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將鏡頭對準自己,夏羽高興地說道。
“我等這頭大貨已經很久了,期間也浪費了一些機會,就是因爲只靠我一個人的力量帶不走太多的肉,但有了野驢長耳,我們就能做到一點都不浪費。”
長耳,在華夏古時候(最早可以追溯到五代)就是驢的別稱。
也是夏羽給牢驢起的新外號。
在鏡頭前一直叫它Donkey怪生疏的。
還是起個外號更親切,就像先前的一隻耳。
而且說起它,今年聖誕前他還要去一趟馬更些三角洲。
把說好的媳婦帶給它。
夏羽進入沙漠前最後一次和老亞瑟通電話,聊到了野牛牧場附近的情況。
他用無人機發現附近的領地灰熊喫掉了它放養的三隻成年雄性黑熊。
夏羽先前和小亞瑟湖邊露營遇到的那頭帶崽母黑熊已經成了寡婦熊。
在新的流浪黑熊來到野牛牧場前。
都不可能再有小黑熊誕生了。
這種情況還不如把這頭寡婦熊送去加拿大再婚了。
正好也爲明年夏天的《恐龍獵人》第三季,提前排除些風險。
如果有必要的話,就是那頭領地灰熊都要驅逐到更遠的地方。
一切都爲了安全起見。
…………
“但沙漠白天太熱了,爲了避免肉因爲高溫腐敗,我們還要將其醃製才能長期保存。”
一邊趕路,夏羽一邊對着鏡頭介紹道。
“爲此我帶了足夠多的鹽,雖然莫哈維沙漠裏有鹽礦,但我們沒有時間開採、提純食鹽。”
說到這裏,他還有些遺憾。
西部的鹽礦資源還是很豐富的。
除了沙漠裏這些,最有名的還要數鹽湖城。
可惜這次是荒野穿越項目,夏羽自己就帶了食鹽,不需要也沒時間再從荒野中獲取鹽分。
還是等未來的真荒島求生項目,在島上收集物資,製作木筏的時候,再整點海鹽提純的花活兒吧!
如果以墜機背景展開,民航客機上可不會準備多少鹽。
想拍新時代的魯濱遜,海水煮鹽是繞不開的環節。
畢竟人不喫鹽就沒有力氣。
天氣炎熱,大量出汗還會損失更多的鹽分。
“快到了,我們就先說到這裏,等會兒再聊這個。”
等走進了灌木叢,夏羽也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並不再閒聊。
只見他在鏡頭中,把長耳身上的負重全都卸下來放在地上。
“去~~”
他指着前面泉眼位置,拍了拍驢屁股。
自己挖驢井屬於沒有辦法的辦法。
有天然水源,野驢們也不會白費力氣,長耳在這附近生活,自然也是這處泉眼的熟面孔。
有它幫着打掩護,這次的水源地狩獵,將會更容易也更有趣味。
長耳聰明歸聰明,但它也是第一次接觸人類,哪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只當是兩腳獸讓自己去喝水。
那就去喝唄!
正好從昨晚逃跑折騰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喝過水。
同樣口渴的小白,依舊站立在驢頭上,她也打算過去喝水,順便近距離欣賞欣賞兩腳獸力量感拉滿的狩獵。
就這樣,一驢一鳥踢踏踢踏來到了泉眼附近。
而正在泉眼處飲水休息的一羣鹿,聽到動靜立刻警惕地抬起頭,同時蹄子下壓做好了逃竄的準備。
發現是一頭野驢還有一隻雕鴞才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組合雖然奇怪了一點。
但對它們並沒什麼威脅。
對方也是來喝水的。
“夥計們,這一羣是沙漠長耳鹿,也是騾鹿的沙漠亞種,但它們的毛色更偏荒漠迷彩,耳朵也要更長一些,所以也會被稱呼爲驢鹿。”
隱藏在灌木叢中的夏羽架好了主攝像機,開始低聲介紹這次狩獵的目標。
作爲驢和馬的種間雜種,騾子的耳朵長度也介於驢和馬之間,比驢子短一點。
所以雖然是騾鹿的沙漠亞種,但在稱呼上會比其他亞種更特殊一些,叫驢鹿。
不過鹿的分類,很多也都和馬字旁相關。
像驢鹿、騾鹿這些就不說了,還有馴鹿、駝鹿、馬鹿,駱鹿。
但夏羽一頭都沒有獵過。
主要是沒有遇到過,騾鹿還是上次荒野尋寶纔開的葷。
沙漠特有的驢鹿他也是第一次見。
“長耳驢和長耳鹿一起泉邊喝水,是在西部沙漠才能看到的景象,不過話說回來,這沙漠里長耳朵的動物還是挺多的,畢竟這裏太熱了。”
耳朵長好散熱,像起源於非洲的早期猛獁象,它們的耳朵其實也不小。
但進入更新世,往歐亞和北美擴散的過程中,因爲氣候越來越冷,耳朵也越演化越小,直到最後長毛的真猛獁象,只有一雙小耳朵。
畢竟大耳朵又散熱,又容易在極寒中被直接凍掉,這部分基因最後都被慢慢篩選掉了。
“夥計們,我們的沙漠旅程還有半個月,我選那頭至少有兩百磅重的公鹿,它能爲我們帶來近一百磅的鹿肉。”
沒有角的母鹿能多出肉,換成公鹿,對砍就是了。
醃製進一步的脫水,再減去留的一部分鮮肉。
最後從八十磅降到五十磅都不奇怪。
但就這五十磅的醃鹿肉,足夠夏羽一路喫到死亡谷還能有的剩了。
夏羽放大焦距,將毫不知情的目標移到了鏡頭正中央。
這頭跟隨母鹿羣行動的公驢鹿,就站立在長耳的身邊。
一驢一鹿相距不過三米遠。
將母鹿和小鹿與野馬還有野驢隔開。
這也是沙漠長耳鹿的一種生存策略,畢竟驢子和馬有時候都蔫壞,脾氣上來了踹小鹿一腳能直接踹死。
也只有長頸鹿才能單殺斑馬了。
問題是長頸鹿瘋起來連自己的孩子都踹,把獅子都嚇壞了。
眼下的泉眼邊,這些動物們相處的還算融洽。
小白也從長耳下探的驢頭上振翅飛到了對面,咂巴着來之不易的淡水。
而四十米外的亨特·夏已經在鏡頭中舉起了他的山茱萸木矛。
“呼~~”
依舊是矛杆撕裂空氣的聲音比投矛更快傳到了所有動物的耳朵裏。
雖然有幾百年都沒有再聽過了。
但刻在基因底層的畏懼還是讓它們猶如驚弓之鳥,想要四散奔逃。
可永不落空之矛已經擲出去了。
真的還能逃得掉嗎?
逃不掉的。
夏羽脫手1.2秒的時候,原地起跳的目標完成了高難度的空中轉向,但它的後蹄剛剛落地準備再次蹬出的時候,那根原本瞄準它屁股的木矛已經扎中了它那粗壯的脖頸。
撕裂了頸部動脈血管後動能不減的穿透了另一面。
血液裏循環的那最後一點腎上腺素也無法讓它帶着傷跑出幾百米。
目標失去所有意識,直接眼皮耷拉着一個前空翻砸在了地上,永遠的睡了過去。
“夥計們,投矛的速度比不過弓箭,近距離還好,但我們這樣的中遠距離,必須預判着扎,不能直接瞄着要害部位,不然就是刻舟求劍(carve on gunwale of a moving boat)了。”
看着剛嗝屁的目標,夏羽回頭望向鏡頭展開了實戰教學。
“你要問怎麼預判,就拿這種水邊舉例子,它們不可能往水裏躥,聽到動靜就是掉頭轉向,瞄準他們身後的空擋肯定沒有錯,但對於時機的把握離不開大量的練習。”
他說得很詳細,就好像真想教會大家一樣。
然而精英之所以是精英。
就是優中選優,人數足夠少。
就算一個人出擊也可以每一次都帶回大量的食物。
但更多的時候,都是部落出七八個,十幾個人組成的狩獵隊,合作狩獵那些大型獵物。
時間近的,就像印第安人會驅趕平原美洲野牛進入陷坑,再用矛扎死這些牛肉小坦克。
時間遠的,就像遠古部落狩獵塊頭更大的猛獁象。
因爲他們的目標足夠大,都不用多麼精準,一輪投矛下去也能扎中好幾根。
受傷跑不動了。
獵人新手的第二輪投矛就更好紮了。
靠這樣的狩獵實戰練手,狩獵隊就可以保證效率,穩定帶回食物。
但夏羽一個人,只能扮演精英獨狼。
好在明年聯合吉米搞野獸部落,可以展示下這種史前團隊協作的力量。
也不知道澳大利亞的那些外來入侵動物做好心理準備了沒有。
而合作的力量對比《荒野獨居》復活賽的單人生存又是大爆的討論度。
畢竟個人和集體屬於經久不息的經典話題。
話說回來,這週六尋寶系列更新最後一集,野獸先生頻道也會更新7天荒島求生那期節目。
可惜他在野外沒電沒網,只能等麥肯娜打電話給自己了。
不過夏導在想他的節目。
泉眼旁親眼目睹那隻沙漠長耳鹿被扎死的長耳則嚇尿了。
雖然這玩意兒才自己的一半重,但那頭鹿角戳驢還是挺疼的。
在一般情況下它都不敢欺負這些雄性驢鹿。
可是今天對方就這麼輕飄飄地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站在泉眼對面的小白則很淡定。
兩腳獸連喫肉的灰色大塊頭都能扎死。
這種喫素的小個子,一矛一個不是很正常?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和兩腳獸都不會缺食物了。
不過這長臉的傻大個好像也是喫素的,兩腳獸爲什麼不扎死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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