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剛搞了兩百多萬現鈔，還有金條，這趟新墨西哥州之行已經血賺了。情報嘛，有時候開出來的是金子，有時候開出來就是米田共，都正常。
漢尼拔不想了，從浴缸裡站起來，水花嘩啦作響。
他擦乾身體，穿上浴袍回到房間……小妞已經睡著了。
漢尼拔倒是沒急著睡，拿出衛星電話，溜達到了外面的客廳，給索爾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傳來索爾那刻意壓低的嗓音，道：“漢尼拔？”
“沒錯，正是你敬重無比的合作伙伴，剛剛幫你解決了大麻煩的那位。”漢尼拔說道。
索爾聽見“解決了”的話語，在電話那頭很是高興，可依舊謹慎追問道：“……已經證實了？”
“槐樹街一四七號B座地下室，睡的呼呼的，而且看這個架勢，可能永遠不會醒了。”
漢尼拔道：“所以，大律師，你的委託完成了。尾款該結一下了，對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索爾在消化這個訊息，或者確認什麼。
很快，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更明顯的滿意，道：“好……非常非常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們的效率……和徹底性，令人印象深刻。”
“客套話就免了，錢什麼時候能拿？”漢尼拔直奔主題。
“只要你們派人來取，隨時可以。”
索爾痛快地說道：“還是老地方，我的事務所。八十萬，現鈔。我會準備好的。”
“行，我們會盡快安排。”
漢尼拔道：“另外，關於門多薩留下的遺產……尤其是他那位管錢的表弟卡洛斯，你這邊有什麼最新訊息或者……後續興趣嗎？”
索爾沉吟了一下，道：“我的委託僅限於薩爾瓦多#門多薩本人。他的死，對我來說麻煩已經解決。至於他留下的攤子，以及卡洛斯……那是另一回事。
不過，如果卡洛斯先生未來因為某些原因，也成了某些人的麻煩，而你們恰好又有興趣和能力解決……我們或許可以再談談。我很欣賞你們的專業態度。”
他說這話，漢尼拔很是滿意。
另外，索爾對門多薩的死同樣滿意，那麼……委託結束。
但如果有人委託動卡洛斯的話，索爾不介意再做一次中間人，並且繼續合作。
“明白了。保持聯絡，巴爾地摩最好的律師。合作愉快。”漢尼拔說完了，隨即掛了電話。
他走回床邊，看了眼熟睡的希瑟，也躺了下來。
今天從突襲安全屋到長途驅車返回，行動密集，收穫巨大。雖然咱精力依然旺盛，但適當的休息總是好的。
於是乎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的收穫和接下來的計劃。
嗯，先回巴爾地摩休整，處理現金，看看埃文斯那邊的情況，其他的再說。
第二天……眾人睡到自然醒。
但漢尼拔依然是起得最早的那個。
在仙人掌刺汽車旅館的餐廳吃了頓不是很豐盛的早餐後，漢尼拔宣佈道：“夥計們，這邊暫時沒啥要緊事了。錢拿到了，索爾的尾款回頭讓埃文斯或者老麥克抽空去取就行了。咱們打道回府，回巴爾地摩！”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老麥克和安東去檢查皮卡和房車，補充油料。希瑟則被漢尼拔拉去附近的商店採購一些路上的吃喝補給。
很快，兩輛車再次上路，這次是向東，返回巴爾地摩。
漢尼拔坐在房車副駕駛，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西部荒原景色，忽然感慨道：“哎，你們說，咱們要是有架私人飛機該多好。
直接從巴爾地摩飛到阿爾伯克基，辦完事再飛回來，哪用得著這麼來回折騰開車啊。
而且，私人飛機上，咱們的傢伙想帶多少帶多少，過安檢？不存在的！那才叫真正的自由翱翔，想飛哪飛哪啊。”
開車的希瑟笑道：“那可得不少錢呢，親愛的。而且還得有地方停，得有飛行員才行。”
“錢嘛……慢慢賺。”
漢尼拔道：“這次不就又進賬兩百多萬？等把索爾的尾款拿了，再把卡洛斯那邊可能存在的額外獎金搞到手……說不定就夠首付了呢？
到時候，咱們就是有空中座駕的團隊了。逼格如此之高，在談生意的時候必須得斜著眼，用鼻孔看人。而且不夠身份都不配見咱。”
後車上的老麥克沒有搭茬。安東一如既往的沉默。
“不過在那之前。”
漢尼拔道：“還得腳踏實地。陛下和鐵人那邊還有個喜劇大師要處理呢。哎，看看我，既能暢想，又實實在在，聖人在世也不過如此了吧……”
與此同時，巴爾地摩。
埃文斯和內維雅今天準時到警局上班。一進辦公室，兩人就心照不宣地開始了工作。
埃文斯利用自己組長的許可權，內維雅則發揮她案情分析的專業能力，兩人在警務系統內部，悄然而高效地調取了關於德里克#劉易斯的一切公開資訊。
律師執照登記資訊，所屬律所：一家名為劉易斯與合夥人的中小型律所。實際上合夥人只有德里克一個。
辦公地址，住址，車輛登記資訊，有無交通違規或報警記錄，有幾條超速和一次鄰里糾紛報警，但都不了了之。
甚至通過一些非正式的渠道，大致瞭解了他的社交圈和常去場所：正如凱利#胡提供的資料顯示，他確實和幾個名聲不太好的民事糾紛律師，以及一些遊走在灰色地帶的所謂顧問有往來。
“表面光鮮，內裡恐怕很不乾淨。”
內維雅推了推眼鏡，看著螢幕上彙總的資料，道：“律師身份是很好的掩護。沒有刑事案底，但有幾起他代理的民事訴訟，對方當事人在事後都遭遇過不同程度的意外或騷擾，最後都選擇了和解或撤訴。雖然無法直接證明與他有關，但模式值得咱們注意。”
埃文斯叼著點燃的雪茄，盯著德里克#劉易斯的照片：一個四十歲左右，梳著整齊背頭，面容冷峻，眼神帶著幾分倨傲和審視意味的男人。
“控制慾強，喜歡用玩笑實施心理操縱和實際傷害，離婚後糾纏前妻，併發出帶有死亡威脅意味的玩笑……”
埃文斯總結道：“典型的自戀型人格障礙混合反社會傾向。他認為自己高於規則，可以玩弄他人於股掌。對付這種人，警告或者普通恐嚇可能效果有限，甚至可能刺激他變本加厲。”
內維雅點點頭，道：“漢尼拔說得對，要乾淨利落……我們需要一個能徹底解決問題，且不會留下後患的方案。”
第八百零一章 荒山野嶺
兩人湊在埃文斯的辦公室裡，壓低聲音商量起來。
“直接物理清除是最徹底的。”
埃文斯做個擰斷小雞仔腦袋的手勢，道：“但……我覺得需要製造意外或者自殺現場，避開他律師身份和帶來的額外調查牽連胡醫生。”
內維雅沉思片刻，道：“頭，我有個想法。根據凱利醫生的描述，以及我們查到的他那些帶有自毀傾向的玩笑行為模式……我們是否可以幫助他，將最後一個玩笑變成現實？一個看起來像是他自己玩脫了，或者內心崩潰導致的自殺？”
埃文斯兇狠道：“你具體說說。”
“我們可以先想辦法控制住他。”
內維雅整理了一下思路，道，“不是簡單的綁架，而是製造一個情境，讓他以為自己陷入了絕境，或者被更強大的勢力盯上。
原因可以是他私下裡做的某些不法勾當，我們也可以虛構，或者是他糾纏凱利的行為惹怒了某個不能惹的人。
在控制期間，逼迫他寫下對於胡醫生詳細的道歉與保證書，承諾永久不再接近，這……不就是遺書性質的東西嗎？事後調查人員會怎麼想？表達對凱利的愧疚和自己無法承受的內心譴責。”
“然後……我們幫他自殺？”
埃文斯介面道：“地點可以選擇在他自己家裡，或者某個偏僻的，與他某些隱秘活動有關聯的場所。
方式要符合他的性格和玩笑模式……比如，他不是喜歡說不會吃掉你嗎？
我們可以讓他的自殺看起來像是一種扭曲的，自我懲罰式的踐行玩笑。
或者……更簡單，用藥過量，酒後墜樓，車禍……關鍵是要看起來合理，沒有他殺痕跡，並且最好能和他寫下的遺書情緒吻合。”
內維雅道：“在控制他寫東西的時候，需要技巧，不能留下明顯脅迫痕跡。可以用藥物輔助，製造他精神恍惚，情緒失控的假象。
事後現場也要精心佈置，他的律師身份是個麻煩，但也可能成為自殺的動機之一……比如，我們可以讓他察覺私下裡做的某些違規甚至違法的事情即將曝光，身敗名裂，事業盡毀……事後調查人員，會把這些聯絡在一起的，覺得他是精神崩潰。”
埃文斯越想越覺得可行，道：“這個計劃需要周密的前期調查和準備。我們要摸清他未來幾天的確切行程，找到最合適的下手時機和地點。
還需要準備一些藥物，偽造一些證據來增加他的心理壓力……甚至可能需要模仿他的筆跡或語氣完善遺書，以防他寫的不夠完美。”
“這些都可以操作。”
內維雅冷靜地分析，道：“我也知道一些現場的處理和痕跡掩蓋的技巧，只是沒有老麥克那麼精，藥物可以從地下醫生哪裡獲取。
關鍵是時機和地點，必須萬無一失，不能有任何目擊者，不能留下我們的任何生物痕跡。我們也可以打電話諮詢老麥克。”
埃文斯道：“可以打電話，但我估計到那個時候，他都已經回來了……”
兩人又低聲討論了一些細節，越說越覺得這個定製自殺的方案雖然有一定的難度，但可行性很高，而且一旦成功，幾乎可以完全撇清關係，凱利#胡也能徹底擺脫威脅。
“就這麼幹。”
埃文斯抽了口雪茄道：“今天早點下班，我們先去實地看看，摸清楚他下班後的行動規律。”
“好的。”內維雅答道。
下午三點剛過……
埃文斯和內維雅就以外出調查線索為由，提前離開了警局。
他們開著內維雅的一輛本田，朝著德里克#劉易斯所在的律所街區駛去。
話說，前夫哥的律所位於市中心一棟不算特別起眼，但維護得還不錯的五層寫字樓裡。
劉易斯與合夥人的銘牌就貼在三樓。
他們將本田停在斜對面一個便利店的停車場，找了個能觀察到寫字樓入口和附近街道的角落。
埃文斯拿出一個小型望遠鏡，然後內維雅也從手套箱裡拿出一個來。
他們需要了解德里克#劉易斯下班的時間，是獨自離開還是與人同行，開什麼車，習慣走哪條路線，晚上通常會去哪裡。這些資訊，將是下一步行動的基礎……
而遠在州際公路上向東疾馳的房車裡，漢尼拔剛剛結束了關於私人飛機的暢想，又開啟了一罐牛奶，並且看了希瑟的duangduang一眼，道：“生活啊，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漢尼拔他們開了一天的車子，到了晚上十點多鐘，天色早已黑透，州際公路兩旁是無盡的荒野。
漢尼拔的空間雷達不斷著掃描著，終於被他找了個距離公路不是太遠，地勢相對平坦，且有稀疏灌木叢作為天然遮擋的野地。
“就這了！”
漢尼拔用手指了指，說道：“拐進去，順著我手指的方向開……對，小妞，不得不說這段路你開的實在是比舒馬赫還萊特寧……
都聽好了！今天就在這過夜，好好休整，明天再全天趕路……老麥克你們倆不要無組織紀律的瞎特麼開，跟在我們後面，注意別陷進沙坑。”
房車和皮卡，緩緩駛離公路，沿著世間本沒有的路駛入大野地中。在一片背風的低窪處停了下來。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不知名動物的叫聲。
“行了，夥計們！這裡很是安全。今晚就在這安營紮寨……還等啥呢？都動起來啊，把桌椅板凳啥的都擺一擺，這沒眼力見的……”
漢尼拔跳下車，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空間雷達顯示周圍只有一些小動物……別誤會，是真的小動物，沒有郊狼之類的。
老麥克和安東從皮卡上下來，進入房車，再漢尼拔的指揮下幫著把摺疊桌椅支起來。而希瑟……負責被漢尼拔摟著親嘴。
然後安東還默默的在周圍稍微巡視了一圈，確認沒有異常。
“波”的一聲，撒開了希瑟。
漢尼拔一邊再次進入房車，一邊大聲的宣佈了一件事……
第八百零二章 下課
漢尼拔大聲宣佈道：“今天讓你們嚐嚐世界上最好的廚子……的兒子的手藝！”
漢尼拔擼起袖子，從冰箱裡拿出之前就帶著的食材。
首先是一塊上好的牛裡脊，接著是一塊羊腿肉。還有一些馬鈴薯，洋蔥，青椒之類的配菜。也有一小袋幹辣椒和幾樣調料。
他走進房車內部的小廚房，左右看了看……真挺好的：雖然空間不大，但爐具，水槽，案板一應俱全。
從刀架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廚刀。下一刻，他的雙手彷彿擁有了獨立的生命，刀光閃爍，快得就像是古龍筆下的那種描述：你看不見他的刀，沒人見過他的刀，即便是死人也沒有。他們看見的……只不過是刀光。
“篤篤篤篤篤……”
密集而富有節奏的切菜聲響起，隨著希瑟在車載音響裡播放的音樂中，與節奏完全適配。
牛裡脊在他刀下迅速變成厚薄均勻，大小一致的肉片。
羊腿肉被剔骨切丁，動作乾淨利落。馬鈴薯，洋蔥，青椒等配菜也被切成規整的絲狀或塊狀。
利落無比的刀法，看得旁邊過來的希瑟不自覺的投入。老麥克和一向沒什麼表情的安東，也跟背後靈似的站在廚房後面瞧的一眨不眨。
“吶！這就叫專業！”
漢尼拔跟大金毛特浪普似的：撅著小嘴，偏著小頭說了一句，跟著伸手開始點火熱鍋。
他今天打算做幾道硬菜：蔥爆牛肉，孜然羊肉，酸辣馬鈴薯絲，地三鮮……行吧，地三鮮算是簡化版。畢竟茄子，只能用茄子幹替代。
再來個洋蔥炒雞蛋，最後還用帶來的午餐肉和蔬菜弄了個簡單的湯。
濃郁的香氣很快在房車周圍瀰漫開來，混合著孜然，辣椒和油脂的焦香，與荒野的氣息形成奇特的對比。
“開飯！”
漢尼拔按照中餐的規矩……咱是廚師，所以得親手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摺疊桌。
上一篇：荒野狩猎，从综艺开始起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