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325章

作者:荷拉咕

這一刀結結實實砍在他胸口!

“啊——!”

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後面的牆上。

牆沒倒,但他整個人嵌進了牆裏,牆頭印着張員瑛的廣告牌閃爍了幾下,忽明忽暗,像是被什麼東西干擾了信號。

雪允站在旁邊,眼睛都看直了。

太厲害了,歐巴太厲害了!

她也不哭了,也不抖了,攥着小拳頭,衝崔時安喊:

“歐巴加油!打死他!他剛纔欺負我!還要拉我去配什麼冥婚!”

她說着說着,聲音又帶上了後怕的哭腔:“打死這個小西八!!”

崔時安一聽,眼睛眯了起來。

那雙暗金色的豎瞳,轉向嵌在牆裏的人。

“好大的狗膽。”

他一字一頓:

“連我的人也敢碰?”

雪允怔了怔神,臉忽然有點熱。

我的人?

歐巴這話……什麼意思?

那人嵌在牆裏,看着那雙越來越亮的眼睛,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掙扎着從牆上滑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人!小人有眼無珠!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人——求大人饒命!”

聲音抖得厲害。

崔時安依舊沒有理他,抬腿亦步亦趨的向他走近。

那人見他沒反應,又連忙補了一句:

“小人認識車嶺山君!車嶺山君是蘆嶺山脈的鎮守,小人曾供奉過她——求大人看在山君的面子上——”

“車嶺山君?”

崔時安挑了挑眉。

那人以爲有戲,連連點頭,腦袋都快磕到地上了:

“對對對!車嶺山君威名赫赫,大人若是殺了小人,山君那邊——”

“沒聽過。”

崔時安打斷他。

那人的話卡在喉嚨裏。

崔時安往前走了一步。

廣告牌又閃了一下。

“別說什麼山君。”

又是一閃。

“今天就是閻羅大王來了——”

他抬起手。

“也救不了你!”

刀氣在他掌心驟然暴漲!

那人驚叫着想跑,剛飄起來——

崔時安左手一揚,一柄短矛憑空凝聚,矛身泛着淡淡的青光。

然後脫手飛出!

“嗖——”

“噗!”

短矛貫穿那人後背,從胸口透出來。

那人低頭看了看胸口那個大洞,又抬頭看了看崔時安。

嘴張了張,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體潰散,從腳開始,化成灰燼,一點一點往下落。

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團。

雪允站在原地,看着那團黑灰,愣了好幾秒。

然後——

“歐巴真厲害!”

她鼓起掌來,呱唧呱唧的。

“Bravo!!”

崔時安回過頭,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那雙暗金色的眼睛還亮着,但眼底已經帶上了一點疲憊。

“還不快回你身體去?裏面都亂套了。”

“內~”雪允吐了吐舌頭。

那動作俏皮得很,臉上還掛着淚痕,卻笑得眼睛彎彎的。

她轉身,朝來時的方向飄去。

飄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崔時安還站在那兒,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落在那具屬於多靈的身體上,此時暗金色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那張屬於多靈的臉上,帶着一點疲憊,一點無奈,還有對她的……

她也說不清是什麼。

只是彎了彎嘴角。

然後加快速度,往場館飄去。

這時,停車場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

劉知珉穿着那件粉白露臍抹胸,外面套着羽絨服,拉鍊都沒來得及拉。一頭長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黏在嘴角。

申有娜也是一樣,白色羽絨服敞着,露出裏面的演出服。

她跑得太急,臉頰紅撲撲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多靈!”

劉知珉跑到她面前,上下打量。

“怎麼樣?雪允呢?”

多靈睜開眼。

那雙眼睛,又變回她自己的了。黑色的,圓圓的,帶着一點剛醒過來的茫然,還有藏不住的疲憊。

她點點頭,聲音有點虛,像是剛跑完長跑:

“救回來了。”

兩人興奮的對視一眼:“太好了!”

申有娜鬆了口氣,那口一直憋着的氣終於吐出來,她拍了拍胸口,那個動作讓胸前的亮片跟着晃了晃。

“你呢?你沒事吧?”劉知珉連忙關切。

多靈搖搖頭,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蹲下身,把地上那團黑灰小心地包起來。

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怕灑掉一點。

劉知珉看着那團黑灰,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

多靈把符紙收好,揣回懷裏。

“鬼仙的灰。”

少女神情虔眨�

“拿回去喂香火圖,大人的實力說不定又能增長。”

申有娜:“……”

劉知珉:“……”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目光在那團黑灰上停留了一秒,又移開。

多靈站起來,晃了晃。

劉知珉連忙扶住她。

“真沒事?”

“沒事。”多靈說,聲音還是虛,“就是有點累。”

劉知珉看着她那張蒼白的臉,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辛苦你了。”

多靈搖搖頭,沒說話。

三人慢慢往回走。

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停車場裏迴盪。

另一邊待機室裏。

NMIXX的成員們擠在角落,誰都不敢靠近那張沙發。

桌上還擺着香爐,青煙早已散盡。

牆上還掛着那幅畫,那個人影還站在山腳。

氣氛詭異得很。

金智友攥着裴真率的手,手心都是汗。

她剛纔哭過,眼眶還紅着,睫毛上掛着沒幹的淚珠。那張嬰兒肥的臉上,此刻全是擔心。

“歐尼……”她小聲問,聲音發顫,“雪允歐尼是不是……中邪了啊?”

沒人回答。

吳海嫄站在最前面,盯着沙發上那張蒼白的臉,嘴脣抿得緊緊的。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她相信那兩位前輩。

社長那通電話,經紀人態度的轉變,還有剛纔那些奇怪的儀式——

肯定有她們的道理。

張圭真躲在她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像只受驚的小貓。

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只有燭火,滋滋的燃燒着。

忽然——

沙發上的少女,睫毛顫了顫,然後,慢慢睜開,帶着一點剛醒過來的茫然,瞳孔慢慢聚焦,落在吳海嫄臉上。

“歐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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