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掛了電話，漢尼拔和內維雅再次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沒有疏漏，然後便安靜的等待。
大約十八，九分鐘後，房間外傳來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以及一個年輕的聲音：“你好，送餐！”
漢尼拔走到門後，透過貓眼看了看：外面站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穿著印有餐廳樓狗，炮樓衫和牛仔褲的白人小夥，棕發，臉上帶著點熬夜或聽音樂後殘留的亢奮感，揹著一個保溫外賣箱，頭上戴著個挺顯眼的頭戴式耳機，一隻耳朵還掛著，似乎在聽歌，身體隨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節奏微微晃動。
漢尼拔開啟門，但沒完全拉開，只留了一條縫。
小夥立刻把另一隻耳朵上的耳機也摘了下來，掛在脖子上，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笑容，聲音很自然地說道：“你好，先生，你們點的餐到了。”他晃了晃手裡的紙質餐袋和飲料杯托。
漢尼拔打量了他一下，側身把門完全拉開，說道：“你進來吧，給我規規矩矩的擺在桌面上，要給我一種欣賞畢加索抽象畫的趕腳。”
外賣小哥聞言笑了笑，似乎覺得這個要求有點特別，說道：“好的先生，我儘量。”說著，他揹著外賣箱走了進來。
漢尼拔在他身後關上門並反鎖。外賣小哥走進房間，目光快速而自然的掃過房間佈局和坐在桌邊的內維雅，然後走到小圓桌旁，開始從外賣箱和手裡拿出食物，一一擺放在桌面上。
話說他擺放的確實很……隨意！披薩盒歪著，薯條袋口敞開，番茄醬包散落旁邊，飲料杯並排而立，確實有點後現代抽象擺放藝術的意思。
在擺放的時候，外賣小哥看似無意的抬起手，用手指虛空指了指房間的四周，尤其是可能的角落和窗簾方向，眼神帶著詢問看向漢尼拔。
漢尼拔看懂了他的意思，笑道：“放心，我檢查過，非常安全。沒有那些小玩意。”
外賣小哥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沒停，很快就創作完了他的桌面抽象畫。
然後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看向漢尼拔，語氣從剛才送餐員的輕鬆轉為了一種更平穩語調，說道：“是什麼要交給我們？”
漢尼拔直接擺手。內維雅會意，將自己的手機解鎖，調出那份整理好的備忘錄頁面，然後遞給了外賣小哥。
外賣小哥接過手機，沒有立刻看，而是先從自己外套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類似放大鏡但更厚實的行動式裝置，對著手機螢幕邊緣和背面快速照了照，然後又從外賣箱的夾層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帶有物理按鍵和極小螢幕的專用裝置，以及一副很薄的乳膠手套戴上。做完這些，他才開始仔細閱讀手機螢幕上的內容。
他閱讀得非常認真，眉頭時而微皺，時而舒展，手指偶爾在那個專用裝置的小鍵盤上快速按動幾下，似乎是在記錄或標記重點。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房間內異常安靜。
終於，外賣小哥抬起頭，將手機遞還給內維雅，然後摘下手套，看著他自己的那個小裝置螢幕，似乎在最後確認什麼。
“怎麼樣？貨還行吧？”漢尼拔抱著胳膊問道。
外賣小哥看向漢尼拔，表情認真，說道：“這個心靈花園計劃，我們已經知道了大概框架和方向。只是你提供的這裡面涉及到的具體名單和部分物件的弱點分析，比我們之前掌握的要更加詳細一些。所以，還是較有價值的。”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道：“另外這個‘北斗陰影’計劃，我們也知道。事實上，在前年，我們就察覺並處理了一個涉及到軟體方面的工程師被收買的事件。
不過，你這份記錄提供了更具體的成功案例身份，洩露情報的精確型別，以及……那些附帶的個人資訊和特工聯絡方式備註，這些資訊有一定的價值。畢竟你這個是更加具體一些。”
不是，我費這麼大……好吧，也沒費多大勁搞到的情報，你們竟然知道？
漢尼拔皺眉道：“你確定不是唬我？想要壓低情報的價格吧？我可是知道這玩意的分量！”
外賣小哥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種超越他外表的沉穩，說道：“相信我，並沒有。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然後他收起笑容，語氣變得有些嚴肅，續道：“其實從北斗七星系統，在最前期的試驗衛星上天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這個系統的戰略意義，也預判他們會開始針對。
你想想，一顆衛星發射上天，本身就不可能不被發現。而他們是什麼人，或者說是什麼性子？只要你做這方面的事，有超越他們的潛力或威脅到他們的優勢，他就必然會想方設法地針對你，滲透你，破壞你。
所以我們確實是很早就知道會有類似北斗陰影這樣的計劃存在，也一直在防範。只不過，沒有你這個記錄裡這麼具體和系統化的行動報告而已。
另外，心靈花園計劃……我只能說，他們不就是一直這麼幹的嘛？在國內，資助某些媒體，文化機構，接觸高校的一些專家學者。
在外，利用學術交流，學者訪問的機會，通過各種辦法接觸相關人員，並且試圖引誘，策反。我可以負責任的說，他們從未停止過這種軟性滲透和價值塑造！這幾乎是他們的長期國策的一部分。”
外賣小哥看著漢尼拔，眼神坦眨溃骸安贿^，你提供的情報依舊是有價值的。正因為我們知道，所以更清楚你這份具體檔案的參考意義。它提供了對方的工作方法，部分重點目標名單，成功案例細節以及他們自我評估後的調整建議。這些具體資訊，對於評估對方的滲透深度，調整我們的防範和反制重點，很有參考價值。”
話說，對方說的還是很真盏摹６覞h尼拔的敵我識別系統讓他清晰的看到，眼前這個外賣小哥周身散發出的是穩定，清晰的天藍色光暈。
所以，對方在情報價值評估上應該是沒有故意貶低。
於是漢尼拔點了點頭，說道：“行，你說的話，我還是認同的。那你說很有參考價值，這個很有，是多少錢啊？你的同學可是答應了我，價格絕對讓我滿意。”
外賣小哥效笑了笑，說道：“我只是過來識別情報價值和進行初步安全接收的，不負責具體的定價啊。怎麼樣，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現在便可以把這兩份情報的核心內容摘要，通過我的安全裝置傳遞給我。具體的價格和後續，你需要跟你直接接觸的人談。”說著，他指了指自己那個帶有物理按鍵的小裝置。
漢尼拔想了想，反正核心資訊已經給對方看過了，通過安全渠道傳遞一個加密摘要，既能完成交接，又能避免自己這邊留底的風險，符合情報交易的常規做法。而且蓋爾之前的合作記錄確實很靠譜。
“行！”漢尼拔道：“我這個人最大方了，也相信同學的信用。老鐵，配合一下，把咱們記下來的要點，給他。”
內維雅點點頭，重新拿過手機操作了幾下，然後再次遞給外賣小哥。
外賣小哥拿起他的安全裝置，通過一條特製的資料線與手機連線，快速操作了一番。
幾秒鐘後，他拔掉線，對漢尼拔點了點頭道：“傳輸完畢，已加密封裝。我這邊任務完成了。”
“好！”
漢尼拔站起身，道：“那就不留你吃飯了，但中國有句古話，叫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來，這是給你的小費！”
外賣小哥也笑了笑，接過小費，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將那個安全裝置放回外賣箱夾層，重新背起箱子，又變回了那個有點嘻哈風格的送餐員模樣。
他走到門口，回頭對漢尼拔說道：“我會安全送達。你這邊……保持電話暢通，你的聯絡人會很快聯絡你的。”
第九百八十章 味不對啊
“知道了，慢走不送。”漢尼拔幫他開啟門。
外賣小哥朝他點點頭，戴上耳機，隨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節奏晃著腦袋，快步走進了走廊，消失在拐角。
漢尼拔關上門，反鎖。走到桌邊，看著那份已經有點涼了的披薩和薯條，拿起來一根薯條蘸了蘸番茄醬塞進嘴裡，道：“嗯，味道還行。老鐵，來，真吃，別浪費。邊吃邊等蓋爾的電話。”
兩個人其實在披薩店裡都吃過了，本身也不怎麼餓，所以就吃點薯條啥的當零嘴。如此，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漢尼拔的手機又響了。看來蓋爾那邊接收確認的速度極快。
漢尼拔擦擦手，拿起手機接通，道：“歪？蓋爾同學。”
電話裡傳來蓋爾的聲音，聽起來比之前輕鬆了一些，但依舊保持著謹慎，道：“東西已經安全。天啟，咱們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們的方式你也清楚，絕不會讓朋友吃虧的。該值多少就值多少。”
漢尼拔笑道：“我就喜歡聽這話！那你給估個價唄？”
蓋爾說道：“現在電話裡不方便談具體數字啊。我們需要一點時間，對情報內容進行更全面的評估和驗證，尤其是……提到的那三個具體案例和聯絡方式，需要交叉核對。但你可以放心，價值我們認可。等你從外地回來，直接找我就行，咱們當面把賬結清。”
漢尼拔咬了口披薩，道：“回來？回來什麼啊？你交給我的任務我還沒完成呢……請組織放心，我是堅決完成任務，不怕犧牲，排除萬難……”
“哎哎，可別這麼說！”
蓋爾趕緊打斷了他的嘴炮，道：“雖然說咱們的通話線路還是有保障的，但你這個談話風格……在這裡還是太招眼了，天啟。咱們低調點，專業點。”
“哈哈哈哈！”
漢尼拔大笑道：“行，知道你謹慎。那就這樣，我這邊繼續度假，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完成你的正事。等你評估好了，我隨時可以去拿我的海鮮款。”
蓋爾也笑了聲，道：“好，保持聯絡。注意安全。”
“知道了，掛了啊。”漢尼拔說完，掛了電話。
然就他整個人往後，倒在床上，道：“妥了！鐵人，聽見沒？價值我們認可，該值多少就值多少，等你回來當面結清！嘖嘖，這口氣，看來咱們這兩份土特產賣了個好價錢啊！”
內維雅推了推眼鏡，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下，顯然心情不錯，道：“BOSS，那我們接下來是按原計劃，繼續在華盛頓嘗試獲取蓋爾那三份五百萬的情報，還是……”
漢尼拔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再次吃了根薯條，道：“當然要試試了！一碼歸一碼。蓋爾那邊評估和驗證需要時間，正好咱們趁這空檔，再去試試。能搞定最好，又是一大筆票子。搞不定……咱們也不虧，反正土特產的錢已經基本穩了。”
晚餐就不吃了，留著吧，當明天的早餐。漢尼拔看了看時間，也沒啥事了，道：“行了，今天收穫巨大，早點休息。明天咱們繼續幹活！”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早上，漢尼拔的生物鐘準時在六點將他喚醒。
睜開眼，看了眼旁邊床上……好吧，內維雅睡在外間另一張床上。
漢尼拔一軲轆身，溜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徑直走進了客廳的衛生間。
老規矩！先解決生理問題。
舒舒服服的坐在馬桶上，隨著一聲“褲衩”的順暢爆響，漢尼拔念頭一閃，熟悉的虛空投影介面在眼前展開。
每日情報：
“一，今日上午九點三十分，五角大樓亞洲戰略部A Ring五么四會議室，將召開代號為‘日韓風暴’的絕密級內部會議。會議由亞洲戰略部主任詹姆斯#沃爾特中將主持，副主任安德魯#卡維爾負責彙報。與會人員包括：戰略規劃處處長艾略特#陳，東亞事務科科長薩曼莎#羅斯，日本事務專員托馬斯#岡本，韓國事務專員邁克爾#李，網路安全協調官羅伯特#米勒。會議內容：審議並批准針對日本右翼勢力的扶桑之盾第二階段培養計劃，以及同步啟動對韓國親美保守派政治力量的半島鐵錨隱蔽支援方案。會議預計持續一小時十五分鐘，上午十點四十五分結束。會議形成的行動計劃將由艾略特#陳負責具體協調，薩曼莎#羅斯負責與駐日，駐韓美軍情報單位及中情局東京，首爾站對接執行。所有會議記錄將加密存檔，檔案編號：ASIA-二零一五-零么四七-SCI。”
“二，‘扶桑之盾’計劃，絕密/NOFORN，核心內容：自二零一五年起，五角大樓亞洲戰略部通過第三方基金會：太平洋文化橋梁基金會，學術交流專案，媒體合作等形式，篩選並系統培養日本國內具有反東大傾向，主張強化美日軍事同盟，推動日本正常國家化的右翼政客，學者，媒體人和退役自衛隊官員。目前已建立包含四十七名核心物件的檔案庫，其中十九人已進入或接近日本國會，關鍵部委及主流媒體決策層。計劃第二階段二零一五-二零一八將投入專項隱蔽資金約十八億美元，用於擴大物件範圍至地方政治勢力和新興右翼團體，重點推動歷史修正主義輿論，炒作東大威脅論，並在東海，苔海等問題上製造對東大強硬的社會氛圍。該計劃旨在使日本成為美國在東亞制衡東大的前沿堡壘和麻煩製造者，同時最大程度撇清美國的直接關聯。作為回報，日本右翼勢力推動的軍事採購，如F-三五戰機，宙斯盾系統升級，基地擴建及軍演合作，將為美國軍工複合體及關聯政客帶來巨大經濟利益。關鍵節點：今日下午兩點，日本事務專員托馬斯#金將在華盛頓喬治城的一家日料店櫻花亭，與太平洋文化橋梁基金會名義負責人，日裔美國人肯尼斯#佐藤會面，交接第一階段評估報告並撥付第二季度活動經費五千萬美元。”
“三，五角大樓閉環人工智慧打擊系統專案：絕密/SCI。負責人為國防部高階研究計劃局DARPA特別專案辦公室主任，陸軍退役少將哈羅德#斯通。今日日程：上午十一點整，哈羅德#斯通將在五角大樓D Ring三零九室：閉環專案專用安全會議室，召見專案主要承包商天穹科技公司的技術長艾倫#布萊克及兩名核心演算法工程師。會議內容：部署閉環系統收割者模組的首次實戰模擬測試。該模組旨在整合衛星偵察（含沉默哨兵資料），訊號情報，網路爬取的公開資訊及潛伏特工報告，通過AI演算法自動識別，評估並排序高價值個人目標HVIT，併為決策者提供建議性清除方案：包括無人機打擊，特種部隊突襲，誘導事故等多種選項。今日測試將使用一批經過脫敏處理的真實東大海外人員資料：約三百人，身份為學者，企業代表，文化交流人員等作為輸入。AI將在兩小時內完成分析，輸出威脅評估報告及前二十名目標的建議處置方案。測試結果將於下午三點呈報哈羅德#斯通，並由其決定是否將報告提交給更高層級的閉環專案督導委員會。關鍵人員：艾倫#布萊克天穹科技CTO，前骨哥AI部門主管，工程師瑪雅#辛格：神經網路專家。工程師大衛#科恩：資料融合專家。”
“四，白宮幕僚長威廉#巴恩斯特今日上午八點十五分，將在白宮西翼自己的辦公室內，完成一份題為《新月地帶穩定與再平衡倡議》的中東行動計劃最終草案。計劃核心內容：利用沙特，阿聯酋等海灣國家對伊朗的恐懼及對東大在中東影響力擴張的擔憂，推動組建一個由美利堅幕後主導，海灣國家出錢的地區安全合作基金，總額初步設定為一百二十億美元。該基金名義上用於反恐，基礎設施建設和人道援助，實則重點資助敘利亞，伊拉克，葉門等地的親美武裝派別及情報網路，同時擠壓伊朗及其支援的勢力範圍，並限制東大絲路專案在關鍵地區的影響。計劃還包括一套針對伊朗的升級版網路攻擊和秘密破壞行動方案，由中情局和網路司令部聯合執行。巴恩斯特將於上午八點三十分，攜計劃草案前往橢圓形辦公室面見總統。總統預計在聽取十五分鐘簡報後，於八點四十五分簽字批准。批准後的計劃將於上午九點整，由白宮軍事辦公室通過安全通道傳送至五角大樓，直接送達參珠L聯席會議主席馬克#米利上將的辦公室，並由其負責協調國防部，中情局及相關戰區司令部具體實施。傳送確認回執在九點十分發回白宮。”
“五，聯邦調查局總部，反間諜處CD處長，副局長愛德華#莫里斯，將於今日下午一點整，在胡佛大廈七層CD處長會議室，召集核心團隊召開緊急會議。與會者包括：反間諜處副處長莎拉#陳，對華反間諜科科長理查德#吳，對俄反間諜科科長伊萬#彼得羅夫，內部安全與人員審查科科長麗莎#布朗，技術行動科科長保羅#戴維斯。會議主題：針對近期疑似發生的對五角大樓及關聯智庫的大規模資訊洩露事件，部署名為堡壘清掃的專項反諜行動。行動要點：1.對接觸過颱風，沉默哨兵，閉環，北斗陰影，心靈花園等敏感專案的所有五角大樓文職及軍職人員，關聯承包商僱員，啟動新一輪強化安全審查和背景調查，重點關注經濟狀況異常，有海外聯絡或近期行為異常者。加強對相關涉密設施，包括五角大樓特定區域，承包商研發中心的物理及網路監控，部署更多誘餌檔案和蜜罐系統。協調國家安全域性NSA，對可能與外國情報機構有關的特定通訊模式進行重點截聽和分析。內部安全科將對近期所有涉密檔案的訪問日誌進行異常排查，尤其是非工作時間的訪問記錄。莫里斯將要求各科室在七十二小時內提交初步排查名單和行動計劃。會議預計持續一個半小時。會議記錄密級：絕密/ORCON。”
漢尼拔逐條看完了這五條情報，眼睛越瞪越大：沃日尼瑪！
華盛頓啊，華盛頓！我要讚美你，你可……真寄吧給力啊！
咱今天這是捅了情報界的馬蜂窩了？全是乾貨啊！
五角大樓，白宮，FBI……日程排得挺滿啊！
話說，漢尼拔正打算靜下心來，好好逐條分析一下這些情報的價值，關聯以及自己能怎麼利用，尤其是那條關於閉環負責人哈羅德#斯通的，說不定能跟蓋爾要的閉環情報對上，然後規劃一下今天的行動……是繼續在華盛頓偵察，還是根據新情報調整方向……
可就在這時……
“咔噠。”
衛生間的門把手被轉動，然後門直接被從外面拉開了！
漢尼拔一抬頭，就見到內維雅穿著件略顯寬大的白色純棉睡袍，光著兩條筆直白皙的大腿，一隻手還揉著眼睛，頭髮有些凌亂，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
顯然，她是睡迷糊了，習慣性的來上廁所，完全沒意識到漢尼拔已經在裡面了。
四目相對……
內維雅的動作僵住，揉眼睛的手也停在了半空，臉上的表情從迷糊迅速轉變為錯愕，然後是尷尬，最後定格在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的懵圈狀態。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後也跟剛剛看完了情報的漢尼拔一樣……眼睛越來越大，顯然是被震懾住了。
漢尼拔卻大大方方的，不僅沒收斂，反而把腿繼續大大的劈開，異常沉穩道：“窺視我的美貌已經很久了吧？
終於讓你找到了機會。但你能不能挑選一個合適的機會呢？比如我洗完澡裹著浴巾的時候？現在這場景……老鐵，味不對啊。”
第九百八十一章 西南邊境
內維雅被他這話說得，反而從尷尬中還扯出了一絲極淡的笑意，說道：“抱歉，BOSS。我睡糊塗了。你繼續，我……還堅持的住。”
說著，她非常鎮定的，把衛生間的門又輕輕關上了。
“你能挺住什麼啊！”
漢尼拔在裡面大聲喊道：“我都拉完了！正在進行最後的清潔收尾工作！”
說完，他利索的拉過手紙，給自己上下左右擦得乾乾淨淨，然後按了下衝水鍵。
他繫好睡褲，走到洗手檯前快速洗了手，然後拉開衛生間門走了出來。
內維雅正抱著胳膊，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外等著，看起來已經徹底清醒了……而且還挺鎮定。
“進去吧，放心……”
漢尼拔側身讓開，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種男神，拉屎都是香的，甚至還帶點松木和雪茄的餘韻，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內維雅鏡片後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沒接這個話茬，只是淡淡說了句：“謝謝提醒，BOSS。”然後迅速閃身進了衛生間，並“咔噠”一聲從裡面鎖上了門……嗯，知道總結我的經驗教訓，孺子可教也！
漢尼拔溜達到套房外間的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他拿起之前放在茶几上的瓶裝水喝了一口，然後開始集中精神，逐條分析起剛才看到的五條情報。
“第一條，日韓風暴會議：九點半開始，五角大樓A Ring五么四會議室。沃爾特中將主持，卡維爾那老小子彙報……還有艾略特#陳和薩曼莎#羅斯，這倆名字熟啊，之前寒蟬計劃開會就有他們。
會議內容是搞日本右翼和韓國親美派……扶桑之盾，半島鐵錨，名字起得還挺像回事。
會議記錄檔案編號ASIA……這玩意要是能搞到手，絕對是硬貨……但知道有這麼個會，與會人員，時間，內容概要，這些資訊本身就有價值。可以賣給蓋爾，或者……去五角大樓附近的披薩店再去探測探測，他們這個會議要是有會議記錄的話……嘿嘿嘿！！那可就是我的了！
“第二條，扶桑之盾計劃細節：十八億美元！培養四十七個日本右翼核心，十九個已經快上位了……推動歷史修正主義，炒作東大威脅，在東海苔海搞事……目的是讓日本當炮灰和麻煩製造者，美國撇清關係還能賺軍火錢。
下午兩點，托馬斯#金在櫻花亭日料店見肯尼斯#佐藤，交接報告和五千萬美元……就算不動手，盯梢拍點照片，搞清楚佐藤的身份也是具有重大價值的情報了吧！”
“第三條，閉環計劃負責人哈羅德#斯通！DARPA的，退役少將。十一點在D Ring三零九開會，承包商天穹科技的CTO艾倫#布萊克和兩個工程師。內容是用真實東大人員資料做AI實戰模擬測試，輸出建議性清除方案……
只能用臥槽來形容……狠啊！智慧都開始推薦殺誰了！
收割者模組……這名字真他媽貼切。測試結果下午三點報給斯通。
這條情報太關鍵了！直接指向閉環專案的核心功能和當前進展！人物，時間，地點，具體測試內容，輸出結果流程……全齊了！
咱都不用再幹別的了，直接告訴蓋爾同學就成了！
這可比泛泛而談閉環是什麼有用多了！至於怎麼驗證和獲取更細節的東西：那就不是咱的活了。”
“第四條，白宮幕僚長的中東計劃：《新月地帶穩定與再平衡倡議》……名字越長越唬人唄。
一百二十億美元的基金，實際在搞破壞，在該地區排擠東大。八點十五分定稿，八點半見總統，八點四十五分簽字，九點傳五角大樓給參珠L聯席會議主席米利上將……時間線很準，很專業！
這條情報的價值在於揭示了美國在中東的最新陰趾蜎Q策流程，人物清晰：對東大，或者對中東某國，甚至對受影響的地區國家，都極具預警價值……賣給蓋爾！”
“第五條，FBI反間諜處長莫里斯的堡壘清掃行動：下午一點開會。針對的明顯就是之前臺風，沉默哨兵那些專案的後續保密工作……
行動要點：安全審查，加強監控，排查檔案訪問日誌……尤其是非工作時間訪問記錄。
咱是用空間雷達看的，裡面也雞毛臥底沒用，所以……隨便啦！”
漢尼拔在腦子裡飛快的權衡，交叉分析這五條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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