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葉漢不解,何大小姐更是奇怪,趕忙問道:
“耀哥,什麼意思?”
“你們看那個女人,表面乖巧端莊,身上的東西,卻是夠多啊。”
何文耀壓低聲音,爲二人講解話道:
“就她一身和服,臃腫非常,袖口寬大。”
“裏面就算藏了一副麻將,我都不覺得奇怪。”
“今天的局,既然是人家早就準備好的。“
“那再多一副相同的麻將,有什麼奇怪?”
“把把天胡,到時候可就真成了表演。“
“而我們,就是陪襯的演員。”
嘶………
聽着何文耀的分析,葉漢與何大小姐兩人無不倒吸口涼氣。
對啊,麻將可不同於撲克。
可以藉助切牌的機會偷牌,進而換牌。
麻將那麼大個,少一張都非常明顯,是不能事先偷麻將的。
現今最好的手法,是洗出好牌,進而多摸少打,快速組成大牌喫胡。
現在人家直接藏一幅麻將和你打,那還玩個鳥毛啊?
“我們拆穿她?”
第一時間,賭王葉給出了方案,建議道。
“沒用的。”
何文耀搖頭,解釋話語道:
“她敢換牌,就一定能回牌。”
“她的袖子那麼大,舞動起來,足夠遮蓋大半個牌桌。”
“這是個真正的高手,只能搶先了。”
“什麼意思?”
都還沒等葉漢與何大小姐搞清楚。
總督已經開始催促,讓四位表演嘉賓坐上麻將桌。
第443章 洗牌搶莊
說時遲,那時快。
大廳中央的四方桌邊,四人各站一方。
不同的是,第一場敵人大於自己人,第二場卻成了三打一。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好事。
何文耀便看出,對方認真了,眼前這個女人是真正的高手。
可不是稻川八傑那種傻瓜,仗着速算無雙,坐上賭桌喫癟。
“三位,我叫織田協美子!”
“這一場,是由我同三位一塊兒表演。”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多多原諒!”
日本女人非常客氣,說話細聲細語。
雙手下垂,一副傳統女人恭順的模樣。
說着,更是溞Φ溃�
“如果對於座位有什麼要求,三位可以隨意。”
“織田?“
何大小姐聽得女人自報家門,不由譏諷道:
“當年織田家可是日本貴胄!“
“想不到他們的後人,卻是自貶身價,混跡地下賭壇。”
織田協美子聽得,絲毫不見色變,對着何大小姐低頭,柔聲道:
“協美子只是一個小女人,從出生那天起,家族就已經沒落。”
“我的祖國對於小女人並不友好。”
“想要振興家族,也唯有這條路最好。”
“何小姐出身富貴,背後又有霸主一樣的父親撐腰。“
“不能理解我這種小女人的無奈,也是常理。”
“哼!”
何大小姐聽得,冷哼一聲,直接落座。
別看協美子語氣很溫柔,可她的話卻暗含諷刺。
何文耀與葉漢兩人也不便換什麼位置,紛紛落座。
一左一右坐到協美子兩邊。
嘩啦嘩啦呼啦…………
坐下之後,四人誰都沒說話,默契開始洗起麻將。
這一次,旁邊日本方的高手,不少都站起身,遠遠盯着何氏三人。
他們雖然相信協美子,可也想摸清何氏三人的底細。
首先,何文耀十分陌生,手法也很業餘。
三人都在認真洗牌,他卻是單手隨意抹。
葉漢與和何大小姐的手法,很多人都看穿了。
兩人都是雙手按住五張麻將,看似洗來洗去,其實手上十張牌沒變過。
這也正是麻將好手,最基本的技巧。
清楚知道自己面前是些什麼牌。
“呵呵………”
看清楚桌上的情形後,日本一方已經開始暗笑。
雖然第一局失利,但這第二局,無疑是穩了。
織田美協子的麻將,在日本地下賭壇排名前五。
專屬專精,很難有人勝過她。
更何況就何氏三人這麼普通的賭術。
“有意思!”
何文耀與葉漢兩人,這會兒也都看到織田協美子的技法。
葉漢是着急,大力推出數個麻將,想破壞對方的洗牌,卻是未有建功。
何文耀饒有興趣,第一次看到賭壇真正的高手。
只見織田協美子雙手至少控制了18張麻將。
寬大的袖子擺動,竟然還各捲了四張。
換言之,有22張麻將都被她掌控着。
什麼概念呢?
也就是說,只要她能坐莊,起牌14張,8個槓花。
她不僅能胡牌,還能把八個槓花都給秀了。
何大小姐賭術最差,控制手上幾張牌已經很難。
這會兒只能是全心全意。
葉漢控牌的同時,心裏大罵:
“這臭小子在幹什麼,看熱鬧呢?“
“怎麼還不出手?”
這位賭王到底是年齡大了。
要是他年輕那會兒,還有勁力扔牌撞擊,破壞美協子。
但這會兒嘛,能看出來,卻是破壞不了,非常揪心。
特別看到何文耀明明什麼都沒幹。
牌也不好好洗,也不破壞別人,更加揪心。
說時遲那時快,洗牌其實不過三十秒。
四座牌塔,已經砌好。
“呼………”
何大小姐洗牌洗得是滿頭大汗,幸叩氖牵兴愠晒Α�
葉漢同樣成功,對自己面前的牌塔與美協子那邊,都是一清二楚。
何文耀面前一堆亂牌,還都是人家不要的。
此時,協美子說話了:
“三位,既然第一場表演,總共是三局。“
“三位也贏了兩億四千萬。”
“那不如我們現在也玩三局,每一局每一個人兩千萬。”
“不算番,不算彩,就算是雞胡,也算他贏,怎麼樣?”
何大小姐這次不說話了。
她的本事實在拉胯,要不是何文耀要讓她上場,她壓根兒不會參加。
倒是葉漢,雖然信心也不是很足,可輸錢不輸勢,馬上就答應道:
"好啊,反正是白白贏到的。“
“世侄女,小何先生,沒問題吧?"
“沒問題。”
眼見何文耀兩人答應。
織田協美子心下大喜,話音依舊溫柔道:
“那好,我們開始定莊。”
“就我先來吧。”
說着,織田協美子拿起桌中央兩粒骰子,輕輕一扔。
骰子轉動,很快就到了兩個六。
“請!”
協美子滿意一笑,微微揚手,示意左邊葉漢扔骰。
這裏就得說明一下子,其實廣東麻將是隨便扔骰,以數字訂莊家。
可賭壇上,誰扔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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