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134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來潮汕試試牛肉火鍋,一頭牛分成十幾個部位,每一個部位的口感都不一樣。”

“奶香味也太誇張了吧?肉就是肉,怎麼會有奶香味呢?”

“來潮汕試試胸口朥就知道了。”

“蒙省人路過,喫草長大的羊肉,喫起來真的會有奶香味,尤其是羊尾油!”

李逸也看到了觀械膹椖唬吹矫墒【W友的那條,他笑着說道:“這位蒙省網友是會喫的,羊尾油的奶香味是最濃的。”

說着,他就指了指劉藝菲手中肉串上的肥肉,示意:“你嚐嚐這塊肥的,這就是羊尾油,你試試看,很香的。”

“這太肥了吧?”

劉藝菲看着外表焦黃,內部半透明的肥羊油丁,有些不敢下嘴。

這一口下去,不等於是喫了一包油啊?

“你試試看呢?”

李逸笑着勸她:“如果不喜歡,就吐出來好了。”

聽他這麼說,劉藝菲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看着羊尾油丁,她略一猶豫,就輕輕一咬。

沙~!

劉藝菲瞬間一愣。

如果說之前的瘦肉是有點像棉花糖,那這塊羊尾油丁的口感,就是真的棉花糖了!

羊尾油丁被烤得酥脆的外殼一碰到牙齒,就彷彿遇熱的雪一般,瞬間融化了!

將油丁咬入口中,她牙齒落下,融化的區域更多了,整個油丁都融化了開來!

她料想得沒錯,她的確是喫了一包油。

但這包油卻一點也不膩,只有滿口的濃香!

她感覺自己像是喫了一口香甜的奶油,滿口都是奶香味,幸福感將她團團包圍。

“哇。”

她短促的低呼了聲,就細細的抿着口中的汁水,仔細品味着。

已經被烤到馬上融化的油丁根本不用咬,只是用舌頭一抿,就能融化散開。

“怎麼樣?”

李逸笑着詢問。

“好香!”

劉藝菲尋找着合適的詞彙:“這個口感就像,就像油渣味的冰淇淋,或者冰淇淋味的油渣,口感和味道都有點像。”

聽到劉藝菲的形容,直播間觀卸笺铝恕�

“什麼?我沒聽錯吧?羊尾油喫出了冰淇淋的口感?”

“腦子裏有畫面了,但有點不搭啊!油渣味的冰淇淋?這是什麼逆天腦洞?”

“別說了別說了,我要被口水淹死了!天吶!好想喫羊肉串!”

“有生之年,一定要去一次西域,喫羊肉串!”

“有生之年!一定要把逸哥娶回家!”

“???”

“樓上伱不對勁。”

“樓上真的嚇人!把你爸電話給我!真的是!”

劉藝菲這邊就連一串都還沒喫完,一旁的吳壘,就已經把手裏的三串都塞進肚子裏了。

“小明哥。”

他回身一把抱住了黃小明,嗚嗚道:“這羊肉串太好喫了,以後我要是喫不到了怎麼辦?”

黃小明沒說話,而是先伸出舌頭,把手中的羊肉串從上到下舔了一口。

吳壘見狀,馬上就縱身跳開,指着他一臉不可置信:“哇!小明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黃小明喫着羊肉串,笑呵呵的瞅着他:“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嘛嗎?”

被戳破了心思,吳壘沒辦法了,只能轉頭跑來了李逸跟前,拉着李逸央求:“逸哥,你再烤幾串吧!求你了,我一會兒喫不到你烤的羊肉串,身上就好像有螞蟻在爬,求你了!”

第183章 油包肝

不用吳壘央求,李逸也是要繼續烤的。

烤爐裏的炭火已經旺起來了,烤肉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李逸將炭火鋪散,然後就將一半的肉串和一半的油包肝都放在了烤爐上烤了起來。

很快,油脂的奶香氣息就迅速瀰漫,勾得所有人心癢難耐。

作爲近景畫面的攝像師,蔡師傅受到的煎熬是最大的。

他拍着李逸燒烤的特寫鏡頭,嗅着飄散的香氣,只覺口水決堤,卻不敢咽得太大聲,以免影響拍攝。

但鏡頭前的李逸卻注意到了他不住聳動的喉結。

面對這樣的美食,只能看,不能喫,無疑是一種折磨。

於是,李逸在烤好了油包肝後,就把第一串遞給了鏡頭後的蔡師傅,笑道:“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蔡師傅沒想到他會直接把烤串遞給自己,趕忙擺手,用手勢示意:“在直播呢!”

但李逸卻笑道:“沒事兒,就當是替觀袊焽熈恕!�

說着,他就把烤串放在了鏡頭前,給了觀幸粋�特寫的畫面。

鐵簽上穿着三塊菱形的肝片,約莫三毫米厚,麻將塊大小,兩端被穿在鐵簽上,形成了三個整齊排列的弧形。

在肝片的下方,墊着一片同樣大小的油片,已經被炭火烤得焦黃微透,彷彿給肝片穿上了一層酥殼外衣。

“這是油包肝,下面那層是羊尾油,上面是肝片。”

李逸向觀薪榻B:“這層油片看上去很油,但喫起來是不膩的,因爲多餘的油脂已經被炭火烤出來了,剩下的只有酥嫩的油皮,喫起來是很解饞的。”

看着鏡頭前的特寫,直播間裏口水直流。

“逸哥太壞了,明知道我們喫不到,還這麼饞我們!”

“何以解憂,唯有燒烤!”

“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想喫!”

“教大家一招,把手機放在眼睛前面,有3D效果,感覺像是能近距離看到烤串一樣。”

“晚上下班給我來這麼幾串,再來瓶冰鎮啤酒,簡直完美!”

李逸也看到了這些彈幕,他笑着將烤串湊近了鏡頭:“來,張嘴。”

“啊!”

“【圖片】”

在觀袀兤诖娥j的注視下,李逸將烤串遞給了後方的蔡師傅。

接過烤串,蔡師傅笑着衝李逸比了個道謝的手勢。

李逸見狀,索性從他手中把攝像機接了過來,抗在肩上,拍攝着他,笑問:“蔡師傅,你來替觀袊焽煟兜涝觞N樣,不能撒謊啊!”

蔡師傅突然出鏡,頓時懵了。

他雖然是專職的攝影師,但卻很少在節目中出鏡。

習慣了在鏡頭後方捕捉藝人的表演,此時卻突然出現在了鏡頭前,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的,就說你的正常感受就好了。”

李逸笑着鼓勵。

蔡師傅聞言,這才表情僵硬的拿起了烤串,咬下了一塊來。

肉塊入口,他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奇怪。

“怎麼樣?”

李逸笑問。

蔡師傅用力點了點頭,眼睛有些發亮:“香!”

“別就說一個香字啊!說說爲什麼香?”

李逸笑問:“口感喫起來怎麼樣?”

蔡師傅咀嚼了幾下,將口中的肝塊和油片一起嚥下,才搜索着詞句,說道:“它外面那層油喫起來很香,一點也不膩,裏面的肝塊很嫩,烤得恰到好處,還帶着點甜味,就很奇妙。”

聽着他的描述,直播間觀懈陌W了,彈幕數量瘋狂飆升。

“爲什麼我家這邊的西域燒烤沒有油包肝?好想嚐嚐是什麼味道啊!”

“我去蒙省旅遊的時候,在景點的蒙古包裏喫過當地人烤的羊肝,特別新鮮,特別嫩,一點也不柴,喫起來真的有種鮮甜味!”

“看着就好喫,但熱量肯定也很高,我還是過個眼癮算了。”

“啊!!!伱知道這對一個內臟愛好者來說有多折磨嗎?”

“老天爺呀!你下燒烤吧!撐死我吧!”

在觀袀冄垧挼淖⒁曄拢處煾等齼上戮蛶滞炅艘淮桶巍�

“蔡叔,這肝喫起來怎麼樣?”

吳壘好奇的湊了過來。

他原本是想等羊肉串的,但看到蔡師傅喫得這麼香,他也有點忍不住了。

“好喫。”

蔡師傅信誓旦旦的點頭道:“太解饞了,我感覺比肉還好喫。”

聽他這麼說,吳壘頓時忍不住了:“逸哥,給我也來一串吧!”

“你確定?”

李逸笑問:“這油包肝的熱量比羊肉串可高多了。”

吳壘聞言,頓時猶豫了起來。

可看着在烤爐上滋滋冒油的油包肝,他咬了咬牙:“沒關係!大不了晚上回去我多跑一個小時!”

“你這也太拼了吧?”

李逸笑着搖了搖頭,隨即從烤爐上拿了一串遞給了他。

吳壘接過,就迫不及待的吹了兩下,馬上咬下一片。

“喔!”

他哈着氣,忍不住搖了搖頭。

嚼了幾下,他將肝片嚥下,才讚歎:“怪不得蔡叔說解饞,這油包肝喫着比羊肉串還過癮啊!”

“膩嗎?”李逸問他。

“不膩,過癮!”

吳壘又咬下了一片,幸福的眯起了眼睛:“脂肪的快樂真是無可比擬,太爽了!”

“也別隻顧着咱們自己喫,給大家也嚐嚐。”

李逸說着,就把攝像機還給了蔡師傅,然後順手塞給他兩串油包肝。

跟着,他就把烤爐上烤好的羊肉串和油包肝都放在了托盤裏,遞給了吳壘,讓他分發給現場的工作人員了。

在旁邊看了半天,工作人員們都快被饞瘋了。

見到烤串過來,大家一時間連工作都忘了,紛紛湧上前來,一托盤烤串瞬間就被秒光了。

看着這一幕,直播間觀幸粋�個都羨慕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