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醫生?”
一聽這麼一個名號,大東立馬想到不久之前的傳聞。
飛鵝山上,氣勢滔天,震懾四方的狂人啊!
這人不是古惑仔,是跟大老闆的,自己聽說過。
當即,大東主動伸出手,客氣道:
“醫生哥你好!”
“嗯,你好。”
醫生也沒拿架子,他此時是巴不得越多人越好,甚至主動找起話題道:
“大東你做哪行的?這麼壯實,在東興應該地位不低吧。”
“紅棍還是白紙扇?”
“我認識你們東興笑面虎,還同他合作過幾天,看他的樣子,可沒你這麼有氣度。”
”啊?“
醫生的客氣,讓大東對其第一印象極佳。
畢竟在傳聞裏面,醫生可是個“狂妄無法”之輩。
沒曾想傳聞有誤,人家敢情是個文明人啊。
兩人握了握手,大東也解釋話道:
“什麼紅棍啊,我只是東興很普通的四九仔。”
“就在闾m街這邊做馬伕。”
“醫生哥以後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找我。”
大東說話不卑不亢,即便是說起自己只是四九仔,也沒給人感覺自卑。
反而是中氣十足,好似“馬伕”是一門很了不得的生意一樣。
“好啊,有需要我一定找你。”
醫生最近見多了古惑仔,此時感覺到眼前人的不同,第一印象也非常不錯。
兩人正說着,樓梯處,身穿睡袍的花佛現身了。
花佛打扮極其奇葩,睡袍是紅色也就算了,他脖子上還掛着三根粗金項鍊。
那不知真假的項鍊並未給他增添什麼風采,反而給人一種滑稽可笑的感覺。
剛一看到人,花佛便先開口了:
“哇哇哇哇哇,這麼多人啊,這麼大場面啊。”
“喪波,你搞什麼鬼啊,我們聯合和你們和合圖井水不犯河水。”
“你收數,我開馬欄,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怎麼,看上我生意了,大半夜上門搶場啊?”
說着,都不等喪波回話,花佛就發現大東。
臉色微變,花佛話鋒一轉道:
“我就說同你喪波沒恩怨吧,原來你不是自己找麻煩,是替人找我麻煩啊。”
“大東,我和你是有些過節,我們私下解決不就好了。”
“現在你拉上和合圖,是不是想把事情搞大啊?”
這番話,明顯暴露出花佛與大東有矛盾。
想想也很容易理解,他們都是在旺角混飯喫,又是同行,怎麼可能和平友愛。
只是不等大東開口,作爲今晚事件發起者的喪波先說話了:
“花佛,我們確實是井水不犯河水。”
“我喪波這次也不是來找你麻煩。”
“你別在那兒揣着明白裝糊塗,我小弟的老婆被人給騙上了樓。”
“一句話,拿出登記本給我看看,看完我就走。”
“靠,你是港督啊,說看就看。”
“我就這麼給你看了,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花佛絲毫沒給喪波面子,囂張而風騷的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
“原來是這樣!”
此時旁邊大東也聽明白了,難怪喪波說丟人,敢情是兄弟老婆被人玩了。
這也確實夠丟人的。
不過大東更欣賞喪波,大晚上爲了兄弟,親自帶人上門“抓姦”。
想到這個,大東不由開口,幫襯話道:
“花佛,登記本而已,又不是要你賬本,看一下有什麼關係。”
“大家都是江湖同道,這點小事你都不肯幫忙?”
大東不說話還好,他這麼一說,花佛馬上惱了,不爽道:
“你說得輕巧,看登記本!“
“客人們相信我們酒店,纔來我們這兒住。”
“要讓你們看完鬧事,以後我這裏還會有客人嗎?”
“上面老闆怪罪下來,還不全怪我。”
“那,喪波,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們可以在這兒等,但登記本就算了。”
“你也知啦,誰他媽出來住店,還真登記的,看了也白看………”
此時,一道聲音打斷花佛的碎碎念,沉穩道:
“既然是白看,那你就拿出來,也讓喪波能夠安心。”
花佛眉頭一挑,發現說話者他並不認識,當即大聲道:
“嗯?你又是哪位啊,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
“我叫醫生!”
“我管你醫生還是護士………”
“醫生?”
花佛條件反射就開始噴。
可一句話後,突然想到什麼,都沒閉上的嘴巴張大。
整個人好像安裝了彈簧,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第122章 我是被強迫的
“醫生”,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稱號。
如果是幾個月前,花佛完全不會放在眼裏。
可隨着“佐敦道刮獎、飛鵝山談判、廟街敲詐忠青社”。
"醫生“這個字號,被無數古惑仔所知。
人家沒社團,沒組織,也不算古惑仔。
可問題是人家背後有大老闆啊,還是社團惹不起那種。
所以聽到醫生自報家門,花佛纔會如此巨大的反應。
只見花佛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雙手伸出,躬身道:
“原來你就是醫生哥啊,哎呀,我早就聽佐敦仔談起過你。”
“久仰大名!“
“來我的場子,應該早點打個電話給我嘛,這一點準備都沒有,真是………”
雙手握着醫生的手狂搖,花佛擺出一幅歉意表情道:
“也怪我眼瞎,有眼不識高人,見諒,見諒啊。”
“不用這麼客氣了,我也是臨時起意。”
醫生並沒拿出手,任由花佛握着,淡然解釋道:
“喪波最近在替我廟街那家小賭檔收債,今晚我們正好一塊兒喫飯。”
“聽他小弟說,老婆被人劫走了。”
“所以我們纔會找到花佛哥你,幫幫忙,查一查。”
“哎呀,生哥這話就太見外了。“
“上次佐敦道那單生意,雖然我沒露面,但還是靠何先生帶我們發財。”
“沒說的,今晚誰的面子不給,生哥的面子也一定要給。”
“小文,馬上把登記本拿出來,讓生哥查。”
花佛越加熱情,一邊說着,一邊看向醫生道:
“生哥,如果登記本上沒有,我馬上安排樓上查。”
隨即,花佛還不忘看向小弟道:
“你們幾個,今晚一直在這兒的,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那位兄弟的老婆,你們看到沒啊?”
額………!
幾名小弟你看我,我看你,面露尷尬之色。
要知道,這種時鐘酒店,不對勁的地方多了去了。
不少古惑仔灌醉女人,帶來開房,那都屬於最尋常的事。
一羣人押着一個女人開房,這些小弟都不是沒見過。
現在老大問“不對勁的地方”,這要怎麼回答,難道說處處不對勁。
還好,此時已經不用他們開口,事件有了新進展。
只見喪波拿着登記表,他那名持刀小弟站在他身邊,突然暴怒。
哐………!
一把片刀狠狠劈在店內櫃檯上,砍得木屑紛飛。
只見那小弟就像一頭髮瘋的鬥牛,大喝道:
“這個賤人,出來搞這種事還敢寫真名字,當我死啦。”
“大哥,我一定要殺了她。”
說着,那小弟猛衝向樓梯。
“別這麼衝動,有大哥在,一定爲你做主。”
喪波也不知是早有準備,還是行動敏捷,一把抓住對方,當着腥说拿妫響B道。
話罷,又回頭看向醫生,擺出一幅請示模樣道:
“醫生哥,人名找到了,你是在這兒等,還是一塊兒上去看看。”
“來都來了,大家一塊兒上去吧。”
醫生一句話,裏面直接把東興大東,聯合花佛等人也囊括在內。
腥说故菦]什麼意見,紛紛同意,往樓上而去。
上一篇:高武:让你拍照,你批发异能?
下一篇:我都成顶流了,才来熟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