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丁孝蟹一抬手,止住身後小弟的叫囂,認真道:
“喪波,你直說吧,我弟弟到底幹了什麼,讓你發這麼大火,要殺人這麼嚴重!”
“你弟弟玩了我兄弟的老婆,不是自願,是強迫。”
喪波逼近丁孝蟹,比對方還高出那麼一點,說着也是一揮手。
下一刻,一男一女兩人從人羣中走出。
那男人半抱着女人,女人披着男裝,鼻青臉腫,輕聲抽泣着。
喪波適時解釋,話語道:
“我今晚和醫生哥正宵夜,就收到風,說是你弟弟正在調戲我兄弟的老婆。”
“結果我們趕到闾m街,已經找不到他們了。”
“最後多番打聽,才知道他們去了時鐘酒店。”
“不錯!”
花佛聽到這裏,也不起身,坐着開口,證明話道:
“那家酒店就是我看的場。”
與此同時,本來與這件事毫無干係的大東也開口了。
只見大東放下酒杯,正色道:
“丁孝蟹,你怎麼教你弟弟的。”
“大家出來混,打打殺殺尋常事,偷盜勒索,也能說是江湖救急。”
“可你弟弟呢,強迫女人,還是別人的老婆。”
“我大東早就聽說你們忠青社毫無江湖道義,今天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這件事,你必須給那位兄弟一個交代。”
你一言我一語的補充下,丁孝蟹大概是聽明白了。
忠青社的小弟們也沒有了之前的暴躁。
包括丁孝蟹在內,都不懷疑丁益蟹能幹出這種事。
以前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只不過別人見忠青社勢大,不敢追究。
這次被人逮個正着,喪波又是和合圖紅棍,只要佔理,並不怕忠青社。
所以………
明白歸明白,丁孝蟹卻也有些不解,淡漠道:
“大東,這事兒又和你有什麼關係?”
“江湖人管江湖事,喪波是我朋友,既然遇上了,我幫他一把,有什麼問題?”
大東義氣過人,他與喪波其實並不算特別熟。
今晚出面,只爲了兩個字:道義!
丁孝蟹不能理解大東這樣的人,卻也不好大庭廣辛R他傻。
只得揭過這茬,話語道:
“現在全是你們說,我怎麼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假的。”
“我弟弟呢,我要聽他講。”
“把那隻死螃蟹帶上來。”
喪波半點沒客氣,當着丁孝蟹的面,朝諷話道。
很快,兩名身材壯碩的大漢,架着一人,拖拉着過來了。
“弟弟!”
“老大。”
丁益蟹明顯是被打到昏迷,鼻青臉腫,斑斑血跡,看起來極度悽慘。
丁孝蟹見狀,當即就怒了,暴喝道:
“喪波,你敢動我弟弟,我要你的命!”
“給我………”
“丁孝蟹!”
話音被打斷,喝話人又是大東。
只見大東拍案起身,一臉嚴肅道:
“這裏是我的地盤,如果你敢動手,就是與我爲敵。”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丁孝蟹不甘示弱,緊盯大東,話音陰冷道:
“沒人能動了我弟弟後,還平安無事的。”
“呵………”
一聲輕笑,醫生站了起來,不屑道:
“這麼說的話,你以後還會報復我嘍?”
“我就打過你弟弟,還是踩他臉,你又能怎麼樣呢?”
“呢“字剛落,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出。
冷森軍刺,頂到了丁孝蟹的腋下。
“答錯一句,馬上給你放血。”
話音很淡然,或者說是冷漠,不平不緩,就像沒有情緒。
第124章 孝哥,你打算怎麼對付我?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誰都沒想到,醫生僅僅兩句話,就有人出手了。
眼看自家老大被人用一根“鐵籤”頂着腰,忠青社的人紛紛大喝:
“幹什麼?”
“小子,找死啊!”
“砍他。”
站在最前面的幾位,立馬抽出隨身攜帶的片刀,斬向那人。
只見那人果斷放棄丁孝蟹,手上鐵籤耍了起來。
那東西在那人手上舞來轉去,就好像變魔術,讓人眼花繚亂。
叮叮噹噹幾聲響,復又伴隨着幾聲慘叫。
忠青社整整五名出刀小弟,頃刻間全部倒地。
而那人又回到了原位,鐵籤再次頂在丁孝蟹的腰上。
“這………?”
大東、花佛、喪波,包括丁孝蟹,見得都愣神了。
他們剛剛都看清楚了,那男人身手簡直變態。
面對劈向他的砍刀,竟用手上鐵籤全部擋下,順勢扎中對手。
每個對手他都只紮了一下,可被扎者無不好像遭到重創,不僅癱倒在地,而且血流如注。
啪啪啪………
再看醫生,此刻已經拍起了手,待腥丝磥恚嚼u帶着幾分得意道: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結拜兄弟,王建軍。”
“我這兄弟是軍人,別的本事沒有,也就身手還算過得去。”
“他用的是三棱軍刺,別看東西不大,效果卻是極佳。”
“這種軍刺設計以“放血”爲主要用途。“
“人嘛,短時間內失血過多,馬上就會失去行動力,繼而休克。”
“丁孝蟹,我勸你馬上把你的人送去醫院,那還有得救。”
“要是再晚一點,就要出人命嘍。”
“每個人身上的血液有限,放得多了,就算不死,也會有後遺症的。”
就好像是印證醫生的話語,地上剛剛還能發聲的五名小弟,這會兒僅有一人出聲。
再看其他四人,無不臉色蒼白,口脣發青,休克昏迷過去。
“送他們去醫院!”
丁孝蟹倒不愧是一方老大,受脅迫而不懼。
心裏如何不知,但表面上還能保持住風度,揮手喝話道。
“老大!”
忠青社的小弟們似乎不太願意,還打算上前。
可這時,王建軍第二次說話了:
“你們再來的話,我這一下就會扎到你們老大身上!”
話音依舊那麼冷,那麼的平淡。
丁孝蟹這時候有些惱了,也不知是對王建軍還是對自己小弟。
只見他大聲怒喝道:
“我說送他們去醫院,你們都聾啦?”
“還當不當我是你們老大?“
“另外,你們也退出去。”
“老大!”
“這………”
“退出去!”
忠青社的小弟你看我,我看你。
雖面上大多不甘,卻還是抬着幾名傷患,快速退出了酒吧。
顯然,丁孝蟹是聰明人,他已經意識到,自家小弟在現場也沒用。
畢竟他都被人挾持了,難道不要命,讓小弟們硬衝嘛?
既然小弟沒用,讓他們退出去,反倒還能多一些風度。
做完這一切,丁孝蟹面色平淡,好像根本沒有被挾持的事,看向醫生,陰冷聲道:
“醫生,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孝哥說不會放過我的嘛。”
“我倒是想打聽打聽,孝哥,你打算怎麼對付我啊?”
“殺我?還是廢了我?”
醫生似笑非笑看着丁孝蟹,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之後的事,除了醫生、喪波、以及丁孝蟹外,沒人知道發生什麼………
因爲幾句話之後,三人都離開了酒吧,誰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對外稱,醫生是見證人,主要是丁孝蟹與喪波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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