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107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其實他也有疑惑,正常來說,警察在有人質的情況下,會先包圍這裏,用喇叭喊話,然後派談判專家來談判。

今天這種架勢,與其說是劫人,更像是偷襲。

還有,警察沒必要蒙着面,福田是他手底下最懂槍械的人,既然說不是制式手槍,那多半不會錯了。

想到這裏,高橋高聲問了句:“外面的朋友,是哪個幫派的,我們是不是有誤會?”

然而,外面的槍聲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衝他說話的地方射擊的更加猛烈。

顯然對方根本不想與自己對話。

該死的!

高橋啐了一口。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老大,從槍聲的密集程度來看,對方最多十來個人.”福田再次提示。

除了外面凶多吉少的同伴,他們還剩五個人。

雖然是劣勢,卻也不是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既然是敵非友,那就只能玩命了!”

高橋從懷中掏出一顆手榴彈,拉開保險栓的時候,按住手榴彈頂部的臨時保險,然後回過頭交代手下。

“宮本,你看好他們三個,如果有妄動,直接殺了!”

“嗨!”

穿紅色衣服,之前跳過太空步的匪徒應了一聲,坐在陳道俊他們對面的石板上,從懷裏掏出一團紙巾,耐心擦拭着手槍。

看這架勢,應該是準備死死盯着他們了。

藉着爆烈的交火聲,陳道俊眼睛半閉假裝休息養神,實則在褲子後面摸索着什麼。

晚上喫飯的時候,他的後背靠在水泥牆上,發現有一個凸起小拇指長的細鐵絲。

陳道俊努力調整姿勢,帶着銬子的右手中指與無名指斜側而出,緩緩靠緊褲子,向裏移動。

被他碰到了,手順着鐵絲逐漸往下,一直到鐵絲的根部,左右不停地反覆彎折。

一下。

兩下。

三下。

“茲咔”

終於,手上一輕,細鐵絲被掰下來了。

成了!

陳道俊輕輕的長吁一口氣,就這麼幾下,他的額頭微微見汗。

吉田正一在他身後,瞥見動作,悄悄靠近一點,以作遮掩。

接下來,纔是最關鍵的時刻,陳道俊要用細鐵絲撬開手銬。

幸叩氖牵氳F絲被掰斷處剛好形成一個上翹的小勾勾,這無疑能更好的撥動機關。

由於雙手被拷,陳道俊只能反手拿虎口緊緊夾住細鐵絲,往上一點點塞。

說來也巧,以前他有個鄰居是警察,小孩在家裏拿着銬子玩,結果把自己手鎖了。

小孩半天掙脫不出,急的哇哇大哭,把整個樓道的人都驚動了。

而鄰居剛好出去做任務,後面在大家的建議下,他媳婦叫來了開鎖匠,陳道俊見過開鎖過程,好像也就是拿了一根鐵絲進去撥開卡扣,三兩下就解開了。

此時,不管怎麼樣,陳道俊還是打算試試。

畢竟手是背對着,找了半天才找準位置。

陳道俊把鎖的針眼挑起,用感覺找尋到解鎖的那個點位,即使聽不到聲音,他轉動鎖眼,先是順時針,發現沒有阻礙後,又換了逆時針。

即左手手掌方向,終於,細鐵絲凸起的部分似乎被什麼卡住了,應該是夠到了反鎖孔邊緣。

陳道俊將鐵絲頭插入反鎖孔,凸出的金屬勾反向拉開反鎖孔,嘗試幾下以後,陳道俊食指下壓,拇指向右一發力。

“咔噠”

如同仙樂,手銬定位反鎖解除,第一步,完成。

太過緊張,陳道俊手上汗津津的,把細鐵絲都浸溼了,他兩隻手輪替捏着鐵絲,在衣服上擦了擦汗。

稍微停了停,他觀察了下,發現這個叫宮本的從外面收回了目光,已經準備起身了。

必須穩住這個傢伙。

陳道俊想起他之前的行爲,應該是MJ的粉絲,於是問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下你,可以嗎?”

“老實點,別說話!”

叫宮本的匪徒似乎被高橋交代過,不能跟人質多說話。

“我沒別的意思,MJ跟我私交不錯,伱作爲他的粉絲,應該知道他很快會來東瀛開演唱會對吧!”

陳道俊連忙拋出MJ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至於演唱會什麼的,胡扯一通再說。

接下來,就要用細鐵絲撥動齒槽,用轉動的方式,將齒條逐步退出來,這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隨着細鐵絲的緩慢轉動,齒輪沿着齒槽反方向轉動,感受到左手手腕上的緊箍消減,陳道俊忍住喜悅,手腕用力,前三根手指調整位置,加快了速度。

“演唱會?”宮本一臉的疑惑:“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

陳道俊手裏忙活嘴也沒停:“這個啊,應該是下個月吧,你當然不知道了,MJ是直接跟我聯繫的,他是一個非常偉大的歌手對吧。”

“MJ啊,我可是聽他的歌長大呢如果他來東瀛,我一定會看他的演唱會!”

宮本抬起眼睛,眼裏的殺氣都消散許多,憧憬着某種場景。

一圈、兩圈、三圈。

陳道俊身子不動,手心的汗愈來愈多。

“是的,MJ來每個地方都不容易,確實是該去看看,我答應他到時候要過來助威,這次如果平安離開,我也會去的”

陳道俊用力過程,細鐵絲突然不再受力。

怎麼回事?

陳道俊慌忙用手向鎖孔摸去,斷口光滑,一半斷鐵絲塞在鎖孔,卡在齒槽之間任他怎麼搖晃手腕,將鎖孔朝下都沒用。

這是細鐵絲受應力過強,拒絕工作,折斷了!

雖然沒有之前箍的緊,口子開的還是不夠,活動手腕拼命往下褪,手腕磨的通紅,卻還是無法掙脫!

完了,陳道俊只覺得心掉進了冰窖,冰冷一片。

暗暗來了一句國罵!

這下糟了!

“其實你是我遇見這麼多人質裏,最特別的一個,別人都是嚇得哭爹喊娘,一來就軟了,只有你始終不卑不亢,說話也大氣,再加上又是我偶像的好友,我挺佩服你的。”

宮本回過神來,看陳道俊臉色難看,還以爲他在爲自己境遇擔心。

他也嘆了口氣:“陳先生,其實你什麼事都往好處想,大家好聚好散,這沒有錯,不過”

他沒有把話說完,有些欲言又止。

陳道俊看着他,心裏的好奇被喚醒:“說啊.不過什麼?”

宮本瞥了眼幾個同伴,把身子湊近一點,抿了抿嘴,猶豫了一番,還是開口說道:“不過,你以後再想去看演唱會可能都沒有機會了。”

這話無疑是驚雷炸耳,陳道俊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什麼?”

萬事開頭難,既然說開了,宮本也就沒打算隱瞞:“出於對偶像的尊重,我不想讓您死的太憋屈,不管我們能不能拿到錢,你們都不可能從這裏活着走出去!”

“說好的拿了錢就放人,你們怎麼能這樣.”松奈喃喃說道,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看着陳道俊幾人,宮本撓了撓頭:“別怪我,我也是年初才加入的,高橋的規矩就是拿了錢就埋人,不留活口是開始就定好的,我也沒有辦法。”

宮本見幾人被這消息嚇得不輕,他看着陳道俊:“我只能說,對不起.”

“你跟他們在說什麼?”穿着黑衣的福田狐疑的走過來,目光在宮本和陳道俊幾人身上逡巡。

“我餓了,想喫點東西。”

這個叫宮本的還有點僅存的良善之心,陳道俊接過話茬幫他解圍。

“晚上不是喫過年糕?”福田有點不相信。

“晚上我沒喫多少”陳道俊絲毫不亂。

“沒有喫的,再捱一下,等把人打退了會帶你喫好的,宮本,老大叫你去守東邊那個出口。”

福田面無表情,無所謂的看了一眼,隨口找了個理由。

宮本鬆了口氣,領命而去。

客廳的綁匪只剩福田一人了

想到馬上要交代在這裏,松奈已經絕望地抽泣起來。

陳道俊忍住心中的悲涼,安慰她:“不要哭,不要哭,不能哭!”

最後一句幾乎是要吼出來。

“對,聽你主人的,哭有什麼用”福田似乎非常喜歡看人質恐懼的神情,這對他來說是種難得的消遣。

吉田這些日子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在這一瞬間全面爆發:“說對不起就行了嗎?錢也給了,人也打了.”

福田一巴掌抽過去:“叫也沒用!”

陳道俊和松奈勸都勸不下來,吉田還在罵:“你們這樣不講規矩,啊!”

福田一拳頭錘到他肚子上,吉田疼的像是彎腰的蝦米一樣,痛的口水血水直流。

“你就是犯賤,什麼叫規矩,老大對我們都不講規矩,更何況是你們?”

福田撫摸着拳頭,眼裏滿是不屑,忍不住對着吉田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狠狠發泄一番後,他才伸了伸腰:“別給我找事,惹急了,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說完以後,他喘着氣坐回石板上。

陳道俊側身扶着吉田起身,暗暗焦急。

怎麼辦?

或許外面這波人沒來的話,剛纔高橋就想把自己三個人埋了。

決不能坐以待斃!

陳道俊在手銬上來回觸摸,苦苦思考起來。

手銬的縫隙,已經比之前更大了,他手掌手腕掙了幾下,除了磨得手疼,還是無法掙脫。

手掌這麼大,根本穿不過去!

這時,陳道俊想起,手銬卡的是手腕的最大直徑,剩下的只要改善手掌內部骨骼結構,縮小手掌直徑就行了。

美劇《漢尼拔》中,曾有人利用猛掰大拇指造成脫臼的方法成功掙脫手銬。

算了,死馬權當活馬醫。

陳道俊活動了下雙手,左手手掌向下,將右手大拇指關節握在掌心,手掌張開握緊右手大拇指骨,用力一掰,拇指疼到渾身顫抖,卻還沒脫臼。

還是不行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福田忽然湧起一陣尿意。

他把手槍放在石板上,看了三人一眼,背對着三人,也不忌諱,解開皮帶,淅瀝瀝的開始放水。

好機會!

在嘗試了三次之後。

陳道俊閉緊嘴巴,牙齒死死咬住下嘴脣,猛地一發狠。

一陣劇痛襲來,陳道俊只覺的兩眼一黑,閉上雙眼,黑暗中眼皮上卻彷彿有無數星光閃爍。

按住軟塌的拇指,陳道俊左手緩緩從手銬裏拿出,終於掙脫了。

看着陳道俊忍着劇痛把手從手銬中取出,吉田正一和松奈眼裏迸發出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