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在此之前,從未出現過能修復腦神經病竈的藥物。
相較於這樣的療效,它的定價並不算高。
只能說,陳延森在地區定價上動了些騒操作,把國內的實際售價降到了120元一顆。
但海外的有錢人可不在乎,儘管他們沒有患病,可是也不影響他們花高價買藥。
幾萬塊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一款價值適中的保健品罷了!
……
……
週五傍晚,陳延森剛準備下班,兜裏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湯鎮哲,便按下了接聽鍵。
“森哥,我回來了。”湯鎮哲笑嘻嘻地開口說道。
上次他想組織同學會,可時間很難協調,班裏四十多人討論了兩個多月,才把時間定在8月8號。
“我訂個包廂,你喊上孝鵬、波波,晚上聚聚吧。”
陳延森想了想說道。
“哦,對了森哥,宋洋也來廬州了。”
湯鎮哲補充了一句。
他們8302寢室裏,王崢強畢業後考上了州來的公務員,和幾人的來往漸漸少了。
去年他生了個女兒,過上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安穩日子。
宋洋在琴島開民宿,手裏還握着三家中型酒店,平時要麼在棧橋撩妹子,要麼去海邊釣魚,算是寢室裏日子過得最自在的一個。
朱孝鵬和孟熙波仍在拼唄客服部上班,因爲入職早,也算是項目元老,手裏持有上萬股拼唄股票,生活過得還算滋潤。
唯獨湯鎮哲常年飄在東南亞,好在他語言天賦出校材险Z和英語都極爲流利,如今已是橙子科技安南市場的銷售部總監,年薪超百萬元。
第826章 腦盾藥效,震驚醫學界!哥,你記起我了?
盛夏八月,夜色中的廬州府燈火璀璨。
黛瓦粉牆間光影流轉,庭院深處的一間包廂內,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端着酒杯,正忙着推杯換盞。
陳延森斜靠在座椅上,視線落在窗外,望着院子裏盛開的荷花,心裏微微一動,然後掏出手機,給葉秋萍發去了一條短信:“陳皮睡了沒?”
“還沒,估計是等着你哄她呢。”
葉秋萍秒回。
陳安蕎的精力比普通的嬰兒旺盛多了,睡眠少,好奇心重,但是不鬧騰。
平日不管是黃嘉雯還是葉秋萍,都很難把這個小傢伙哄入睡,可一旦到了陳延森懷裏,輕輕搖晃幾分鐘,就能乖乖睡着。
陳延森會心一笑,再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吹牛皮的幾人,打算起身離開。
“洋哥,琴島有啥意思?來安南開酒店啊!知道什麼叫細枝掛碩果嗎?小姑娘一口一個哥哥,嘖嘖嘖,這才叫情緒價值。”
已經喝得面紅耳赤的湯鎮哲擺了擺手說道。
“去去去!你懂個屁!老子就喜歡小嫚兒。”
宋洋不屑地反駁道。
“洋哥,你現在換口味了?”
朱孝鵬插了一句道。
在大學時,宋洋勾搭的學姐和學妹,清一色都是萌妹子的類型。
“你不懂!大有大的樂趣。”
宋洋嘿嘿一笑道。
“森哥,要不你幫我調去Lazada的客服中心,我也想出去看看?”
孟熙波看向陳延森,笑嘻嘻地問道。
但他這句話,明顯是在開玩笑。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幾個慢慢喝,我在雲都一號給你們定個包廂。”
陳延森緩緩起身,拍了拍湯鎮哲的肩膀說道。
雲都一號是家新開的酒店,出了名的酒好、妹子多,唯一的缺點就是消費高。
“啊?森哥,這才八點半?”
湯鎮哲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
“明天再聊。”
陳延森也沒有解釋,交代兩句後,便離開了包廂。
“森哥的意思,明天會參加一週年的同學會?”
待陳延森走後,朱孝鵬冷不丁地問道。
“森哥能來就不錯了,他平時......挺忙的。”
孟熙波頓了頓,硬着頭皮給陳延森找補了一句。
事實上,總部準點下班的文化,就是靠陳延森推廣開的。
因爲他每天五點就走,一分鐘不耽誤。
老闆走得早,下面的中高層,哪怕中間有幾個戲精,想給陳老闆表演加班文化,也沒有觀邪。�
久而久之,除了一部分年輕人想混點加班費外,剩下的也跟陳延森一樣,到點就走人。
八小時休息,八小時上班,八小時留給自己,用來娛樂,或者是陪伴家人。
畢竟人生也就房車兩大消費,且均有福利房、福利車,再加上穩定的工作、優渥的待遇,很多人對賺錢這件事,慢慢也就淡了。
與同行們比起來,森聯集團旗下的員工裏,恐怕也就快遞員、外賣員和工廠的一線操作工辛苦一些,剩下的員工裏,九成以上只上八小時班,剔除休息時間,實際只要六個小時。
有了森聯集團作參考,也讓很多打工人明白了一件事:員工不加班,公司不會死,同樣具備競爭力。
“哲哥,你上次說的安南女朋友呢?沒帶回來?”
宋洋隨口問道。
“嗨,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嘛,下次再帶回來讓哥幾個見見。”
湯鎮哲聞言,一口啤酒下肚,臉上泛起的紅暈更甚。
與此同時。
北美安全協會在確定上次的毒殺事件是北高麗主導的後,索性一點面子都不給北高麗了,把其在海外的資產一分不留,全部凍結充公。
並且,他們還拿到了北高麗製造超級美金的證據,包括油墨、無酸紙和印刷機的進貨渠道。
簡單來說,北高麗一口氣坑了北美兩次。
經過一個多月的商討,燈塔國軍伍協會決定派出喬治華盛頓號航母,與南高麗舉行大規模演習。
言外之意:便是警告北高麗老實點。
否則,他們也不介意把演習變成實戰。
此外,北高麗用來製作超級美金的原材料渠道,全被北美安國協會給截斷了,並在海外抓捕了大量北高麗的情報人員。
另一邊。
正坐在紅旗 L5汽車後排上的陳延森,在收到風隼安保整理好的情報後,眉頭一展,露出了暫時還算滿意的笑容。
胖子的情報點和原料供應鏈信息,自然是他放出去的。
但更進一步的行動,就讓人爲難了。
打一個窮逼,是很難產生收益的。
回頭等阿比西尼亞的第一個五年經濟發展戰略落實,實力得到提升後,再慢慢收拾這個瑞士留學生。
……
……
第二天上午,即8月8日,腦盾的首批藥品通過雲速快遞,逐一送到病人手裏。
爲了嚴控黃牛的倒賣行爲,所有的臨牀確詧蟾娑忌蟼鞯搅讼到y裏,由莫斯存儲進服務器中,並初步判斷報告的真實性。
而出具確詧蟾娴尼t生,也會進入數據庫。
一旦發現,直接移交給巡檢所。
至於有人拿真報告買藥後再倒賣,若是購買量超過了6個週期、1個療程,森馬在線便會派出工作人員上門進行覈實。
同樣的,如果發現騙保行爲,也會移交給巡檢所處理。
單個週期的腦盾藥物價值是14400元,保險的優惠權益抵扣了12960元,而超過一萬元就屬於詐騙數額較大的行爲,可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當然,要是想徹底杜絕這種行爲,核心還是要提高產能,讓海外用戶可以隨時買Neuro Guard。
另外,也得依靠各國對於違法買賣藥物的打擊力度。
金陵老城區,一名雲速的快遞員騎着電瓶車,在門口一拐,就進了一座回遷小區。
俗話說,小區的入住體驗有二分之一靠業主的自身素質,但在回遷小區,明顯就多了幾分煙火氣。
健身器材曬被子、綠化帶種菜養雞、停車場上打羽毛球,全是基操,無需驚訝。
張偉把車停好,拿起一盒腦盾,快步走到三樓。
在301室的門口敲了敲。
只聽“咯吱”一聲,鐵門被人緩緩打開。
一名看上去五十多歲、膚色暗沉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在看到是雲速快遞員後,連忙追問道:“是腦盾嗎?”
“是的,麻煩您出具一下病人的身份證,我得拍照留底。”
張偉面帶微笑,極爲禮貌地說道。
中年女人叫王淑娟,聽見這話連忙轉身進屋,片刻後攥着證件出來,上面是身份證,下面是病歷本。
“小兄弟,給你。”
王淑娟把文件遞給了張偉。
張偉仔細覈對了信息,確認無誤後拍照留存,又遞過一個密封包裝的快遞盒:“每週一粒,溫水送服,要是有任何不適,隨時打包裝上的售後電話。”
王淑娟接過快遞盒的手止不住地發顫,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關上鐵門後,她快步走到客廳,將藥盒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又轉身進了臥室。
臥室裏,年過六旬的老伴李健輝正坐在牀邊,眼神渙散地望着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摳着牀單。
自從去年確园柎暮D。@位曾經雷厲風行的數學教師就像被抽走了靈魂,記不清家人的名字,連基本的生活起居都需要人照料,有時甚至會半夜起牀到處亂撞,嘴裏唸叨着兒時的玩伴。
“藥到了,咱們現在就喫一粒。”
王淑娟湊到老伴身邊,聲音放得格外輕柔,像哄孩子一樣。
她拆開包裝,取出一粒白色的橢圓形藥片,倒了杯溫水,輕輕扶起李健輝的肩膀,將藥片遞到他嘴邊。
李健輝茫然地張了張嘴,以爲是糖豆,很快就吞下了藥片,喝了兩口溫水,又木然地坐回原位,眼神依舊沒有焦點。
王淑娟坐在他身邊,緊握着老伴的手,心臟怦怦直跳,既期待又忐忑,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他的神情。
最初的兩個小時,李健輝沒有任何異常,只是漸漸來了點睏意,靠在牀頭打了個盹。
下午三點多,李健輝緩緩醒了過來。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醒來就哭鬧着要回家,而是眨了眨眼睛,視線慢慢在房間裏掃過。
當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泛黃的數學書時,他突然動了動身子,嘴裏發出模糊的聲音:“淑娟啊,下午有課,你怎麼也不提醒我?這都遲到了。”
王淑娟愣住了,這是老伴病情加重以後,第一次主動喊他的名字。
她不由地喜極而泣,連忙拿起教材書,遞到李健輝面前:“老李,你知道我是誰?”
“嗐,你這話問的傻不傻?我自己的媳婦還能不認識?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去學校。”
李健輝連忙爬了起來,絮絮叨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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