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可道俊他們也付出了很多,也許道俊他們快成功了也說不定,那樣的話,可是能拉近1.5倍的代差!”陳潤基硬着頭皮頂了回去。
“嘿嘿,快成功了,有多快?”
陳動基冷笑一聲:“別的我也不多說,只要潤基你說一句,道俊一定能挖來人,我什麼話都不說,坐等順陽半導體技術提升1.5代水平,你能百分百確定嗎?”
“這”
陳潤基被懟到了牆角,遠在東京的陳道俊到底有沒有把握,他哪裏敢真的肯定.
見小兒子陷入糾結,陳養喆微微搖了搖頭,到別人的地盤上去挖核心技術人才。
現在想想,實在是太理想化了,怎麼可能。
但他能理解陳潤基的心情。
畢竟,父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全心全意對子女好且不圖回報的人。
但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商場如戰場!
容不得這種妥協的心思。
這就是已經放棄了挖人計劃了,陳養喆看向陳潤基:“潤基你通知他們哥倆早點回來,就說他在東瀛待久了,家裏人都很想他們!”
陳養喆補充一句:“這次就由動基去荷藍談判吧,明天就出發,只要能談下來,以後你當順陽電子董事長!”
“是,我爭取帶一個好消息回來!”
這簡直是天降驚喜,陳動基樂的嘴都快歪了。
陳榮基萬萬沒想到,搞這麼久,竟然果子被動基摘了,但想到動基只有女兒,他的臉上又重新掛滿了笑容。
見陳養喆上了樓,他親切的走到弟弟面前:“動基,祝你馬到功成,一路順風!”
坐飛機祝我一路順風?
陳動基臉上微微抽搐,尷尬的笑了笑。
住友的近況,業內同行直接幸災樂禍。
這也就算了,
住友集團的核心,被稱爲“住友三大家”的是住友銀行、住友金屬工業、住友化學三家企業。
其中,住友銀行的地位最高。住友銀行無論是在資金容量上,還是在收益上,都位居都市銀行的前列。
所以住友銀行的資金能力也很強大。
但是當所有人都知道住友商社出現問題,投資虧損40億美元的情況下,住友銀行不僅面臨金融部門的嚴格監管,信心不足的市民們生怕集團挪用資金用於填補投資上的虧損。
開啓了瘋狂的擠兌風潮。
這可要老命了。
秋山富通過私下的渠道得知,商社被M國長臂管轄直接罰款,已成定局。
有可能面臨的罰款,甚至超過十多億美金。
秋山富不是沒跟M國人打過交道。
那羣喫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就是這樣,如果要針對你做點什麼,先通過別人放風旁敲側擊,試探公蟹磻偃绻對此大都不認可,那麼就出來闢謠,聲稱都是謠言。
但假如像住友這種,一放風羣起響應,贊同居多的情況,由虛轉實的可能性只會越來越高。
雖然這只是華爾街圈內放出的風聲,但秋山富明白,如果不去採取什麼措施的話,這十多億美金的真金白銀,住友還真交定了。
如果要削減罰款,則需要他花錢去遊說美國政府,股市做空的資金被軋空,也需要資金去購買股票償還券商。
這些,都要花錢,而且是真金白銀。
但問題是住友商社真沒錢了,一滴都沒有。
按這樣下去,商社現金枯竭,再加上罰款和股市的虧損。
餓狼一般的其他同行絕對不介意對住友下手,像狼一樣生吞了住友。
秋山富今早就到首相官邸求見那位,但是足足在會客廳等了三個小時,得來的結果是,對方沒空見自己。
他哪裏不知道,礙於M國的壓力,自己商社已經被首相放棄。
隨後,他召開董事會想讓大家商量對策,沒想到,大部分人竟然想讓自己下臺。
站在順陽集團辦事處門口,秋山富想到剛纔董事會上腥肆t情激奮的模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都是一幫唯利是圖的傢伙,現在眼看住友這艘船要倒了,都一個個爭先恐後要跳船。
如果不是實在被逼無奈,他真心不願意來找陳道俊。
現在沒有一個持有坂田股票的公司願意用市場價把股票給他。
甚至溢價10%都不給!
要問爲什麼不溢價20%、30%以上。
問就是沒錢!
思來想去,秋山富只能寄希望於陳道俊。
當他帶着手下走進來時,鈴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啊,大名鼎鼎的住友商社董事長,竟然屈尊來見陳道俊!
他連忙上前跟秋山富打招呼:“秋山先生您好!”
“嗯,你是?”秋山富腳步沒停,鈴木,他看着眼熟而已,想跟他套近乎的人太多,他只想進去見到陳道俊,早點把事情瞭解。
“呃我是山本一木的兒子,山本鈴木,上個月在三菱的晚宴上,我父親帶我見過您!”鈴木見他沒有印象,提醒道。
“哦,你好!”
秋山富依舊是淡淡的點點頭,山本他知道是誰,但只是點頭之交而已。
秋山富的態度,讓鈴木有些尷尬,剛纔他還在吹噓自己見過秋山富怎麼怎麼樣的,沒想到瞬間自己被打臉。
陳亨俊做了個嘴型,氣的鈴木想跳起來打爆他的頭!
秋山富來到陳道俊辦公室門口,卻被金成哲攔住;“老闆在裏面還有事,麻煩等一下!”
鈴木和陳亨俊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陳道俊這個騙人精,哪裏是有事,早三分鐘還跟他們在這裏吹牛打屁。
聽說秋山富上了電梯就進了辦公室,真能裝啊!
於是,秋山富足足在外面硬等了30分鐘!
“哎呀,這不是我們住友商社的秋山富董事長嗎,你們怎麼做事的,來了也不通報我一聲,讓人家久等,太失禮了!”
陳道俊假意呵斥金成哲等人,實際上就是罵給秋山富聽的。
再次見到陳道俊,秋山富反而沒那麼急切了,他一屁股坐到了陳道俊的對面。
二人誰也沒有出聲,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可陳道俊已經從他趕過來的姿態明白,這傢伙遇到了大麻煩,又怎麼會被這種心理戰術誤導。
耗吧,小爺看你能跟我耗多久?
陳道俊直接端着茶細細品嚐,絲毫沒有盡東道主的待客義務,甚至還拿起了指甲剪,“嗶嗶叭叭”的修剪起來。
秋山富等了幾分鐘,不安分的挪動了下屁股,讓自己的坐姿舒服一點。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開口。
“我要150萬手坂田股票,你這有沒有?”
“有,但我憑什麼給你?”
秋山富說道:“我就開門見山說了,股票我們私下籤合同,除了按市場價給你加價10%,我還會幫你做通1/3住友半導體公司技術人員思想工作,讓他們去寒國!”
陳道俊幽幽的說道;“我記得昨天我跟您說過,下次再見我,就不是這個價了,1/3,您太沒找饬耍 �
秋山富瞧他這模樣,心裏一陣悲哀,自己竟然要屈尊跟陳養喆的孫子求合作,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但形勢逼人,由不得他再想其他,秋山富咬了咬牙:“1/2,股票加價不變!”
他記得昨天陳道俊提出1/2時開的玩笑,心裏評估對方應該是有預期的。
可陳道俊還是搖頭,並在他疑惑的眼神中,說出震驚全場的話。
“秋山先生,我不要你的股份.”
“只要你住友半導體公司,賣給我”
秋山富被對方貪婪的胃口嚇到了,他霍然站起身,臉上羞憤不已。
“你是在耍我玩嗎,半導體公司賣給你,這絕不可能!”
陳道俊露出森森白牙:“誰說我只要公司了,連人帶公司,我都要!”
第136章 陳養喆再次被震驚了!
秋山富被陳道俊的要求震驚到了。
他沒想到陳道俊的胃口這麼大,他陰翳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陳道俊:“年輕人,你知道你是在說什麼嗎?”
秋山富手下的祕書也忍不住道:“呵呵,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你知道住友半導體公司值多少錢嗎,就算給伱也買不起!”
“買不買得起是我的事,賣不賣是你的事!”陳道俊並沒有過多理會他,而是看向秋山富,繼續給他施加壓力。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要以爲住友去銀行抵押也能拿到錢,先不說銀行接不接受抵押,但你不要忘記了,如果業內知道你們已經困難到需要抵押資產來週轉,他們會認爲住友已經要完蛋了,你們的股票只會繼續瘋狂下跌!”
秋山富眼角抽動一下:“就算股票下跌,你的要求也太無理了!”
“呵呵,我能這麼跟你談合作,已經很講道理了!”
陳道俊說完這句話,沒搭理眼底滿是憤懣的祕書。
談判陷入僵局。
鈴木覺得陳道俊可能是在詐秋山富,如果要達到一個目的,先提出一個對方無法接受的條件,再讓對方慢慢砍價,最後滿足自己的條件時,假裝喫虧答應,成功達成目的。
他輕輕敲了下陳亨俊的手臂,後者馬上會意,此時需要一個和事佬,來緩和談判緊張的氣氛,將即將談崩的兩人重新拉回來。
“秋山先生,或許道俊說話直了一點,但說到這個點上,您不可能一點步都不讓吧!”
虎落平陽被犬欺,秋山富暗暗感慨,眼裏的神光都暗淡了幾分。
他抬起頭看向陳道俊:“公司的人,可以勸導1/2的人給你,但股票的話,我要300億!”
陳道俊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軟化,他輕笑一聲:“我說過了,要人那是早幾天的價碼,股票會漲價,我的要求也在漲,現在我只要公司,您只需要回答我,賣還是不賣!”
秋山富眸光加深,閃過一絲無奈,他提起精神說:“那我爲什麼非要賣給你,我賣給業內其他同行,有的是人爭着搶着要買?”
本身順陽集團在半導體行業追趕的態勢已經很明顯了,如果這次真的獲得了半導體公司,這無疑是養虎爲患。
他是一個傳統的東瀛人,體內尚存一絲家國民族情懷。
同行的話,三菱、索尼、松下,貌似都是選擇,但給了他們,以後住友就將在半導體行業徹底退出。
“對,你的確可以賣給別的公司,正像我手裏的股票也不愁買家一樣,可你別忘了,每多一天還不上股票,你們就多一分損失!”
陳道俊絲毫不慌,自己手上掐着對方要的東西,他笑眯眯的看着秋山富,彷彿看着一條將死的老狗:“等券商把你們告上了法庭,全東瀛都知道住友連幾億美金股票都還不起,秋山先生,你也不想入獄吧!”
秋山富臉色一僵,自己這是當面被人威脅了,可問題是,自己竟然沒有任何手段能夠反擊。
他瞪着眼睛準備說些什麼,手機卻響了。
看到號碼的一瞬間,他眼皮猛然一跳,按捺住心中的憤怒,他走到隔壁房間接通電話。
“這裏是東京地檢署,我們監獄發生一起案件,有幫派人員拿刀片襲擊了關押的囚犯濱中泰男.”電話那頭是一個嚴肅的聲音。
秋山富心中一動,他迫切想要知道濱中泰男有沒有被幹掉,這傢伙知道他太多事情,留着是個禍害。
於是他急切的詢問;“濱中泰男現在怎麼樣了,傷勢如何?”
可惜,他註定失望了。
電話那頭依舊是不疾不徐交代道:“沒有,雖然濱中泰男先生喉嚨受傷,但好在搶救及時,並無大礙,因爲此人是您公司送進監獄的,作爲原告,我們必須通報這一情況!”
“沒死嘛”秋山富怔了怔神,喃喃自語。
以濱中泰男的智商,不難猜到是秋山富下的手。
這可就麻煩了,這傢伙絕對會展開報復!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秋山富壓抑內心的恐慌,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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