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舊時代的新神 第123章

作者:爱牛大的猫

  兩個人,一個是後勤處的副處長,一個是外勤小隊的隊長。

  也不知道他們本來就是蝕穹教的,還是後面被滲透的。

  童山河沒有審,沒有問口供,直接在靈管局門口,當着一堆圍觀羣械拿妫顒幜诉@兩個人,旁邊還讓治療覺醒者吊着他們的命,正兒八經做到了千刀萬剮。

  靡莫國在莽城的西南方向,國土面積不大,人口也不多,但地理位置極其特殊。

  靡莫國和東大的關係不好,歷史上有過幾次邊境衝突,規模不大,但雙方的關係一直很緊張。

  靡莫國和西聯邦的關係更好一些。

  西聯邦提供經濟援助,提供軍事裝備,提供情報支持。

  靡莫國的軍隊裝備的是西聯邦的武器,靡莫國的情報系統依賴西聯邦的技術,靡莫國的王室子弟有不少在西聯邦留學。

  作爲回報,靡莫國允許西聯邦在其境內設立軍事基地,允許西聯邦的情報人員在靡莫國自由活動。

  西聯邦的觸角通過靡莫國伸向東大的南境邊境。

  但有一次,童山河藉着對方收容東大逃犯的名義,直接屠了對方邊疆的一個軍營,對方王室直接出動九階尊者來殺童山河,追殺了童山河八個小時愣是沒能殺死,最後被東大趕來的長老救下。

  總而言之,這位童局長...是個猛人!

  會議廳....好吧,就是靈管局裏一塊稍微乾淨點的空地,四周有幾堵爛牆圍着,主要是地方夠大,這裏就是會議廳。

  “過兩天咱們這裏會來個代理副局長,大概會在這裏待三個月左右,帝都鑄脊計劃的天才,你們別給人家臉色看,聽到沒有?!”

第194章 “那是誰?”

  童山河站在一塊墊腳的青石板上,雙手背在身後,花白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臉上那道從眉梢到右嘴角的傷疤在日光下泛着暗紅色的光澤。

  他沒有穿制服,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袖,袖口捲到肩膀,露出精瘦但結實的手臂。

  虎口和掌心的老繭在陽光下像一層硬殼。

  他身後站着兩個人。

  一個是主管外勤的副局周正邦,宗師實力。

  八十出頭,走路左腿微跛,是當年被兇獸咬傷的,骨頭接上了但留下了後遺症,不影響戰鬥,但跑不快了。

  他在莽城待了十二年,是童山河最信任的老搭檔。

  另一個是二隊隊長宋徵,四十多歲,精瘦寡言,站在人羣裏不怎麼顯眼,但手底下的人沒有一個不服他。

  蹲在牆角嗑瓜子的那個女人是後勤主任方敏,四十來歲,短髮,圓臉,看起來像菜市場殺價的大姐,但管着莽城靈管局所有的物資調配,二十年沒出過差錯。

  坐在臺階上端杯涼茶的那個是辦公室主任老劉,大名劉國棟,五十多歲了,以前也是外勤,後來在一次行動中傷了右臂,經脈斷裂,靈能咿D不暢,就退到二線管雜務。

  他手裏的茶已經涼了,沒喝,就是端着。

  至於之前那位因傷退休的副局長,叫魏長河,宗師巔峯,在莽城幹了十五年,前段時間在大莽山清剿兇獸時被一頭巔峯獸王毒蜥噴中左眼,毒素侵蝕靈能核心,雖然命保住了,但境界掉到了四階,視力幾乎喪失,不得不提前退了休。

  總局原本要派新的副局長來,但莽城這個鬼地方,找合適的人比較難,派了幾個都找藉口推了。

  正好趕上鑄脊計劃的考覈結束,總局乾脆就把莽城也放進了抽籤裏,先找個人來頂三個月再說。

  聽到童山河的話,周正邦拄着柺杖,沒吭聲。

  宋徵面無表情,也沒吭聲。

  蹲在牆角的方敏把瓜子殼吐在地上,拍了拍手。

  “又是來鍍金的少爺唄?童局,咱們莽城的情況總局又不是不知道,本身人力物力就都不夠,每天的事情多得要死,咱們真沒功夫陪少爺過家家。”

  童山河臉皮抖了抖,他也清楚這幫老夥計的脾氣。

  他們不是什麼排外或者是倚老賣老怎樣,更不是自己沒能升到副局長而鬧脾氣。

  總局、代理副局長、三個月這幾個詞加在一起,真的很難不讓人想到來人是不是來莽城鍍金的。

  至於鑄脊計劃....

  莽城近些年是沒有輸送過去人才的,莽城有點潛力的年輕人,大部分都急着上前線,小部分急着逃離莽城,去更安定的城市。

  而且說實話,鑄脊計劃三百城的精英能入選的真不多,所以除了很早期的時候,後來莽城就沒送人去過了。

  所以他們對鑄脊計劃人才的含金量不太瞭解。

  “說的什麼話,總局給我的資料上說,這個叫陸猙的小夥子還是有點東西的,18歲就有六階的實力,曾殺過數頭獸王,鑄脊計劃的最終考覈更是完成了S級任務,實力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18歲?!六階?!來莽城當副局長?!”

  老劉嗤笑一聲,“局長,您自己覺着招笑不?”

  六階在一些安定的城市當副局長確實沒問題,但這裏是莽城!

  七階巔峯的魏局都被傷成那樣,六階的副局,還是個年輕得不得了18歲娃娃。

  有戰鬥經驗嗎?

  別見到兇獸和邪教嚇尿褲子吧?

  至於局長所說的那些戰績,他們一個字都不信。

  五都十京那些大家族子弟,你甭說他什麼殺了幾頭獸王,你就是說他殺了獸皇他們都信。

  但關鍵...那是他們自己殺的麼?

  童山河沒有接話。

  說真的,他自己心裏也有點不舒服。

  他一個八階大宗師,還是實力很硬的大宗師,在莽城這破地方一守就是二十年。

  他沒有怨言,他自己選的。

  這些年總局也沒掉鏈子,給的資源支援什麼的,雖說不能說奢侈,但是確實也沒差事。

  可你送個少爺來鍍金什麼意思?

  正如老劉他們說的一樣,莽城現在迫切需要的是一個能幫他穩定局面,鎮守莽城的狠茬子。

  而不是可能幫不了忙還會添亂,甚至需要人伺候的世家少爺!

  至於陸猙是武神弟子的事兒....

  童山河肯定是不知道的,畢竟離着太遠了,而且他也不關注這些。

  總局那邊也不可能特意說一句,這是總長的弟子,那味兒就變了,真就像讓陸猙去鍍金的意思似的。

  “行了,少廢話,反正也就三個月,你們剋制一下,儘量別跟他起衝突就是了,總局這些年對咱們得支持力度不薄,咱們該給的面子也要給。”

  人羣開始散去。

  宋徵騎上靈能摩托出了院子,方敏端起茶杯回了後勤倉庫,老劉把涼茶倒了,拎着暖水瓶去燒水。

  童山河從青石板上跳下來,走回辦公樓。

  周正邦跟在他後面,一瘸一拐,柺杖杵在水磨石地面上,一下一下,節奏很慢。

  桌上的通訊器響了。

  童山河接起來,是接線員小周的聲音。

  “童局,城西老棉紡廠那邊有人舉報,說有邪教活動,大概十幾個人,好像在搞什麼獻祭儀式。”

  童山河放下搪瓷缸子。

  轉頭對周正邦道:“讓二隊過去看看。”

  周正邦點點頭,正要安排,結果電話那邊小周的聲音頓了頓,“不用了童局,已經解決了。”

  童山河的手指停在搪瓷缸子把手上。

  “解決了?誰去的?”

  “沒人去。”

  小周的聲音也有些發懵。

  “舉報電話剛掛,又來了一個電話,說不用派人去了,那個邪教窩點已經被端了。十幾個人,全死了。報案的說,是一個年輕人乾的,個子很高,長得挺帥,穿着靈管局的制服,一拳一個,全宰了。打完就走了。”

  童山河和周正邦兩人面面相覷。

  “年輕人?誰呀?一隊的?”

  “不是,他們今天去清繳城郊出現的食骨鳥去了。”

  “那是高迪那小子?”

  “也不應該吧?那小子高是挺高,但他那張猩猩臉,哪跟帥能沾上邊兒?”

  “那是誰?”

第195章 “晶塵恆久遠,一顆永流傳。”

  時間退回幾小時前。

  飛艇從帝都起飛,向南飛去。

  陸猙靠在舷窗邊,看着窗外的景色從城市變成平原,從平原變成丘陵,從丘陵變成山脈。

  大莽山的輪廓在窗外交織,山峯高聳入雲,山腰纏着雲帶,山腳是望不到邊的密林。

  莽城的輪廓出現在舷窗外。

  城不大,灰撲撲的,沒有高樓,沒有霓虹燈,沒有靈能廣告牌。

  街道很窄,建築很舊,靈能路燈的燈罩裂了好幾道縫,光線昏暗。

  城牆上站着士兵,穿着深綠色的作戰服,手裏握着靈能槍,槍口對着城外的大莽山。

  一週前,陸猙先是去了趟海都,跟沈妄見了一面,並且把晶塵和設計圖都給了沈妄,還有啓動資金。

  然後僅僅過了兩天,沈妄就搞定了公司、場地、員工等等,同時還拿給了陸猙五套已經做好的晶塵項鍊。

  陸猙隨手打開一個黑絲絨的盒子,裏面的項鍊鏈條是靈能合金絲編織的,極細,極柔,在燈光下泛着銀白色的冷光。

  吊墜是一粒拇指大小的晶塵,被打磨成了水滴形。

  是人工打磨的,順着晶塵原本的棱面輕微修整,讓它的切面更多、更亮。

  水滴的尖端朝下,底部鑲嵌了一顆米粒大小的靈能水晶,水晶是淡藍色的,和晶塵的銀白色相得益彰。

  整條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一滴凝固的星光。

  陸猙拿起項鍊,對着燈光看。

  晶塵的棱面折射出七彩的光,靈能水晶的淡藍色光暈在水滴底部跳動,像一顆被凍住的水珠。

  沈妄說這條項鍊叫“星河流光”。

  陸猙又看了看其他幾條,每一條都美輪美奐,有一說一,陸猙確實有信心晶塵做的首飾會很美,但沒想過會這麼美!

  “晶塵恆久遠,一顆永流傳。”

  slogan也早已給到沈妄,沈妄對此表達了認可,還有衍生的一堆和晶塵有關的小故事。

  這時候就得感謝“洪子”大哥的傾情贊助了。

  那上千篇的不太適合具現技能的小故事裏,還真有不少有點感人的小故事,稍微改編下,就可以當做晶塵宣傳的軟文。

  該說不說,源星雖然武力值強出上輩子十條街,但是在文娛啊、奢侈享樂這一塊,比他上輩子還是差太多了。

  陸猙有時候在想,如果他真不能修煉,去幹幹文娛商業啥的說不定也能過得不錯。

  陸猙拿走了三套首飾,一套給了師姐阮驚鴻,一套給了天姝,還有一套讓天姝帶回雲城給自己老媽。

  除此之外,陸猙後幾天基本都在師父蕭狂那裏。

  【萬序天命衡】又試了幾次,效果怎麼樣就不說了,只知道蕭狂跟陸猙說以後這個技能不許再對他用,不然就當凶崴镜钠ü伞�

  此刻,陸猙走下舷梯,陽光刺眼,曬得皮膚髮燙。

  機場很小,只有一條跑道,一棟兩層高的航站樓,樓頂的靈能雷達在緩緩旋轉。

  他走出機場,攔了一輛懸浮出租車,報了靈管局的地址。

  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皮膚黝黑,臉上有疤,說話帶着濃重的南境口音。

  聽到陸猙說去靈管局,眼中的尊重都多了不少,“小夥子您是靈管局新來的作戰人員?”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