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121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陳,我的老朋友,你最近是不是資金遇到了困難?”

陳道俊沒想到,羅伯遜和他見面寒暄之後,正兒八經問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之前爲了投資,確實有點緊張,不過現在完全沒問題了。”

“那就好,有錢就行.不過,話說爲什麼要來基金公司這裏,去酒店我們邊喫邊聊不是更好嗎?”

羅伯遜鬆了一口氣,最近他許多顧客都贖回了不少資金,他生怕陳道俊這個大客戶資金出問題。

陳道俊稍作解釋,並聲稱自己近期還可能會再增加幾億資金繼續放他這裏,羅伯遜這才喜笑顏開。

畢竟,他基金掌控的資金量越大,做投資抗風險的能力就越強。

“陳,我最近新買了一艘遊艇,明天晚上我來組一個遊艇趴,活動很多哦”

瞧羅伯遜擠眉弄眼的模樣,陳道俊就能想到他這幾年過的有多滋潤。

但陳道俊千里迢迢跑過來,可是爲了一件大事。

在東瀛,陳道俊是客場作戰,面對身爲地頭蛇的住友,他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那既然對方不按套路出牌,玩下作的,陳道俊也沒打斷慣着。

東瀛不是M國養的一條狗嗎?

既然如此,那就找它的主人狠狠收拾他。

陳道俊沉聲問道:“你做基金這塊,在華爾街人脈肯定不賴吧,我想認識一些人。”

羅伯遜點點頭:“你算問對人了,整個華爾街,你想象不到,有多少人在我這裏做理財,和客戶打交道維繫關係是我們的重要工作之一,你想搭上誰的線?”

“M國商品期貨委員會的高層,有沒有認識的,要關係好的!”

“有,你要做什麼,該不會是犯了事吧?”羅伯遜一臉警惕,他作爲中間人,要考慮陳道俊請託的事成功的概率,如果涉嫌違法或者把握不大的事,他寧願不做。

陳道俊也沒藏着掖着:“聽說他們正在調查住友商社操縱銅期貨的案子,我想這個案子的高層負責人幫個忙,如果你能幫忙辦成,需要我捐款什麼的,我可以在你辦成當天,立刻給你雙倍的回報!”

羅伯遜想了一會,失笑道:“我說呢,是不是想幫住友那邊打招呼,祕密擺平這件事?這個案子鬧得動靜很大,很難避過公械亩堪。 �

“不!我是想這個案子辦成鐵案,狠狠懲治一番住友集團。”

“這個有一定難度,畢竟面對的是住友商社,你知道的,他們也會派人來遊說。”

陳道俊微微一笑,這傢伙,什麼時候把國外的習氣學到了。

“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我自己,包括我的家族,都不方便出面,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讓我好好想想,這件事,總不至於急着今天辦完吧!”

“你盡力就行,有什麼要求隨時跟我說!”陳道俊凝視羅伯遜一眼:“我相信你!”

兩天後,當陳道俊的包機在東京機場落地時,倫敦銅期貨的事件已經被徹底爆出。

在洛杉磯金融峯會上,M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主席Tarbert面對媒體的採訪,公開表示。

他一直希望看到期貨市場上正常有序的金融秩序,但往往事與願違,住友商社違反《美國交易所法》中有關禁止操縱的行爲,必須賠償給所有一般投資者所造成的損失,賠償金額有可能超過5億美元!

全球金融行業一片譁然,假如對住友商社的罰款屬實的話,這是M國政府開出的最大金額的民事罰款。

接踵而來的銅期貨恐慌性拋盤打擊,更使住友商社的多頭頭寸虧損擴大至40億美元。

一時間,住友商社信用評級急劇下滑,岌岌可危。

第134章 秋山富是狗嗎?陳道俊召之即來?

然而住友商社這就完了嗎?

並沒有!

陳道俊走後,在M國商務部遊說的錢,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住友擁有最先進的半導體技術,在通訊和電子等多個領域都是領頭羊,遠遠超越M國的技術。

住友半導體的迅速發展也讓M國備感威脅,對其與高技術領域競爭而焦慮,認爲M國處於不利位置。

一般像這種情況,M國都會對這種公司實施制裁和打擊,直到公司經歷了裁員、重組、虧損,把許多電子領域類別產品品牌已經授權或變賣給世界其他國家。

這是慣例,也是M國保持自身技術領先的方式。

這次一方面是商務部早就有想法要懲治住友,另一方面遊說的錢花在刀刃上。

於是,就在秋山富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時,又一個噩耗讓他徹底癱坐在地上。

M國司法部高調宣佈,將會針對住友發起反壟斷訴訟,旨在遏制半導體巨頭的肆意擴張。

一旦調查啓動,住友可能面臨操縱期貨與半導體壟斷的雙重訴訟。

並附帶高昂的民事賠償。

聽到這個消息,東瀛國內都炸了鍋,這充分表明,住友已經“攤上事”了。

有之前高盧阿爾斯通公司前車之鑑,許多住友的合作伙伴已經或明或暗表示,近期可能會暫停合作,住友商社的幾個子公司市值連續大跌。

然而這還沒完,秋山富派去的人遺憾的告訴他,濱中泰男因爲律師的原因,已經更換了監獄。

所以除掉濱中泰男的計劃,再次宣告失敗。

在住友集團內,秋山富以手扶額,整個人已經是有氣無力的狀態。

太多紛繁複雜的事情,秋山富根本已經是無能爲力解決了。

他的祕書默默的走到他辦公桌前,鞠了個躬。

跟他透露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消息:“董事長,我聽說商社許多董事對近期的情況非常不滿,他們要求您召開新聞發佈會,爲住友的一系列商業行爲負責,並向社會公兄x罪!”

“八嘎!”

秋山富暴跳如雷,一拂袖把所有桌上的東西都甩出去。

他惡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祕書,罵罵咧咧:

“難道商社到今天這個地步,就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可同甘而不可共苦,那幫狼心狗肺的傢伙,一點都不知道團結!”

祕書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喘,心裏卻腹誹道:什麼同甘共苦,你平時好處一個人佔完了,人家憑什麼現在跟你共進退?

可是這話他也就只敢在心裏想想而已了,畢竟還是要恰飯的。

秋山富眼珠一轉:“叫人聯繫一下樸正昌,瞭解下那個叫陳道俊的最近在幹嘛,還有,住友半導體公司,是否有人最近在大量聯繫技術人員!”

“嗨!”

“這確實是巧合,我從20歲就加入了集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您不能僅憑這種猜測就如此污衊我,這會寒了集團無數忠心耿耿的代表們的心!”

樸正昌果然生的一副好口才。

秋山富並不知道,他嘴裏的樸正昌,已經是五花大綁,正在接受陳道俊兄弟的審訊。

陳道俊搬了一個凳子坐在樸正昌跟前,和陳亨俊交換了眼神:“說說吧,樸代表,你有什麼事情沒有跟我交代清楚的?”

“少爺,如果我犯了錯直接說就行了,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樸正昌被抓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妙了,但他也很自信,自己的履歷和經驗一直都是自己最寶貴的財富。

所以他決定演一演,臉上滿是委屈和不解。

既然他想演,陳道俊自然要配合他:“伱沒覺得你最近工作做的不好嗎?”

樸正昌臉上的疑惑極爲自然:“是啊,我也一直覺得工作沒做好,愧對集團的培養,但最大的失誤,就是沒能保護好少爺。”

好一個老烏龜,簡直滑不溜秋!

陳道俊冷哼一聲:“這也就罷了,但我記得來的那天,是你定的飯店吧,對我說是百年傳承的老店,力邀我去那裏喫飯。”

“是的,不管在哪個國家,來了客人,接待水平和標準都非常重要,我絕對是爲了讓您更好的享受高品質的美食,平時我也會去,這有什麼問題嗎?”

樸正昌神態悠然的解釋,的確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問題可大了去了,就是這次喫飯,在地下停車場認識了住友安排過來的間諜松奈。”

“松奈竟然是間諜?天啊!”

腥税l出驚呼,尤其是陳亨俊,當時看小姑娘可憐,還是他提議收留她的,沒想到竟然是住友派來的間諜!

早就聽說東瀛人搞諜報無孔不入,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樸正昌臉上非常驚駭,繼而似乎在感慨:“沒想到,怪不得少爺的行蹤會被泄露,那要通知警察好好審一審,問出他幕後的指使?”

“正常一個女孩被陌生人拒絕後,怎麼會三番五次找過來,我可不覺得這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

陳道俊瞥了一眼,樸正昌此時額頭已經見汗。

“松奈是住友派來的臥底,但她一直都是單線聯繫,並不知道自己的上線是誰。”

陳道俊搖頭嘆道:“那個派間諜的傢伙,非常謹慎,甚至連給她的紙條都是打印的,還沒留下指紋,不過,藏得再好的狐狸,都會露出尾巴的。”

“少爺,難道這裏面也有玄機?”金日泰瞪了一眼樸正昌,好奇的問道。

陳道俊沒有回答,卻問陳亨俊:“哥,你是什麼時候來?”

“比你晚一點而已啊!”

“那你還記得是什麼時候開始,我讓你不要叫樸正昌參加活動的嗎?”

“額好像是第四天,對嘛?”陳亨俊思考一陣,不太確定的說道。

“對!”

陳道俊笑着示意一個安保人員上前,從對方兜裏掏出一個紐扣,遞給腥耍骸斑@裏面裝有微型的監聽設備,而這個監聽設備,可就是從第四天開始放過來的。”

“原來如此,那幫無法得知您的確切行蹤,只能安裝監聽設備,果然膽大包天,呸!”

鈴木恍然大悟,這樣一來,這一切都說的通了。

樸正昌被住友一早收買了,所以將老東家直接賣了,導致集團的搶人計劃胎死腹中。

之後陳道俊的行程被他們摸清後,松奈作爲“美人計”的第一環,成功留了下來。

但沒想到陳道俊臨危受命,過來繼續B計劃,儘管陳道俊打着各種幌子四處遊蕩,可這反而讓對方更加警惕,讓身爲間諜的松奈作出進一步的行爲。

鈴木一直敬仰堂堂正正的對決,對這種派間諜的行爲極度不恥。

“樸正昌,你們真下作!”陳亨俊忍不住開罵了!

“亨俊少爺,這都是您的猜測,您一定是誤會了。”樸正昌還試圖解釋。

“別急,還有呢!”

陳道俊接過話茬,他盯着樸正昌:“你也在東京待了這麼久,認不認識幫派的人?”

“絕對不認識,我這十來年裏,一直爲集團的海外事業殫精竭慮,怎麼會跟臭名昭著的幫派人員打交道。”

樸正昌自然是矢口否認。

作爲外國企業的辦事處在東京,其實就像是一個離開母親的孩子。

東瀛本土的企業認識一些幫派之人,走的近都沒關係,警方比較開明。

但外國企業要是敢和幫派的人勾勾搭搭,被警方查出來後,是會被東瀛列入黑名單的,今後在東瀛的生意就不要想做了。

陳道俊似笑非笑的看着樸正昌:“既然你不認識那就好辦了,當時有個叫武田傢伙在那裏,你也不認識?”

“我不認識這個傢伙。”樸正昌咬了咬牙,斷然否認。

“好,那就簡單了,記住你說過的話。”

陳道俊突然笑了,他拍拍手,馬上有一個男人進門。

正是武田,自從在監獄看見陳道俊之後,記下車牌,他原本想私下裏偷偷過來,沒想到被陳道俊的安保人員察覺到了。

不過這也沒關係,他本來就是鼓起勇氣投諄淼摹�

哪裏知道陳道俊竟然直接把他帶到了對峙現場。

見到武田到場,樸正昌雙目圓睜,他原本以爲陳道俊只是調查一番,沒想到連人都帶來了。

此時的他,只能在心裏祈叮敵醮蠹叶际呛灹吮C軈f議的,希望這傢伙口風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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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剛纔說不認識你,你怎麼說?”陳道俊指着樸正昌問。

武田看了一眼樸正昌,卻突然笑了:“樸代表,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可是老交情了,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怎麼能說出不認識我這種讓人心寒的話!”

當武田開口的那一刻,樸正昌就知道完了。

陳道俊沒有提自己的名字,而武田能直接叫出來這個名字。

這已經是撒謊了,自己的目的,則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