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841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可他剛起身,就摔在了地上。

  身體長時間不活動,肌肉會萎縮,機能也會退化。

  “你別亂動,我扶你起來。”

  王淑娟一臉無奈。

  她算看出來了,腦盾是有效的!

  儘管丈夫不記得自己生病的事,也不記得自己已經退休的事,但至少想起了她是誰,她的名字。

  王淑娟小心翼翼地扶起丈夫,心疼得眼圈發紅:“老李,你慢點,你退休好幾年了,早就不用去學校上課了。”

  李健輝坐在地上,皺着眉揉了揉膝蓋,眼神裏滿是困惑:“退休?我纔多大就退休了?不對,我昨天還在給高三學生講解析幾何呢。”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在空中虛划着,像是在重現板書的模樣。

  王淑娟看他這副模樣,頓時哭笑不得,嫁給眼前的這個教書匠,兩人剛退休,還沒開始享福,丈夫就病倒了。

  兒女都在外地上班,她也不想麻煩他們。

  說實話,獨自照顧一個人是很辛苦的,尤其是最近幾個月,李健輝的病情愈發嚴重,幾乎到了中度,整天都昏昏沉沉的,像個小孩子。

  王淑娟扶着他慢慢坐回牀邊,拿起桌上的鏡子遞給他:“你看看,頭髮都白了大半,咱們都六十多了。

  你去年得了老年癡呆,記不清好多事,這藥是剛送來的,喫了就能慢慢好起來。”

  李健輝盯着鏡子裏的自己,愣了許久,眼神從困惑漸漸變得黯淡,有些不可置信。

  這一刻,在他的意識裏,自己剛四十出頭,還是高三五班的班主任。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又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胳膊,嘆了一口氣道:“難怪剛纔站都站不穩。”

  王淑娟怕他情緒低落,連忙岔開話題:“你還記得咱們兒子小宇嗎?他現在在外地工作,上週還打電話來問你情況呢。”

  她一邊說,一邊從抽屜裏翻出兒子的照片,遞到他面前。

  李健輝接過照片,仔細端詳了片刻,眉頭慢慢舒展:“小宇......這小子怎麼看着比我還老?我記得他還在上大學。”

  “可不是嘛,他現在也成了家,還有個小孫女,等你好點了,咱們就去看看他們。”

  王淑娟笑着抹了抹眼角的淚,終於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李健輝點點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王淑娟:“我餓了,你能不能給我煮碗麪條?就像以前我加班晚歸時,你給我煮的那種,臥兩個荷包蛋。”

  王淑娟聞言,連連點頭應下。

  這是老伴生病後,第一次主動說想喫東西,還記着他愛喫的口味。

  “好,好!我這就去給你煮,馬上就好。”

  她起身快步走向廚房,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許多。

  進了廚房後,她剛拿起雞蛋,又趕忙放下,打電話給兒子報喜。

  “小宇,你爸有好轉了,他認出我了,還想喫我煮的麪條……”

  王淑娟說道。

  電話那頭的李宇聽完,語氣激動地回道:“媽,真的?我這就請假回去!”

  “不用不用!有我照顧他就行,工作不容易,別給領導添麻煩。”

  王淑娟勸道。

  在她看來,丈夫喫了第一顆腦盾後,雖有好轉的跡象,但說不定沒一會兒又會陷入糊塗的狀態。

  至少再喫兩個月的藥,看到情況真的好轉後再說。

  同一時間。

  全國各地的老年癡呆症患者,在服用了一顆腦盾後,均出現了些許好轉的跡象。

  然而,這隻針對輕度和中度患者,對於重度患者的修復作用,還沒那麼快顯現出來。

  可目前體現出來的藥效,就已經震驚了整個醫學界。

  直到這時,他們才明白,爲什麼北美地區的藥監協會,願意加快Neuro Guard的上市審批流程。

  當天下午。

  宋允澄突然接到了小姑的電話,可她剛按下接聽鍵,就聽見話筒裏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橙子,這幾年辛苦了。”

  “哥,你記起我了?”

  宋允澄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順着臉頰,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作爲第一個使用腦盾的宋允諾,一連喫了兩個月,終於有了效果!

第827章 第一個騙保被抓的醫生!蝴蝶效應!

  第二天傍晚,一輛紅旗L5與一輛瑪莎拉蒂總裁一前一後行駛在高速上,朝着廬江方向疾馳而去。

  兩輛車後方,遠遠跟着兩輛奔馳商務車,每輛車上都坐着六名風隼安保的工作人員。

  廬江與廬州相距不遠,下了高速沒多久,陳延森便看見了宋允澄小姑家那棟兩層別墅。

  別墅門口,站着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穿着清爽的短袖長褲,腳踩一雙橙子鞋業的邉有凵裱Y透着與年齡不符的清澈。

  宋允澄的小姑、小姑爺,還有表弟表妹也陪在一旁,正翹首望向路口。

  當看到那輛酒紅色瑪莎拉蒂總裁緩緩駛來,幾人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意。

  宋允澄瞥見哥哥面帶微笑地朝自己揮手,眼眶瞬間一紅,下意識地加快車速,最終穩穩停在房子前的空地上。

  此時晚霞漸散,暮色沉沉。

  偶爾有扛着鋤頭的老人從旁經過,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門口的豪車,便徑直往家走去。

  畢竟宋允澄的小姑家在村裏極爲有名,侄女在拼唄科技身居高位,年薪數百萬,門口停幾輛豪車也不足爲奇。

  “咔噠”一聲,宋允澄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一頭撲進宋允諾懷裏。

  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就先流了下來。

  “哥……”

  宋允澄抽噎着喊道。

  “哭什麼?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不許哭!”

  宋允諾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這六七年,對他而言彷彿一場漫長的夢。

  上一秒,父母尚在,妹妹還在讀高二;下一秒,父母已離世多年,妹妹不僅大學畢業,更成了獨當一面的商界女總裁。

  坦白說,他一時難以接受。

  換作任何人,錯失六七年人生最美好的時光,都會感到茫然無措。

  陳延森推門下車,主動上前跟宋允澄的小姑、小姑爺打了聲招呼。

  “陳先生好!”

  “勞……勞煩陳先生了。”

  小姑和小姑爺笑着回應道。

  小姑爺如今在橙子建工當司機,按理說也是陳延森的員工,剛想開口喊“老闆”,卻見陳延森擺了擺手,便立刻改口。

  宋允澄的表弟表妹先是禮貌問好,隨後便好奇地打量着陳延森。

  初次見面時,這兩個小傢伙還在讀小學,現在一個即將上高二,另一個也快要升高一了。

  00後心思活絡,早就知道了表姐和陳延森的關係,心裏不禁泛起羨慕。

  能做世界首富的女朋友,究竟是什麼體驗?

  更何況陳延森的身材、長相和談吐,都是頂尖水準。

  “陳先生,多謝你。我聽小姑說,這幾年多虧你照顧小橙子。”

  宋允諾安撫好妹妹,轉身向陳延森道謝。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陳延森拍了拍大舅哥的肩膀,語氣溫和地回道。

  見陳延森和善爽朗,宋允諾心中一安,暗暗鬆了口氣。

  說到底,他還是個“大學生”,在渾渾噩噩中過了六七年,眼界和社會閱歷依舊停留在2008年。

  面對陳延森這樣的大老闆,他還是有些侷促不安的。

  “陳先生,小橙子,大家快進屋聊吧,外面蚊子多。”

  小姑笑着招呼腥恕�

  雖說宋允澄如今不缺錢了,丈夫也有了輕鬆穩定的工作,她也能騰出精力照顧宋允諾,但作爲小姑,她最期盼的還是親侄子能徹底恢復健康。

  而腦盾治好了侄子的中毒性腦病,她對陳延森,自然是滿心感激。

  陳延森點頭應允,一行人走進院子,隨後步入堂屋。

  角落裏立着一臺3匹的橙子櫃式空調,冷風迎面吹來,驅散了傍晚的悶熱。

  陳延森坐下後,宋允澄便緊挨着他坐下。

  宋允諾看在眼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從未想過,一覺醒來,曾經青澀的妹妹已經二十四歲了,還找到了男朋友。

  “陳先生,請喝茶。”

  小姑爺泡了杯茶,輕輕推到陳延森面前。

  陳延森微微頷首,道了聲謝。

  緊接着,一縷精神力從他頭頂的黑洞中抽出,悄然包裹住宋允諾的大腦。

  一番探查後,他發現宋允諾受損的腦神經細胞,以及蛋白質沉澱堵塞的情況,果然好轉了許多。

  雖說尚未痊癒,但只要堅持服用腦盾,用不了幾年,大腦損傷便能徹底恢復。

  之後,陳延森並未多言,卻也沒把自己當外人,一口茶配一顆紅皮花生米,耐心地聽着宋允澄兄妹倆講述這幾年的過往。

  當聽到妹妹大學期間,中午和晚上要去食堂做打餐員、清潔工,下午還要去圖書館整理書籍時,宋允諾心疼不已,連忙拉起妹妹的手。

  他本以爲妹妹的手會粗糙不堪,卻發現這兩年在陳延森的照料下,她的雙手白皙纖細,掌心連一點老繭都沒有。

  “哥,別擔心,我現在過得很好。”

  宋允澄說着,抬眼望了一眼陳延森。

  她心裏清楚,若不是虛院門口的那個小水坑,若不是姜若萱帶她去找陳延森申請校園卡二級代理權限,若不是陳延森手把手教她郀I邏輯、談判技巧和商業經驗,自己或許至今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平面設計師。

  半個多小時後,陳延森忽然開口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這話顯然是問宋允諾的。

  根據《普通高等學校學生管理規定》,學生因病經指定醫院詳嘈柰Un治療休養的,可申請休學,休學一般以1年爲期,因病經學校批准可連續休學兩年,累計休學時間通常不超過兩年。

  因此,宋允諾的學籍早已被註銷了。

  本質上他只有高中學歷。

  “我想重新考大學。”

  宋允諾思索片刻後說道。

  說到底,他的心智還停留在十九歲,把上大學當作人生的下一階段目標,也在情理之中。

  “學歷不重要,重要的是學習能力。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安排到森聯大學,重新選擇專業。”

  陳延森主動提議道。

  他頓了頓,補充道:“比起你之前就讀的一本大學,森聯的名氣確實稍遜一籌,但教學質量並不輸名校。

  上半年我們從歐美引進了大批優秀教師,還與燈塔國的幾所高校建立了合作,你可以選擇2+2培養模式。”

  所謂2+2模式,便是在國內就讀兩年,再前往國外學習兩年,最終獲得北美高校的文憑。

  以宋允諾的年紀,畢業時也不過三十歲。

  “謝謝陳先生,我還是……”宋允諾搖了搖頭,剛想拒絕,就被陳延森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