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199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就在趙金麥一門心思思考着湯花的製作方法時,李逸已經將海鮮市場裏買回來的澳龍,青蟹,海蔘,鮑魚等材料都取了出來,拿到了廚房,仔細清洗了一番。

跟着,他將這些食材煸炒了一番後,就都丟進了湯桶裏,加水開火燉煮了起來。

想要用湯做花,關鍵就在於湯。

第278章 太湖三白

高湯的吊法都大差不差,只要材料好,燉夠時間,控制好火候,味道一般都不會差。

不過要想將高湯製作成花瓣,那麼只有高湯是不夠的,還需要有上好的魚膠纔行。

將各種處理好的海鮮放入湯桶中後,李逸就將白花膠取了出來,放進了溫開水裏,浸泡了起來。

老膠的腥味比新膠輕得多,但因爲放得久,難免會有些灰塵雜質,所以需要提前泡發,清洗乾淨。

海鮮高湯燉煮需要兩個小時,魚膠的泡發最少也得三個小時起步。

所以將魚膠泡起來後,李逸就去了儲藏室,將高郵買回來的毛蟹拿了三十隻出來,清洗乾淨後,就送進蒸箱蒸制了起來。

這些螃蟹,是他打算用來製作【芙蓉蟹鬥】

這一批毛蟹都是王副局長幫忙聯繫的,個頭不小,各個在六兩左右。

王副局長介紹的養殖場裏,還有八兩和一斤以上的蟹。

但李逸用不到那麼大的蟹,所以只要了六兩的蟹。

蒸箱上汽很快,蒸了二十分鐘後,李逸就將蒸熟的毛蟹拿了出來。

一出蒸箱,螃蟹特有的鮮味兒就瀰漫了開來。

還在摘着花瓣的劉藝菲和趙金麥都坐不住了,看到李逸將托盤放到了案臺上,就都起身來到了近前。

“哇!好多螃蟹!看着太滿足了。”

趙金麥搓着手,一臉興奮。

很快,儲藏室裏的黃小明和吳壘也聞着味兒跑了出來。

他們早上都沒喫飯,一起牀就幹活,忙到了現在,都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可以嘗一個嗎?逸哥?”

吳壘嚥着口水詢問。

“嘗吧!”

李逸笑道:“知道你們都餓了,但喫的時候小心點,把蟹鬥都留下來,我有用。”

“知道了!”

吳壘開心應了聲,就抽了雙筷子,拿了個小碗,夾了只螃蟹出來。

看着螃蟹腹部隱約透出的金黃色,他不由驚歎:“哇!這隻蟹的蟹黃好滿啊!”

“我親自挑的,當然滿了。”

李逸笑着衝劉藝菲和趙金麥示意:“你們待會兒喫完以後,把這些螃蟹的蟹黃都拆出來,放在一起。”

劉藝菲好奇問:“是要做什麼呀?”

“【芙蓉蟹鬥】。”

李逸隨口解釋:“我要把這些蟹黃都填充到蟹鬥裏,然後用七種魚和蝦的肉打成泥,在蟹鬥上做出芙蓉花來。

這樣上鍋蒸熟以後,最後的成品就會像是蟹鬥裏開出一朵芙蓉花,好看又好喫。”

聽着他的解釋,周圍幾人都愣住了,剝螃蟹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你們先喫,喫完再忙。”

李逸說了句,就回身去了儲藏室抓魚。

劉藝菲和趙金麥面面相覷,趙金麥眨了眨眼睛,感覺腦子有點木:“剛剛說是要用湯來做花,現在又要用魚肉打泥來做花,做菜而已,要這麼誇張嗎?”

“用湯做花?”

吳壘剛剛在儲藏室,沒聽到李逸的話,聞言驚訝問:“用湯怎麼做花?”

“我也不知道。”

趙金麥攤了攤手:“逸哥沒說。”

吳壘看着手中的螃蟹,不由感嘆:“這麼久以來,喫了逸哥那麼多好喫的,我以爲逸哥的廚藝已經夠高了,沒想到他根本沒拿出真本事來啊!”

“是啊!”

趙金麥也感慨不已:“用魚肉做花,我聽都沒聽過。”

劉藝菲沒說話,只是將吳壘取下來的蟹鬥拿了過來,放在了一旁的空盤子裏,留了起來。

剛剛李逸說了,這些蟹鬥都有用。

直播間裏,看着鏡頭前盡情喫着螃蟹當早飯的幾人,觀袀兞w慕不已。

“真好啊!一大早就有螃蟹喫。”

“饞死了,我好像過完年以後,就沒喫過螃蟹了。”

“哈哈!這是我家鄉高郵的毛蟹,特別好喫!”

“再有兩個月,我家這邊的大閘蟹也到了最肥的時候了,我一定要喫個過癮!”

“螃蟹在以前都是窮人喫的,沒米喫,只能喫螃蟹充飢,結果現在賣得死貴,窮人反而喫不起了。”

“好想回到以前,喫螃蟹喫到飽的時候啊!”

“我家有蟹塘,現招收老闆娘一位,有愛喫螃蟹的美女嗎?”

“可以先相親嗎?伱請我喫頓螃蟹,然後因爲覺得不合適,就不聯繫了。”

“樓上的,算盤打得北海都聽到了啊喂!”

直播間裏觀姓f笑不停。

儲藏室裏,李逸則在看着滿地的盆子,和盆子裏各式各樣的魚。

大部分魚都還保持着鮮活,但也有一些魚已經奄奄一息,甚至已經翻起了肚皮。

李逸沒在意,只是把翻肚子的魚撈去了單獨的盆裏。

這些魚都是經歷了上千公里的咻敚诺诌_這裏的,死一些都屬於正常損耗。

環視一圈,他拿了個兩個盆子過來,開始下手撈魚。

將幾種魚撈在一起後,他又用網兜,將盆中的湖蝦撈了起來,單獨放在了另一個盆子裏。

端着兩個盆回到了廚房,他剛把魚放下,吳壘就湊了過來。

“要用這麼多魚嗎?”

他嘬着蟹黃,看得好奇。

“這都是什麼魚啊?還有蝦?”

趙金麥也像是好奇寶寶,跟着湊了過來。

黃小明打量着盆裏的魚,嘗試辨認:“那個是河豚我認得,那個應該是鰣魚吧?我看你們在高郵湖上釣魚,釣的好像就是這種。”

“鰣魚,河豚,刀魚,這是長江三鮮,我們在高郵都見過了。”

劉藝菲跟了過來,從中認出了三種魚。

但看着剩下的三種大小不一,形狀不同的魚,和一種半透明的蝦,她卻沒什麼頭緒。

“這是白魚,這種小長條叫銀魚。”

李逸指着盆中的魚給她解釋:“這種蝦叫白蝦,這三種加起來,就是太湖三白了。”

“太湖三白?”

劉藝菲恍然大悟:“這就是太湖三白啊!我只聽說過,還是第一次見到。”

“可這也不白啊?”

趙金麥好奇的指着盆中的白魚問:“這魚明明是銀色的呀?”

“銀白色也是白啊!”

李逸笑道:“它的俗名叫白條,翹白,也叫翹嘴,有個叫鄧剛的,專門釣這種魚。”

黃小明聞言,頓時想了起來:“我看過他的視頻,原來他釣的翹嘴,就是這種魚啊!”

說着,他好奇上前,打量着盆中的白魚,嘖嘖稱歎。

“這種生活在太湖裏的翹白,就叫太湖白魚,但其他地方也有這種魚,只是太湖的比較出名而已。”

李逸正解釋着,一旁的吳壘忽然驚呼了聲,指着盆裏飄起的一條細長小魚:“逸哥!這條魚死了!”

第279章 醉蝦

聽到吳壘的驚呼,李逸看了眼飄上來的銀魚,沒在意,直接用手撈起,放在了案板上,隨口解釋:“這是太湖銀魚,比較嬌嫩,離水即死,裏面已經死了不少了。”

吳壘聞言,又看了眼案板上的銀魚,卻發現它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誒?”

這一幕直接讓他看呆了:“它怎麼一下就變白了?”

剛剛在水裏的銀魚,還是半透明的,帶着淡淡的銀白色,十分漂亮。

可被李逸撈出來以後,它的身軀很快就變成了雪白色,像是被煮熟的雞蛋一樣。

“正常,蛋白質變性而已。”

李逸不以爲然,但吳壘卻依然沒聽懂,一頭霧水的問:“什麼意思?蛋白質變性,不是熟了以後才變性嗎?你意思是說,這條魚被煮熟了?”

“不是。”

李逸笑着解釋:“是因爲它死了以後,身體裏的生物電信號就消失了,體內的調節機理被打亂,蛋白質就發生變性了。

你見過剛捕撈上來的魷魚嗎?活的魷魚有不同的顏色,有些還是半透明的,甚至會變色。

但一旦被殺死以後,魷魚往往會馬上變成白色,那也是因爲魷魚死亡後,無法再控制體內的反射素蛋白,導致蛋白質變性,變成了本來的白色。

很多水生物都會這樣,烏僖彩且粯樱ㄎ抑案銈冋f過的泰山赤鱗魚,有傳說死亡以後會化成油,也是同樣的情況,蛋白質變性。”

吳壘聽得似懂非懂,但他的確見過剛被漁民撈上來,就被當場宰殺的魷魚,的確像李逸說的那樣,會瞬間變白。

在李逸說話間,案板上的銀魚已經徹底變成了純白色,只有兩顆眼睛還是黑色,其他的部位通體雪白。

攝像機忠實的記錄了變色的全程。

直播間觀锌醋胚@一幕,聽着李逸的解釋,也是驚歎不已。

“好神奇啊!我聽說過銀魚出水就會死,會變成白色,但沒想到變得這麼快。”

“我喫過魷魚刺身,師傅宰魷魚的時候,真的是瞬間變色,一點也不誇張。”

“我家這邊也有賣銀魚的,但都是賣這種死了的白銀魚,還有銀魚乾,用銀魚炒雞蛋,炒韭菜都特別好喫,特別鮮。”

鏡頭前,李逸沒有浪費這條剛剛死去的銀魚。

他拿過最薄的廚刀,從銀魚的頭部下刀,將銀魚身子兩側的肉剃了下來。

看到他的操作,直播間觀屑娂娞嵝选�

“銀魚不用剔骨的呀!”

“銀魚可以直接喫的,骨頭都是軟的。”

“糟蹋東西啊!銀魚全身都是寶,居然剔骨,太浪費了!”

李逸可以看到觀械膹椖唬种胁煌#忉尩溃骸拔抑楞y魚可以直接喫,但我是要做魚花,必須要用淨肉纔行。

銀魚的骨頭很軟,基本喫不出來,但如果砸成肉泥來做花瓣,還是會有顆粒感,而且它頭部的眼睛也會影響顏色,所以我還是隻留淨肉比較好。”

聽他這麼說,觀袀冞@才放下了心來,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刀法上。

李逸手中的銀魚只有筷子粗細,長七釐米左右,用手拿都不好拿。

可在李逸的刀鋒之下,只需左右兩刀,銀魚的肉就被剃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彈幕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