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116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一手持刀,李逸用大拇指肚摩擦了下刀刃。

鋒利的刀刃不能用力觸摸,否則馬上就會見血。

這把刀是成寧送韓松防身的,但到了京城之後,卻成了他宰羊的工具。

記憶碎片顯示,韓松用這把刀至少宰了上千只羊。

就在記憶碎片的最後,韓松遇到劫匪,還想要用這把刀來殺敵。

只可惜沒等他把刀抽出來,就被匪徒一刀砍死了。

看着手中的小刀,李逸暗歎。

可惜,韓松最後還是沒能把法蒂瑪的東西帶回去。

記憶碎片中,真正的韓松在進宮後,其實除了給容妃做飯之外,兩人更像是朋友。

韓松雖然是徐州人,但卻是在西域長大的,家人也都在西域。

他會放羊,餵牛,騎馬,擠奶,甚至是剪羊毛。

對他而言,西域反而比祖籍徐州更像是家鄉。

因此,在來到京城皇宮後,他這個假西域人,反而比其他人更能理解容妃。

對於容妃這樣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維族姑娘來說,深宮大院更像是羊圈,悶得她透不過氣來。

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着家鄉的自由。

但她已經回不去了,她的存在,就是維持着家族和朝廷和平共處的紐帶。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份思念,她纔在死前,把自己一直帶在身上的阿斯克交給了韓松,讓韓松帶着它回西域去看一看,就相當於帶她回家了。

阿斯克也就是羊拐,是每隻羊後腿處的膝蓋骨,東北地區叫嘎拉哈,當地小孩都喜歡拿它當玩具。

容妃帶在身上的這副阿斯克,是她唯一從西域帶到京城的東西,也是她想家時的精神陪伴。

韓松在宮中的時候,就經常陪容妃玩阿斯克,這也是他在西域時,兒時經常玩的遊戲。

和容妃一樣,他也經常會想念西域的家人,和那裏的景色。

因此,在容妃死後,他就帶着容妃的阿斯克,準備回西域去度過殘生。

可在路上,他卻不幸被劫匪殺害,慘死當場。

然而,在回顧了韓松的記憶碎片後,李逸卻有着另一種猜測。

那些劫匪的身手和展現的素質,着實不太像普通的劫匪。

如果是普通劫匪,在打劫的時候,肯定會大吼大叫,營造聲勢,嚇唬被劫者,降低被劫者抵抗的強度。

但出現在韓松記憶裏的劫匪,出手的時候卻悄無聲息,迅如閃電。

韓松是半個牧人出身,又殺了一輩子的羊,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

而且他在宮中憑藉和容妃的關係,養尊處優,身子骨也十分硬朗。

可即便如此,他在劫匪的手中,卻連刀都沒拔出來就死了。

由此可見,那些劫匪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至於是誰,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將刀插回刀鞘,李逸不由感慨。

乾隆這麼做,是太過霸道,連容妃一點點的精神出逃都不允許。

還是太疼愛容妃,以至於對一個死去幾十年的人都能心生嫉妒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經帶着任務回來了。

在離開夢境空間前,他接到的任務,是乾隆的口諭,讓他爲容妃做一頓維餐,要讓容妃喫得滿意,紓解容妃的思鄉之情。

而他這次的任務,顯然就是這個了。

視線越過木碑,李逸瞥了眼後方的霧牆。

沒有意外,霧牆再次變淡了一絲。

他邁步上前,用力按去。

這一次,他半邊身子都沒入了霧氣中。

收回手來,他剛準備離開,卻忽然想到了什麼。

低頭看向了手中的英吉沙小刀,他突發奇想。

這個霧牆,會不會對他帶出來的東西產生反應呢?

這把刀極爲鋒利,是真正的吹毛斷髮,宰羊輕輕一刀就能切開喉嚨。

如果用這把刀來切霧牆,會不會有反應呢?

想到就試,他將刀抽了出來,就向着面前的霧牆刺去。

幾乎毫無阻攔,小刀就刺入了霧牆,直沒入柄。

看到這一幕,李逸有些失望。

難道霧牆是無形的,小刀起不了作用嗎?

思索了下,他攥着小刀,開始往霧牆深處刺去。

這一次,他握着小刀的手,也輕輕鬆鬆的跟着沒入了霧牆中,幾乎沒有感受到多少阻力。

“誒?”

李逸發現了異常之處。

剛剛他用手來按霧牆,是能明顯感受到阻力的,按到半個身子,就再也進不去了。

但用這把小刀開路,他整隻胳膊都進了霧牆,卻絲毫沒有任何感覺。

還真可以?

李逸略一定神,就攥緊小刀,邁步往霧牆中走去。

下一刻,他整個人都進入了霧牆之中。

第157章 買黃土

這是李逸第一次整個人進入到霧牆裏,站在霧氣之中,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一片,但卻又光彩流離,彷彿開啓了萬花筒,又像是潛入了水底。

霧氣的密度明顯要比空氣高,甚至快趕上水的密度了。

進入霧牆後,李逸感覺自己好像是潛入了水底,四面八方都傳來了水壓般的壓力。

不過這些壓力尚不足以擋住他,他能感覺到,自己仍有餘力繼續往前走。

周遭都是霧氣,他不太敢呼吸。

屏着呼吸,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木碑空間。

雖然只隔着薄薄一道霧氣,可木碑空間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逸向後一步,退出了霧牆。

他不能太過冒險,萬一走得太深,回不來,那就不好了。

退出霧牆後,壓力就消失了。

定了定神,李逸再次攥着小刀,將上半身探入了霧牆中。

這一次,他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氣。

但只是一絲,他就感覺到像是吸入了一口刺激的濃煙,猛得咳嗽了起來。

而下一刻,他也咳嗽着從酒店的牀上醒了過來。

刺激的感覺依然讓他的肺部灼燙,麻癢,忍不住咳嗽個不停。

一直咳嗽了十多分鐘,他才感覺好些,停了下來。

看了眼手中的英吉沙小刀,他搖了搖頭。

還好,他只是小心的吸了一絲,不然肺都得咳出去。

不過這也證明了,那些霧氣是不能呼吸的,他下次如果再想嘗試,就得屏着呼吸進去,儘可能在憋不住之前通過霧牆,或者返回木碑空間。

但這次的嘗試也算有收穫,下次進去前,他要把金膳御廚刀帶進去,試試能不能同樣減少阻力。

拿過酒店準備的礦泉水打開喝了口,李逸終於舒服多了。

拿出手機看了眼,居然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他翻開和劉藝菲的信息記錄,昨天晚上他是11點47分和劉藝菲說晚安的。

那他睡着的時間應該不超過12點。

哪怕按照之前一年一小時來算,他也應該只睡了五小時纔對,而他卻睡了八個小時。

他回憶了下,原因應該是他吸入的那絲霧氣了。

就那一點霧氣,居然讓他多睡了三個小時?

這給他敲響了警鐘,以後千萬不能再吸入那些霧氣了,否則長睡不醒就完蛋了。

起身洗漱了下,他打開了節目組的羣,已經有工作人員去節目現場進行例行檢查了。

而吳壘和黃小明都已經醒了,還約着一起去健身房跑了半個小時。

就在李逸刷牙的時候,劉藝菲忽然發來了一條信息:“逸哥,醒了沒?”

看到消息,李逸順手就回了一條:“醒了,你呢?”

“???”

劉藝菲回給他三個問號,纔回道:“我要是沒醒,給你發信息的是鬼啊?”

李逸笑了笑,才發消息問她:“餓了?”

這幾天,劉藝菲她們每天都是喫李逸做的飯,已經養成習慣了。

酒店雖然也提供早餐,但除了工作人員,這幾個藝人寧願不喫餓着,也要等李逸去餐廳做。

所以,劉藝菲一開口,李逸就知道她想幹嘛了。

“嗯嗯!”

劉藝菲發來了一個卡通貓點頭的動圖,跟着問:“今天早上喫什麼呀?”

李逸想了想,直接回復:“你們先去店裏,把昨天剩下的麪條用高湯下了喫了,墊吧墊吧,我要帶小壘去買點東西。”

“不帶我去嗎?”

劉藝菲加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見狀,李逸解釋:“今天是幹力氣活,帶小壘方便一點。”

“好吧。”

劉藝菲回道:“那就辛苦伱們啦!我做點檸檬水等你們回來喝。”

“好。”

李逸回了個好字,就點開了吳壘的對話框,發送消息:“壘子,跟我幹活兒去。”

“收到!”

吳壘很快就回了他消息:“工具人吳壘隨時聽候指示!”

“……”

李逸回了串省略號,才又發了條信息:“十分鐘後酒店樓下集合。”

“收到!”

跑完步的吳壘精神頭十足,等李逸洗漱好,穿戴整齊,來到樓下時,他已經在大廳等了幾分鐘了。

“逸哥!”

他看到李逸,就小跑着來到近前,一個立正,敬了個禮:“工具人吳壘前來報道!請逸哥指示!”

“……”

李逸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