“需要跟這邊辦事處的知會一下嗎,讓他們在柏林做好準備?”

“算了吧,我們直接走!”陳道俊毫不猶豫的否定了這個提議。

“好的,我現在就去安排!”

金允錫躬身離去。

陳睿俊開着跑車在市區漫無邊際的閒逛着,甚至於,在一個環島上繞了三圈都無所謂。

但是她都無所謂。

等手機收到一個短信後,她才繞完第四圈,從東南方向的出口離開,一進入直道,她直接一腳地板油,車身如離弦之箭迸射前行。

但開到了一個鄉間道路,她卻一反常態,車頭打了180度的大彎,緩緩轉過車頭,然後開始加速,與來之前的相向而行。

迎面而來的一個銀灰色的轎車喇叭滴滴作響,然而陳睿俊絲毫不懼。

對面的車輛見勢不妙,只能緊急避讓,車子直接斜側衝倒一排的欄杆,撞到一顆楓樹才停了下來。

然而陳睿俊只是漠然的看了一眼,竟然緩緩調轉車頭,懟着那輛銀灰色的轎車車尾撞去。

“砰!”

撞完以後,她不顧對方瘋狂的叫嚷,快速後退,蓄力,又是一擊!

“砰!”

再次後退,蓄力!

“砰!”

如是再三,直到把對方的車尾燈和她自己的保險槓撞的完全變形。

做完這一切,她仍舊不解氣,踩着高跟鞋走到對面駕駛艙狠狠踢了幾腳。

帶金屬鞋跟的高跟鞋踢在車門上竟然發出金屬交擊的鏗鳴。

車上駕駛位和副駕駛裏的兩個男人昏昏沉沉中,連聲懇求,韓語思密達都嚇的連成了一線。

直到陳睿俊的左腳鞋子被車門卡住,她才停止施暴,轉而脫下鞋子,用鞋尖指着車內的二人,指着護欄外不遠處的海面,冷冷的威脅道:“下次,下次我再發現你們跟蹤我,就準備套麻袋去海里喂鯊魚吧!”

她提着鞋子剛轉身想走,見車內沒有回應,把手裏的高跟鞋狠狠往車窗上一砸:“聽到沒有!”

車窗中心位置,瞬間砸出了蜘蛛網狀的碎裂痕跡。

嚇得裏面二人連連點頭稱是:“是,是,小姐,我們再也不敢了!”

“哼!”

陳睿俊這才往回走,走到半路,她發現穿着絲襪走路不舒服,直接把絲襪脫了丟在路旁。

在路邊停下來的一熊囍髂康煽诖舻难凵裰校α怂︻^髮,戴上墨鏡,繼續開車出發了。

透過後視鏡,她看到剛纔那輛被撞的銀灰色轎車裏走出來倆人,站在原地拿起了電話。

沒錯,這些人都是她父親陳動基派來跟蹤她的。

原因就是因爲她在這裏讀書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在她哮喘發作時,救了她一命的男人,具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