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三人全都揹着偌大的包裹,好像逃難者一般,看起來就很好笑。
但後面五人卻是不凡,他們平均身高在一米八,步伐整齊有度,遠遠就給人精悍之感。
怪異的是,這五人中,有兩個身上揹着大輪胎,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強子!”
光頭男人看清來者,立即招手示意。
“虎哥!”
棉胰私M幾乎是小跑着上前,以劉華強爲首,滿臉笑容,伸手向光頭男人。
“虎哥久等了,這第一次出遠門,耽擱得久了一點,見諒見諒啊!”
“來,哥幾個也都辛苦,抽菸,抽菸。”
一邊說,劉華強還讓倆小弟發煙。
如此面面俱到的做法,雖然尚顯幼嫩。
卻還是讓一袧h子本有些不痛快的感覺,消失無蹤。
“沒關係,說好十點發車,這不剛剛好嘛。”
光頭男人與劉華強握了握手,看向其身後五人,主動道:
“強子,不知道你大哥是?”
“嗨,你看我,虎哥,來,我給你介紹。”
劉華強顯然同光頭男人挺熟,當即揚手道:
“何文耀,我大哥。”
“耀哥,這位宋老虎,虎哥。”
聽得介紹,宋老虎眉頭微皺,他抓破腦袋,都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反觀何文耀,心裏同樣一怔。
搞了半天,自己兄弟是坐宋老虎的車出發。
宋老虎這人,電視劇裏可是有的。
絕對的江湖中人,比後世劉華強其實還大一個輩分。
這麼早的時代,人家都混上車了。
不管是借的,還是租的,能夠搞到手,便是本事啊。
難怪劉華強後世與宋老虎好像挺熟,敢情他們早就認識了。
第10章 這個老弟,他能處啊!
雙雙伸手握在一起,何文耀十分簡潔,只是客套道:
“虎哥你好,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宋老虎卻顯得很是熱情,猙獰臉上笑容滿滿,豪氣道:
“何兄弟這麼說就見外了。”
“我宋老虎既然收了你們的錢,就一定會等你們到了才發車。”
“來,兄弟,我這邊騰了一個位置,如果兄弟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坐前面?”
“哦?”
何文耀有些意外於宋老虎的熱情,但一身的本事,也不怕他玩什麼花樣。
“好,既然虎哥有安排,我們做乘客的,聽吩咐就是了。”
“哈哈哈,好,兄弟這邊請。”
宋老虎大笑,右手一擺,順勢吩咐道: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給客人們搬行李。”
話罷,雙手連拍,嚷嚷道:
“發車了,發車了,都別站着了,準備出發。”
哐哐………!
下一刻,貨車車廂踏板落下,腥岁懤m上車。
醫生、王建軍、劉華強等人被安排在同一個車廂內,除此外還有宋老虎六七名小弟。
而何文耀在宋老虎的熱情招呼下,坐到了車頭。
這種毛熊大貨車,除了司機外,車頭正好能坐兩個人。
以宋老虎居中,何文耀靠右窗。
轟隆………!
發動機轟鳴,一輛載人,一輛似乎還載了貨物的車,駛離衡州。
在這個年代坐貨車廂,那可是遭老罪了。
公路不平,貨車由於設計落後,車輪正好車廂下邊,整得那叫一個顛簸。
駛出還沒二十分鐘,看起來胖胖的胡大海就要吐。
“哈哈哈,小子,這就不行啦?”
“墩子,領這兄弟去處理。”
“嗨,這邊。”
宋老虎的小弟們看起來很有經驗。
他們直接讓胡大海走到車兜最後面,雙手扒着車欄往外吐。
嘔嘔嘔………!
自己小弟如此丟人,讓好面子的劉華強感覺很沒面子。
打量了一番車廂內環境,指着車廂內放置的刀具、棍棒,劉華強好奇道:
“哥幾個,怎麼帶這麼多傢伙上路啊?”
老實說,車廂內的刀具,醫生、王建軍等人上車時就看到了。
不過幾人誰都沒當回事,靠着車廂,坐在自己帶來的輪胎、包袱上。
這時候閒着也是閒着,劉華強問起來,他們也就隨意聽聽。
“嗨,強子,鬼市你就去過,外地很少去吧?”
其中一名三十歲左右,皮膚黝黑的漢子開口了。
“額……哥幾個見笑了,我這還是第一次出遠門。”
漢子一臉老江湖,瞭然點頭,指點話道:
“難怪你這麼問,要是你出去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告訴你吧,強子,這一路上亂着呢!”
“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遇上攔車的,沒點傢伙那能行?”
車廂內,另外一名漢子接過話茬,述說道:
“這幾年治安已經算不錯了,前些年那會兒,一個村的,集體出來劫道的都有啊。”
“是啊強子,要不我們也不會每次出車都這麼多人了。”
“拉貨可不簡單,有時候那真是拿命拼的。”
“也就我們虎哥,這些年帶我們兄弟打出點名氣。”
“你換一個人試試!”
“別說去京海拉貨,出去一百公里,被劫五六回的,我都聽說過。”
大家都是男人,宋老虎的小弟們很是健談,話題一開,連醫生都來了興趣。
醫生靠坐車廂內,點燃一支菸,又發給腥说溃�
“既然這麼危險,你們還敢出車啊?”
“嗨,兄弟,那不爲了喫飯嘛。”
“是啊,危險是危險了點,不過收入是沒得說啊。”
“兄弟,我看你人不錯,也不怕告訴你。”
“我們就這一趟來回,虎哥就給我們八十塊。”
“八十塊啊,就這麼幾天的功夫,冒點險也值了。”
一袧h子七嘴八舌,接觸都不到半小時,底細全部讓醫生等人摸清了。
這,也是北方漢子的豪爽。
北方的漢子,大多愛面,人可以被打死,但面子不能丟。
現在有客人願意聽他們的威風,他們當然不會藏着,不吹都算好了。
同一時間,駕駛室內。
這會兒的氣氛也很融洽。
宋老虎這人外表粗獷,做事說話也似乎是豪放派,大大咧咧。
“我認識強子也不少年了,從沒聽他說過,他有大哥。”
“何老弟,我老宋這個人,有什麼說什麼,你也別介意啊。”
“說真的,衡州這片我都熟,道上兄弟無論大小,也知道個大概。”
“可何老弟你的名聲,我怎麼沒聽過啊?”
何文耀聽得這話,微微一笑,言語道:
“比起拐彎抹角,我就喜歡和虎哥這樣的漢子交流。”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說的,我何文耀不是道上的,就一剛剛退伍的普通人。”
“豁,原來何老弟是軍人啊,真是失敬了。”
宋老虎瞭然,難怪沒上車時,他就覺得何文耀幾人與普通人不太一樣。
這會兒仔細想想,不就是表現出的紀律性嘛。
敢情他們都是退伍軍人,那就完全能理解了。
知曉了何文耀等人的來歷,宋老虎裝作不在意再問道:
“何老弟,你們這次去京海,是探親還是?”
“我也不瞞虎哥,我們兄弟這不剛剛退伍嘛,對社會上的變化還不太熟悉。”
“我聽人家說,南邊比我們北邊發展得要快一點。”
“京海更是有港口出海,可以淘到不少新鮮玩意兒。”
“這不,我帶兄弟們過去瞧瞧,看有沒有什麼路子,適合我們走的。”
何文耀的回答聽起來極其合理。
但宋老虎到底是江湖中人,摸爬滾打多年,哪裏是要聽這種場面話。
他也確實很豪爽,乾脆挑明道:
“何老弟,你這次去京海,恐怕不單單只是瞧瞧吧!”
“哦?虎哥這話怎麼說?”
“嗨,那我坦白了說!”
“跟我混的小兄弟告訴我,強子最近在鬼市賣了兩百多個手錶。”
“那些玩意兒,可都是稀罕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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