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陳道俊頭向福田歪了一下,向吉田使了個眼色,左手稍微從後面伸出。
吉田正一緩緩點頭,給了一個堅定的的眼神後。
陳道俊稍微活動下手腕,右手調整了下位置,四指手掌拿握扣住手銬,將其當成一件指虎。
雖然沒有武器,但陳道俊有人體最強的終極“武器”——胳膊肘。
陳道俊就曾經在電視上看過,阿泰斯特與喬丹在一次訓練賽單挑防守過程中,一肘意外撞斷了喬丹2根肋骨。
被擊中的瞬間,喬丹應聲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疼得幾乎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
福田的行動已經接近尾聲,他似乎打了個寒顫,雙手劇烈晃動了下,然後放在腰間的褲子上。
陳道俊剛好處於視野盲區。
陳道俊膝蓋上下襬動,活動了下蹲麻的雙腳。
其他匪徒鏖戰正酣,根本無暇顧及。
機會僅此一次,就趁現在。
賭了!
就像一頭掠食的花豹,陳道俊慢慢靠近歹徒。
兩米!
一米!
越來越近了。
陳道俊猛地揚起肘部,利用體重加速度,狠狠的朝福田太陽穴擊去。
福田手都來不及從褲子上伸出來,就感覺像是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頭部突然被脫手的鉛球側面擊中一般,瞬間頭昏,眼黑耳鳴。
“呃!”
福田想要呼喊,卻被陳道俊一把捂住嘴巴,手握鐵拷不管三七二十一對着他一頓猛擊。
地上,兩人滾做一團。
陳道俊喫虧在左手拇指脫臼,福田被肘擊頭腦昏沉。
二人一時間旗鼓相當。
扭打時,福田的兇性徹底被激起,三角眼的黑珠子裏,此刻卻閃爍着最兇惡的惡毒的意味,他的手一直在往石板上摸。
眼看就要碰到手槍了。
即使想不如少年如何掙脫手銬。
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他已經想好了,要拿這個槍,一槍一槍將少年打成篩子!
馬上,就可以摸到手槍了.馬上!
一聲沉悶的撞擊。
“呃”福田徹底昏死過去,乾瘦的黑臉還掛着一絲獰笑。
原來是扭打間,吉田正一過來,沒有什麼攻擊手段,只能拿頭硬撞福田。
不過,效果不錯。
吉田正一撞暈他還嫌不夠,又舉起手銬當做鈍器一下一下瘋狂砸着福田。
“去死,去死!”
福田初時還能呻吟幾句,到後面就只能微弱的哼兩聲。
吉田正一手上血肉模糊,福田臉上慘不忍睹,可吉田似乎受過此人太多委屈,還在發泄似的砸着。
陳道俊的心臟跟裝了馬達一樣,跳的快從胸腔竄出來,他喘着粗氣,短短數秒,卻比跑完一整場馬拉松還累。
緩過勁來後,他拽了拽吉田。
“好了好了,快找找有沒有鑰匙,我記得是他拷的人.”
陳道俊從地上起來,拿起手槍,提醒吉田有更緊要的事。
“這畜生他該死.”吉田正一最後一次狠狠砸了福田,從地上站起來,抬頭時已然淚目。
陳道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吉田之前受過多少委屈,心中的仇恨就有多強。
但現在,離安全還早呢!
還有更緊要的事要辦。
將手槍拿到手中,陳道俊從福田口袋了找到了一串鑰匙,稍微辨認就找出手銬的鑰匙,試了幾次,順利解下幾人的手銬。
這時,高橋在門口位置突然喊了一句:“福田,對方火力太猛,快把那輛麪包車開過來。”
沒有等到回應,高橋聲音抬高:“福田?”
他貓着腰,剛走過來準備看看什麼情況,腦門上就被一個冰冷的東西頂住。
“別動!”
映入眼簾的,正是已經脫困的陳道俊三人。
“我知道你是一個講‘規矩’的人。”陳道俊迎上高橋陰晴不定的眼神:“不過現在,你得按我的規矩來!”
第124章 工藤靜香,我真不是什麼壞人!
高橋雖然不敢輕舉妄動,嘴上卻突然輕笑一聲:“財閥子弟,怕是拿着槍連保險都沒解除吧!”
“咔噠!”
陳道俊右手撥動保險:“感謝提醒。”
“拷上!”
吉田用手銬把他拷上,想了想,又把他的鞋帶抽出來,把兩腿都綁上。
陳道俊記得麪包車開進來的時候,高橋把鑰匙揣進了褲兜裏。
從他褲兜摸索片刻,果然拿出一串車鑰匙。
這時門外丟進來一個煙霧彈,順着風慢慢在工地內瀰漫。
陳道俊已經聽到外面有人歇斯底地的指揮着。
外面那幫人準備要衝進來了。
只要不是警察,就存在危險和變數。
“帶上他,我們走!”
陳道俊把高橋的槍遞給吉田,二人駕着高橋當肉盾往麪包車的方向走。
幸好,高橋的幾個手下都在前面,麪包車並無人看守。
等四人都坐上了麪包車,坐在駕駛位的陳道俊才鬆了口氣。
但接下來要怎麼離開呢,前面那麼多人,而後面目前自己對情況並不熟悉,貿然駕車衝過去,可能會被亂槍傷到。
“往後面,有一條小路可以離開,只有這樣才能安全離開。”
似乎是看出了道俊的疑惑,高橋開口提醒。
“你住嘴,陳桑,別信他的鬼話!”吉田感到極爲不安,他對這夥綁匪沒有任何好感。
“你有這麼好心?”
高橋看着陳道俊疑惑的眼神:“我的手下頂不住了,如果這夥人不是來救你的話,我勸伱還是趕緊離開!”
似乎是爲了印證高橋的話,陳道俊凝神細聽。
果然,前面抵擋的槍聲已經消失了,一片寂靜,這很有可能是對面已經趁着煙霧悄悄潛了進來。
“如果他敢撒謊,在我們出事之前,就先殺了他!”
陳道俊交代完,就啓動了麪包車,掛上倒檔一路往後面退。
“他們想跑,快攔住他們,抓活的。”
一個尖利的嗓音響起,緊接着一陣雜亂的腳步追了過來。
“哐!”
陳道俊倒車倒到一半,驚訝的發現,麪包車車頂比後面開的捲簾門更高,被卡住了。
該死的!
“砰!”
“砰砰!”
已經有零星的子彈射到了麪包車上。
沒時間再考慮了,陳道俊猛然掛上前進檔,往前開了一小段,然後猛踩油門加速往後撞。
金屬捲簾發出嘈雜的聲音,陳道俊猛然轉頭,卻發現,只是被撞彎了一個幅度。
還是不行!
繼續!
已經有三個黑衣人離麪包車只有一步之遙,子彈嗖嗖飛過,把車窗打出數個洞口。
靠窗坐着的,最容易受傷,陳道俊低頭扶着方向盤,大吼一聲:
“趴下!”
他再次重複剛纔的過程,這一次直接踩了個地板油。
此時有個蒙面人抓着車把手,被車子拖着連連往外帶去,這個蒙面人還不罷休,悍不畏死的用手砸破玻璃,想把手槍伸進來射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車子終於撞開了捲簾門。
松奈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在車輛離開大門的那一刻,猛然把車門打開一半。
於是,一隻手還抓在門把手的黑衣人整個身子被卡在門內,手臂當場骨折,躺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這時,後面的蒙面人似乎改變了射擊的方向,紛紛瞄準車子輪胎。
麪包車左後輪被打爆,導致麪包車一陣晃動,可車子還是開足馬力歪歪扭扭的駛離了。
“現在怎麼辦?”有人問身材矮小的那個,看樣子應該是首領。
“輪胎爆了,他們跑不遠的,順着地上的車輪印追!”首領急急的帶着他們往來的時候車輛方向跑去。
經過躺在地上的福田,他還不忘隨手往福田頭上來兩槍,福田哼都沒哼一句,直接上了西天。、
“留兩個人,放汽油把這裏全燒了。”
“嗨!”
努力把控車輛方向,陳道俊還不忘誇讚松奈:“松奈,你立功了,乾的漂亮!”
“您過獎了,松奈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雖然只是短短幾秒鐘,松奈已經是緊張的渾身是汗,前劉海都因爲汗水的緣故緊貼在額頭。
“是啊,剛纔確實危險,我一下子都忘記了我也有槍哈哈”
劫後餘生,吉田也恢復了往日爽朗的性格。
開車出了工地,陳道俊只想儘快趕到警察局,只有到了那裏,自己等人才算真正安全。
可開了一陣,他才發現自己等人是在海邊,麪包車開了遠光燈亮度有限,遠處黑茫茫一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往哪走。
“這是哪裏,我們要往哪走才能到市區,高橋?”
“東京灣,我都是白天跟福田來的,現在我也不知道是在哪。”
“不可能,你一個綁匪竟然不認識路,簡直是笑話!”
高橋左右張望一陣,無奈的回答:“我方向感不好.不認得路”
早十來分鐘還囂張兇狠高橋,現在心裏有苦都說不出。
他暗暗後悔,早知道直接把人殺了,怎麼會鬼迷心竅說加錢的事。
這時,吉田猛地抽了他一耳光:“廢物,連路都不記得,留你何用!”
說完就把槍頂着高橋的腦門,看樣子恨不得現在就了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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