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839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這款藥物的需求量極大,但並非所有人都能像比爾蓋茨和班森那樣,花費一億美幣購買。

  因此他們迫切希望加快審批,讓Neuro Guard儘快進入市場。

  外界最爲好奇的,是橙子醫療對Neuro Guard的定價。

  畢竟這款藥物的療效有目共睹,比爾蓋茨的父親原本已臥牀一年多,服用後竟能重新站起來,甚至還能下場打高爾夫球。

  在北美的富人圈,這無疑是最有說服力的活招牌。

  只不過,讓外界意外的是,橙子醫療並未率先公佈價格標準。

  反倒是森馬在線推出了一款“防阿爾茲海默症保險”,保費2999元,可享受Neuro Guard的特惠購買權益。

  一開始沒什麼人購買,但很快就有人發現,在理賠申請界面,對資料審覈極爲寬鬆,銷量立即就飆升了上去!

第825章 首批40萬份,營收50.4億美幣!一年165天休假?

  “這不是在坑森哥嗎?”

  “森哥和你心連心,你跟森哥玩腦筋?”

  “這跟騙保有什麼區別?”

  “倒也不能這麼說,每年2999華元的保費不算便宜,而且就算真得了阿爾茲海默症,也不給現金賠償,只是能享受腦盾的一折購買價而已。”

  “森哥,對不起,我也不想坑您,可家裏實在是沒錢了。”

  “等我爸的病好了,我就去沿海城市打工,到時候一定多買森聯集團旗下的產品,好好回報森哥。”

  網友們一邊購入“防阿爾茲海默症保險”,一邊滿心愧疚地在社交平臺上分享自己的真實經歷。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森馬在線彷彿視而不見,壓根不在意這些客戶“疑似騙保”的行爲。

  哪怕是十年前就患上阿爾茲海默症的人,當天買保險、當天申請理賠權益,森馬在線照樣審批通過。

  短短兩天,這款保險就賣出26萬份,營收高達7.8億華元。

  與此同時。

  燈塔國下發的藥物銷售許可證,也推動了國內的審覈進程。

  8月3日這天,橙子醫療成功拿到了國內的《藥品註冊批件》和藥品上市許可證。

  針對內地市場,腦盾的定價爲1200華元一顆,12顆爲一個療程,每週服用一粒。

  正常情況下,只需4到6個療程,就能讓病人恢復原先七成以上的認知能力。

  也就是說,購買了“防阿爾茲海默症保險”的病患,每個月只需承擔480華元。

  總體醫藥成本約6000元,再加上保費,累計也才9000元。

  這個數字,對絕大部分普通人而言,都能輕鬆負擔。

  要是分散到12至18個月的治療週期裏,壓力就更小了。

  可如果不買保險,總費用就得飆升到六萬華元。

  價格標準一出,有人喜極而泣,感激橙子醫療在研發出新藥後,並未將價格定在普通人難以承受的水平。

  當然,也有人陰陽怪氣,認爲陳延森身家豐厚,理應把腦盾定價壓到幾塊錢。

  最好跟維生素C一個價,一瓶只要幾塊錢,而非一顆就要1200塊。

  然而,當腦盾在北美市場的定價公佈後,罵聲和陰陽怪氣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在海外市場,一顆腦盾的售價高達3000美幣,足足是國內售價的15.5倍。

  這種做法看似不合理,但實際上,幾乎所有重磅創新藥,尤其是腫瘤藥、罕見病藥、阿爾茨海默病藥等,都會在不同國家和地區執行差異顯著的定價。

  這被稱爲分級定價或差異化定價,是全球製藥行業公開、合法且普遍採用的商業模式。

  同一款藥在不同國家賣出5到50倍的差價,不僅合法,更是全球製藥行業的標準操作。

  只要橙子醫療不主動在高價銷售區域公開承認“我在某某地區只賣十分之一的價格”,就不會觸發當地的“最惠國條款”或抵制危機。

  各國相關部門也會心照不宣地接受這種“全球分倉定價”。

  畢竟他們以前也都是這麼做的!

  背後的原因也很簡單,一方面是出於技術向善的考量,另一方面是爲了實現利益最大化。

  就拿東南亞、南美洲和非洲來說,這些地區的民匈徺I力有限,難道沒錢買藥就該等死嗎?

  對藥企而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積少成多也能收穫可觀的利潤。

  另一邊。

  燈塔國藥監協會第一時間聯繫上宋永平,希望拿到更優惠的集採價格,將Neuro Guard納入Medicare Part B的採購計劃中,也就是北美醫保計劃。

  宋永平自然不會拒絕,以橙子醫療的名義將單個療程價格下調6000美幣,此舉在北美收穫了大量好評。

  換句話說,原價3萬美幣一個療程的費用,北美患者通過Medicare醫保和橙子醫療的援助後,實際支出就能降到6000美幣,從而能夠負擔得起。

  不過從橙子醫療的角度來看,單個療程的售價依舊是3萬美幣。

  若不走Medicare計劃,費用則爲原價3.6萬美幣。

  這個價格看似高昂,但Neuro Guard的定價其實極爲合理。

  比如治療脊髓性肌萎縮症的諾西那生鈉,首年服用成本就高達75萬美幣。

  癌症免疫治療藥物帕博利單抗,一年費用要17萬美幣。

  能抑制輕度阿爾茨海默病的侖卡單抗,每年費用也得2.8萬美幣。

  而Neuro Guard能修復重度阿爾茨海默病病患,每年費用僅需3.6萬美幣,可以說是非常良心的定價了。

  當然,世界各地都一樣,在沒有醫保和補充商業醫療計劃的前提下,沒幾個人能喫得起。

  儘管這款藥物的單粒生產成本不足五毛錢,但也不影響陳延森把價格定在了3000美幣一顆。

  在他看來,只有賺得豐厚的利潤,才能鼓勵技術人員在新藥的研發上投入精力。

  沒有利益驅動的生態,就像一潭死水!

  此外,德、意、法等西歐國家的定價標準爲2.16萬美幣一個療程,相當於北美標準的60%。

  爲此,德國IQWiG、英國NICE、法國HAS等機構紛紛派出代表前往廬州,與宋永平溝通。

  一來是推動Neuro Guard的上市計劃,二來是想通過集採模式進一步降低採購價格。

  高麗的定價是燈塔國的65%,日本是95%,澳洲55%,東南亞地區則是25%。

  無論怎麼看,腦盾在國內的定價都是全球最低的,而且“防阿爾茲海默症保險”僅限華人購買。

  針對這項保險產品,森馬在線並未對海外市場開放。

  一時間,網上的輿論風向徹底保持一致,誰敢說陳延森一句壞話,網友真的會追着罵到對方註銷社交賬號。

  同一時刻。

  宋永平在拿到國內執照後,也在跟醫保協會商談集採合作。

  經過一番溝通,單個療程的藥物採購價格降到9600元,即800元一顆。

  比購買保險後的特惠價格貴了六七倍!

  但經醫保報銷後,每顆僅需個人支付160元,剩餘640元從醫保卡統籌賬戶抵扣。

  這種方式適合沒有購買保險的病人。

  可眼下的問題是,超級稻 2000 T2代植株的首批種植面積僅100畝,滿打滿算也就20萬公斤原材料,只夠製作40萬個療程的藥物。

  想要敞開供應,還得等到下一季的超級稻 2000成熟纔行。

  因此,第一批產能極爲搶手,海外市場的線上預定鏈接一放出,不到一天就賣出11萬個療程的Neuro Guard。

  要知道,一個療程售價3.6萬美幣,價格雖高,但北美作爲全球醫藥市場高地,仍有一小撮有錢人能夠承受,更何況歐洲市場的銷量也不差。

  而國內的20萬份配額當天就售罄了,成交額2.88億華元,買家全是購買了“防阿爾茲海默症保險”的理賠用戶。

  海外20萬份配額則在8月4日凌晨四點銷售一空,總成交額達50.4億美幣。

  當然,這還只是未納入各國醫藥計劃的價格。

  國內的銷售額連海外市場的零頭都比不上。

  部分利慾薰心的黃牛開始僞造病歷,想利用腦盾賺取差價。

  因爲把一瓶腦盾賣給燈塔國的私人醫療機構,轉手就能賺近二十萬元。

  財帛動人心,這樣的誘惑讓人很難不鋌而走險。

  面對這種情況,橙子醫療只能聯合藥監、巡檢所和海關,嚴查即將出現的藥物倒賣行爲。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腦盾連一半現貨都沒有,就已賣出50多億美幣的交易額。

  位於廬州的製藥生產基地也在加班加點趕工,第一批藥物售罄後,預定鏈接立即下線。

  至於下一批藥物?

  抱歉,得等三個月,要等阿比西尼亞的1400畝超級稻 2000收穫後,纔有足夠的原材料。

  不是陳延森不想賺錢,而是種子數量有限,還得預留部分進行F1代雜交育種試驗,能產出40萬份單療程藥物已經相當不錯了。

  可國內有人炒作藥價,海外也有黃牛作祟。

  許多搶到Neuro Guard首發的人,竟在暗網上把價格炒到了5萬美幣一個療程。

  陳延森得知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性使然,放眼全世界都一樣。

  唯有等超級稻 2000的產能提上來,Neuro Guard才能真正敞開了賣。

  這段時間裏,宋永平每天都要會見各國藥監協會的工作人員,商談集採價格。

  但最開心的還是橙子生物和橙子製藥的員工。

  公司決定,將根據大家平日裏的工作表現和科研成果貢獻,給員工普調10%到30%的薪資。

  陳延森還在內部郵件中提到,第三季度將發放1.5倍係數的季度獎金,並正式將兩家公司納入“上四休三”的工作制名單中。

  陳延森此舉,對內傳遞了明確信號。

  只要能幫公司創造價值,漲薪和獎金從不吝嗇,還能享受更寬鬆的工作制度。

  而工作量隨之增加,自然需要招聘更多研發工程師和一線工人。

  對其他人來說,人力成本上升是件壞事,但對陳延森而言,這卻是天大的好事。

  原先五個人的工作量,再考慮到員工10%的請假率,現在需要6.5個人才能完成。

  這就多出來1.5個工作崗位。

  這特麼是好事啊!

  在2015年,森聯集團率先大規模推行“上四休三”工作制。

  這在歐美網友眼中,簡直就是一家“神仙公司”。

  因此,Mimo、Facebook和YouTube上竟湧現出一大批“華吹”和“陳延森信徒”,評論區裏的溢美之詞,連陳延森自己看了都臉紅,幾乎把他吹上了天。

  “我打算學中文,去華國工作!你們知道上四休三是什麼概念嗎?每年只要上208天班,據說森聯集團還有橋假機制,一年大概有165天都在放假!”

  “建議在Mimo上找個華人男朋友,就能免費練口語了。”

  “中文太難學了,我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捋不直,賜我一個華人小哥哥吧。”

  在海外社交論壇的討論區,很多人都打起了找華人伴侶的主意,進而學習中文、爭取入職森聯集團。

  更何況森聯集團待遇優厚,在全球多個國家和地區都設有分公司。

  當這些老外得知,森聯集團員工可在“防阿爾茲海默症保險”特惠價格的基礎上,再享受員工六折購藥價時,想要爲陳延森打工的決心就更堅定了。

  尤其是歐美地區有家人患上阿爾茲海默症的人,爲了省錢,紛紛修改簡歷,四處尋找加入森聯集團的機會。

  到了8月7日,Neuro Guard在海外黑市的價格飆升至8萬美幣一盒。

  之所以能賣到這個價格,全靠比爾蓋茨的老爹和班森這兩塊“活招牌”。

  一個重度阿爾茲海默症患者,如今能打高爾夫球、下地走路。

  另一個輕度患者,現在還能主持董事會,推動球隊的季度發展。

  這足以說明,Neuro Guard的藥效比輝瑞、默沙東、安進等醫藥巨頭研發的靶向藥物強幾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