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街道兩旁是儲存完好的聯邦時期的建築，磚砌的人行道，古色古香的瓦斯燈，氛圍與五角大樓所在的阿靈頓那種嚴肅的軍事氛圍截然不同。
畢竟是有準確情報的，所以漢尼拔利用空間雷達，很快就找到了櫻花亭日料店……他一邊開車，一邊用雷達穿透街區的建築，很快在一家掛著日式燈唬兄钌举|門臉和大幅玻璃窗的店鋪內，鎖定了櫻花亭的招牌。店裡此時客人不多，正有幾個穿著和服的服務員正在安靜的擺放餐具。
第九百八十三章 迴歸時刻
漢尼拔很快的搜尋了一下，在櫻花亭後街，然後斜對面再隔著一條街，有個古典風格的酒吧。
酒吧門面是暗紅色的磚牆，掛著黃銅招牌，上面用花體字寫著勳爵酒吧。窗戶是彩色的拼花玻璃，從外面看不清裡面。
拉遠，顯示整體的街道圖……嗯，這個勳爵酒吧位置不錯，距離櫻花亭大約將近兩百米，隔著兩條街和一個轉角，有足夠的距離避免引起注意，而且酒吧本身也是個相當理想的偽裝場所。
於是乎，漢尼拔帶著內維雅直接開車去了酒吧，在街邊一個停車位停好了卡迪拉克。
兩人下車，漢尼拔自然地牽起內維雅的手，就像無數來喬治城約會的情侶一樣，漫步走向勳爵酒吧。
推開門，一陣涼爽的空氣混合著威士忌，木桶和淡淡雪茄的香氣撲面而來……酒吧內部裝潢果然很古典：深色的木質吧檯和桌椅，牆面上掛著老照片和動物標本，黃銅燈具散發著柔和的光線。
現在還沒到下午兩點，酒吧裡客人寥寥無幾，只有吧檯邊坐著兩個看起來像是常客的老人，還有一個獨自在角落看書的中年男人。
漢尼拔摟著內維雅，徑直走向最裡面的一個半封閉式卡座。這個位置背靠牆壁，側面有木質隔板遮擋，既能觀察到酒吧入口，又相對私密。
一個穿著白襯衫黑馬甲，打著領結的酒保走過來，問道：“下午好，兩位想喝點什麼？”
漢尼拔看了眼酒單，道：“兩杯古典雞尾酒，再來一份炸薯條。”他說話時，手還搭在內維雅的肩膀上，就……僮匀弧�
“好的，請稍等。”酒保點頭離開。
很快，兩杯琥珀色的古典雞尾酒和一小籃金黃的炸薯條送了上來。
漢尼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又是僮匀坏膫冗^身，靠近內維雅，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內維雅配合地微微偏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沒錯，兩人只是在演戲而已。在旁人看來，這就是一對在酒吧裡調情膩歪的情侶，專門在角落裡親熱的那種。
就是這樣，漢尼拔一邊和內維雅偶爾低聲說笑，喂她吃根薯條，或者自己喝口酒，一邊將意識沉入空間雷達，牢牢鎖定著一百五十米外的櫻花亭日料店。
雷達的穿透視角下，櫻花亭內部的結構清晰可見：前廳的散臺，後面的半開放廚房，以及更裡面一些的包間區域。時間一分一秒地接近下午兩點。
果然，情報上說的兩人見面的時間，很準：先是代表托馬斯#金的那個溂t色光點來了，畢竟漢尼拔之前見過他在五角大樓亞洲戰略部的辦公室，因此，顏色的深湺仁强梢员嬲J出來的。
這小子是從街道方向出現，手裡還提著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黑色公文包，步伐不緊不慢，推開櫻花亭的店門走了進去。
很快，一位邁著小碎步，穿著和服的女服務員，面上帶著日本小電影裡常有那種笑容迎上前，兩人交談了幾句，女服務員便領著他走向裡面一個靠窗的包間。
托馬斯#金在包間裡坐下，將公文包放在身旁的榻榻米上，然後看了看手錶，開始等待起來。
大約兩分鐘後，另一個光點從另一個方向出現，提著一個小巧的皮質手提箱。他也進入了櫻花亭，在服務員的引導下，走進了托馬斯#金所在的同一個包間。不用問了，肯定是那個叫佐藤的……兩個人正好在下午兩點見了面。
包間的移門被服務員從外面拉上。漢尼拔的雷達視野裡，兩個光點相對而坐。服務員很快送上了茶水和選單，兩人似乎點了些食物，可能是作為掩護，但也在真的吃喝。
漢尼拔只能用雷達看，自然聽不見兩個人說什麼……不過漢尼拔卻能夠看見兩個人交接的評估報告：在簡單的寒暄和點餐後，托馬斯#金開啟了那個黑色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一個不算太厚的資料夾，封面是普通的牛皮紙，沒有任何顯眼的標記。他將資料夾推到了桌子中間。
肯尼斯#佐藤則開啟了他帶來的皮質手提箱。箱子裡上層放著一些檔案和個人物品，然後從手提箱上層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托馬斯#金。
托馬斯#金接過，快速開啟信封口瞥了一眼，裡面似乎是一張紙，從表面看是某種確認函。托馬斯#金點了點頭，將信封收進自己的公文包。
然後，佐藤才拿起托馬斯#金推過來的那個資料夾，開啟快速翻閱起來。他的目光在檔案頁面上移動，偶爾會停頓一下，似乎是在閱讀關鍵部分。
漢尼拔同樣沒閒著，利用雷達開始檢視起評估報告的內容……調整角度和焦距，清晰的將檔案頁上的文字呈現在他的意識中。
這是一份扶桑之盾計劃第一階段的總結評估報告。
報告開篇簡要回顧了計劃目標，時間範圍和總預算，然後分幾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核心物件檔案庫更新與評估……列出了第一階段重點培養的四十七名日本右翼政客，學者，媒體人，退役自衛隊官員的名單。
漢尼拔快速掃過，七八個名字和簡單背景。
這份報告上，對每個物件都進行了評估：分為A，B，C三級。A級高度可靠，已產生顯著影響力，八人；B級關係穩固，正在發揮作用二十二人。C級保持接觸，潛力待觀察十七人。
報告詳細記錄了針對每個物件的主要接觸方式，如學術交流，基金會資助，私人宴會。
提供的支援包括研究經費，媒體曝光機會，子女留學協助等等，以及取得的成果，即：發表親美或對東大強硬言論的次數，推動的相關立法或政策辯論，在關鍵議題上的表態之類。
第二部分是輿論塑造活動成效分析……總結了通過資助媒體，舉辦研討會，支援出版等方式，在歷史問題，如侵略東大，慰安婦問題，領土爭端，如DYD，安全議題，渲染東大威脅，鼓吹美日軍事一體化等方面塑造日本國內輿論的情況。並引用了一些日本主流媒體的報道傾向資料和民調變化作為佐證。
第三部分是：第二階段建議與預算申請……建議將核心物件範圍擴大至地方政治勢力，特別是沖繩，北海道等有駐日美軍基地的地區，和新興的網路右翼團體。
提出新增預算需求一千八百五十萬美元，詳細列出了預算分配：物件培養與維護費用四百二十萬，輿論活動經費一千二百八十萬，操作與行政費用一百五十萬。並附上了初步的季度撥款計劃。
報告最後是附錄，包括部分關鍵會面並作了模糊處理的照片，資金流轉路徑示意圖，即：通過多層離岸公司和非營利組織，以及風險提示，並提醒注意日本國內部分左翼媒體和學者的關注，以及東大安全部門可能的情報蒐集。
至於自己虛空投影裡提到的如何撥付第二階段五千萬美元活動經費，漢尼拔猜測那可能是更後續的總預算，或者情報表述有概略。眼前這份報告申請的是一千八百五十萬。
漢尼拔一邊快速瀏覽報告內容，一邊身體微微傾向內維雅，再次開始傳遞情報：
“扶桑之盾一階段總結……四十七人名單，分級……A級八，B級二二，C級么七……接觸方式，資助細節……輿論塑造成效，歷史，領土，安全議題……二階段建議，擴至地方勢力和網路右翼，預算一千八百五十萬……季度撥款已交接……”
他的語速平穩但資訊密集，確保關鍵資料準確傳遞。內維雅早已將手機放在膝蓋上，螢幕調暗，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速敲擊。
漢尼拔傳遞了大約三分鐘，將報告的核心要點都複述完畢。內維雅的手指也適時停下，對他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表示記錄完成。
此時，櫻花亭包間裡，佐藤也大致看完了報告。他將資料夾合上，放回自己手提箱的下層。
至此，主要的交接似乎完成了。兩人開始享用桌上已經送來的日式簡餐……壽司拼盤和天婦羅。
他們一邊吃，一邊偶爾交談幾句，但看起來話題已經轉向更輕鬆的內容。就這樣一直等他們吃喝完畢，隨即結賬離開了。
漢尼拔繼續監視了幾分鐘，確認兩個人見面後到結束，除了交接報告外就再無其他有價值的動作了。
是以，看著他們開溜……漢尼拔仔細的想了想，覺得還是儘快的趕回巴爾地摩為佳。
華盛頓這邊，日韓風暴會議的情報，閉環測試的情報，界碑之影的情報，加上剛剛確認的扶桑之盾的評估報告內容……已經收穫頗豐。
最主要的是，華盛頓這個地方還是較為敏感的，長待下去反而不好。
於是沉住氣，漢尼拔又在酒吧裡跟內維雅呆了半個多小時。他裝出和女友享受悠閒時光的樣子，慢慢喝著酒，吃完薯條，甚至還和內維雅玩了一會看誰先眨眼之類的倌岈敓o聊的情侶遊戲，直到覺得時間足夠自然，不會因為目標一離開他們就立刻走人而引起任何潛在注意。
這才招手叫來酒保結賬，付了酒錢和小費。然後摟著內維雅，像一對意猶未盡的情侶一樣，離開了勳爵酒吧。
坐上車，漢尼拔沒有立刻發動，而是先用空間雷達掃了一遍周圍，確認沒有異常。然後他才點火，平穩的匯入喬治城的車流，朝著高速公路的方向開去。
沒多長時間，他們已經上了I-九五號州際公路，車子速度提了起來。漢尼拔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掏出手機，直接給蓋爾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
“蓋爾同學，是我。”
漢尼拔開門見山，道：“我弄到了很多有價值的訊息……總之很有料。並且我正在往回趕，所以兩個多小時之後，就可以到巴爾地摩，你最好在公司等我。”
電話那頭蓋爾的聲音立刻變得認真，道：“很多有價值的訊息？”
“沒錯……”漢尼拔說道：“電話裡不方便說，等我到了咱們當面聊。但我得提前提醒你一下，看了這些情報後，你可不能為了表達對我的感激而對我擁抱之類的。”
“嗤！”
蓋爾笑了一聲，道：“好的，其實不光你對擁抱男的過敏，我也差不多……我就在這等你。注意安全。”
“嗯。”漢尼拔笑道：“掛了，一會見。”
掛了電話，漢尼拔把手機扔到副駕座位上，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整理手機記錄的內維雅，道：“坐穩了，老鐵，咱們加速回家！”
說罷，他一腳油門，凱迪拉克的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車速驟然提升，在州際公路上飛馳起來。
漢尼拔開車極快，合理的利用空間雷達，有警察或者攝像頭的時候就正常車速，沒有的時候，就猛踩油門。他能提前幾百米發現巡邏警車或可能測速的點位，從而從容調整速度。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從華盛頓都市圈逐漸過渡到馬裡蘭州的郊野。
漢尼拔偶爾和內維雅聊兩句，大部分時間專注開車。內維雅則一直在完善她的記錄，將今天獲得的所有情報分門別類，加密摘要。
於是也就兩個小時左右，下午四點多，漢尼拔便已經進入了巴爾地摩的市區。
熟悉的街景和混雜香甜自由的空氣撲面而來。他沒有耽擱，一路繼續開，熟門熟路的穿街過巷，來到了蓋爾那個位於不起眼寫字樓裡的“四季使命保安器材公司”。
把車停在對面的街邊車位，漢尼拔和內維雅下車。他再次用雷達掃了一眼四周和建築內部，確認安全，然後帶著內維雅走向那棟灰色的建築。
按了門鈴，很快，那個身材魁梧，面無表情的黑大個保安開啟了門。他認出了漢尼拔，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側身讓開通道。
第九百八十四章 明顯區別
漢尼拔朝他點點頭，帶著內維雅走了進去。然後黑大個沉默的關上了門，又在前面領路，三人乘坐那部老舊的電梯上樓。電梯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停在蓋爾公司所在的樓層。
電梯門開啟，黑大個領著他們穿過安靜的走廊，來到那扇熟悉的辦公室門前。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蓋爾的聲音：“進來。”
黑大個推開門，示意漢尼拔和內維雅進去，自己則留在門外，順手帶上了門。
漢尼拔走進了辦公室。蓋爾穿著一件溁疑囊r衫，袖子挽到小臂，站在辦公桌後，看到漢尼拔進來，臉上露出笑容，從桌後繞了出來。
“漢尼拔，歡迎回來。”
蓋爾說道，目光也朝內維雅點了點頭道：“你好小姐，看來你們的表情……這趟華盛頓之行，收穫不小？”
漢尼拔大馬金刀的在沙發上坐下，道：“蓋爾同學，何止是不小，簡直是……爆倉了！咱這回帶回來的海鮮，會你吃到撐，並且還得打包的那種！”
蓋爾走到小酒櫃旁，問道：“喝點什麼？還是……奶啊？”
“今個高興，來點帶勁的！”漢尼拔大手一揮道：“威士忌，純的！鐵人，你來什麼？”
內維雅搖搖頭道：“水就行，謝謝。”
蓋爾倒了杯威士忌給漢尼拔，又給內維雅拿了瓶水，自己也端了杯水，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眼神里帶著期待，道：“說說吧，爆倉的海鮮都有些什麼？”
漢尼拔端起酒杯，一口就給幹了，道：“倒滿！倒酒不到滿，你這在老美都學壞了啊……第一份，昨天電話裡跟你提過的閉環專案的最新動態。哈羅德#斯通，DARPA那個退役少將，專案負責人，今天上午十一點，在五角大樓D Ring三零九號安全會議室，跟承包商天穹科技的CTO艾倫#布萊克和兩個核心工程師開會，部署了收割者模組的首次實戰模擬測試。”
說到這裡，漢尼拔頓了頓，接著道：“測試內容，用的是三百份經過脫敏處理的，真實的東大海外人員資料……學者，企業代表，文化交流人員這些。他們的人工智慧要在兩小時內分析完，輸出威脅評估報告，以及……前二十名目標的建議性清除方案。報告下午三點呈報給哈羅德#斯通。時間，地點，人物，具體測試內容和流程，全齊了。這夠不夠精確？夠不夠可驗證？”
蓋爾聽罷沉聲問道：“測試的具體內容……你看到了嗎？”
漢尼拔攤了攤手，道：“跟看見也差不多了，這條情報的價值，在於精準定位了閉環專案當前最核心，最要命的實戰測試環節，而且時間就是在今天！這比我之前跟你說的什麼閉環是個AI打擊系統要具體一萬倍！”
蓋爾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臉上的表情極為嚴肅：“這情報……確實關鍵。如果屬實，它的價值……遠超我們之前的預估。這是閉環專案從研發走向實戰應用的關鍵一步，也是最具威脅性的一步。我們會立刻著手驗證這條資訊。還有嗎？”
“當然有！”
漢尼拔又幹了一杯，沒辦法，不會喝。跟著放下杯子，道：“第二份，界碑之影計劃，目標西南邊境。具體細節我昨天讓送外賣的小哥帶給你了，包括那兩個潛伏特工的名字和掩護身份。怎麼樣，核對出什麼了？是不是真貨？”
蓋爾看著他眼神複雜，更像是一種感慨，道：“初步核對……基本吻合。漢尼拔，你這份情報，算是幫我們排除了兩個巨大的安全隱患。他們隱藏得很深，常規篩查很難發現。這份情報的價值……同樣巨大。”
“我都親自出手了，必屬精品吶！”
漢尼拔給自己倒了第三杯，道：“還有第三份，今天新鮮出爐的……五角大樓亞洲戰略部今天上午九點半的絕密會議，日韓風暴。會議審議批准了扶桑之盾第二階段計劃，專門培養日本右翼當炮灰和麻煩製造者，預算一千八百五十萬美元。
以及同步啟動的半島鐵錨計劃，支援韓國親美保守派……會議記錄檔案編號ASIA-零么四七-SCI。與會人員名單：沃爾特中將，你的老熟人卡維爾副主任，艾略特#陳，薩曼莎#羅斯，托馬斯#金，邁克爾#李，羅伯特#米勒。”
蓋爾一邊聽，一邊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和筆，快速記錄著關鍵詞，眉頭緊皺。
“這還沒完。”漢尼拔也不管他記不記的，道：“第四份，白宮幕僚長威廉#巴恩斯特今天上午搞的中東計劃，《新月地帶穩定與再平衡倡議》，一百二十億美元的基金，實際是搞破壞，在中東排擠伊朗和東大。八點十五分定稿，八點半見總統，八點四十五分簽字，九點傳五角大樓給參珠L聯席會議主席米利上將。時間線精確到分鐘，我牛逼！
第五份，FBI反間諜處副處長愛德華#莫里斯今天下午一點開會，部署堡壘清掃行動，專門針對五角大樓近期可能的資訊洩露，重點是排查颱風，沉默哨兵，閉環，北斗陰影，心靈花園等專案的接觸人員。與會人員名單我也有。”
漢尼拔一口氣說完，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裡，拿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然後看著蓋爾。
蓋爾筆頭子非常快，他說完不久也已經放下了筆，緩緩說道：“漢尼拔……你這次華盛頓之行，到底……經歷了什麼？這些情報的層級……覆蓋了五角大樓戰略規劃，DARPA尖端專案測試，白宮幕僚決策，FBI內部反制……這簡直像是一份美國對華戰略和內部安全動態的……全景快照。”
“蓋爾同學，這話算是說對了。”
漢尼拔故作謙虛，明顯的驕傲，道：“我就是邭夂茫潇`，眼睛尖，朋友多，路子野，再加上那麼一點點天才的嗅覺和敏銳的洞察力，以及無與倫比的個人魅力，順便逛了逛五角大樓，吃了點披薩，喝了點咖啡，然後又去喬治城的酒吧坐了坐……就把這一切全部搞定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內維雅坐在旁邊，低著頭喝水，彷彿這一切都跟她無關。
蓋爾被漢尼拔這番謙虛弄得有點笑意，但他很快恢復了嚴肅，道：“漢尼拔，不開玩笑。這些情報……每一條單獨拿出來，都價值不菲。尤其是關於閉環測試和界碑之影的，直接關係到我們的人員安全和戰略預警。日韓風暴和白宮的中東計劃，揭示了對方最新的戰略動向和陰帧BI的堡壘清掃行動，也極具參考價值，能讓我們瞭解他們的反制重點和內部排查方向。”
跟著蓋爾頓了頓，再次望著漢尼拔，非常認真地說道：“我必須承認，你這次提供的情報包，其綜合價值……可能比你之前完成的任何一項單一任務都要高。這已經超出了單純情報交易的範疇，更像是……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戰略性的情報視窗。”
漢尼拔聽得很是受用，道：“蓋爾同學，你這話我愛聽！那……咱們來談談實際點的？這些海鮮，打包價，多少錢？”
蓋爾卻搖了搖頭，道：“漢尼拔，跟上次一樣，這些情報我們需要時間進行更全面的評估和交叉驗證。閉環測試的結果，我們需要想辦法核實。界碑之影的兩個名字，需要進一步確認和採取行動。日韓風暴和白宮計劃的細節，也需要與其他渠道的資訊進行比對。FBI的行動情報同樣需要消化。這絕不是簡單的給個價就能了結的。”
說到這裡，他就看到漢尼拔眉頭一挑，似乎要說話，立刻抬手製止，補充道：“別急，我還沒說完但是呢……但是！你放心，這些情報的價值我們絕對認可。初步看，每一條都很有價值。等我們評估完畢，會給你一個絕對公道的，讓你滿意的打包報價。絕不會讓你吃虧，也絕不會辜負你這次……驚人的付出。”
漢尼拔知道蓋爾說的是實情，這種級別和數量的情報，對方肯定要花時間消化，驗證，判斷其真實性和具體價值，然後才是定價。而且看蓋爾剛才的反應，這些情報的衝擊力確實夠大。
於是漢尼拔點頭，道：“行，蓋爾同學，咱們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對你們……嗯，總體上還是信任的。你們辦事還算靠譜，給錢也算痛快。這次的情報，我相信你們能看出它的分量。所以，我等你們的評估結果和報價。
但是！蓋爾同學，你們可千萬別辜負我對你們的這份信任。我這人吧，對朋友從來都是兩肋插刀的，對合作夥伴那是童叟無欺的。這話的潛臺詞是啥……你滴明白？”
蓋爾聞言，非但沒有不悅，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道：“放心，漢尼拔！還是那句話，你是我們的朋友，更是我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我們對朋友，對真正的合作伙伴，絕對講究招牛^對不會虧待！該是你的，一分不會少，只會更多！這點原則，我們始終一以貫之，其實你也是能夠看出來的，對嗎！”
說著，蓋爾站起身，走到漢尼拔面前，再次伸出手，道：“我向你保證，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評估，然後給你一個驚喜的報價。在此期間，如果有什麼需要補充的細節，或者你又想起了什麼，隨時聯絡我。”
漢尼拔也站起身，用力握住蓋爾的手，搖了搖道：“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那我就等你的驚喜了。別忘了，我還惦記著去東大吃香的喝辣的呢，後路資金可得靠你多費心啊。”
“一定！”蓋爾鄭重道：“資金轉移的事，克洛伊女士跟我這邊的人對接很是順利，流程正在走，你放心就是。”
“妥了！”
漢尼拔鬆開手，先是讓內維雅給他把完整的情報發過去，然後說道：“那就不多打擾了，我們還得回去慶祝一下這次華盛頓大豐收呢！老鐵走了！”
“再見，蓋爾先生。”內維雅點頭說道。
蓋爾將兩人送到辦公室門口，再次叮囑，道：“保持聯絡，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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