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200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逸哥的刀法真是沒得說,太強了。”

“不愧是能把豆腐切成絲的男人啊!”

“看着真解壓,有沒有大佬錄個屏,做個純享版,我晚上睡覺前當解壓視頻看。”

“就這刀法,逸哥割包皮絕對又快又準。”

“???”

將銀魚肉剃下來後,李逸就將其放在了一個乾淨小碗裏。

旁邊的蝦盆裏,蝦子正在跳動,濺得水花紛飛。

李逸見狀,就拿了一瓶茅臺過來,遞給吳壘,讓吳壘倒了半瓶進去。

隨着高度白酒的浸泡,盆裏的蝦子掙扎力度越來越小,漸漸的都醉死了過去。

眼看着蝦子都不再掙扎,吳壘舔了舔嘴脣問:“逸哥,可以喫了吧?”

“伱要喫?”

李逸微微挑眉。

吳壘愣了下,不解問:“這不是醉蝦嗎?加點料汁就可以喫了呀?”

他是魔都人,醉蝦在江浙滬地區還是很常見的。

李逸把蝦醉死,是爲了剝蝦肉方便,但吳壘既然想喫,李逸也沒拒絕。

“那你自己調料汁吧!”

李逸在忙着剃肉,沒時間幫他調料汁。

沒問題。“

吳壘興致勃勃的接了任務,就去忙活着調料汁了。

用醬油,香醋,辣椒油,蔥花等調料做了一碗料汁,他就回到了案臺前,撈了一些醉蝦,放進了料汁裏浸泡了起來。

跟着,他就拿過筷子,從料汁裏夾起了一隻醉蝦,送入口中。

看到他真的將一隻醉蝦喫進了嘴裏,一旁的趙金麥忍不住退了半步,一臉驚恐。

“幹嘛?”

吳壘將蝦肉抿出,笑道:“這種喫法很鮮的,你試試?”

“不不不!你自己來吧!”

趙金麥連連擺手:“我可喫不了,你不怕得寄生蟲嗎?”

“這種蝦一般沒事的,而且用高度酒泡過,是可以殺菌的。”

吳壘還在勸說:“真的好喫,你試試就知道了。”

“你自己喫吧,我真喫不了。”

趙金麥怎麼也不肯嘗試。

她能看到,料碗裏的蝦有些還沒有死透,蝦鬚和腿都還在動,這樣生着喫也太嚇人了。

但吳壘卻不以爲意:“我老家那邊經常這樣喫的,大人喝酒的時候就喜歡點一盤醉蝦,特別下酒。”

“我試試吧!”

黃小明看得好奇,上前來拿起了筷子,夾起了一隻醉蝦,打算品嚐一下。

他是濱海城市的人,對生喫海鮮的接受程度還是要高一些的。

但就在他即將把醉蝦送入口中的時候,那隻醉死過去的蝦卻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彈了下身子。

啪!

“哎呦!”

醉蝦身上帶着料汁,猛地一彈之下,頓時彈向了黃小明的臉。

黃小明猝不及防,料汁直接被彈進了他的眼睛裏。

“小明哥,你沒事吧?”

吳壘見狀,嚇了一跳,趕忙上前關切詢問。

料汁裏是有辣椒油的,還有香醋和醬油,對眼睛還是有一定刺激性的。

黃小明沒說話,只是趕忙跑去了洗菜池邊,閉着一隻眼睛,摸索着水龍頭,打開水龍頭,沖洗着眼睛。

一番忙碌過後,他終於洗乾淨了眼睛。

再次回到案臺前,看着碗裏的醉蝦,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再也沒了嘗試一次的勇氣。

第280章 魚肉泥裱花

“給你個報仇的機會。”

李逸看着補妝回來的黃小明,笑道:“幫我把那些醉蝦的蝦肉都剝出來。”

“這個可以,我剝蝦技術一絕。”

黃小明欣然同意。

吳壘眼見沒人願意再嘗試醉蝦,只能自己將醃好的醉蝦都喫了個乾淨。

李逸手中一刻不停的在處理着魚肉。

這次是試菜,所以他沒用那幾只有毒的野生河豚,只是拿了條養殖河豚出來,將肉剃了下來。

刀魚和鰣魚一樣,都屬於多刺的魚種。

張愛玲的人生三大恨事之一,就是鰣魚多刺。

而刀魚的細刺數量,絕不亞於多刺的鰣魚。

不過在淮揚菜裏,是有給刀魚去刺的方法的。

撈起一條刀魚,李逸就將它兩側的肉連着皮一起切了下來。

跟着,他切去了腹部排刺,將肉放在了案板上,用刀背輕輕的,有節奏的剁着。

隨着刀背的砸下,原本充滿韌性的魚肉一點點被砸成了肉泥,而肉縫間夾着的細小肉刺,也從肉泥之間凸顯了出來。

砸化一層,李逸就用刀刃將上方的肉泥颳了下來,繼續向下砸着。

一層接着一層,李逸一直砸到完全沒有了魚肉,只剩下一張魚皮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而魚肉間的那些小刺,則都留在了魚皮上,

一點點將魚肉砸成了肉泥,從魚皮上颳了下來。

而魚肉之間的細密小刺,則統統留在了魚皮上,像是一柄柄利刃,指向天空。

將魚肉泥收起,李逸把魚皮放在了一旁,卻沒有丟棄。

這些魚皮放進油鍋裏,和魚刺一起炸到酥脆,是可以當零食的,而且味道還不錯。

鰣魚同樣可以用刀背砸泥的方法來去刺,但卻沒辦法像刀魚一樣輕鬆,讓刺留在魚皮上。

鰣魚的皮下脂肪很厚,所以魚皮和魚肉之間的連接沒有那麼緊密,魚刺也沒辦法連在魚皮上。

不過將魚肉砸成肉泥後,還是可以通過紗布過濾的方式,把魚刺過濾出來的。

劉藝菲和趙金麥已經將螃蟹的蟹黃都挖出來放好,回去繼續摘花瓣了。

但聽着李逸剁魚肉泥的敲擊聲,她們還是會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李逸的方向。

看着李逸耐心的砸着魚肉泥,趙金麥小聲衝劉藝菲說道:“我怎麼感覺逸哥這期節目做的菜,都特別精細啊?”

劉藝菲抬頭看了眼李逸,笑道:“他哪次做的菜不精細?”

“不不,上一期我感覺就沒那麼精細。”

趙金麥搖頭道:“上一期的西域菜,雖然也都很好喫,但做法還是比較粗獷的,主要是食材好。

但這次逸哥做的菜,不光是食材好,做法也精細得不得了。

別說用湯做花了,光是把那麼多種魚都砸成魚泥,就已經很麻煩,很費功夫了。”

“所以呢?”

劉藝菲不懂她的點。

“所以,逸哥費這麼多的心思,肯定是有原因的呀!”

趙金麥回頭看了眼李逸,才轉過臉來,笑嘻嘻的看着劉藝菲,擠了擠眼睛,信誓旦旦道:“我覺得,逸哥肯定有目的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費心費力。”

“什麼目的?”

劉藝菲還是不明白。

趙金麥無奈的搖了搖頭,提醒:“你忘了?明天是七夕呀!”

劉藝菲聞言一愣,下意識看了眼李逸的方向。

李逸還在剁着魚泥,手中雙刀節奏均勻。

剁好了一團魚肉泥,他用刀剷起,向盆中放去,餘光卻像是察覺到了劉藝菲的視線,隨意的抬眼看了過來。

劉藝菲趕忙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眼神,低下頭來,繼續摘起了花瓣。

但她總感覺李逸還在看着她,總想下意識的看過去。

一直到李逸剁魚泥的刀聲再次響起,她才鬆了口氣。

趙金麥看着劉藝菲心神不定,嘿嘿笑了聲,壓低聲音問:“逸哥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啊?”

劉藝菲有些喫驚,微微一愣,才搖頭笑問:“說什麼呀?我不知道。”

抿嘴笑了下,趙金麥沒再多問,坐直了回去。

劉藝菲也安靜的繼續摘起了花瓣,但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的走了神。

她又想起了在高郵麪館裏,李逸拿過她的碗去,喫得鼓起了臉頰的樣子,她的嘴角,也微微揚起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七夕?”

她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的唸了聲。

手中花瓣已經摘完,她重新拿起了一朵。

看着盛放的鮮花,她想起了偶像劇裏,很多女主角都做過的占卜橋段。

摘下一片花瓣,又一片。

她依然在做着自己的工作,但心思卻已經飄遠了。

案臺前,李逸終於將所有魚肉都剃了下來,砸成了泥。

將所有魚肉泥都放進了一個大盆中,他拿了些冰塊來,加了些水,弄了一小盆冰水,放在了一旁。

跟着,他往魚肉泥盆中加了四個蛋清,半碗蔥薑蒜,以及少量的食鹽。

隨後,他將手放進冰水中浸泡了十幾秒後,就伸進了魚肉泥盆中,開始用手快速攪打了起來。

攪打片刻後,他感覺手的溫度恢復了溫熱,就重新將手放進了冰水中浸泡降溫。

這樣做是儘量避免手的溫度在攪拌的過程中影響到魚肉泥的口感,讓魚肉泥更緊緻,出品更緊緻,更容易定型。

在沿海地區,製作魚丸,魚餅的時候,都會往魚肉里加冰水,這樣做出的魚丸,魚餅會更加Q彈。

在攪拌的過程中,又加了幾次蔥姜水後,魚肉泥終於攪拌均勻了,也打出了膠質。

李逸挖出一坨魚肉泥,放在掌心,然後將掌心翻轉了過來。

魚肉泥依然粘在他的掌心上,沒有因爲重力落下來。

這就說明,魚肉泥已經打好了。

跟着,李逸就衝劉藝菲喊了聲:“藝菲,我們上次買的裱花袋,伱放哪兒了?”

“啊?哦,在保鮮櫃裏。”

劉藝菲應了聲,就起身去了保鮮櫃,把裱花袋拿了過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