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誰都想一開始就坐莊,掌握主動權。
所以規矩就是,自己扔,數字最大的,就是莊家。
葉漢深吸口氣,同樣扔出骰子,雙六十二,與協美子的點數一樣。
接下來何大小姐扔出的點數,也是雙六。
何文耀同樣,輕鬆扔出雙六。
四家都是十二點,第一輪扔骰作廢,繼續扔。
一輪,兩輪,三輪………
第三輪時,何大小姐首先頂不住壓力,扔出五五,十點出局。
第七輪時,葉漢扔出一五一六,十一點出局。
接下來再七輪,足足扔了十四次。
協美子與何文耀兩人,把把都是12點。
雖然麻將還沒開始,觀袀円讶豢吹脽狒[,議論聲越來越大。
日本團隊那邊,也開始意識到。
那個看起來完全不會賭術的傢伙,是一個隱藏的高手。
協美子同樣看向何文耀,溫柔笑道:
“想不到先生這麼深藏不露!“
“第一局那些白癡,應該也是輸在先生的手上吧?”
“先生這一局連牌都不洗。“
“是一開始打定主意,要搶我面前的牌,對嗎?”
何文耀不置可否,懶散笑道:
“織田小姐和他們不是自己人嘛?”
“自己人也稱呼爲白癡啊?”
協美子嘴角上翹,不再溫柔,語氣也充滿不屑:
“像先生這樣的高手,應該最能明白。”
“我們能有今天,到底付出了多少。”
“八個算數白癡,跑到賭壇玩算數。”
“今天都還沒死,真是足夠邭饬恕!�
“織田小姐高見。”
何文耀點頭,對這個日本女人的話,倒也認可。
什麼稻川八傑,完全是佔着稻川會做後臺。
確認沒人敢出千的情況下,才能夠出頭。
有人玩手段,他們全都傻了。
像織田協美子這種真正的高手,看不上他們,很容易理解。
“今天能和先生這樣高手切磋,真是不虛此行。”
“來,我們繼續………”
織田協美子第十五次扔骰,依舊是十二點。
第444章 麻將者,先勝!
十二點,十二點,十二點………
織田協美子與何文耀一通扔骰,足足扔了二十幾次。
觀袀円埠茫未笮〗闩c葉漢也好,全都看傻了。
就拿葉漢來說,骰子其實是他的專業。
即便他年輕那會兒,最多也就能扔出十五次全中。
現在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扔骰扔了十幾分鍾。
無論心理承受,技巧手法,都讓葉漢很是佩服。
“織田小姐,不好意思,你輸了。”
到了二十一次時,何文耀依舊12點。
織田協美子稍稍失誤,只扔出了8點。
“沒關係,先生請!”
織田協美子倒也很有風度,伸手示意何文耀坐莊,可以拿牌。
只不過她伸手時,寬大袖子搭在面前的牌塔上,換了很大一部分。
本來一抓就是天胡的牌,這會兒已經亂了。
葉漢看到了,卻是不能阻止。
因爲他不知道協美子換了什麼牌。
要是換的都一樣的牌,只是順序打亂,你鬧起來,只能是自己出醜。
何文耀也看到了,卻是沒太在乎。
扔出骰子,點數35,竟是從何文耀面前的牌堆開始。
“嗯?”
協美子有些意外,卻是沒太當回事。
以何文耀爲先,四人開始拿牌。
哐哐哐………
協美子注意力全都在何文耀身上。
她仔細盯着這個男人的手法,越看越怪。
這個男人單手抓拿,拿回後就扣在面前。
也不看牌,就好像一切盡在掌握。
協美子卻是認真看牌,快速思索着其他人面前的牌塔組成,構思計劃。
很快,四家都抓完了牌。
協美子的牌面很爛,除了兩個對,哪哪兒都不挨着。
卻見她突然蓋牌,右手寬大和服袖袍拂過。
再次豎起之時,條子清一色已經組成。
“織田小姐,難怪你這麼年輕,就能作爲代表,拋頭露面。”
“我算了一下,你最大的可能,是要這張六條。”
何文耀全部的牌都蓋着,壓根兒沒看。
說話的同時,掀開右手邊第一張,正是一張6條。
“嗯?”
協美子聽得,再看自己面前的牌,確實是清一色胡六條。
此時她心裏的震驚,難以形容。
要知道,換牌可不是亂換的,你得換出和人家不一樣的牌。
協美子換的,其實是她面前的牌。
這樣的話,就算全部打開,牌也能對得上。
要不你來個筒子清一色,人家也是筒子清一色。
出現5張同樣的筒子,那不是妥妥的出千嘛。
這個男人竟然能夠知道自己換了什麼牌。
這種思考量,協美子有些不能理解。
“是啊,我的確是要6條,那先生您打不打呢?”
震驚歸震驚,協美子還是馬上平復心情,強笑道。
“當然要打。”
何文耀點頭,一張6條直接拍在身邊何大小姐面前,話語道:
“可惜的是,廣東麻將是有截胡的。”
“織田小姐有言在先,就算是雞胡,也能贏你兩千萬。”
“更何況這還不是雞胡,是地胡。”
“阿瓊,你胡了。”
“啊?我!”
何大小姐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她就一手爛牌,這把都不可能做大,就是一手雞胡牌。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起牌就聽牌,胡六條。
現在啥都還沒幹,她竟然胡牌了。
一把牌推開,何大小姐激動道:
“地胡六條,我胡了。”
譁………
眼見這等場面,觀袀冎溔灰黄�
除了日本團隊與總督外,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一把奇怪的麻將牌。
此時所有人也都看出來了。
何氏真正的高手是何文耀。
這人自己倒是沒胡,可問題是他讓何大小姐喫胡了。
何大小姐賭贏六千萬,自己人的錢不算,織田協美子卻是要給的。
“你………“
而此時協美子看向何文耀,挫敗感湧上心頭。
如果自己記憶不錯,對方面前的牌塔是廢牌。
大家從他那裏拿牌,應該全都是一手爛牌纔對。
可何大小姐起牌就能喫胡,這無疑是換牌了。
可協美子她完全看不懂對方的手法。
更不明白對方爲什麼會知道她換出什麼牌。
這樣的賭局,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嘛?
深吸一口氣,協美子認真道: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何文耀!”
“何先生,您的賭術高明,協美子心服口服。”
“接下來的兩局,已經沒有必須繼續下去了。”
“六千萬現金,一會兒我會讓人送到何小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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