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我有每日情報系統 第401章

作者:巖隱士

  嗯,雖然是在惡邁瑞坑的荒郊野外中,但咱這個擺盤:是吧,還很有點樣子滴!

  眾人圍坐,希瑟幫著他們從冰箱裡拿出幾罐冰啤酒遞給漢尼拔和老麥克以及安東。

  安東卻搖了搖頭,簡短道:“不喝。”跟著拿起叉子來了口牛肉。

  “大寶貝還是個孩子……咱不能勉強。”

  漢尼拔自己拉開一罐,咕咚咕咚,直接一口氣喝乾,把罐子隨便的朝身後的野地一扔,道:“哈!在這種大野地裡,吃著我所做的無敵中餐,喝著小啤酒,這才叫生活!來,為了咱們順利返程,也為了……嗯,世界上最好的老大和他的廚藝,再幹一個!”

  說著,漢尼拔又給自己開了一罐。

  希瑟和老麥克笑著舉罐跟他碰了一下。安東也默默的舉了舉……水杯。

  眾人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漢尼拔的手藝還是相當不錯的,牛肉滑嫩,羊肉焦香,馬鈴薯絲酸辣開胃,雖然條件有限,但味道十足。

  “親愛的,你這手藝要是開餐廳,肯定不會比彪子差。”

  希瑟一邊吃一邊說道:“說起餐廳……我回去之後就得抓緊了。已經拿下了兩家店了,妮基正在監督他們裝修呢。如果一切順利,用不了多久就能開張。

  到時候要是生意真的好,非常賺錢……說不定咱們以後就不用這麼東奔西跑,冒險幹活了。好好經營餐廳,享受生活多好。”

  漢尼拔聞言,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小妞,道:“親愛的,你太天真了。在咱們偉大的惡邁瑞坑,尤其是惡邁瑞坑的精華地段巴爾地摩……你以為開個賺錢的餐廳就能安穩享受生活了?

  不!~!大錯特錯!”

  漢尼拔再次一口乾了一罐啤酒,跟著揚手一扔,道:“在咱們腳下的這片大地上,兩百多年前偉大的國父華盛頓先生,穿著倍兒有逼格的印第安牌大皮衣,高舉著用鈣做成的酒杯,喝著鮮紅色的葡萄美酒,大聲宣佈:我們惡邁瑞坑獨立了,願上帝保佑美利堅!

  聽見了嗎?

  國父大人在告訴我們,你要麼是拿著刀的獵人,要麼就是別人盤子裡的菜,沒有中間選項!從此以後,我們樹立起了咱們美利堅人的精神……要麼就乾死你,要麼就奴役你,從來都是零和博弈!

  所以餐廳賺錢,很好!本地黑幫會來收保護費,競爭對手會來使絆子,甚至某些穿著制服的大灰狼也會聞著味過來想分一杯羹。

  你想安安穩穩賺錢?

  不不不,除非你背後站著讓他們不敢動的勢力,比如說背刺了穌哥的那位是什麼人啊?

  噓!不能提名!不能提!~!

  但,現在我來了!我他媽就是那個第三選項……不做獵人,也不做盤子裡的菜!我……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廚師!”

  淦!

  調門,是不是被咱拉的太高了?

  怎麼能收一收呢……有了。

  漢尼拔一臉理所當然,道:“所以,作為你的至愛,以及世界上最好的廚師。不僅能做出好吃的菜,更能把任何想動我們盤子的人,變成食材的一部分。

  開餐廳是好事,是正經產業,能洗錢,能提供掩護,還能滿足口腹之慾。但它不是避風港!正如中國的一句老話:居安思危啊。

  總結一下漢尼拔大課堂的本節核心:咱們該冒險還得冒險,該賺錢還得賺錢,實力和威懾力,才是享受生活之根本。好了,同學們,都學會了嗎?下課!”

  希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小妞是年輕,愛幻想,可以理解。但同時,她也是個混跡街頭多年的……問題少女。她知道漢尼拔說的才是現實。

  於是道:“我明白了,親愛的。反正……我都聽你的。”

  都聽我的?

  嘖嘖,我就問,看看咱的手段,厲害不?

  都特麼給我學著點!

  老麥克在一旁默默吃著菜,心中對漢尼拔這番話是最為認同的:他自己也差點變成一盤菜,他孫女的病更是讓他一腳跨入了黑暗面。

  而正常情況下可以宣判死刑的小女孩,在自己拿起刀槍,開始在腳下這片土地扮演絕對意義上的反派時……自己的孫女反而開始變得有救了。

第八百零三章 罵髒話的吉爾

  漢尼拔說過什麼來著……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所以在如此奇妙的世界,發生瞭如此奇妙的事……不正常嗎?!

  酒足飯飽,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將垃圾裝袋塞進車裡,雖然是荒山野嶺,但老麥克還是敬業,不想留下明顯痕跡,餐具用帶來的水簡單沖洗。

  “行了,夥計們,休息……休息一下!”

  漢尼拔揮了揮手,道:“明天還得趕路呢。老麥克,安東,房車後面沙展開成床,你倆可以同床共枕,做個非常嗨皮的美夢。我和希瑟睡前面的大床,只能同床異夢太痛苦了哈!”

  房車內的空間設計巧妙,後部的L型沙發通過簡單的機關可以迅速展開,變成一張足夠兩個成年人休息的床鋪。

  老麥克和安東之前就睡過一次,再者,他們出門在外早就習慣了各種條件。

  漢尼拔摟著希瑟躺在了房車前部那張固定的,相對寬敞的雙人床上。

  老麥克和安東也在後面整理好床鋪,各自躺下。車內燈光熄滅,只剩下窗外荒野裡微弱的星光。

  漢尼拔卻沒有立刻睡著,他習慣性地,在午夜過後,於調出了虛空投影。

  每日情報:

  “一,零點二十二分,一隻郊狼家庭將遷徙至此處野地東北方約兩公里處的新洞穴。”

  “二,八十公里外‘紅石’小鎮的便利店老闆萬斯,因與妻子爭吵,將於早九點少找一名卡車司機零錢,引發短暫口角。”

  “三,州際公路養護隊於十點三十一分,商定在三天後,對前方約一百五十公里處的一段破損路面進行為期半日的維修,可能導致短暫擁堵。”

  “四,一名來自東部的鳥類觀察愛好者艾迪,將於明日午後在南方三十公里處的溼地附近觀測珍稀鳥類,並無意中發現一具被動物啃噬過的無名骸骨。注:死亡時間超過六個月。”

  “五,本地業餘無線電愛好者‘獨行俠’卡爾,將在晚九點三十分的頻道聚會中,炫耀其新購入的二手軍用望遠鏡。”

  漢尼拔快速掃過這五條情報,心裡忍不住大讚了一句:“沃日尼瑪!!果然在大野地裡開情報,開出來的也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野地貨色!”

  第一條,郊狼搬家,去找三哥,人傢什麼都玩過!

  第二條,便利店口角,雞毛蒜皮。

  第三條,道路維修,有點用?但不算啥重要情報。

  第四條,發現陳年骸骨……或許能報個警讓當地警局頭疼一下?可關我吊事!

  第五條,無線電愛好者炫裝備……我去你大爺吧!

  ……行吧,要啥腳踏車啊!

  漢尼拔再次用這句話安慰自己。剛在新墨西哥州發了筆橫財,情報偶爾不給力也正常。就當是出來野營附贈的廣播了。

  他不再糾結,耳邊傳來希瑟均勻的呼吸聲,後面老麥克似乎已經睡著了,安東那邊則安靜得幾乎沒有聲音。

  漢尼拔調整了一下姿勢,也閉上了眼睛。充沛的精力讓他並不十分睏倦,但放鬆休息總是好的。

  荒野的夜晚格外寧靜,只有風的聲音和遠處隱約的蟲鳴……

  同一時間,德克薩斯州,奧斯汀。

  吉爾已經到達這裡兩天了。

  她入住了一家距離奧斯汀市警察局不遠的商務酒店,名義上是聯邦調查局派來協助調查一系列背包客失蹤案的支援探員。

  然而,僅僅兩天時間,吉爾就對奧斯汀警方,特別是負責這些失蹤案的部門的效率和工作態度,感到了震驚和自己控制不住想要罵髒話的衝動。

  檔案混亂,記錄不全。

  許多早期失蹤案的現場勘查報告寫得敷衍了事。

  關鍵線索似乎從未被深入追查過。

  不同轄區之間的資訊溝通宛如一潭死水。

  問:還能讓我說什麼?

  答:媽惹法克!

  當她詢問一些細節時,得到的回答往往是:時間太久了記不清,當時人手不足。

  或者乾脆就是:這類案子在荒野地區時有發生,很多最後都不了了之。

  另外,當地警方似乎對聯邦調查局的介入帶著某種隱晦的牴觸和敷衍,表面上配合,實則提供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幫助,或者需要層層請示,效率低下得令人髮指。

  好吧!正常現象!

  吉爾如此安慰自己。

  在自己的酒店房間裡,對著攤開在桌上的卷宗和地圖:這些失蹤案時間跨度長達數年,甚至十數年……

  當然,太久遠的吉爾乾脆不抱希望,她只是查相對來說有代表意義的,和稍微近期一些的。

  地點分散在奧斯汀周邊廣袤的荒野,州立公園邊緣以及更偏遠的地區。

  受害者有男有女,有獨自旅行的背包客,也有結伴而行的徒步者,共同點是最後都消失在荒野中,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官方記錄裡,有些被歸為:可能遭遇野獸或意外。有些則是懷疑自行離開,甚至有幾個直接被標註為“疑似自殺或主動失蹤”。

  但吉爾憑藉在匡提科學到的分析和直覺,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尤其是當她發現,有幾起失蹤案發生的地點,雖然相隔甚遠,但都靠近一些廢棄的公路休息站,偏僻的徒步小徑起點,或者早已荒廢的採礦點,牧場等。

  這可不像單純的意外或自殺模式!

  吉爾用紅筆在地圖上圈出幾個點,眉頭緊鎖。覺得:這倒像是……有選擇性的狩獵!

  她想起漢尼拔以前胡扯時說過的一些話:有些變態就喜歡在偏僻地方找獵物,因為那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哈,自己的男人似乎沒個正型,但確實是很迷人。而且有時候說的話總是帶著神奇的歪打正著效果。

  今天,吉爾實在忍不住了:她決定不再完全依賴當地警方那令人捉急的效率和可能有所保留的資訊。她要自己開始調查!

  穿上便於行動的休閒褲裝和結實的徒步鞋,將配槍穩妥地固定在腋下槍套裡。

  吉爾把一些必要的物品,如筆記本,錄音筆,相機,飲用水,簡易急救包等等塞進一個不起眼的雙肩包中……

第八百零四章 隱蔽的角落

  吉爾沒開那輛租來的,略有顯眼的轎車,而是決定先利用公共交通和步行,去走訪一些地方:讓自己看起來也像是個徒步旅者。

  首先,她選擇了一個相對較近的失蹤案地點:發生在約一年前,一名叫麗莎#唐納的年輕女教師。

  對方在奧斯汀西郊的孤峰徒步小徑入口附近失蹤。官方記錄稱其可能獨自進入小徑後迷路或遭遇意外。

  吉爾坐公車來到西郊,找到了那條小徑的入口:這裡並非熱門景區,入口處只有一個簡陋的木牌,周圍是茂密的樹林和起伏的丘陵。工作日的白天,幾乎看不到其他徒步者。

  她並沒有貿然深入小徑,那太危險,尤其是獨自一人……而是以入口為中心,在半徑幾百米的範圍內仔細勘察。

  她觀察地形,檢視是否有攝像頭,但不出所料的沒有。留意附近是否有其他建築或道路。

  在入口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後,吉爾發現了一些被丟棄的垃圾。

  幾個空啤酒罐,一些零食包裝袋,看起來有些時日了,但似乎比周圍自然腐爛的落葉要新一點。

  她從兜裡拿出手套戴上,小心地將其中一個啤酒罐裝進證物袋……雖然希望渺茫,但或許能提取到指紋。

  接著,她沿著小徑入口旁的土路往更外圍走。

  就這樣走了十五分鐘,她看到了一條更寬的,似乎經常有車輛駛過的土路岔口。

  岔口邊緣的泥地上,有一些模糊的車轍印,新舊不一。

  吉爾蹲下身,仔細觀察。

  其中一道車轍印的紋路比較特殊,像是某種越野輪胎。

  隨即從雙肩包裡拿出相機,從不同角度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吉爾站起身,環顧四周:這裡視野相對開闊,能看到遠處的州際公路像一條灰色的帶子,也能看到更深處荒蕪的山丘。

  如果有人在這裡停車觀察……或者等待……

  吉爾腦中模擬著可能的場景:一個獨自來到徒步小徑的女性,在入口處或許會被注意到。

  如果觀察者開車,這個岔口是個不錯的停車點,既不顯眼,又能看到入口情況。

  隨即她記下了這個岔口的位置和周圍環境特徵,然後繼續擴大搜尋範圍。

  在距離岔口約兩百米的一處背風坡地,她發現了一片空地:地面有篝火燃燒過的痕跡,灰燼早已冷卻,周圍散落著更多垃圾。

  包括一些菸頭,一個壓扁的罐頭盒,甚至還有一個破損的廉價墨鏡。

  吉爾的微微皺眉:這看起來像是一個臨時的露營點或聚集點,而且使用頻率可能不低。

  她再次拍照,並小心地收集了幾個看起來相對新鮮的菸頭……但希望同樣渺茫,只能說試試。

  整個上午,吉爾都在西郊這片區域走訪勘察。

  她還試圖尋找附近是否有居民或經常在此活動的人:如護林員,越野機車手等等,但收穫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