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233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當他發現陳道俊如此厲害之後,皮爾卡斯說話時看着對方的眼神,產生了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想要瞞過對方,似乎並沒有那麼容易。

陳道俊嘴角微微翹起:“哦?你們真的不需要錢,M國的逐日投資聽說過嗎,我在那裏有股份?”

一聽說是被譽爲好萊塢魔法師的逐日投資,皮爾卡斯忍不住側目。

他露出了不太自然的笑容:“陳先生可真厲害,如此年輕就擁有了這麼厲害的分析能力,也難怪聽你們集團那邊傳來的消息,說你在商業上具有敏銳的投資眼光,不錯,我們集團雖然資金充沛,但是在商業競爭中,誰都不會嫌手頭的現金多的.”

跟自己套近乎了?

陳道俊心裏冷笑一聲,什麼底蘊深厚,說來說去,還不是想缺錢.

只要對方有需求,身爲有錢的一方,陳道俊明顯佔據了主動權。

他呵呵一笑道:“多謝皮爾卡斯先生的誇獎。”

卻絕口不提錢的事。

這明擺着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如果陳道俊主動提出自己可以借錢給對方度過困境,這會讓他失去主動權。

如果讓對方主動提出來,陳道俊不僅可以繼續掌握主動權,並且還能提升自己的主動權。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做大利益最大化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寶馬籌集資金的行動好像並不怎麼順利,否則人家也不可能態度改變。

至於在老地盤慕尼黑,寶馬公司爲啥沒有借到錢,陳道俊覺得最大的原因可能是銀行都知道寶馬和大械膽痿Y,提出的要求太高,高到了集團無法滿足的地步。

因此皮爾卡斯聽到說自己與逐日投資的關係,肯主動放低姿態。

什麼樣的要求算是太高呢?

這個其實很好猜,比如說其他的借款人要求獲得寶馬公司的股份,或者其他……

而寶馬集團借錢的目的就是爲了提升寶馬公司的市場佔有率,因此他們對於這樣的要求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陳道俊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他並不想要獲得寶馬公司的控股權,只要能夠合作獲得發動機技術就行了。

皮爾卡斯還欲再說些什麼,這時,他的助手拿過一個電話給他:“總裁,斯蒂芬董事的找您~”

皮爾卡斯看了一眼道俊,表情遺憾的說道:“失陪一下!”

“請便。”

陳道俊點點頭。

大約三分鐘以後,皮爾卡斯再次回來時,一臉的歉意和無奈:“抱歉,我們集團近期無法達成什麼合作,還望理解~”

聽到對方這麼說,陳道俊和金允錫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只要出技術,不僅能得到合資車的股份,還能坐享分紅,甚至還能得到借款,這種好事,在對方嘴裏竟然談都不談就拒絕。

看來剛纔那個電話有詭異。

既然如此,陳道俊也就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我會在這裏待大概半個月,希望皮爾卡斯先生能夠如實把我的合作意向同幾名董事彙報,有消息可以隨時聯繫我。”

見對方點點頭,陳道俊帶着金允錫等人,直截了當的離開了。

……

德國,柏林。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豪宅中,一箇中年婦女含笑指揮着傭人們整理房內佈置:

“你,快點,小姐就要醒了,地板上這麼髒,待會小姐看到了又要發火了~”

“還有這裏,手指一抹全是灰!”

“浴缸裏的水都涼了,當然要換過~”

……

叉着腰的女人叫高元杏,是從小陪伴陳睿俊長大的保姆。

但由於照顧對方起居無微不至、盡心盡力,所以哪怕是陳睿俊在德國留學,也非要讓她過來照顧起居。

接近中午時分,陳睿俊才慵懶的起身,伸了個懶腰:“大嬸,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叫我起來?”

高元杏聽到她的聲音,頓時眉開眼笑:“哎喲,左右沒什麼事,多睡會,對皮膚好啊,我就沒叫醒你。”

陳睿俊一下樓,坐在放置着滿滿熱氣騰騰點心的餐桌上,揉了揉頭髮,她開始喫起來早點。

喫了幾口,她嘟囔着:“大嬸,我真不知道以後結了婚,沒有你在身邊照顧我,我該怎麼辦~”

“只要你不嫌棄,需要的話,我過去幫忙都行~”

高元杏看着面前這雖然長相中等,但衣着華麗的女孩,寵溺的說道。

“真的嗎,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呵呵~”轉過頭,陳睿俊又問道:“對了,不是說你女兒言珍今天快來了嗎,難得來一次,帶她來喫個飯吧!”

“噢,那不用了,她沒接受什麼教育,怕太粗鄙,不懂規矩!”

高元杏馬上找理由拒絕。

陳睿俊也只是隨口一說,其實也不喜歡別人到自己的住處,見高元杏自己都反對,她也沒堅持,點點頭:

“晚些時候我會出發去外面一下,白天你就好好帶她在柏林玩玩唄。”

“嗯,那就謝謝小姐了……”

高元杏淡淡笑了笑,但似乎對女兒的到來並不太在意。

轉頭,她又提醒道:“小姐,早幾日,有集團的人來問我事情……”

陳睿俊低着的頭停頓了下,原本慵懶的目光變得凌厲:“問了什麼?”

“問您和具先生的事……”

高元杏深知陳動基夫婦一直反對陳睿俊和那個窮酸學生在一起,爲此多次聲稱要凍結她的資金卡!

“啪!”

陳睿俊把筷子拍在桌上,起身披上外套往外而去:“下次他們再問,你就照實彙報,就說我們住一塊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怎麼樣!”

只留下高元杏留在原地苦笑,她喃喃自語道:

“這丫頭,那姓具的,真的是喜歡你這個人嗎?唉……”

搖了搖頭,她換了一套衣服,指揮腥诵藜敉饷娌萜骸⒒ㄆ灾惖模恢钡浇Y束後,纔來到自己的住處。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日頭直直的曬向門口,久等的孫藝珍已經是滿頭大汗。

見到高元杏到來後,她忍不住向母親抱怨:“歐媽,我十一點就到了,您怎麼纔來,我都快熱死了~”

高元杏先是打開門,然後任由孫藝珍把行李搬進去,淡淡的說了句:“小姐那邊有很多事要處理,現在才得空……”

孫藝珍再廚房翻找片刻,直到發現一個水壺裏還有些涼白開,她倒了一杯水,如飲甘露一般咕嚕咕嚕一口,輕吐出一口氣,這才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不滿的抱怨:

“小姐,小姐,每天都是小姐,歐媽,雖然你是在爲別人工作,可我纔是您女兒喂,你親女兒不遠萬里過來看看您,就這樣嘛?”

說實話,如果不是爲了順道過來看下母親,孫藝珍做輪船就能和好友直接去倫敦。

來了這裏母親還是這麼冷淡,換誰能不抱怨?

“從小到大,我有什麼都是父親負責,您就跟賣到了陳家一樣,那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您爲他們工作這麼久,難道女兒過來請一天假都不行嗎?到底誰是您女兒啊?”

第249章 世間安得兩全法!(求追讀,求月票

!)

面對女兒的吐槽,高元杏不以爲然,因爲這樣的說辭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甚至在她丈夫那裏也有這樣的聲音,不過高元杏自有她的一套理論:

“你當然是我女兒,但你不要忘了,你能學這麼多東西,享受像富人一樣的教育條件,都是因爲你的母親不辭辛勞的在財閥家族工作換來的,不要以爲你那在外打打零工的父親天天嚷嚷着給你交了多少學費,沒有我的支持,你兜裏連出H城的車費都沒有,要體諒你母親的辛勞!”

孫藝珍聽到高元杏又開始數落起來,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好了好了,歐媽,我大老遠過來,不是爲了跟您吵架的,我知道您的辛苦,只希望您能更多關心一下您這個遠道而來的女兒,您還記得昨天是什麼日子嗎?”

孫藝珍抬起頭看着母親,靈動的眼神裏滿懷希冀。

“生日?”

高元杏笑着說道:“言珍啊,昨天我怎麼會不記得呢.”

孫藝珍甜甜的笑了,母親再忙,自己的生日還是記得的。

儘管在昨天沒有跟自己及時送上祝福,可那是因爲自己還在國外,她這樣安慰着自己,同時滿心歡喜的等待着母親的祝福。

“過了這個生日,你就是21了,我給你錢,待會你去店裏買塊好點的女士手錶吧。”

說着,高元杏從兜裏掏出錢包,數了一沓錢就要遞給孫藝珍。

然而,孫藝珍卻沒有去接,原本欣喜的眼神蕩然無存。

“什麼21,我昨天明明過的是18歲週歲的生日,就算是按虛歲計算也是19,您怎麼連我的多少歲的生日都記錯了!”

高元杏也反應過來,自己一門心思想到了小姐的生日,都記混了,於是連忙解釋:“哦哦,是19我記錯了,言珍啊,這幾天媽累糊塗了。”

“哼,什麼呀,我生日都能記錯,手錶我也有,您明知我要過來,到現在纔給錢讓我買禮物,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錢我不要!”

孫藝珍起身,把錢塞回母親的兜裏,有些賭氣的把行李箱往牆角邊上一推。

有些委屈的她,怔怔的看着母親,聲音中帶着一絲迷茫:“您知道嗎,繪畫和小提琴我是真的不喜歡,只是爲了滿足您和父親的希望.”

一直把孫藝珍當小孩子看的她,今天發現女兒好像一瞬間長大了。

高元杏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四年,您陪着財閥家的子女在德國,我們是多希望舊正的時候,您能回家一趟,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團聚一番,然而每次您都說很忙,似乎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離開了您,就什麼都不會做一樣.”

孫藝珍似乎打開了話匣子,語氣漸漸加快:“每次我練琴手指發酸,筋疲力盡想要放棄的時候,我都是想着,自己馬上要高考了,您在德國,我如果去倫敦讀書,能夠離您更近一些.”

“可是.可是我忽然發現,不是那樣的.”

孫藝珍想過許多自己和分別四年的母親見面的場景。

比如說母親摸着自己的臉蛋說長大了。

或者是看見自己的母親喜極而泣。

又或許是緊緊抱着自己不捨得放開。

但想象中的畫面,永遠和現實存在差距,而且千差萬別。

晶瑩的淚水緩緩從孫藝珍眼眶中流出,她哽咽着,情緒漸漸失控:“即使跨越這麼遠的距離,即使我們一家人已經四年沒有團聚過了,即使我現在站在您的身邊,我都好像感覺不到您的溫暖.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裏做錯了什麼.”

“言珍.我有苦衷”

高元杏把手掌輕輕放在女兒肩膀上,她長嘆了一口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孫藝珍甩肩扭開她的手,捂着臉低下了頭。

良久。

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對不起是我不懂事,不曉的理解您的不容易。”

高元杏似有愧疚,終於下定了決心:“言珍,媽答應你,用不了多久,這邊我就徹底結束,等你考上了劍橋大學,媽過去照顧你。”

“我能問下,您爲什麼一定要我考國外的大學,是因爲什麼?”

見母親作出了承諾,孫藝珍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還能是爲什麼,爲了給你鍍金啊,這年頭,留過洋的,回國別人都能高看你一眼,到時候還能嫁個有錢的人家,享受榮華富貴。”

嫁個有錢人家?

想到昨晚和陳道俊的旖旎時分,孫藝珍的臉上泛起一絲緋紅。

“您怎麼和父親的想法都一樣啊,我非要考上國外的好大學,才能嫁個有錢人家麼?”

高元杏理所當然的說道:“那肯定,你的父親只是一個臨時工,你的母親雖然見慣了財閥家的生活,卻也只是個管家的角色,我們寒國一向講究門當戶對,富家子一般不可能娶下家女。”

說到門當戶對這件事,高元杏的眼裏閃過一絲痛苦,只不過她掩飾的好而已。

有一說一,雖然已經40多歲了,高元杏已經徐娘半老,卻也能看出當年的風韻。

其他鄰居誇讚孫藝珍長得漂亮的同時,往往會提到繼承了母親的優秀基因,至於孫父,那就算了

頓了頓,高元杏語重心長的對女兒說道:“順陽家族的人,不管男女都在國外留學,只有在留學的時候,大家纔算是在同一起跑線上,憑藉你的美貌,保不準能夠釣到金龜婿呢,到時候我們也就放心了。”

“說來說去,您和父親怎麼都是這樣的想法,讓我學這麼多的東西,費這麼多的力氣,還是爲了嫁個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