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那就是荷官。
一開始的驗牌,只是讓他大意,順便試探撲克的重量而已。
就何文耀試探之後的結論就是:
可偷牌,數量是7-12。
偷出那麼7張牌,就算是金牌荷官。
拿着572張牌,也不會有重量減輕的感覺。
12張,就有明顯的重量了。
何文耀也沒打算去賭。
一個20年經驗的荷官,會不會發現不對。
選擇了最穩健的做法,偷7張。
這也就是所謂偷牌的技巧。
不是說你技術好,就一下把A、老K全部偷光了。
賭神手札第一頁講的,都不是賭術,而是佈局。
每一把賭局,都是一場局。
區別在於,是你佈局玩下去,還是踏入別人的佈局,被人玩。
後面的切牌,何文耀藉着插入切牌器的機會,偷了七張A。
順便還將牌序變化了一下,組成13種組合。
看似胡亂的切牌,同樣有目的。
現在的牌序就是,前面無論怎麼要牌。
一開始的五把,何文耀將廢牌要掉,換出A。
接下來的葉漢與何大小姐。
只需要要一張,都能穩贏過莊家。
第一把1000萬,第二把2000萬。
賭的是貨真價實的錢,還通通要乘以3。
何文耀不信,五把之後,他們還敢這麼玩下去。
第442章 真正的高手
“莊家18點。”
“莊家23點,爆了!”
“莊家20點,贏7賠4。”
果然,只到了第三把,拉斯維加斯荷官已經滿頭大汗。
稻川八傑與日本勢力的人,無不殺機滿滿,盯着他。
前面三把,每一把何文耀三人都在梭哈。
一千萬賭金,三把之後,已經到了八千萬。
三人加在一起,就是兩億四千萬。
現在都還沒到10分鐘。
這筆錢,顯然是日本人掏,總督不可能給錢。
而在他們看來:
何文耀、葉漢、何大小姐三人,都沒有出千的舉動。
唯有荷官,好傢伙,玩計中計,竟然是對面的人。
“稍等一下。”
當第四把牌就快發出之際,稻川八傑之中,爲首女人開口了。
女人微笑看向何大小姐,意有所指道:
“何小姐,今晚既然您這麼走撸寻讯际谴髣佟!�
“這麼玩下去也沒意思,觀袀円部吹貌荒蜔┝恕!�
“不如就由您坐莊?”
“也不用什麼荷官。”
“這樣是不是更公平一點?”
“呵,這位可是拉斯維加斯的金牌人物,總督大人邀請而來。“
何大小姐冷笑一聲,心知對方誤會。
她雖然不明白何文耀怎麼讓大家贏,卻知道荷官絕不是自己人。
蘊含着深意,何大小姐上起眼藥道:
“既然這位荷官也是表演嘉賓之一,我們怎麼能讓他不演呢?”
“這樣的話,第一場表演豈不是失去了意義。”
這話聽在稻川八傑耳中,無疑是實錘了。
好傢伙,他們特別從拉斯維加斯請來荷官。
重金收買,都沒讓他幫着作弊。
不過是讓他杜絕其他人作弊。
現在可倒好,花錢請來對手。
荷官手上控着牌,想發什麼發什麼。
自己等人也抓不住他當場出千。
這麼玩下去,別說踏足澳門,自己等人都要先破產了。
“好,澳門何氏的手段,稻川會領教了。”
“這場表演,到此爲止。”
女人也很果斷,想明白之後,當即代表起身,朝何小姐鞠了一躬。
隨即,招呼身邊人道:
“我們走。”
下一刻,其餘七人紛紛起身,恨恨看了荷官幾眼,這才走向自家隊伍。
總督與日本代表眼見情況有變,也紛紛聚攏,到一旁小聲商量起來。
至於賓客們,雖然不明所以,卻也看到何氏贏了一局。
腥思娂姽恼疲炔蔬B連:
“好棒!”
“何小姐厲害。”
“葉老真是寶刀未老啊,好久都沒看到葉老坐上賭桌了。”
“現在坐上去,一樣是大殺四方……”
何大小姐與葉漢也沒起身,只是朝四周點頭致意。
隨即雙雙看向何文耀,壓低聲道:
“耀哥,怎麼回事?”
“小兄弟,你換牌了?”
連續三把,三人每一把都是21點。
11人玩牌,並不能肯定前面人是不是要牌的情況下。
要說沒動手腳,壓根兒不可能。
不過葉漢與何大小姐,都沒看到何文耀怎麼出手。
“我記憶好。”
何文耀微笑回答,對於自身的賭術認識更加清晰。
剛剛那一局,自己壓根兒什麼招都沒用,這樣竟然都能贏。
現代賭壇,莫非這麼容易對付?
又或者說,賭神手札上的賭技都太高。
隨便一些小技巧,都足夠橫行當世?
“不好意思各位,我們的表演嘉賓身體有些不舒服。”
“第一場表演賽,只能進行到這兒了。”
“第二場四人麻將,我們馬上開始。”
澳門總督不知道與日本人又達成什麼協議,再次站了出來,大聲宣佈道。
很快的時間內,巨大賭桌被抬走,一張四方形麻將桌抬到中央。
賓客們議論紛紛,何大小姐這邊,同樣小聲道:
“耀哥,世伯,你們的麻將怎麼樣?”
“我能打三張。”
葉漢伸出右手,頗有幾分得意道。
何文耀看了一眼葉漢的手,手掌不算大,臂展也不夠長。
對於他所謂的“打三張”。
心裏出現三個字:
邊角料。
什麼叫打三張呢?
很簡單,你手掌夠大,手臂夠長。
每次摸牌時,可以暗藏三張麻將。
一次摸三張牌回來,把手上三張與其輪換。
換言之,別人都是摸一打一,你是摸三打一。
兩三圈下來,很容易喫胡。
可這種手法,何文耀在賭神手札上,只在隻言片語中看到過。
那是龍四曾經的一個對手,人家是打8張。
而且吧,手札裏十分蔑視這種技術,覺得根本不值一提。
“世伯真是厲害,耀哥,那你………”
何大小姐正想再問,日本那邊的人羣裏,已經走出一個女人。
女人面色煞白,連眉毛都沒有。
她的打扮與所有人都不一樣。
她穿着一身日式傳統和服,腳上白襪木屐。
頭上金釵,給人一種詭異的端莊感覺。
“葉老先生,看來您的打三張是沒什麼用了。”
何文耀仔細打量了女人,心裏輕視盡去,小聲話語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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