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最強大撈家 第8章

作者:背锅大虾

“沒問題!”

王建軍與王建國隨口答應着,心裏根本沒當回事。

他們可是悍將,敢冒着槍林彈雨往前衝的狠人。

區區一個鬼市,在他們眼裏簡直小兒科。

咕嘟………!

倒是劉華強,嚥了咽口水,只感覺責任重大:

“耀哥,那麼老多手錶,就全交給我了?”

“怎麼,你還能跑啊?”

何耀文玩笑一句。

“那不能,只是第一次辦這麼大事兒………“

劉華強話沒說完,便被打斷道:

“這算什麼,小事情而已,以後還有更多大事讓你做。”

“對了,做買賣的同時,別忘了打聽去京海的車。”

“至於賣到的錢,交給醫生就行了。”

說着,何文耀又吩咐道:

“老二、兔子,你們拿到錢之後,通通換成黃金。”

“小黃魚、金戒指、金粒都行。”

“怎麼換,去鬼市還是外面,老二你做主。”

“換黃金幹什麼?”

比起王建軍的爽快,醫生問題要多一些。

他是聰明人,聰明人就喜歡探根究底。

何文耀也不介意教導自己這結拜兄弟,簡單解釋道:

“港島那邊和我們這裏不一樣,我們的錢在那邊不好使。“

“黃金是硬通貨,去了那邊之後,我們再把東西換成那邊的錢。”

“原來是這樣!”

醫生理解點頭,這個解釋他完全認同。

畢竟,腥说陌ぱY面,這會兒還有不少越南盾呢!

那都是在戰場上搜刮獲得的。

可問題是那東西,你要在國內市面上,也不好使啊。

何文耀當然也想到這個問題,自語道:

“至於我, 明天會去銀行,把越幣換作我們的錢。”

“另外再去趟街道開介紹信。”

“對了,你們幾個的介紹信都給我。”

“我明天去街道說明,請他們開出新的介紹信。”

“至於強子你們三個,自己搞定。”

“好!”

“耀哥,我們會搞定的。”

腥藷o不點頭表示理解。

這事兒他們也都熟,在這個尚未有身份證的時代,你沒介紹信,根本就出不了遠門。

第9章 衡州宋老虎

接下來幾天,腥藷o不陷入忙碌。

何文耀還好,換錢與開介紹信都很簡單,輕鬆便搞定了。

王建軍與劉華強那邊也挺順利,鬼市賣手錶,銷路極好,同樣是兩天搞定。

唯獨醫生做事要慢上一些。

當然也不怪他。

他的任務是買黃金,正經金店價格是32元一克,買賣沒限制。

而民間私底下,28一克都有人賣,特別是那些急着用錢的人。

爲了能夠多買一些,醫生在金店只花了一半的錢。

每晚混跡去了鬼市,搜刮便宜貨。

“耀哥,耀哥………”

第五天大早,天不見亮,劉華強一臉興奮推開何文耀的房門,歡喜道:

“耀哥,去京海的車我找到了。”

“哦?”

這會兒,除了醫生與兔子沒回來之外,何文耀、王建軍、王建國三人在房內。

聽到這個消息,三人翻身就起。

“是什麼樣的車,什麼價錢?”

劉華強大步進屋,拿起桌上的水就是一通猛灌。

足足喝下一大缸,這才解釋道:

"是大貨車,一個人一百塊,沒位置,坐貨兜。“

“這麼貴?”

都沒等何文耀開口,王建國已經驚呼出聲。

要知道,這可是81年,工人平均工資也就30、40塊錢。

衡州去往京海,也就三天的車程,一百塊,確實是天價了。

更何況,還沒有位置呢。

“額………”

劉華強其實也知道這個價錢誇張。

聽得王建國的驚呼,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建國哥,這事兒我也沒辦法啊。”

“這幾天我都問遍了,去京海的車幾乎就沒有。”

“好不容易遇到,我這不………”

“不過沒關係,我還沒訂下來,如果大傢伙覺得不合適的話,那………”

聽到這裏,何文耀當即打斷,認真道:

“什麼時候能走?”

“啊?”

劉華強愣了愣,方纔回話道:

“明天晚上十點發車。”

“好,就它了!”

何文耀一點不在乎車費,說着立馬拿出八張“四巨頭”,遞給劉華強。

“這就同意了?”

劉華強其實也是豪爽大氣的人。

不過由於年齡與眼界的原因,還是對何文耀的爽快感到佩服。

接過錢,劉華強也沒了顧忌,轉身便走。

留下屋內三人,大眼瞪小眼。

“別愣着啦,起來做事吧。”

“老三,你把傢伙打包藏好。”

“建國,去外面買食材,多做點乾糧。”

何文耀一聲吩咐,王建軍兩兄弟立馬就忙活了起來。

雖然是坐貨車去京海,架不住腥税ぱY面還有“戰利品”呢。

有一些“戰利品”,可得好好隱藏一下。

如若不然,遇到檢查什麼的,也是件麻煩事!

當天下午,醫生兩兄弟迴歸了住處,得知明晚就走的消息,立馬又出門了。

既然時間已經定好,他們當然不能夠再耽誤,只能是馬上找金店,把貨換到手。

而經過幾天時間的購置。

醫生換到小黃魚二十根,其他金飾若干,總共約有900克的黃金。

別看黃金好像挺多,事實上也就值三萬多塊。

這筆錢在衡州或許是喫喝不愁了,可是要去了港島,也就那麼回事兒。

……………………………

衡州屬北,夜晚溫度極具下降,比白天更冷。

翌日,晚九點五十分,衡州南邊一處舊廠區門口。

兩輛毛熊進口的瑪斯МАЗ重型柴油卡車,靜靜的停在這裏。

卡車旁,十幾號高矮不一,打扮各異的男人或站或蹲,閒聊打屁。

爲首者,三十歲上下的年齡,頂着油亮的光頭,滿臉橫肉兇悍。

這人穿着將校大衣,看料子很是新穎,顯然是剛剛購置不久的。

“媽的,怎麼還沒到,虎哥,要不我們走吧?”

“是啊,這天倮洌俨蛔撸叶伎靸錾狭恕!�

“看時間,應該也到點了吧,他們是不是不來了?”

此時,一些男人開始不滿,七嘴八舌叫嚷着,無不是向光頭男人請願。

光頭男人看起來十分沉得住氣,他抬起右手,看了看嶄新的手錶,訓斥道:

“都給我閉嘴!”

“還是不是北方的老爺們,還有沒有點信譽?”

“我他瑪都收下人錢了,不等人到就先走,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而且現在時間還沒到,你們急什麼!”

“額………”

聽得大佬的訓斥,腥诉@下不敢說話了,氣氛瞬間陷入沉悶。

還好,下一刻,只聽得一人高聲道:

“嘿,他們來了。”

包括光頭男人在內,腥她R齊看去,只見不遠處確實來了一夥人。

那夥人中,有五個身穿軍大衣,其餘三者套着棉摇�

走在前面的是棉胰私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