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具可白父親是小學老師,母親是年糕店老闆。
或許在普通人眼裏,條件還算不錯。
但兩年後,陳動基得知他們的戀情,只在電話裏對她冷冷的說了句:“如果不想玷污我的聲譽,就給我離開那個垃圾!”
如果是兩年前,陳睿俊剛站穩腳跟的時候,或許她會害怕,被父親嚇到。
可就在這兩年,陳睿俊不知用什麼方式,硬是搭上了寶馬創始人岡瑟·科萬特的孫女蘇姍·克拉騰與她弟弟斯蒂芬·科萬特的關係。
雖然德國的財團和寒國財閥相比,可能權力沒那麼任性。
但老牌財團的實力,怎容小覷?
藉着這股能量,再加上陳睿俊母親柳智娜的暗中資助,現在的順陽集團駐德國辦事處,已經徹底被她掌控。
甚至,陳動基之前存放在倫敦,價值8000萬英鎊的一筆海外資金,也被陳睿俊找機會攢在手裏。
所以,現在只要陳睿俊在德國,陳動基連她身上的一根毛都動不了,只能以監視爲主。
陳睿俊今天忍不住發飆,因爲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事不過三!
上車後的她,倒是心平氣和,打起了電話:“是在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原來她今天約好了蘇姍·克拉騰一起,晚上組織了一場名媛聚會。
二人就像是親姐妹一樣,熱烈的討論着聚會的細節,渾然不管保險槓偶爾發出的雜音。
而與此同時,在高元杏的住處,窗外下起了陣雨。
孫藝珍滿面春風的拉着高元杏,提出了一個靈魂拷問:
“母親,如果我認識了一個富二代,人很好、又帥、又貼心,他願意娶我的話,我可以不去倫敦嗎?”
想到沒玩沒了的拉丁文和枯燥乏味的練琴生涯,孫藝珍有種即將解脫的感覺。
更讓她意外的是,母親竟然十分贊同。
“言珍,我今天也跟你父親聊過了,或許一直以來我們給你的壓力太大,如果你真的遇到這個人,結了婚之後,你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會強迫你。”
高元杏難得開明一回,這讓少女興奮的尖叫一聲,撲到了她的懷裏。
“謝謝您,母親!”
孫藝珍緊緊的抱着母親,這一刻她的內心升起了許多愧疚,她帶着歉意同高元杏說:“對不起,我下午說的話口不擇言,我只是想要您更關心我而已。“
“傻孩子!”
母女倆緊緊的抱着,似乎這一刻,所有的隔閡和距離都消失了。
躺在母親的懷中,感受着溫暖的手掌一遍遍撫摸着頭上的秀髮,孫藝珍覺得幸福極了,沒有什麼時候,她像現在一樣.
“言珍,你戀愛了,對方是有錢人家麼,多久了?”
高元杏也像是了了一樁心事,摸着女兒的耳朵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孫藝珍轉過頭,坐起了身子,興奮的說道:“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是這次坐船遇到的他。”
“噢?他比你大了15,還是20歲?年紀再大也不行,雖然他們看起來成熟穩重,但等你到了媽這個年齡就知道,有多痛苦了.”
高元杏眼中閃過一絲哀怨。
“哪有您說的那麼老,也就比我大兩歲而已,而且很帥呢!”
提到愛郎,孫藝珍滿是自豪:“他博學又多才,溫文爾雅再加上風度翩翩,我遇到的男孩子,從沒有像他一樣優秀的,而且還很風趣幽默”
戀愛中的人,都會把對方在心中進行美化,高元杏是過來人,當然不可能聽女兒的一面之詞。
“說了半天,我都還不知道他家裏是幹嘛的.”
孫藝珍喫喫的笑了:“他就是您服侍的那個女人的弟弟,陳道俊.”
“什麼?”
高元杏的手猛然停住了,孫藝珍就知道母親會大受震撼,再次調侃道:“對啊,您不是老是說順陽集團怎麼怎麼厲害嗎,陳道俊也是順陽集團的人,這下您該滿意了吧!”
人都是有虛榮心的,只不過多多少少而已。
少女滿心歡喜的看着母親僵硬的表情,她以爲是對方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然而下一秒,高元杏卻猛然站起身,孫藝珍的頭失去託力,重重的磕在椅子上。
“母親,好疼!”
高元杏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卻一陣暈眩,搖搖晃晃的扶着椅子,差點摔倒。
她死死的掰住椅子,一字一句的厲聲罵道:“不知羞恥的東西!”
“轟隆!”
窗外閃過一道電光,高元杏的臉色在幽藍色的電光下,竟有些猙獰。
第251章 交易?
臨近中午,隨着固定電話一遍一遍的鈴聲響起。
接起電話,陳睿俊嗯了幾聲。
滿身酒氣的陳睿俊從牀上掙扎着起來,抬手看了下手錶,她晃了晃頭,揚聲喊道:
“爲什麼沒叫我起來?”
“大嬸?”
坐在牀邊,緩了許久,陳睿俊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這才清醒一點。
她記起來了,自己似乎是給高元杏放了兩天假來着。
“該死的,這些傢伙,真是加起來都不如大嫂一個,我喊了這麼久都不知道端碗蜂蜜水來!”
話雖如此,陳睿俊聽說道俊最多十分鐘就要到自己住的別墅,還是勉強加速梳理起來。
原來是道俊在約定的時間,沒有等到孫藝珍的電話。
所以抵達柏林後,瞭解了陳睿俊的住所,陳道俊直接殺了過來。
在別墅門口,早有女僕等候多時,熱情的引導二人進來。
和金允錫在客廳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陳睿俊才姍姍來遲。
只不過她的扮相有點奇怪,從來不戴帽子的陳睿俊,難得戴上了一個棒球帽,穿上了一身邉臃L髮全部從帽圍散落出來。
“喲,我們順陽集團的高材生來了,真是稀客啊!”
“睿俊姐,好久不見,你人更美了!”
陳道俊笑眯眯的應了句。
因爲沒怎麼打過交道,再加上陳睿俊基本上都是一個隱形人物,所以,他對對方的感官,是一種中性的態度。
無所謂喜歡,也無所謂不喜歡。
不過陳睿俊是家族第三代唯一的一個女生,他也樂得耍個嘴皮子。
“咯咯,叫姐姐叫的這麼親熱,我可受不起啊!”
“應該的,難得來一趟德國,怎麼能不看望下睿俊姐呢,要不回去還不得被爺爺說我不懂禮數。”
陳睿俊在道俊對面坐下,二人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陳睿俊吹了吹滾燙的牛奶,想嘗試又暫時放棄,轉而捏起一小塊松露麪包丟進嘴裏,咀嚼幾口後,問道俊:“說罷,放着好好的慕尼黑不待,大老遠跑柏林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說完,她抬起頭調侃對方。
陳養喆讓道俊把她帶回去,這件事怎麼可能瞞得住她?
“沒有沒有,單純是來看下你,知道你過得好就行了,哈哈”
陳道俊矢口否認,壓根就不正面回應這件事。
“真的,就是來看下我,不是要請我回國?”陳睿俊隔着杯子的邊緣,似乎面有慍色。
不等道俊解釋,她就噗嗤一笑:“哎呀,逗你的呢,呵呵,對了,你旁邊這位是.”
“睿俊小姐您好,我是集團戰略企劃部的代理,金允錫!”
金允錫連忙起身,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儘管他不歸陳睿俊管,但今天的見面,他敢肯定,一定有人會一五一十的報告給陳養喆和李室長。
財閥家族最講究待人接物,最忌諱的就是奴僕欺主。
如果他膽敢大刺刺的坐着露出不恭敬的態度,陳道俊或許都不會容他。
說完這些話,金允錫偷偷看了眼道俊,在未得到什麼指示的手,金允錫乖乖的離開了客廳。
其他僕人在陳睿俊的目光下,也知趣離開。
此時,只剩下陳道俊和睿俊二人。
“好了,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我們就開門見山了!”
陳睿俊指了指自己:“直說吧,和寶馬集團洽談的事,我可以幫你,但你也要幫我!”
“幫你什麼?”
陳道俊神色鄭重起來,他知道,接下來的談判纔是關鍵。
他隱約聽到了陳睿俊感情方面的情況,但是,感情的事,自己能幫什麼?
“我知道爺爺幫我相中了一門親事,就是H城著名的高官世家,金氏家族的三房大兒子,金載城!”
在順陽集團內部毫無消息的時候,陳睿俊就能知道大概,陳道俊暗暗佩服。
自己這位堂姐,真是生錯了性別,不然的話,說不定陳養喆早就改了繼承人的決定。
“爺爺定的事情,我有什麼辦法,你太高看我了,睿俊姐!”
陳道俊搖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爲力。
然而陳睿俊卻從嘴裏吐出這幾個關鍵詞:“賢杖請蟆⑷龒o百貨、遠洋集團.這一系列的背後,都有你的影子,我沒猜錯吧。”
迎着陳道俊眯起的眼神,她咯咯的笑了:“沒有否認,就是默認嘍!”
“這些,你都是從哪知道的?”
對方明明一直在歐洲,怎麼會了解如此之多的事情。
“猜的!”
說到這個,陳睿俊興奮起來,她舔了舔因爲沒塗潤脣膏而微有乾燥的嘴脣:“從五歲起,我就喜歡看偵探小說,尤其是各國十多年才破解的懸案,從這個裏面,我體會到了非常多的快樂。”
陳道俊眼神一凝,對方的話,倒是讓他要重新評估了。
一個女人,喜歡破案,慣會推理。
“你怎麼不去做偵探,或者當警C?”
話剛出口,陳道俊就不由自主的笑了。
這不扯淡嗎,財閥家的大小姐,做那些,豈不是極大地委屈?
“呵呵,愛好只是愛好哦,弟弟,可不能當飯喫的,就好比我財閥子女的身份,註定要被拿來聯姻一樣。”
陳睿俊又把話題繞了回來:“很簡單,我不管你用坑蒙拐騙什麼花樣,只要你能讓我和金家的那位推遲三年結婚就行,這個交易,如何!”
“對不起,我拒絕!”
陳道俊毫不客氣的回絕了她的要求,寶馬集團本身就面臨危機,自己有錢現在就是大爺,並非一定要求着陳睿俊做中間人。
金氏家族最遠可以追溯到350年前,一直都是豪門望族。
爲了一個發動機的合作,去貿然得罪一個官宦世家,不值當。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陳睿俊沒好氣瞪了對方一眼。
“我能幫你當上順陽集團的會長!”
“憑什麼?”
“你先答應我,我自然會告訴你!”
陳睿俊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堅持着自己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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