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232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好羨慕逸哥啊!怎麼什麼都會?前天還在製作最精緻的景泰藍金器,今天居然就跑來殺豬了。”

“逸哥好強壯啊!好想被抱起來。”

“???”

“你很不對勁!”

鏡頭前,民豬已經放棄了抵抗,而工作人員也把李逸買來的工具給他送了過來。

所謂的工具,其實就是一把殺豬刀,一柄斧子,一根鋼釺,一個刮豬毛的鐵鏟子,還有一卷鐵絲。

讓工作人員先拎着,李逸用鐵絲先捆住了民豬的嘴巴,然後就回頭招呼:“都來搭把手吧!”

這頭豬有164斤重,但最少也得四個人來拖,每人抓一根蹄子,不然不好拎。

見李逸招呼,吳壘馬上應了聲,就跑了進來。

東北六人組也一起跟了進來,打算搭把手。

八個大男人齊上陣,抓腿的抓腿,拽尾巴的拽尾巴,揪耳朵的揪耳朵,很快就把民豬拎到了後門外大鍋旁的木架子上。

民豬全程都渾身癱軟,叫都不敢叫一聲,彷彿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摺�

將民豬放好,用鐵絲把豬腳捆了,唐建軍不由得驚訝嘀咕:“誒?這豬怎麼叫都不叫一聲?”

王曉利在一旁接茬:“不知道,可能看見你煩吧!”

“看見你才煩呢!”

唐建軍沒好氣的笑罵:“滾一邊子去!”

“小壘,拿盆過來。”

木架前,李逸已經開始磨刀了。

“哦。”

吳壘應了聲,抱着一個不鏽鋼大盆就跑了過來:“逸哥,都洗乾淨了。”

李逸看了眼,吩咐:“放點鹽,用熱水化開。”

吳壘照做後,重新端着盆回來,就看到李逸已經在用布蘸着熱水,擦洗民豬的脖子了。

東北六人組圍在一旁,驚訝的看着,嘴皮子就沒停過。

“好傢伙,真跟咱們過年時候殺豬一樣一樣的啊!”

“太有感覺了,就是天氣太熱,要是下着大雪,放一掛炮,那就更有感覺了。”

“不是,真要咱們自己殺啊?你們節目玩得也太真實了吧?”

“殺豬可是技術活兒,弄不好真傷着自己。”

“節目組給咱們買保險了沒?被豬頂着保險公司報不報啊?”

“人家那是人身意外險,自己作死不報。”

聽着他們的話,劉藝菲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上次殺羊,她也旁觀了全過程。

但那次殺的都是半大的羊,一隻才四十斤,得四隻才趕得上這一隻大豬。

她還真有些擔心李逸會受傷。

然而,李逸卻很淡定,眼見吳壘已經把盛了鹽水的盆端過來了,他就將磨好的殺豬刀拿了起來,用大拇指肚試了試鋒利度,隨後就回頭看了眼六人組。

不用他招呼,六人組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起上前來把民豬按在了木架上。

但按着民豬,看着李逸磨刀霍霍,他們卻都有些緊張,紛紛衝李逸詢問:“你能行不?要不還是請人來殺吧?”

“殺豬就得一刀斃命,不然豬得跑,人還得走背字兒。”

面對他們的擔心,李逸卻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是示意:“你們按住了就行,小壘,準備好。”

說着,他就挽起了袖子,握緊了殺豬刀,一手按住豬的下巴,用力將它向後扳直,露出了剛剛洗乾淨的咽喉部位。

隨後,他看了眼後方吳壘手中盆的位置,調整了下角度,跟着就一刀捅進了民豬的咽喉。

刀鋒深入,直接扎進了心臟,直沒入柄。

李逸下刀飛快,拔刀更快。

他將刀抽出後,一股豬血就從刀口噴了出來,彷彿水管開裂一般,滋進了吳壘手中的大盆裏。

“昂!”

民豬的嚎叫聲這時候才從喉嚨裏迸了出來,四肢也開始掙扎了起來。

但它的嘴巴已經被鐵絲捆住了,嚎叫聲憋在了嘴裏。

瀕死關頭,民豬終於迸發出了它所有的力道,在拼命掙扎。

可在一羣大男人的壓制下,它的掙扎也只能是徒勞。

它的身子和四肢在掙扎,但頭卻穩穩的保持着固定的姿態。

因爲李逸的一隻手按着它脖子後方的頸椎,拇指已經深深陷入了肉中。

在李逸的控制下,它的腦袋和脖子被死死的按在木架上,紋絲不動。

脖子下刀口中的鮮血,也穩定的噴着豬血,滋進了大盆中。

隨着每一次掙扎,每一聲嚎叫,刀口處噴出的鮮血壓力都會增加許多,激得盆壁都發出了響聲。

吳壘直面着這些鮮血,面色有些發白。

他耳中聽着民豬的嚎叫漸漸被嗆水的咕嚕聲淹沒,看着刀口處噴出的鮮血和伴隨着嚎叫噴出的血沫,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這和他想象中的殺豬一樣,但又不一樣。

後方的劉藝菲已經看不下去了,轉身背了過去。

吳壘手中端着血盆,卻無從躲避,只能愣愣看着。

“小明哥,攪。”

李逸衝一旁同樣一臉震撼的黃小明提醒。

黃小明愣了下,這才反應了過來,趕忙拿着筷子過來,攪動着盆中的豬血,避免它快速凝固。

按豬的東北六人組,對於這種場面,卻已經見怪不怪了,還在饒有興致的點評着李逸殺豬的技術。

“哎呀我去!真沒看出來,人家這技術嘎嘎的啊!”

“這真是一刀斃命,乾脆利索!”

“這要是放在以前,絕對餓不着,天天都得有豬尾巴喫。”

“看這放出來的血,正兒八經的童子撒尿,這是最好的殺豬匠才能放出來的血,這樣血放得多,放得乾淨,宰出來的肉纔不會腥。”

“太厲害了,我這個歲數的人都不怎麼會殺豬了,人家就會,你看看?”

“沒毛病,這真是本事,太帥了,純爺們兒!”

在幾人七嘴八舌的驚歎之下,豬血終於放乾淨了,民豬也停止了掙扎,一命嗚呼。

李逸也鬆了手,拿過刀來,在豬後腿處切了個小口,用鋼釺插了進去,一直插到了腹部。

和殺羊一樣,接下來的步驟,就是要吹豬了。

第328章 李逸解豬

所謂吹豬,就是往豬皮裏吹起,把豬吹脹起來。

這樣做是爲了把豬皮有褶皺的地方吹鼓起來,方便刮毛。

粵語中的吹脹,指被氣得憋了一肚子氣,但又無從發泄,就是源自於這裏。

評劇裏有一齣戲叫《屠夫狀元》,戲裏就有一段臺詞唱:勁大力大吹豬腿,手疾眼快刮豬毛,世間人人愛喫肉,可知誰翻腸倒肚好臭。

正如這戲詞裏唱的那樣,在古代,能吹豬的往往都是壯漢,普通人沒有那麼強的肺活量。

不過如今已經是現代社會了,有科學工具的加持,吹豬也不用非得人力了。

李逸讓工作人員買了一個腳踩式的打氣筒,就是專門用來給豬吹氣的。

他把橡膠管塞進了豬腿的破皮處,用手攥緊,就用腳踩着打氣筒,沒過多久,民豬就四肢伸展,被吹得脹了起來,像是變成了個氣球。

見狀,李逸就將豬腿處綁緊,讓它肚皮朝天,翻了過來。

隨後,他來到大鍋前,看到鍋中開水翻滾,就看向了東北六人組,笑問:“幾位老師,誰會刮豬毛?”

幾人聞言,都看向了楊樹林。

“就我來唄!”

楊樹林一攤手:“就我刮過呀!那還咋整?”

他從小輟學,九歲開始學嗩吶,跟着師傅乾紅白喜事兒。

紅白喜事兒上都得殺豬,他從小跟着看,看着好玩也上過手。

所以,他直接就來到了李逸跟前,笑問:“咋刮啊?”

“我燙完你直接刮就好。”

李逸笑着說了句,隨後就來到了大鍋前,拿起一旁的水桶,往鍋裏添了半桶涼水。

燙豬毛用的熱水,一般在80℃左右,不能用100℃的滾開水,那樣會燙傷豬皮。

將涼水加入鍋中後,李逸用水瓢攪動了下,用手快速摸了摸水溫。

感覺溫度差不多了,他就回身來到了木架旁,一手抓着民豬的前蹄,一手抓着後蹄,猛然發力,民豬就被他提了起來。

“哎呦!”

看到這一幕,楊樹林忍不住驚呼了聲。

後方腥艘彩且荒橌@訝,目瞪口呆。

“這傢伙,力氣這麼大呢?”

王曉利驚訝的看着李逸,又看了眼他手中的民豬,驚歎:“這豬邀的是多少斤?一百六十多斤?那就是八十多公斤啊!這麼就給提起來了?”

扛過喝醉酒的兄弟的人就知道,沒有意識的人,真的是死沉。

平時可以公主抱的美女,一旦醉倒過去,普通男人還真抱不動。

想要這麼輕鬆的就拎起一百六十多斤的東西,那他最少也得能拎起二百二十斤的東西纔行。

直播間裏,看到李逸輕鬆拎起死豬,觀袀円彩求@呼連連。

“這麼猛?”

“我怎麼感覺這死豬比逸哥重呢?他怎麼這麼輕鬆就拎起來了?”

“臥槽!我家過年殺豬,這麼一頭死豬,最少也得四個人抬,逸哥一個人就拎起來了?”

“力拔山兮氣蓋世!”

“我是健身的,硬拉八十公斤不算什麼,但槓鈴要好抓一點,死豬不好用力,估計難度和硬拉120公斤差不多吧!”

“我也健身,我能硬拉120公斤,但我拎不起一頭死豬。”

鏡頭前,李逸已經拎着死豬來到了大鍋前。

將死豬拎起,他就緩緩的把死豬放進了鍋中,燙了起來。

雖然只有80℃左右的水溫,但爲了不燙壞豬皮,還是要進行翻面。

李逸抓着後蹄,不時翻着面,讓死豬的每一處地方都能均勻受熱。

很快,死豬就已經燙好了。

李逸拿過刮刀,試着颳了刮豬腿上的毛。

三兩刀下去,豬毛就連着表皮層一起被刮下來了。

見狀,李逸就重新抓着豬蹄,把它拎了出來,放到了一旁鋪着的塑料布上。

看到李逸把死豬放好,早已拿着刮刀準備就位的楊樹林就上前來,手腳麻利的颳了起來。

刮豬毛要趁熱,得在表皮被燙軟的這個時間段裏把表皮和豬毛一起刮下來。

等到溫度降低,表皮重新變硬,就不好颳了,還得重新再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