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上岸,從外賣員成秘密特勤 第175章

作者:騎著青牛漫步

  胡海也蹦了起來。

  “他就是林場那個巡邊的!”

  兩人喊得一個比一個響。

  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現了走失多年的親爹。

  馬建東盯著顧承安手裡的證件,又看向了入口。

  沒人進來。

  樓梯間也沒有腳步聲。

  看來只有一個人。

  馬建東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在本地經營多年,哪支隊伍要查他,哪個部門要動他,訊息往往比正式檔案來得更快。

  今天沒有人給他打電話。

  眼前這人要麼是假警察。

  要麼是個不知道水有多深,私自找上門的愣頭青。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難處理。

  至於證件?

  打一頓,拿過來燒了就是。

  化肥廠外面沒有監控,廠房產權關係混亂,附近兩公里沒人居住。就算真是警察,一個人闖進來,被醉酒群眾當成歹徒圍毆,也很合理。

  人多,意味著口供就多。

  三十多個人說同一件事,假的也能先變成真的。

  何況他還有人替他蓋章。

  馬建東放下酒杯,臉上的遲疑消失。

  “警察?”

  他靠在沙發上,朝顧承安抬了抬下巴。

  “證件開啟,讓我看看。”

  “你不是執法物件之外的核驗單位。”

  顧承安收起證件。

  “馬建東,我問,你答。問完我就走。”

  馬建東笑了。

  “跑到我的地方,還跟我講規矩?”

  “你的地方?”

  顧承安抬頭看了看廠房。

  “這片廠區屬於地方國有資產,建東貿易公司只有外圍兩間倉庫的短期租賃權。”

  “你把政府資產裝飾成夜店,倒挺有主人翁精神。”

  幾名馬仔沒忍住,扭頭看向馬建東。

  馬建東臉色立刻陰沉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沒關係。”

  顧承安指了指胸口的紐扣記錄儀。

  “回頭可以慢慢想。”

  馬建東這才注意到那個小東西。

  他愣了一下,瞬間想到了什麼。

  “你在錄影?”

  “這叫執法留痕。”

  “誰允許你錄的?”

  “法律。”

  “在這裡,我TM就是法!”

第242章 一人包圍三十人

  馬建東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

  酒杯碎裂一地。

  周圍的馬仔立刻散開,棒球棍、鋼管和短刀陸續出現在手中。

  顧承安看著這一幕。

  剛才那句話錄得不錯。

  後期整理材料時,可以單獨截出來當標題。

  《邊境知名企業家馬某對我國法治建設提出不同意見》。

  馬建東抬起手指向顧承安。

  “這個人強闖私人場所,冒充警察,偷拍他人隱私!”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給我轟出去!”

  只是在“轟”字上加重了語氣。

  光頭男人聽懂了。

  轟出去是假。

  廢了是真。

  他抓起一根棒球棍,帶著七八個人向前逼近。外圍的人同時堵住樓梯口,另有幾人把中央幾名女人趕進側門,順手鎖死出口。

  分工熟練。

  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不方便報警的問題。

  顧承安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冷靜的說:

  “第一次警告。”

  “放下武器,退回去。”

  光頭舔了一下嘴唇。

  “警告你媽!”

  他揮了揮球棍。

  “兄弟們,卸他兩條腿!”

  顧承安把證件放回兜裡。

  隨後,他從後腰拔出92G。

  當眾生平等出現在燈光下時,最前面的幾人齊齊停住腳步。

  槍口這種東西,認識率一向很高。

  顧承安沒有把槍指向人群,他側過身體,將槍口對準大廳右側敞開的裝卸口。

  裝卸口外是一座廢棄原料土堆,後方是封閉廠區,沒有人員和建築。

  砰!

  槍聲壓過一切。

  彈頭鑽進凍硬的土層,灰塵從裝卸口外揚起。

  彈殼落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大廳裡更沒人敢動了。

  一個舉著鋼管的馬仔手掌一鬆。

  鋼管落地,噹啷一聲。

  旁邊幾個人跟著縮了縮脖子。

  顧承安收回槍口。

  “第二次警告。”

  “放下武器。”

  “我只詢問馬建東,其他人不要妨礙公務。”

  馬建東依舊穩穩地坐在高臺上,盯著那把手槍。

  真槍。

  對方敢開槍。

  這讓他心裡多出一絲不安。

  可當他再次看向入口,那絲不安又被壓了下去。

  還是沒人。

  只有一個人的情況。

  真警察又怎麼樣?

  這裡有三十多個跟著他吃飯的人。出了事,還有副局長、治安大隊等一些人替他擦屁股。

  一發子彈能嚇住人?

  錢能讓人忘了害怕。

  馬建東站起身,抓起桌上的一捆現金,直接扔到臺下。

  “誰敢上,一人十萬!”

  他指向身邊的一個女人。

  “第一個上的人再挑一個,今晚歸你!”

  大廳裡的呼吸聲變重了。

  有人看錢。

  有人看女人。

  還有人盯著顧承安手裡的槍,眼神開始搖擺。

  光頭男人第一個彎腰撿起棒球棍。

  “怕什麼!”

  他轉過身,衝著眾人吼道:

  “他就一個人!”

  “槍裡才幾發子彈?”

  “咱們三十多個兄弟,一起上,他能打死幾個!”

  江河和胡海也從桌後鑽了出來。

  兩人喝了酒,剛才殘留的興奮劑勁頭又被現場氣氛勾了起來。

  胡海抄起一把椅子。

  江河抓著酒瓶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