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在武田的交代下,陳道俊瞬間知道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天你知道截殺我不成後,幫派在各個路口盤查過往車輛和行人,也是你傳遞出去的吧!”
樸正昌已經是啞口無言,到了這個層次,到了這個局面,再解釋都沒用。
陳亨俊也終於明白,爲什麼陳道俊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回到酒店,感情是這傢伙的原因。
“好狠辣的手段,你這是要致道俊於死地啊,狗東西!”
陳亨俊一腳踹了過去,正中樸正昌的肚子,後者連人帶椅摔倒在地,發出一陣痛呼。
鈴木冷冷的看向樸正昌,他明白陳道俊爲什麼有些奇怪了,一副誰都不相信的樣子,情是樸正昌這傢伙從中作梗。
作爲東道主,父親還是警視廳大佬,他的憤怒絕不亞於陳道俊兩兄弟。
“道俊,這個傢伙就交給我了,我一定保證從他嘴裏問出有效的信息,行不行?”
在東京這個地盤,陳道俊被綁架還差點被撕票,這還是他承諾過黑白兩道通喫的情況下,鈴木一直想找回面子。
“沒關係,這傢伙怎麼處置?”
陳道俊不置可否,他已經懶得跟樸正昌說話了。
“要不,送去H城,把消息傳給爺爺如何?”
陳亨俊的提議讓樸正昌臉上的鎮靜再也掛不住了,他知道陳養喆最最討厭背叛。
在東京的話,這幾個人還不至於直接把自己殺了。
可到了陳養喆那裏,對方都不用說話,他一家人就會陷入萬劫不復。
想到財閥折磨叛徒的手段,樸正昌心頭一股惶恐,跪倒在地上,低頭顫聲道:“少爺,我,我錯了,我錯了,求您饒命啊!”
他心中無限後悔,本來他在辦事處當代表,也算是兢兢業業。
都是那個女人!
都是被那個女人害了,花錢如流水,當辦事處都無法滿足他的時候,住友遞上來的橄欖枝不亞於是雪中送炭,他的淪陷就在情理之中了。
陳道俊冷冷的看着跪俯在自己腳下的傢伙,不爲所動!
他陳道俊可不是聖母,別人都要差點將自己坑死了,自己還要選擇原諒!
那是不可能的!
“順陽何曾虧待了你,我何曾虧待了你,員工何曾虧待了了你,還特麼給住友公司合作,真是該死!”
就連鈴木都聽不下去了,忍不住狠狠踹着樸正昌,以泄心頭之恨。
“鈴木,別打死了,住友這麼黑,我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這傢伙的資料和信件,未來就是射向住友商社的一把利刃,留着還有用。”
陳亨俊拉過自己的好友,心裏感覺有些可笑。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鈴木反而像是受到侮辱一樣。
“對了,道俊,你不是遇到兩撥劫匪嗎,是不是有一批是這傢伙僱的?”
鈴木沒有忘記這種惡劣的刑事案件,既然樸正昌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那綁架自己少東家,應該很正常。
陳道俊搖了搖頭:“之前那波匪徒和他們不一樣,純粹的亡命之徒,他們在我之前,還綁架了住友半導體公司的人,我應該是慣犯,不像是受人指使。”
陳亨俊突然想到:“那住友商社怎麼辦,樸正昌作爲證據夠不夠?”
“這應該沒什麼機會,住友是財團,影響力太大,就算是我父親都不足以正面對抗。”鈴木聞言明確的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機會。
陳亨俊說完就感覺自己嘴快了,這可是東瀛的財團,他們幾人還是晚輩,就算住友對陳道俊做了什麼,又能如何。
想到這裏,他有些惆悵,人家是主場作戰,天時地利與人和都佔齊了。
這裏不是寒國,明明被人欺負了,還沒什麼辦法找回場子。
“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道俊可是差點沒命了!”陳亨俊喃喃說道,他不禁看向陳道俊,他以爲對方一直沒說話是因爲內心憋屈。
但是,剛纔怒火中燒的陳道俊卻笑了笑:“誰說我們沒辦法了,最近住友商社還不夠慘嗎?”
陳亨俊也聽說過一些,他無奈的聳聳肩膀:“這個我知道,M國那邊看他不爽,最近都在打壓他,可那不是我們乾的,看着是大快人心,可我心裏這口氣出不來!”
陳道俊笑而不語,剛想說什麼,金成哲拿着電話過來。
“少爺,住友那邊打來電話,說秋山富想見您,讓您去他公司一樣,商談合作事宜!”
“秋山富要見你,我沒聽錯吧!”鈴木拉着陳亨俊的手,愕然不敢相信。
秋山富和陳養喆一個等級的,陳道俊只是陳養喆的孫子,怎麼會邀請他過去。
更何況,住友還做了竊聽這種並不光彩的事情,臉皮也太厚了。
“道俊,你會去嗎,他這麼急切要見你,是不是有求於你?”
陳亨俊雖然不知道陳道俊做了什麼,但以秋山富的身份,一定是到了不得不見陳道俊的地步。
自己的親弟弟到底做了什麼?
然而,陳道俊冷哼一聲,交待金成哲:“要見面可以,上次是我去見他,今時不同往日,讓他有事就親自過來見我,不然就免談吧!”
“是!”老闆這麼霸氣,金成哲笑着領命而去。
“他來見你?”
鈴木的嘴脣都哆嗦起來了。
這秋山富好歹是財團老大,陳道俊這是什麼態度。
叫他過來就過來,當秋山富是狗嗎?
然而,現實往往比故事都要精彩。
十五分鐘後。
東瀛住友商社董事長秋山富。
他真的來了!
第135章 秋山富,越活越倒退了!
H城,正心齋。
每週例行的家庭聚餐正在進行,因爲兩個兒子都去了東京,陳潤基夫婦下首兩個位置都空着,顯得有些空蕩。
和悶頭喫飯的陳潤基不同,李海仁進門之前就聽到客廳在熱烈討論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最疼愛的小兒子陳道俊離開三個月了,是不是掛念的原因。
她似乎聽到聊天中提及陳道俊的名字,然而等她推門進去時,大家卻都緘口不言。
這讓她感覺到隱隱有些不安。
陳養喆照例喫完飯,喝了一口湯後,接過僕人遞來的毛巾擦了擦嘴。
陳榮基和陳動基相互對視一眼。
“那個父親,有件事我一直放在心裏,思來想去,爲了集團的發展,覺得還是有必要跟您溝通下。”
陳動基率先開口,打着爲了集團的旗號。
陳養喆扶了扶眼鏡:“哦?是什麼?”
“您派道俊去東京做事,這個我們都知道,我聽說亨俊也過去幫忙,但是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貌似沒有任何進展,我想道俊還年輕,比較爲難吧!”
這就是陳動基的狡猾之處,打着關心的旗號,提醒陳養喆,陳道俊辦事不利。
陳養喆瞟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你說的都是廢話,既然之前派人過去都失敗了,這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父親,這和爲不爲難沒有關係,我聽說道俊和亨俊兩個人,根本沒怎麼和那邊聯繫,這樣做事,怎麼可能有結果!”
陳榮基皺着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怎麼,你們之前派人半年都搞不定的事,現在我兒子過去才兩個多月,就要指指點點,哪有這樣的道理?
事關兒子,陳潤基忍不住想反駁,卻被李海仁在下面掐了一下大腿。
陳潤基一秒痛苦面具,爲了不被發現,他皺着眉毛低下了頭。
“那麼,你們的意思是什麼呢?”
這兩個兒子心裏的小九九,陳養喆哪裏會不明白,這是想上來先給陳道俊戴一頂“辦事不利”的帽子。
可陳養喆已經知道陳道俊的遭遇,自己的孫子如果不是很有把握,那除非是瘋掉了,纔會信心滿滿提出的600億要求。
否則,如果因爲誇下海口,最後事情沒辦好,陳養喆會很失望的,順陽的“王”對公司員工、高官的失望導致的後果是直接炒掉魷魚。
假如一個家族成員讓他失望了,那損失的可就不止一點工資那麼簡單了。
陳榮基看了一眼二弟,發現他關鍵時候反而低下了頭,暗罵一句慫包,他開口道:
“父親,儘管一路小跑,離東瀛那邊的半導體技術差距還有1.5代,順陽電子的半導體技術已經進入瓶頸,東瀛那邊的公司也沒有傻子,是不可能會輕易放人過來的,與其投入資金到東瀛做這樣虛無飄渺的事,不如直接去購買荷藍的技術。”
陳養喆盯着他,問道:“最先進的技術在東瀛,荷藍那邊有什麼好買的?”
“父親,但是荷藍的技術便宜啊,我已經聯繫過,他們比我們領先了1代,關鍵是願意賣給我們,只要我們技術一到手,就能瞬間與東瀛的技術拉近整整1代!”
陳動基接上話茬,他知道陳養喆做夢都想縮短與東瀛半導體技術的差距,只要技術持平,以寒國廉價的勞動力和成本,到時候就能在全球與東瀛的公司展開競爭。
“他們要多少?”果然,陳養喆的興趣被勾起來了,一個是還未完成的事情,另一個是有確切的消息。
他經商以來,一直奉行多元發展,從骨子裏就不是一個喜歡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的人。
“他們願意用9500億韓元的價格出售給我們,這是荷藍的那家排名全球第四公司的報價,我估計如果派人去談,價格還有下調空間,但對方表示感興趣的不止我們一家公司,彎彎的彎積電、M國的英特爾在內的五家企業也很感興趣,所以留給我們考慮的時間不多。”
陳榮基補充了一句,他發現陳養喆臉上的表情有所鬆動,料想自己提出的建議,老頭子還是有幾分動了心。
“9500億.?”
陳養喆吸了一口氣,對方報的價格很刁鑽,剛好是一個不上不下的價格。
再多,陳養喆會果斷放棄。
剛好是順陽集團能拿出來,又不那麼容易短時間內籌集的資金。
“這價格雖然略貴,但如果能真正讓渡技術給我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集團能動的現金有多少?”他轉過頭來問榮基。
“額,半導體項目是吞金巨獸,這幾年投入比較多,公司現在只有5100億現金。”
聽到陳養喆在問價格,陳榮基眼裏閃過一絲喜意,他慢慢回答着,他的大腦轉的飛快:“不過如果籌措一下,能達到8000億,剩下的跟銀行抵押貸款3000億應該沒問題集團保留1500億左右作備用金。”
說實話,半導體行業1代的代差,可能要用兩年的高昂投入來彌補,順陽電子發展半導體起步本來就很晚。
底子薄弱、技術代差、品牌不強,只能玩命的燒錢來緊追東瀛車尾燈。
而現在,9500億就能直接縮小到0.5代代差,這是一個令人鼓舞的好消息。
陳養喆聽陳榮基的彙報,內心的天平已經傾向於購買荷藍的技術。
如果是那樣的話,好鋼就要用在刀刃上,之前答應陳道俊的600億,充實備用金也好,看起來是不能給陳道俊了。
在陳養喆思考的時候,陳榮華撇了撇嘴,她太明白自己的父親了,但凡一件事情沒有明確反對,而是讓他能夠深入思考,結果往往是贊同或者更加激進的做法。
只不過陳榮華沒心情管這個,和陳潤基一樣,她身邊的位子也是空着的。
自從崔昌帝當選國會議員後,爲了防止別人把他當成財閥的代言人,刻意的與順陽集團保持距離。
像這種程度的家庭聚餐,崔昌帝都是藉故不來,陳榮華剛剛被兩個嫂子嘲笑說崔女婿當選議員後家庭地位提升的話,這讓她很是不爽。
她看到陳潤基夫婦竟然一聲不吭時,暗笑二人懦弱,看來兩個哥哥的計志鸵贸蚜四�.
“榮基,伱們做的不錯,看來這段時間沒少花心思思考集團的事情,我們欣慰,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就”
陳榮基兄弟面露喜色,假如事情一旦成功,他們完全可以肯定,藉着半導體項目發展的機會,讓父親在兩個“功臣”之中選一個掌控順陽電子。
已經持續投資8年的順陽電子,實際市值已經穩居順陽集團子公司前三,堪稱香噴噴的一塊大肥肉。
藉着這個機會,連消帶打,把老四一家踢出順陽電子掌控者的名單,正是他們的本意。
“父親!”
陳潤基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他第一次在順陽集團站起身來看着父親,爲自己兩個兒子鳴不平。
“年初說好的,讓道俊去接手技術人才引進計劃,當時說的時間是年底,怎麼要突然變卦呢?”
“潤基,此一時彼一時,當時的確說的時間是年底能挖來15個高級技術人才就行,可都過去兩個月,包機都來回飛了六七趟,別說一個人了,毛都沒帶來一根,這像話嗎?”
陳動基反應很快,馬上用時間來搪塞。
“沒錯,潤基,我知道你望子成龍,巴不得道俊把事情辦好,可他畢竟還年輕,才18歲!”
陳榮基把18這個數字念得很重:“現在的問題不是我們等不等道俊,而是荷藍的公司等不等我們,機會稍瞬即逝,很有可能那些公司已經和他們在談判了,我們如果不盡快出手,還指望着東京那邊有好消息,很有可能這項技術就被對手搶去了!”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