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上岸,從外賣員成秘密特勤 第176章

作者:騎著青牛漫步

  “十萬塊啊!幹完這一票,夜夜做新郎!”

  顧承安看了他一眼。

  “你上午還抱著明登笪易ツ悖砩暇烷_始拿血汗錢買二手車。”

  “不,是不知道幾手車。”

  “人生規劃挺緊湊啊。”

  江河腳步一頓。

  四周有人笑出了聲。

  馬建東臉色徹底黑了。

  “上!”

  他一揮手。

  “出了事,我負責!”

  金錢和女人終於壓過了恐懼。

  光頭帶頭跨出一步。

  身後的三十多人握緊武器,從幾個方向圍了上來。

  顧承安看著逐漸縮小的包圍圈,又看了一眼胸口仍在工作的記錄儀。

  持械圍攻。

  拒不服從警告。

  黑惡團伙頭目公開懸賞襲警。

  每一條都錄得清清楚楚。

  很好。

  省得後續逐個做思想工作。

  顧承安收起92G,邪魅一笑。

  這幫人可能誤會了一件事。

  一個人進來,不代表只有一個人被包圍,也可以是一個人包圍一群人!

  光頭男人大吼一聲,雙手握緊棒球棍,藉著前衝的慣性,掄圓了朝顧承安的左側頭部砸來。

  十萬塊錢的懸賞,足以讓這群常年混跡在邊境線上的地痞流氓把腦子裡的那點法律意識清空。在他們看來,一個人再能打,也不可能扛得住三十多把冷兵器。

  亂拳打死老師傅,這是街頭鬥毆的鐵律。

  可惜,他們今天遇到的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霸王龍。

  顧承安沒有退縮。

  在他的眼中,光頭男人這勢大力沉的一棍,動作慢得就跟蝸牛一樣。

  顧承安左腳向前滑出半步,身體微微下沉,精準避開棍影。同時,他的右手如靈蛇出洞,一把扣住光頭男人的手腕。

  大拇指死死壓住對方的脈門,手腕順勢向外猛地一翻。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光頭男人的手腕瞬間折成了一個詭異的直角。

  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從喉嚨裡衝出來,顧承安已經奪過那根棒球棍,他左手順勢抓住光頭男人的衣領,右膝猛地抬起,重重頂在對方的腹部。

  胃液混雜著未消化的酒精和食物殘渣,直接從光頭男人嘴裡噴射而出。

  顧承安鬆開手,光頭男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瘋狂乾嘔,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

  整個過程發生在瞬間。

  後面衝上來的幾個馬仔根本沒看清光頭是怎麼倒下的,一個染著紅髮的青年舉著砍刀,已經衝到了顧承安面前。

  顧承安右手單手持棍,手腕一抖,棒球棍帶出一道殘影,精準地點在紅髮青年的手腕上。

  噹啷。

  砍刀落地。

  顧承安沒有停頓,棒球棍順勢橫掃,砸在紅髮青年的肋骨上,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紅髮青年整個人橫飛出去,砸翻了一張玻璃酒桌,碎玻璃和酒水濺了一地。

  “一起上!圍死他!”有人在人群后方大喊。

  三十多個人瞬間收縮包圍圈,鋼管、砍刀、酒瓶從四面八方招呼過來。

  顧承安不退反進,直接撞進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這是最純粹的暴力美學,沒有多餘的花架子,沒有大開大合的招式,每一次出手都直奔人體的薄弱關節和要害。

第243章 致命的一槍

  一名馬仔揮舞鋼管砸下,顧承安側身讓過,左手成刀,精準切在對方的頸動脈竇上,馬仔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另一人拿著酒瓶從側後方偷襲,顧承安頭也沒回,右腿向後彈踢,腳跟重重踹在對方的膝蓋骨上。膝蓋向後反向彎折,那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抱著斷腿在地上瘋狂打滾。

  人群中,江河和胡海這兩個活寶也混在裡面,兩人原本想著趁亂摸魚,順便報白天的被戲耍之仇。

  胡海舉著一把摺疊椅,剛擠到內圈,還沒來得及舉起來,就看到顧承安的目光掃了過來。

  那眼神冷漠至極,就像在看一堆即將處理的垃圾。

  胡海頭皮一炸,剛想後退。顧承安已經伸手抓住了摺疊椅的邊緣,用力往懷裡一拽,胡海失去平衡,踉蹌著撲了過去。

  顧承安借力打力,抓著胡海的肩膀,將他整個人當成肉盾,擋住了側面劈來的兩根鋼管。

  “砰!砰!”

  兩棍子結結實實地砸在胡海的後背上。

  “哎喲臥槽!自己人!”胡海疼得眼淚狂飆。

  顧承安一腳將胡海踹飛,順勢奪過一根鋼管,雙手各持一根武器,在人群中掀起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大廳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斷胳膊。

  斷腿。

  下巴脫臼。

  肋骨骨折。

  顧承安的每一次攻擊都控制著力道,保證不打死人,但絕對能讓對方在醫院的骨科病床上躺滿半年。

  不到三分鐘,三十多人的隊伍已經倒下了一半,滿地都是痛苦翻滾的馬仔,原本喧鬧的朋克大廳變成了大型骨科待急袁F場。

  馬建東站在高臺上,手裡夾著的雪茄已經掉在了沙發上,燙穿了真皮也不去理會,一臉茫然的看著臺下。

  這他媽是人?

  一個人追著三十個人打?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剩下的十幾個馬仔已經被嚇破了膽。他們握著武器的手在劇烈顫抖,腳步不斷後退,誰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十萬塊錢確實誘人,但前提是得有手能拿,地上那些斷手斷腳的兄弟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顧承安停下腳步,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連汗都沒出。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紐扣記錄儀。

  顧承安微微皺眉。

  從錄影的角度來看,自己剛才的表現過於生猛,完全是單方面的碾壓。這雖然符合正當防衛的定義,但如果在法庭上播放,總顯得自己不夠“弱勢”,缺乏一點被迫還擊的無奈感。

  得打個補丁。

  顧承安的目光在剩下的十幾個馬仔中掃過,鎖定了一個躲在柱子後面、手裡緊緊握著一根鐵棍的黃毛。

  就是你了。

  顧承安故意賣了個破綻,轉過身,背對著那根柱子,假裝去檢查地上一個昏迷馬仔的狀況。

  黃毛一看機會來了,惡向膽邊生。他咬緊牙關,從柱子後面猛地竄出,雙手握緊鐵棍,用盡全身力氣朝顧承安的後背砸去。

  顧承安的聽覺早已捕捉到了背後的風聲。他沒有躲閃,只是暗中繃緊了背部的肌肉群。

  “砰!”

  實心鐵棍結結實實地砸在顧承安的後背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顧承安順勢向前踉蹌了兩步,單膝跪地。他捂著胸口,眉頭緊鎖,對著胸口的記錄儀大聲喊道:“記錄儀記錄:嫌疑人持鐵棍從後方蓄意偷襲背部,暴力襲擊仍然正在進行。”

  喊完這句臺詞,顧承安轉過頭,看向那個還保持著揮棍姿勢、滿臉錯愕的黃毛。

  黃毛看了看手裡的鐵棍,又看了看顧承安,他剛才感覺自己好像砸在了一塊實心鋼板上,虎口現在還震得發麻。

  黃毛嚥了口唾沫,扔下鐵棍轉身就跑。

  顧承安跨出兩步,一腳踹在黃毛的後腰上。黃毛整個人飛撲出去,下巴磕在水泥地上,幾顆牙齒直接飛了出來,當場暈死過去。

  流程走完了,證據也留了。

  顧承安抬起頭,目光越過滿地的傷員,直刺高臺上的馬建東。

  “馬建東!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嗎?”

  馬建東嚥了一口唾沫,他混跡江湖幾十年,什麼狠角色沒見過?但像眼前這個長得斯斯文文,下手卻比電影裡的職業殺手還乾淨利落的年輕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最可怕的是,對方打斷了二十多個人的骨頭,說話都還不帶喘的。

  “你……你到底是誰派來的?”馬建東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音,他不相信這是一個普通的林場巡邊員,更不相信地方警局敢派這種煞星來掃他的場子。

  “國家。”顧承安給出兩個字。

  馬建東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如果在自己的地盤被一個人挑了場子,他以後在黑河還怎麼混?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一個心腹馬仔。

  馬仔眼神一狠,心領神會。他迅速將手伸進衣服內側,握住了一把仿五四式手槍的握把。

  在他們看來,你再能打,也就是個血肉之軀。

  但他算漏了一件事。

  在馬仔的手拉出來剛露出一個握把的瞬間。

  沒有任何猶豫。

  顧承安的右手如同幻影般探向後腰。

  取槍。

  抬手。

  擊發。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顧承安根本沒有使用機械瞄具進行三點一線的瞄準,完全依靠肌肉記憶和恐怖的空間感知能力完成了指向射擊。

  “砰!”

  92G式手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槍口噴吐出橘黃色的火舌。

  黑衣保鏢的槍口還沒來得及抬平。

  9毫米帕拉貝魯姆手槍彈已經跨越了二十多米的距離,精準地鑽入了他的面門。

  子彈從鼻梁上方射入,瞬間攪碎了脆弱的額骨,帶著巨大的動能長驅直入,直接貫穿腦幹。隨後,彈頭在顱腔內發生翻滾,掀飛了後腦勺的一大塊頭蓋骨。

  保鏢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了舞臺上。

  大廳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和爆頭畫面震住了。

  冷兵器鬥毆和實彈射擊,完全是兩個維度的概念。前一秒還是打架鬥毆,後一秒直接變成了反恐現場。

第244章 地方警察到來

  馬建東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看著倒在腳邊、腦袋少了一半的心腹,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躲到了寬大的真皮沙發後面,雙手死死抱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