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680章

作者:荷拉咕

第492章 你要上IU前輩的節目?【含olT打賞加更】

很快,兩個管事走到了他們面前,負責遞盒子的正是剛纔門口那個眼神死氣沉沉的男人。

徐智慧從容地從包裏摸出兩根金條,輕輕放進托盤裏。

死魚眼面無表情地把兩個小盒分別遞過來,崔時安打開一看,裏面躺着粒半個指甲蓋大的半透明藥丸,膏體似的裹着層黏液,湊近了能看見裏頭有細細的東西在蠕動,活像顆蟲卵。

他剛要開口問,旁邊徐智慧已經仰頭把藥丸丟進嘴裏,咽得乾脆利落。

那死魚眼的目光立刻轉到崔時安臉上,冷冰冰的,擺明了要盯着他喫下去才肯走。

崔時安壓着胃裏的反胃,把藥丸丟進嘴裏,用氣穩穩託在口腔上顎,沒讓牠沾到半點黏膜,接着故意喉結一動,做了個完整的吞嚥動作。

死魚眼盯了他兩秒,確認沒異樣,才帶着人轉身往下走。

人剛走遠,崔時安立刻偏頭把藥丸吐在手心,用紙巾包好攥緊,轉頭瞪徐智慧:“這是什麼?”

“不知道啊。”

崔時安氣結:“不知道你還吞?”

誰知她卻滿不在乎地道:“這有什麼,我們狐狸野慣了,蟲子又不是沒喫過。”

這下崔時安沒話說了,小聲嘀咕道:“怪不得肉身都沒了呢,估計就是亂喫東西害的。”

“你說什麼?”徐智慧眼眸裏青芒一閃,瞬間露出幾分凶神惡煞的勁兒。

崔時安沒接她的話,掃了眼四周一張張狂熱到扭曲的臉,心裏煩躁得厲害:

“趕緊結束吧,這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你會清洗記憶嗎?”

“不會啊?”

“不會就乖乖等着呀,這裏上千個普通人,現在動手怎麼善後?”她朝臺上的神使努了努嘴,語氣壓低了些:

“畢竟這幾個可都不是人,是附在身上的惡魔。”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晚上吧,到時候你製造點混亂把人引開,我去庫房偷金子。”

“行。”崔時安掃了一眼臺上還在滔滔不絕的神使,眼底冷光一閃。

他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今晚這些藏在人皮底下的惡魔,一個都別想跑掉。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山裏的夜黑得徹底,風裹着溼冷的草木味刮過山坡,可神堂裏的信徒卻半點倦意都沒有。

也不知是吞下去的蟲卵在起效,還是被白天的宣講徹底挑動了神經,一個個眼睛發亮、神采奕奕,挺直脊背坐在位置上,眼巴巴盯着講臺的方向,等着所謂“神國降臨”的時刻。

崔時安藉口去洗手間,悄無聲息地溜了出來。

站在神堂後方的空地上抬頭望,十二座白牆建築燈火通明,暖黃的光刺破濃重的夜色,在黑漆漆的山坳裏亮得扎眼。

外面的廣場上也聚了不少信徒,圍着幾堆熊熊燃燒的篝火盤腿坐下,手拉着手圍成圈,嘴裏唸唸有詞,時不時站起來手舞足蹈地喊幾句口號,聲音在山谷裏來回撞。

他繞到最偏的一座神堂背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正準備抬手點一把火製造混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轉頭一看,正是白天門口那個死魚眼管事。

對方看見他獨自躲在這兒,臉色一沉,張嘴就要呵斥。

崔時安根本不給他出聲的機會,掌心凝出一道薄而鋒利的氣刀,反手一揮!

寒光閃過,對方的身體直接被斬成上下兩半!

可斷口處卻沒有半滴鮮血湧出來,只滲出些黏糊糊的灰白色纖維組織。

更詭異的是,那上半身撐着地面還想往前爬,看樣子是要跑去報信。

崔時安指尖再一動,一道纏着藍白電光的短矛破空而出,噗的一聲釘穿了對方的胸腔。

電流滋滋作響的瞬間,那具軀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燃燒起來,沒幾秒鐘就化作了一捧黑灰,被夜風一吹就散了個乾淨。

解決掉麻煩,他抬手引燃了神堂後側的木質牆板。

火苗順着乾燥的建材快速往上爬,一座,兩座,很快,十二座神堂先後冒出滾滾濃煙,橘紅色的火舌舔舐着白牆,把整片山坳照得忽明忽暗。

崔時安本以爲火勢一起,這些信徒再怎麼狂熱也該知道害怕,慌着逃命纔對。

可沒想到廣場上的人非但沒四散奔逃,反而越聚越齊。

所有人仰着腦袋望着沖天的火光,臉上沒有半分恐懼,個個都倒露出更加虔湛駸岬纳袂椋信仙俪蹲派ぷ育R聲大喊,說這是神國降臨的徵兆,是彌賽亞來接他們了。

崔時安站在暗處看得一陣無語。

反倒是那些穿白袍的管事和神使,明顯意識到了不對勁,神色慌張地在火場邊來回穿梭,挨個神堂查驗情況,嘴裏不停喊着維持秩序的話。

至於那隻九尾狐,早就沒了蹤影。

正當他準備再添一把火,把這片邪教窩點徹底燒乾淨時,一名神使循着動靜找到了他的藏身之處。

此刻崔時安也懶得再掩飾,眼底暗金色的豎瞳隱隱發亮,周身的氣息毫無保留地散開。

可那神使見狀非但沒跑,反倒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瘋了似的朝他衝過來!

奔跑過程中,牠的腦袋從中間裂成兩半,脖頸裏鑽出密密麻麻灰白色的觸鬚,像無數條蛇一樣,張牙舞爪地朝他面門甩來。

崔時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等最前面的觸鬚伸到眼前,才抬手精準攥住,手腕猛地一用力。

那神使龐大的身軀直接被這股力道扯得飛了起來,重重砸到他腳邊。緊接着崔時安手中氣刀一擰,徑直刺進了牠的腹部。

“吱吱——”

神使發出尖利的哀嚎,身體劇烈抽搐,大量墨綠色的黏稠液體從傷口噴湧而出。

這些液體落到草地上,嗤嗤作響,瞬間就腐蝕出一個個黑坑,冒出刺鼻的白煙。

崔時安眉頭皺了皺,握着氣刀的手在牠腹腔裏狠狠攪動了幾圈,直到對方徹底癱軟不動,這才抽回手。

隨後指尖再彈出一道電弧,淡藍色的火光騰地燃起,幾秒就把屍體燒得一乾二淨。

大概是聽到了同伴臨死前的哀嚎,更多的神使和管事從各個方向朝這邊湧來。

崔時安索性也不躲了,就站在原地守株待兔,來一個殺一個。

沒一會兒功夫,腳邊就堆了厚厚一層屍體,腥臭的黏液混着焦糊味,在夜風裏飄出很遠。

其實他心裏也有點納悶。

平時換做一般的鬼仙、地縛靈,感受到他的氣息早就嚇得有多遠跑多遠了,這些東西倒好,一個個跟沒長腦子似的,爭先恐後過來送死。

想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別的緣由,最後只能歸爲物種差異——就像獅子的威懾力,只有羚羊、角馬這類獵物才能感受到,對弱小的螞蟻來說,根本體會不到什麼叫草原霸主恐懼。

等他把所有屍體處理乾淨,回到廣場邊上時,那羣信徒還圍在篝火旁,扯着嗓子喊“萬能的彌賽亞,請帶我們去您的神國享福”,聲音都喊啞了也不肯停。

徐智慧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抱着胳膊站在他身邊,眼神鄙夷地掃過那羣人:

“真是愚蠢。”

崔時安沉默了幾秒,轉頭問她:“到手了嗎?”

“那當然。”徐智慧揚起下巴,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也不看看我是誰。”

崔時安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臺階邊擺着兩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袋口被扎得嚴嚴實實,一看就裝了不少東西。

“走吧,這些人已經沒救了。”

“等等。”

崔時安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牢牢釘在廣場中央的人羣裏,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怎麼了?”徐智慧拎着兩個編織袋回頭,好奇地望了過來。

崔時安沒答話,左手微微一抬,一縷青色氣流在掌心快速盤旋凝聚,轉眼就凝成了一把泛着冷光的氣弓。

右手同時一握,一杆通體透亮的氣態短矛搭在了弓弦上,箭頭穩穩對準了人羣最密集的中心。

“嗖——”

弓弦輕顫,短矛劃破夜空,帶着一道淡青色的尾跡弧線鑽進了人羣。幾乎在落地的同一瞬間,人羣中央猛地炸開一股詭異的狂風,氣流以落點爲中心向四面八方橫掃!

強大的氣浪帶着摧枯拉朽的力道,把周圍一圈信徒直接掀得倒飛出去,紛紛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風歇之後,廣場中央孤零零站着一道身影。

那人個頭很矮,看着只有八九歲小孩的身形,臉上卻掛着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怨毒,正陰惻惻地盯着臺階上的兩人。

“怪不得剛纔翻遍地下室都沒找着,原來藏在人堆裏。還是你有辦法。”

徐智慧咧了咧嘴,笑着拍了拍崔時安的肩膀:

“那我先去車上等你,早點解決完過來喲。”

說完她也不多留,提着兩口沉甸甸的編織袋,腳步輕快地大搖大擺走了。

崔時安往前邁了一步,掌中氣刀泛起淡金色的光,聲線像冷硬的波紋一樣掃過去:“你就是彌賽亞?”

“卑微的人類,竟敢毀我道場!”

那東西低聲咒罵起來,聲音卻詭異得很,像是無數道細碎的人聲疊在一起,貼着耳朵竊竊私語。

隨着話音,牠那張孩童般的臉快速扭曲,皮膚一點點變成青灰色,額頭鼓出兩隻尖利的黑角,後背“嗤啦”一聲撕開皮肉,伸出一對巨大的蝙蝠翅膀,膜翼上佈滿了青黑色的血管。

牠振翅一掀,整個人像道黑影似的竄進了漆黑的夜空。

下一秒,又帶着破空的尖嘯,像枚重型炮彈一樣從高空極速俯衝下來,狠狠撞向崔時安。

“轟!”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崔時安撞進了身後正在燃燒的神堂。

木質牆板應聲坍塌,火星和碎木漫天飛濺。

“嘿嘿……”彌賽亞懸在半空,臉上露出陰狠得逞的笑。

可笑容剛浮現就僵在了臉上。

漫天火光裏,崔時安慢悠悠地從廢墟里走了出來。

別說受傷,他身上的衣服連半點焦痕都沒有,連頭髮絲都沒亂幾根。

“還以爲只是條幼蟲,大意了。”崔時安拍了拍肩上並不存在的灰,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彌賽亞臉色驟變,翅膀猛地一扇就想往高處飛。

可崔時安這回沒給牠機會,抬手就是一道氣刃橫斬過去!

彌賽亞剛拔高几米,就像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牆上,猛地一震,只能慌忙調轉方向。

可崔時安第二道氣浪緊接着又到,逼得牠只能狼狽折返。

對付長翅膀的東西,崔時安太有經驗了。

他掌心裏的氣浪一道接一道甩出去,從四面八方封死所有退路,不斷壓縮着對方的飛行空間。

彌賽亞被堵得左衝右突,氣得尖聲咒罵,各種污言穢語不停往外冒。

崔時安充耳不聞,指尖的氣流精準地收放着,一步步縮小包圍圈,就和當初在漢江公園遛鳥時一模一樣。

沒過多久,彌賽亞的翅膀扇動頻率就慢了下來,呼吸粗重,飛行速度大不如前。

崔時安抓住破綻,左手重新凝弓搭矛,指尖一鬆!

短矛精準地穿透了牠一側的翼膜,撕開一個大口子。

“吱——!”

彌賽亞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翅膀漏氣讓牠瞬間失去升力,打着旋從半空中摔下來,“砰”地砸在地上,濺起漫天塵土。

牠剛撐着地面想爬起來張嘴咒罵,一隻腳就重重踩在了牠的腦袋上,把牠的臉狠狠按進了泥土裏。

“罵啊?怎麼不罵了?”

崔時安面無表情地俯視着牠,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在周圍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懾人的光。

彌賽亞眼裏滿是怨毒,咬牙切齒:“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崔時安腳下微微用力,“我只好奇,你一個西方惡魔,怎麼會跑到朝鮮半島來?”

地上的東西閉緊了嘴,只拿怨毒的眼睛瞪着他,半個字都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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