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最強大撈家 第102章

作者:背锅大虾

“666,是這兒吧?”

“靠,數字還挺順,就這兒。”

“讓開,我踹門。”

“別,兄弟,別踹門啊,很貴的。”

“我這兒有備用鑰匙,打開不就行了嘛………”

有聯合的小弟領路,腥撕苋菀拙蛠淼綐巧峡头块T口。

匡呲……!

一聲響,花佛親自出手,拿着一大把鑰匙,打開了房門。

喪波等人看起來已經迫不及待,都不等花佛退回來。

一夥人蜂擁而上,推着他就進了門。

“啊………?”

剛一進門,門內的情形讓腥梭@呆。

只見一個穿着布條的半裸女人,這會兒正趴在地上。

地上到處是衣服褲子的碎屑,看起來戰況十分激烈。

更可怕的是,白色牀單上,血跡斑斑………

而牀上,明顯睡着一個男人,看樣子是累壞了,這會兒根本沒醒,還有呼嚕聲。

“老婆!”

喪波的小弟反應速度很快,看到女人,立馬脫掉外衣,朝其蓋了過去。

這讓本來看得挺過癮的花佛、聯合小弟,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老,老公……!”

女人被那小弟又喊又搖,總算“醒"了過來。

而轉過臉的她,竟是鼻青臉腫,看表面就知道被揍得不輕。

“嗚嗚嗚……老公,我被人強迫啊………”

眼淚說來就來,悽慘哭聲揚起,女人抱着那小弟,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這一幕,東興大東看在眼裏,都覺得心酸。

花佛雖然不以爲意,可出了這種事,又加上醫生的面子,還是立即表態道:

“媽的,我最看不起這些強迫女人的人。”

“出來玩,最要緊是你情我願嘛。”

“那,喪波,今晚隨便你怎麼搞,我們聯合一定挺你。”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給我打。”

喪波也不含糊,當即招手。

一羣小弟早有準備,猶如“餓虎撲羊",上去七八個。

掀開被子,人拖下牀,圍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可憐丁益蟹還在睡夢當中,驚醒過來便感到周身劇痛,條件反射喊道:

“媽的,你們什麼人,敢動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打,狠狠的打,往死裏打!”

“靠,王八蛋,敢玩我老婆。”

可這會兒,那名“綠帽哥”已經衝上去了。

他還算“剋制”,並未施展片刀,只是一陣猛踹。

甚至不時還能看到他高高躍起,大腳踩來踩去。

丁益蟹都被打懵了,他也不希望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人打死,開始認慫:

“哎呀,別打了,各位大哥,到底什麼事啊。”

“我們忠青社有什麼得罪的地方,好說好商量嘛……”

“忠青社?“

聽到這個字號,花佛撇嘴,大東不屑,看熱鬧的兩人都沒把其當回事。

特別是大東,他可是很傳統的古惑仔。

爲人忠心義氣,也講江湖道義,尊重前輩叔父。

他早就聽說忠青社那夥人行事囂張,一點不講江湖規矩。

現在親眼看到,算是見識了。

暴力逼迫一個女人上牀,這種事都幹得出來,這就是純純的下三濫啊。

“忠青社的人?”

再看喪波,一副剛剛聽說的模樣,吩咐喝道:

“給我架起來!”

直到此時,已經被打得口鼻噴血,快要暈過去的丁益蟹總算露出面目。

他被喪波手下倆壯漢小弟架着,雙腳無力,只能是吊在那兒。

“喪……喪波,是你?”

“喲,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丁家二少爺啊!“

“丁益蟹,你這王八蛋原來還認識我啊。”

“既然認識我,還敢玩我小弟的老婆。”

“信不信我閹了你啊?”

喪波獰笑着走到丁益蟹面前,拍打着他的臉,話語道。

第123章 忠青社龍頭

這天夜晚,凌晨四點。

旺角闾m街街頭已經人煙稀少。

五輛白色麪包車,由街尾駛來,風馳電掣進入。

很快,五輛車同時停在了一間名叫“東昇”的酒吧門口。

這會兒,酒吧明顯已經打烊,門口站着三四名小弟。

大門上還掛着“東主有喜,停業休息”的牌子。

哐哐哐………

麪包車門打開,從中下來四十來號人。

爲首一人,三十歲左右年齡,長相成熟英俊,梳着大背頭,穿着襯衫西褲。

左袖隆起,手臂上一塊勞力士金錶,很是吸人眼球。

此人,正是忠青社的龍頭,丁益蟹的親大哥—丁孝蟹。

丁孝蟹下車後,領着人馬,直奔東昇酒吧。

他臉色陰沉,走到近前,便開口道:

“我弟弟人呢?”

“在裏面!”

那幾名看門的小弟很是囂張,隨意揚了揚手,不迎不送。

丁孝蟹此時也不在意這些了,立即帶人進入酒吧。

“哎呀,生哥,想不到你人這麼風趣的。”

“早知道你這麼好說話,我早就來認識你了嘛。”

“來來來,我敬生哥一杯。”

剛進門,丁孝蟹就聽得裏面幾道聲音與酒杯撞擊聲夾雜。

定神一看,酒吧內亮堂堂,能點的燈全都點亮了。

黑壓壓的小弟目測上百號,全都站立在旁。

迎面一張卡座上,四個男人正喝得高興。

“喪波,我來了,我弟弟人呢?”

丁孝蟹見狀,強壓心頭怒火,走了上前。

問話的同時,他竟發現在場不僅有喪波。

還有東興大東、聯合花佛,以及他最不想看到的人,醫生。

爲什麼他最不想看到醫生呢?

很簡單,就在兩個月前,他在醫生手上喫了大虧。

當時醫生挾持丁益蟹,威脅讓他交出一家賭檔。

而飛鵝山的事件,丁孝蟹後來也聽說了。

看在醫生有炸彈,背後有老闆,而且廟街賭檔根本不值錢。

多重因素考慮下。

丁孝蟹咬牙真就給了醫生一家賭檔。

可這事兒,一直被丁孝蟹記着,只待時機成熟,一定報復。

沒曾想今天又遇上這個傢伙。

“醫生,你怎麼在這兒?”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個男人,丁孝蟹本能就感覺到不好,不由發問道。

“孝蟹,你眼裏就只看到生哥,沒看到我們啊?”

都不等醫生開口,花佛有些不滿意了,放下酒杯,假笑道。

“怎麼會,花佛哥,大東,我當然有看到你們。”

“你們這麼多位老大齊聚一堂,抓我弟弟,到底什麼事啊?”

丁孝蟹確實不同一般,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也不急了。

雙手扒在花佛所坐的沙發後面,探身話道。

事實上,他也確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只是接到喪波的電話,說是丁益蟹在他手上,讓丁孝蟹過來談判。

丁孝蟹也聯絡過丁益蟹的那幾個跟班小弟。

可那幾個小弟不知道浪到哪裏去了,都沒回家,也沒Call機,並未聯繫上。

這也讓丁孝蟹現在很被動。

“別說抓他,我他媽要不是看你面子,今晚已經把他宰了。”

喪波豁然起身,氣勢十足,喝話道。

“你說什麼?”

“喪波,快放了我們大哥。”

“喪波,你找死啊!”

立時,忠青社的人馬叫囂起來,他們一些人認識喪波,紛紛點名道姓。

不過還好,他們都沒人拿出武器,只是用手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