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拉古斯
“你胡扯!”上官青怒道,“莫說是個舞娘,就算是你,也沒這個本事!”
徐志穹笑而不語。
換做平常,我確實沒這個本事。
三品判官如此敏銳,往他胸口裏放個冢宰印,他豈能沒有察覺。
可上官青真就沒有察覺。
這是勾欄,大勾欄境,是我看家本領。
上官青搖頭道:“兄弟,莫強逼於我!”
他拿出冢宰印,想放在桌子上,可冢宰印卻粘在手上,無法甩脫。
他用力往下撕扯,卻扯得根根骨頭劇痛無比。
上官青無奈的看着徐志穹:“兄弟,強扭的瓜不甜!”
徐志穹搖搖頭。
師父言傳身教,強扭的瓜,很甜。
徐志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道:“上官冢宰,做點正經事吧,咱們先找那毛剎冢宰聊聊。”
第573章 索命記號
徐志穹到了韓宸的宅院,向他借來了一隻羅盤。
這隻羅盤巴掌大小,中間有一枚指針,不分東西南北,轉圈亂指。
可如果將一枚銀針,插在指針尾部,羅盤的指針就會指向一個特殊的方向。
指向嶽軍山所在的方向。
嶽軍山去徐志穹的府邸,被韓宸把十二根銀針打進了身體。
就當時的情況而言,嶽軍山中了李沙白的墨汁,中了鍾參的陷阱,還被陳順才剔了骨頭,韓宸的銀針,應該算傷害最小。
嶽軍山有朱雀生道的天賦技和六品技,他把自己的皮剝了,用萬物生之術長了一層新皮,把李沙白的墨汁化解了。
他把打進身體的鐵蒺藜挖了出來,身體也很快復原了。
他再用萬物生之術,把陳順才剔走的骨頭長了出來。
但他沒把韓宸的銀針處理乾淨。
他也沒辦法處理,長年生活在圖奴,他對陰陽術瞭解的並不多,有些銀針,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這些銀針是定位用的,只要有一根銀針沒清理出來,韓宸就能找到嶽軍山的位置。
徐志穹把銀針插在羅盤上,小心翼翼搜尋嶽冢宰的下落。
這是個技術活,陰陽二氣不能注入太多,不然會引起嶽軍山的察覺,畢竟他是三品判官。
氣機用少了也不行,找不到嶽軍山的方位。
尤其對於判官,活動範圍太大,原本還在城西的嶽軍山,轉眼就出現在了城東。
找了整整兩個時辰,徐志穹和上官青終於發現了嶽軍山的蹤跡。
兩人沒有貿然靠近,近距離跟蹤一名判官是很不明智的行爲。
城東多貧民,比城北富庶些,但遠不及城南和城西,街上大多都是一院兩房的小宅院,嶽軍山停在一座小院面前,默默站了片刻,因爲離得遠,也不知他做了什麼。
等他走後,上官青和徐志穹走到了近前。
上官青眼睛毒辣,在門框之上隱約看到了一個“嶽”字,“嶽”字上散發着些許氣機。
“這是那老倭舻挠浱枺 �
嶽軍山在這裏留記號作甚?
這院子不大,兩間房子也有些年頭,絕對不是個富貴人家。
院子裏晾曬着不少衣衫,看款式,都是女裝,看尺碼,都一般大小,這院子的主人應該是個獨居的女子。
難道她是嶽軍山的相好?
哪家的女子不開眼,看上這麼個死毛剎?
兩人正往院子裏張望,忽見一人從屋裏走到了院子。
徐志穹和上官青趕忙隱藏了身形。
那人上身被晾曬的衣服遮擋,看不見容貌,從下半身的衣着來看,應該是個女子。
這就是院子的主人?
那女子許是聽到了徐志穹和上官青的動靜,在院子裏站了片刻,沒見到人,轉身要回屋子。
看她走這幾步路,徐志穹似乎認了出來,輕聲喊了一句:“知道尾巴長在哪麼?”
那女子驀然站直,身體僵硬,肥桃陡然夾緊。
從夾緊前後的尺寸和形狀,徐志穹判斷出了女子的身份。
是趙百嬌!
趙百嬌猛然回頭,徐志穹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作聲。
上官青在旁道:“兄弟,這桃子你是喫過的。”
徐志穹道:“莫要胡說,豈能污了趙推官的清白!”
上官青哼一聲道:“某一生閱桃無數,這事情還能騙得過我?隔着衣服看一眼,便能知道身份,就算沒喫過,肯定也摸過許多次!”
趙百嬌連連搖頭,徐志穹將她帶進屋子裏,用陰陽法陣封了屋子,以防有人偷聽。
“百嬌,你跟我說實話,你和那毛剎冢宰是什麼關係?”
趙百嬌連連搖頭道:“馬大哥,你說哪個毛剎?我就和毛剎從沒半點關係。”
徐志穹皺眉道:“百嬌,咱們算老相識,不管出了什麼事情,你都得跟我說實話。”
趙百嬌道:“馬大哥,我要是敢騙你,任憑哥哥活活打死我!百嬌一聲都不敢吭!”
徐志穹請來上官青道:“上官大哥你是認得的,現在是咱們大宣判官道的獨斷冢宰,他問你什麼,你且老實作答。”
上官青問道:“趙推官,我問你,嶽軍山在你門前留的記號是做什麼用的?”
趙百嬌一臉茫然道:“什麼記號?”
上官青又問:“嶽軍山怎會知道你住在何處?”
趙百嬌連連搖頭:“我當真不知。”
上官青看着徐志穹道:“桃子沒夾緊,說的應該是實話。”
徐志穹惱火道:“你看桃子作甚,怎就沒個正經……”
話說一半,徐志穹突然愣住。
以他對趙百嬌的瞭解,趙百嬌說的應該是實話,她真不知道這個記號的存在,她和嶽軍山也確實沒有來往。
這個記號應該不是給趙百嬌看的,那能是給誰看的?
徐志穹青筋一跳,重新拿出了羅盤。
“哥哥,大事不好……”
上官青看了看羅盤的指針,也明白了狀況。
“兄弟,你先去一步,我隨趙推官留在此地。”
……
城西一座宅院裏,王嫣兒一覺睡到午後,伸了懶腰,洗漱一番,對着鏡子梳妝。
在道門裏,她和趙百嬌常在一起,親如姐妹。
可在凡塵之中,兩人的家境還真有些差距。
王嫣兒在城外有些田產,不用爲生計發愁,她住在城西一座中等宅邸之中,宅邸分前後兩院,後院有一座雕樓,王嫣兒平時住在二樓,家中有婢僕伺候。
畫眉畫到一半,徐志穹突然出現在王嫣兒身邊,叫她不要出聲。
王嫣兒大驚,趕緊用薄紗遮住了臉:“馬大哥,你來的真是不巧。”
徐志穹道:“算挺巧的,再來晚一步出大事了!你把你家婢僕全都趕出去,給他們些錢,叫他們出去閒逛一日,今夜不許回來。”
“把他們趕出去作甚?”王嫣兒費解。
“你先照辦,一會與你細說!”
王嫣兒點點頭道:“等我把這眉毛畫完……”
“畫什麼畫,火燒眉毛了,你還畫!”
王嫣兒一臉委屈道:“可這半面妝容,如何見人……”
徐志穹怒道:“快些去,別討打!”
王嫣兒拿了些銀子,急匆匆分給了婢僕,叫他們出去閒逛。
婢僕們自然歡喜,眨眼間全都去了。
王嫣兒和徐志穹躲在小樓裏,透着窗縫,靜靜看着外邊的動靜。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一名白衣男子突然在院子當中。
徐志穹認得此人,是白無常裴鴻儒。
這鳥廝跟着杜春澤到罰惡司鬧事,被徐志穹打了一頓,今天卻又找到了王嫣兒的住處。
他爲什麼能找來?
這是因爲嶽軍山在王嫣兒的門前也留了記號。
這記號是給冥道修者看的。
嶽軍山決定殺了哪位判官,就會在誰的門前留下記號。
這記號會把勾魂使引過來,勾魂使負責動手殺人,胡全根就是這麼死的。
嶽軍山選的都是七品或七品以下的判官,勾魂使是五品,縱使在凡間出不了全力,手段也遠在七品之上,輕輕鬆鬆就能殺掉一名推官。
徐志穹化身無形,讓王嫣兒故意弄出點動靜。
王嫣兒故意碰翻了窗邊的花籃,些許乾花灑在了院子裏。
裴鴻儒一驚,趕緊躲到了倉房後邊。
王嫣兒探出頭來張望,假裝沒有發現裴鴻儒,且從樓上走下來,撿拾乾花。
看着王嫣兒的背影,裴鴻儒陰森一笑,從腰間悄無聲息拿出哭喪棒,悄悄走到了王嫣兒的背後。
哭喪棒上紙條飄動,裴鴻儒一棒子就能打死王嫣兒,就算被王嫣兒躲過,紙條也會纏住王嫣兒。
到時候王嫣兒碰不到推官印,也做不了開門之匙,只能在紙條糾纏之中等死,這就是哭喪棒的厲害之處!
哭喪棒舉在半空,裴鴻儒剛要動手。
鴛鴦刃從半空而至,齊着手腕,把裴鴻儒的右手切斷了。
右手帶着哭喪棒掉在了地上。
裴鴻儒慘叫一聲,但見徐志穹的鐵戟隨後就到,月牙刃貼着面門掃了過來。
裴鴻儒仰面閃避,艱難躲過這一戟,左手摸向了腰帶。
在他腰間藏着蕩魔咒,這是應付意外時的保命手段。
如果讓他把蕩魔咒抽出來,這附近會變成陰間。
在陰間,五品的勾魂使,戰力和四品相當,這場仗可就不好打了。
徐志穹掉轉戟鋒,攻擊裴鴻儒的左手,裴鴻儒艱難躲過。
鴛鴦刃再來砍裴鴻儒的左手,裴鴻儒一蹲身,用肩膀硬扛下了這一刀。
蕩魔咒是保命的最後希望,裴鴻儒拼了命也得抽出來。
徐志穹緊緊盯着裴鴻儒的左手,他無論如何都不想讓裴鴻儒把蕩魔咒抽出來。
裴鴻儒的左手突然受到一股無形之力,手腕像被摁在了腰帶上,動彈不得。
上一篇:我献祭了校花,获得幻姬召唤卷轴
下一篇:孙女寿宴送机甲,科学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