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何老弟在京海已經有好路子了吧。”
“不知道何老弟介不介意,帶上哥哥一塊發財?”
“當然,如果有什麼規矩,該遵守的,哥哥一定遵守。”
“價錢方面,只要何老弟開得不過分,哥哥我絕不還價。”
宋老虎一臉認真,嘴是半點沒閒着,說個不停:
“對了,這趟何老弟要去哪兒。”
“直接告訴哥哥我地址,我擔保把你們兄弟安安全全送到。”
“以後兄弟幾個在衡州有什麼事。”
“一句話到我這兒,就兩個字,好使!”
“………”
何文耀這會兒總算明白了。
這宋老虎爲什麼還特意安排一個駕駛室位置給自己。
敢情他把自己當成“大腿”了,是想做手錶生意。
仔細想想也不奇怪。
劉華強最近一次性出手那麼老多手錶,要是沒個貨源,誰會相信?
又是這麼巧,自己等人要乘車去京海。
就宋老虎這樣的江湖人士,稍加思考。
就會誤認爲自己等人是去京海“拿貨”的。
再想想,自己這次去港島,只要能找到船。
弄些手錶、電視什麼的回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那邊的東西也便宜,記得港島五十年代就已經有港產手錶了,十來塊錢都能弄到一塊。
從港島弄手錶,倒騰回衡州,這門生意利潤極高,是絕對值得做的。
一念至此,何文耀不動聲色,也不說答應還是不答應,意有所指道:
“我這剛剛退伍回來沒多久,宋老哥你的名聲,老實說,我沒聽過。”
“不知道老哥你現在是幹哪行的?”
“有戲!”
宋老虎一聽這個,也不介意何文耀探自己的底,反而覺得有合作空間。
一拍大腿,宋老虎趕緊解釋道:
“兄弟,要說實力,別的地兒我不敢說。”
“但在衡州地界,你隨便打聽,我宋老虎就沒怕過誰。”
“對了,強子知道,他知道我宋老虎是什麼人。”
“至於稚铮ィf出來也不怕兄弟你笑話,哥哥是拉肉菜的。”
此時,開車的司機,一名三十幾歲,皮膚蠟黃的漢子,也幫襯着開口道:
“何小哥,衡州那片有不少飯館兒,都是由我們虎哥提供食材。”
“你也別小瞧這門營生,能掙不少錢的。”
“我們幾百號兄弟,都是敢玩命的狠角色。”
“這樣啊………!”
何文耀恍然,倒不會看不起宋老虎的營生。
恰恰相反,在這個剛剛開放的時代:
這種送菜送肉的營生,絕對是有硬實力才能做的。
“好,宋大哥,你讓我一會兒和兄弟們商量商量。”
“無論如何,我都給宋大哥一個答覆。”
“應該的,應該的,哈哈哈哈…………”
宋老虎豪爽大笑,雖然連做什麼他都不知道。
生意也沒談成,可這不已經有了好的開始了嘛。
江湖中人嘛,談生意也很少是一下子拍板的。
就何文耀現在的態度,客客氣氣的。
在宋老虎看來,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一句話:這個老弟,他能處啊!
第11章 一路喫喝
北方的冬季很冷,寒風凜冽,白雪皚皚。
坐着六十年代毛熊制貨車,感覺就更冷了。
毛熊的車輛,大多講究實用性,非常硬核。
長途拉貨,雪地也能跑得穩穩當當。
可要說起舒適度,那可就“一言難盡”了。
駕駛室內還好,車廂的話,這會兒都已經蓋上了被子。
可憐胡大海上車就吐,又趕上冷風侵襲。
此時躺在車廂內,被兩牀被子蓋得嚴嚴實實,跟個重病患者一樣。
“哥幾個,謝啦!”
“沒事兒,出門在外,相互照顧嘛。”
車廂內的氣氛倒是很好,宋老虎的小弟們很是熱情,聊天沒停過。
看到劉華強等人沒準備被褥,還分給了他們。
一名矮小漢子更是抄出一大瓶二鍋頭,遞上道:
“來,哥幾個,喝點酒暖暖身子。”
“好啊!”
劉華強接過二鍋頭就是一口,隨即遞給王建軍、醫生等人。
腥艘矝]嫌棄,無不一口下肚,身子確實也有了反應,寒意大退。
“建國,拿點包子出來,給大家分分。”
王建軍投桃報李,喝了別人的酒,馬上就給出回報。
車廂內所有人,很快人手都拿上了包子。
“嘿,哥幾個還真捨得啊,豬肉餡,還包這麼多,夠豪氣的。”
“我這兒有饃饃,我媳婦兒油炸過的,來,哥幾個都試試。”
“………………”
車廂內一幅其樂融融,駕駛室,此時氣氛也是火熱。
自打何文耀給面,隱隱有些合作意向後,宋老虎更加來勁了。
宋老虎這人也確實不簡單,走南闖北,在這個年代絕對是見多識廣。
一路上嘴就沒閒過,三山五嶽,都能說出個道來。
何文耀亦是不甘示弱,以前世見聞爲基礎,結合當今年代,無論什麼也都能接上話茬。
宋老虎表面大大咧咧,內心卻驚。
在這個信息不通的時代,有見識的,絕不會是什麼宅男。
必須走出向外,纔可能見識廣博。
他宋老虎由於生意的原因,走得地方多了,知道的當然多。
可是何文耀呢?
他自己說是參軍退伍,前面幾年都在邊境。
如果在邊境,他的見識哪兒來的?
“這個小老弟,不簡單啊!”
宋老虎也不怪何文耀沒完全說實話,畢竟大家都是初次見面,交溠陨钍谴蠹伞�
要是真有人第一次見面,就同你掏心掏肺,宋老虎恐怕都不會再想着合作的事了。
因爲這樣的人,絕對成不了大事。
“何老弟,聊這麼久,渴了吧?”
“來,老哥這兒可有好東西,一塊兒喝點!”
宋老虎對何文耀越加重視,說着說着就打開了駕駛室抽屜,從中拿出一瓶白酒。
“虎哥,也給我倒點唄!”
貨車司機也挺逗,看到白酒,竟然饞嘴討要起來。
這一幕,看得何文耀眼皮直跳。
狂野啊,這他娘真是夠狂野啊!
拉着一車人,開着大貨車,駕駛員居然還喝上了。
不得不說,後世“查酒駕”真是太有必要了。
像這樣的老司機,坐他車的風險真是太大了。
“來,你小子少喝點兒,小心看路,要把車開溝裏,看我怎麼收拾你。”
“虎哥,哪兒能啊,我的酒量你還能不知道嘛………”
宋老虎罵罵咧咧,說着取出三個塑料盅,倒出三份,分給車上二人。
同時,他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口袋肉乾,招呼道:
“何老弟,來,試試老哥這牛肉乾,自家做的,味兒不錯。”
一手拿着塑料盅,一手還被塞了兩塊巨大牛肉乾。
何文耀心裏覺得好笑,倒也“入鄉隨俗”,舉杯道:
“好,那老弟就借花獻佛,先敬老哥一杯。”
話罷,碰杯仰脖,一飲而盡。
“哈哈哈,夠爽快,不愧是我們北方的爺們,好,走一個。”
宋老虎見狀,非常滿意,大笑讚譽,也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何小哥,來,我們也走一個。”
貨車司機看起來也是江湖人士,作風狂野。
一手方向盤,一手酒杯,竟順着宋老虎位置揚了過來。
“好,走一個!”
何文耀也不管什麼危險不危險了,反正這年代公路上都沒什麼車。
氣氛都到這兒了,還有什麼好說的,立馬又來了一杯。
“好,何老弟好酒量,來,我們喫肉。“
宋老虎又在一旁大讚,順勢填滿酒,同時沒再勸酒,招呼起墊肚子。
後車廂喫喝熱鬧,前面整得也挺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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