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其他的動物,現在還不知道這一帶有水。
不過等夏羽鑽出了帳篷才發現情況不對。
“夥計們,小白和野驢都不見了,昨晚讓它適應捆着腿走路,特意沒有拴着它,沒想到這麼不值得信任,直接跑路了。”
“好在問題不大,我們還有小白,跑的時候她一定追上去了,我們趕快收拾收拾等她回來吧!”
夏羽拿起相機拍了一個全景,並宣佈了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牢驢終究還是沒經受住考驗,趁他睡着的時候,逃跑了。
很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夏羽還留了後手。
等他把帳篷和睡袋都收起來,第一抹晨曦照亮了潔白的天使,是小白飛回來了。
“咕唔咕~咕唔咕~~”
(Follow me!)
背上揹包,夏羽提起設備箱和主攝像機跟上了小白。
把時間撥回一個小時前:
找到一處樹蔭下溈拥睦误H直接跳進去刨起了沙土,給四條腿挖出了兩個條狀溈樱媚車澜z合縫的躺進去。
沒有辦法,那種流動的沙丘太少。
除了有露出石山的位置,莫哈維沙漠的大部分位置都很平坦,可以一眼望出去很遠。
而低矮的灌木叢又遮擋不住高大的自己,它必須躺下來,躺在那隻兩腳獸走近了也看不到的坑裏才能躲過他的魔爪。
但在空中單位面前,它的藏匿行爲愚蠢得好笑。
當看到蠢驢躺在坑裏的時候,小白飛在天上還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造型?
過了兩秒她才反應過來,它這樣是在躲兩腳獸。
小白一個空中掉頭,以最快的速度往昨晚的宿營地飛去。
她要立刻告訴夏羽這個消息。
累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牢驢則在坑裏沉沉睡去。
因爲缺乏天敵,每天不是喫就是喝的它,還是第一次這麼累。
不過遇到亨特·夏也是遇到一生之敵了。
牢驢從未見過背摔都對付不了的雙足直立生物。
自己使盡渾身解數,反倒被折騰的夠嗆。
最關鍵的,還被封印了Sport模式。
實時四驅變成兩驅不說,還只能掛一檔,這讓它以後怎麼找對象?
夏羽想說,索諾蘭沙漠的野馬更多。
做野驢還是要有夢想的。
母驢只是保底,能征服母馬的纔是驢王!
牢驢在坑裏睡得迷迷瞪瞪的,正想着母驢的它長耳朵甩了甩,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
“劈啪~~”
“劈啪~~”
什麼聲音?
它睜開了眼睛,仰頭朝着坑外望去。
“嗯~~”
不遠處的樹蔭下一個熟悉到驚悚的身影正在那裏劈木頭,牢驢嚇得叫出了聲兒。
“Hello!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動靜的夏羽揚了揚斧子,和嚇應激的野驢打了一個招呼。
這個壞蛋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放大的瞳孔打量着四周。
約書亞樹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這不是昨天喝他水的那隻夜貓子嗎?
她怎麼和這兩腳獸一樣陰魂不散的!
不對,他們是一夥兒的!!!
它以爲能躲過去的僞裝,在這隻Bad Bird的幫助下就是一個笑話。
逃不掉的,它根本逃不掉的。
這頭兩腳獸喫定自己了。
無計可施的牢驢,眼睛失去了所有光芒。
就像面對那隻老虎一樣徹底認命了。
只見驢頭躺回了坑裏幾分鐘。
而後掙扎着重新爬起來,不再嘗試逃跑,也不再東張西望滿是小動作,就躲在樹蔭下老實的喫着草。
雖然落在了兩腳獸手裏。
但飯還是要喫的。
這一刻它在心理上完成了自由的驢,到拉磨的驢的轉化。
只有聰明的動物,才能接受人類的馴化。
從野化家驢,重新投靠人類,此時此刻,猶如幾千年前非洲部落裏那頭努比亞野驢。
劈完柴的夏羽則站起來拍了拍驢背。
“我只借用你兩週的勞動力,到死亡谷就放你離開,不要這麼絕望嘛!”
牢驢聽不懂人話,但它能感受夏羽沒什麼惡意。
他應該不會卸磨殺驢吧!
它還是不瞭解諏嵤匦畔暮嗵氐暮鹆俊�
他說殺誰全家,就不會留一個活口,說到後面會放了它,自然也不會強留。
提着的心落回了驢肚子,夏羽開始裝貨。
他剛纔劈木頭不是爲了柴火,而是量過尺寸後製作畜力馱架。
沒有架子,只有蹄子的牢驢是沒有辦法肩扛手提的,它只有通過馱架才能咻斨匚铩�
劈出主體架構,而後用傘繩捆起來,夏羽將其放在了驢背上做進一步調試。
覺得木頭會磨驢皮,他又將幾塊兔皮墊在下面。
這樣就是動物保護組織看到了也得誇夏羽善待動物。
畢竟他考慮的太周到了。
至於驢子是怎麼認命的別管。
“Donkey Donkey I beg you
Please don't sing hiha
I shall feed you I shall feed you
Please don't sing hiha
……”
行走在烈日下的沙漠中,牽着牢驢的夏羽在鏡頭中哼着《我有一頭小毛驢》英文版。
發佈在國內的版本,比起回去再配音,他又哼了一遍中文的。
這就是做視頻,沒有那麼多一鏡到底的長鏡頭。
所有素材都要重新剪輯。
有意思但也很枯燥。
夏羽覺得還好。
因爲他很享受荒野中的時刻。
“夥計們,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午行軍,爲了找這頭越獄的驢,我們浪費了一上午的時間,所以爲了按時抵達下一個補水點我們只能頂着烈日上路了。”
等唱完歌,夏羽又對着鏡頭說道。
“好消息是少了八十多磅的負重,我現在既不渴又不累,整個人輕鬆極了。”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驢替你負重前行。
但才八十多磅,遠遠沒有達到驢哥的極限。
以前習慣待在矛杆和夏羽肩膀上的小白也站在了驢頭上。
白色的雪地迷彩在沙漠裏也好使,雖然顯眼了一些,但鳥沒有那麼熱。
前面的兩腳獸一手牽着繩子,一手提着山茱萸木矛。
彷彿下一秒見到了獵物就能直接出擊。
有了負重的驢,獵王亨特的確做好了狩獵準備。
只是目之所及盡是沙海,他一頭大角羊都沒有見到。
“夥計們,還有最後一英里,我們就到下一個補水點了,小白你先飛過去看看情況,有可以狩獵的獵物立刻回來告訴我。”
夏羽指着大幾百米外開始成片的綠色和小白比劃着說道。
牢驢看不懂一人一鳥的交流。
但它知道這個兩腳獸心裏憋着壞,又有動物要倒他的倒黴了。
“咕唔~咕唔~~”
明白了夏羽意思的小白雙腿一蹬。
直接在驢頭上原地起飛,朝着那處泉眼所在的位置飛去。
被按腦袋的牢驢也不惱,頭頂有鬃毛,能抓碎小動物骨頭的利爪放到野驢的體型就是馬殺雞了,舒服的很。
這也是體型的限制,空中掠食者的狩獵上限還是低了些。
不像人類,所有碳基生命體都能殺死。
只飛行幾十秒,小白就飛抵了泉眼的上空。
先前的補水點,一人一鳥經常能遇到不少大角羊,只是沒辦法帶走一頭都沒殺而已。
但這一次她看見了新的目標:
腦袋上長了交叉角的鹿。
小白分不清馬和驢,但她知道牛、羊、鹿的區別。
不過遇到麝牛,又要抓瞎了,那玩意兒看着像牛,其實是羊亞科動物,和山羊還有綿羊的親緣更近。
但這一刻鹿就是鹿,不是長臉的馬(驢、騾)。
雖然這頭鹿的耳朵和兩腳獸抓的那傢伙的耳朵挺像的。
看了幾眼,確認有一個家族在這裏喝水後,小白往回飛去。
“咕唔咕~咕唔咕~~”
回到一人一驢這邊,她直接叫喊道。
“夥計們,小白說那邊有貨,還是我剛纔比劃的大貨,看來今天我們能爽喫一頓了。”
? 第174章 大貨大貨,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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