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狩獵,從綜藝開始起號 第179章

作者:大匠人

  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

  他就像回到了小時候,變回了那個頭戴着草帽,手拿着蒼蠅拍的騎驢少年。

  是的,拍牛虻的蒼蠅拍就是他的小皮鞭。

  只是小白變成了同樣潔白的牛背鷺。

  互相爭搶着他拍落的牛虻。

  而那時身下的小毛驢,也比現在這頭野驢溫順多了。

  “嗯啊~嗯啊~~”

  嚎着大嗓門的野驢四蹄掙扎着上躥下跳,雖然烈度比不上憤怒的公牛,但在鏡頭中也很精彩了。

  尤其這傢伙還會一項烈馬的絕技:背摔!

  沒錯,那些沒被閹割,性情暴躁的烈馬,會背摔嘗試馴服自己的騎手。

  它們後仰帶着背上的人一起摔倒。

  幾百公斤的體重一下壓在人身上,骨頭硬的只是覺得酸爽,脆皮的普通人怕是要全身骨折。

  但夏羽是誰,在目標高高抬起前蹄準備後摔的瞬間,只見他雙手環住驢脖直接跳下了驢背。

  整個人的重量直接把驢頭重新壓了下來。

  摔啊!

  我讓你摔啊!

  雙蹄重新落地後還沒一秒,夏羽伸出腿一別,直接將這頭大野驢撂翻在地。

  沙塵飛舞中,他順手摸到了沒有繃緊的傘繩,趕在目標反應過來,施展前腿蹬前,幾圈一繞直接纏住了前蹄。

  他可以捆住犢牛,自然也能夠降服犟驢。

  “嗯啊~嗯啊~~”

  緊跟着兩條後腿也被捆住的野驢吼叫着在地上蛄蛹。

  但它根本沒辦法逃脫束縛。

  最後的自由,沒有了。

  “華夏有句老話,叫做天上龍肉,地上驢肉,說的是驢肉的美味,但比起喫驢肉,我更關心它們的勞動價值。”

  靠着驢背坐下來,夏羽對着麥克風略帶喘息的說道。

  他不射殺這頭野驢作爲食物儲備,然後再馴服一頭野馬,主要還是因爲這玩意兒在加州還是保護動物。

  是的,野化的歐洲家驢在幾百年後成爲了保護動物。

  它和野馬一樣不在可狩獵名單上。

  想要痛快的狩獵野驢還得去被官方列爲有害生物的澳大利亞。

  不過看到他今天馴化野驢的視頻,吉米絕對會讓野獸部落嘗試馴化而不是殺戮野驢的。

  但等拍完了視頻,官方還是會射殺這些氾濫的野驢。

  那鬼地方除了人,什麼動物都能氾濫。

  可以說,也是沒誰了。

  “有了野驢幫忙託哐b備,我們接下來的路會好走許多,所以今天就在這裏紮營,我們要明天天亮前搞定它。”

  “夥計們,你們說牢驢會跑路嗎?”

  恢復了一些力氣,夏羽對着鏡頭問道。

  而失去自由的野驢還在:

  “嗯啊~嗯啊~~”

  “放輕鬆,等我們成功抵達了死亡谷,我會送你去草木更旺盛的索諾蘭沙漠。”

  夏羽拍了拍驢脖子說道。

  只憑一頭野驢是走不出死亡谷的。

  但既然對方幫助了自己,作爲回饋他也會幫助對方潤去比莫哈維沙漠更好的地方。

  彷彿聽懂了兩腳獸的話,又或者是喊累了,野驢不再叫喊,只是躺在沙子上喘着粗氣。

  它閉上眼睛,看着像認命了,又像是偷偷恢復力氣,準備下一次越獄。

  但不管接下來劇情怎麼發展,在夏導這裏都是流量。

  夏羽甚至期待着這頭今天剛認識的牢驢可以給他一些驚喜。

  給接下來的旅程增添些樂趣。

  “噼~啪~~”

  夜色很快降臨了,夏羽生起了一堆火,開始烹飪它今天的晚飯。

  熬了好幾個小時的野驢,現在也站起來了。

  脖子上和前蹄的傘繩全都去掉了,只捆着兩條後蹄。

  這也是牧場牧馬的常見做法,好馬不用捆,但那些會帶壞其他馬的心腹大患。

  捆上後蹄就能讓這些真·害羣之馬只能走,不能跑。

  換成驢子也一樣,牢驢這下恢復了些行動能力,但是跑不遠了,只能在附近走走。

  “夥計們,距離下一個水源地還有幾英里,今晚我們的水是夠用的,所以明天再補充水吧,也不知道這驢子渴不渴。”

? 第173章 黔驢技窮,發現獵物

  氣溫降低到10℃以下,一晚上不喝水倒也渴不死,酷熱難耐的白天才是最容易脫水的。

  現在一人一鳥一驢一起上路,原先6升的淡水儲備就有點不夠用了。

  但也不要緊,後面夏羽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剛喫過晚飯,在他搭建帳篷的時候,牢驢整起了花活兒。

  只見口渴難耐的它低頭輕嗅着沙地,像是在尋找着什麼。

  等嗅到一處地勢較低的地方,它的眼睛一亮,直接驢鼻子拱起了沙子。

  夏羽這邊支好了帳篷。

  那邊的牢驢也用鼻子和蹄子挖出了一個沙坑。

  堆在旁邊的沙子也從乾燥變得溼潤。

  出水了!

  牢驢挖出水來了!

  看到這一幕的夏羽也很驚訝,他沒想到這傢伙兒這麼有節目。

  不給它水喝,就自己挖水喝。

  “夥計們快看吶,我還說明天再帶它去最近的補水點牛飲一頓的,哪知道人家自食其力,自己給自己挖水喝,來之前我聽說過西部沙漠野驢井的傳聞,沒想到竟然都是真的。”

  對着正咕嘟咕嘟喝水的牢驢,夏羽一邊拍攝,一邊語氣驚訝地介紹道。

  “人們大都知道狗和熊的嗅覺十分靈敏,但馬科動物也不差,尤其是驢子,在乾旱地區它們能嗅到從地底上湧的水汽,而且也擅長刨土打井。”

  夏羽用樹枝指着那雙沒有野人修剪的驢前蹄繼續介紹道。

  因爲全靠邉幼匀荒p,蹄子的前緣就和鏟子一樣寬彎,刨起土來也事半功倍。

  “可惜距離死亡谷越近,莫哈維沙漠的地下淡水資源就越少,像北美洲最低點惡水盆地,因爲鹽度過高根本沒有辦法飲用,所以我們到進谷前的最後一個補水點,還是要帶上足夠多的淡水纔行。”

  而當他說到這裏的時候,牢驢也喝飽水,從一米多深的驢井裏上來了。

  不過離開前還意味深長地瞥了夏羽一眼。

  就彷彿在說,嗟!來飲!

  “我謝謝你,但我不渴。”

  夏羽擺擺手,拒絕了牢驢的好意。

  倒是小白從枝頭落進了驢井,蹲在水邊咂巴了好幾口水。

  在馬更些三角洲她都是不喝水的。

  可來了莫哈維沙漠,有機會就要喝幾口。

  像以往只從食物中獲取水分,是不夠消耗的。

  倒是沙漠裏的冷血動物因爲自身消耗少,除了食物再補充些露水就足夠了。

  而牢驢打出的這口驢井,將引來很多小動物到附近定居。

  畢竟沙漠中的水源最珍貴了。

  但夏羽心中也有些疑慮,雖然挖的只是沙土,但挖到一米多深的工程量也不低。

  這驢貨有這麼口渴,這麼着急嗎?

  還是說抓緊時間喝個水飽好跑路!

  蠢驢,蠢驢,夏羽認爲這是人類的偏見。

  驢子並不蠢,只是脾氣太犟。

  相反的智商還很高,所謂的黔驢技窮你就是換成一匹馬,遇到老虎也得跪,死的還更快。

  等比例放大的貓貓還是太超模了。

  也只有極少數的精英智人可以肉搏擊殺。

  自古以來被大蟲喫掉的人類比熊多多了。

  感覺牢驢今晚想越獄的夏羽,不動聲色的鑽進帳篷休息。

  而馬無夜草不肥的牢驢正在角落裏喫草。

  它兩隻眼睛緊盯着帳篷,卻忽略了樹梢上那隻白色的夜貓子。

  受限於認知,牢驢並不知道一人一鳥是一夥兒的,它只知道今天晚上是自己離開那頭兩腳獸,奔向自由的最後機會。

  是的,必須越獄。

  作爲沒喫過人類一粒飼料的野驢,憑什麼被抓起來白幹活兒?

  它們家往上三百年都沒有這種事。

  從生下來起就是喫了睡,睡了喫,至於“拉”貨?

  對不起!

  拉不了一點。

  所以它早早做好了今晚逃跑的準備工作。

  兩條後蹄被拴着,只是影響奔跑,不影響它慢走。

  天亮前夠它走出幾英里,刨個坑躺進去躲起來了。

  如果沒有小白這個生物智能監控,牢驢這項逃亡計劃很可能就得逞了,可惜它命有此劫,逃是逃不掉的,老實合作纔是正途。

  半個小時後,帳篷的燈滅了,裏面兩腳獸的呼吸也變得平緩。

  確認時機已到的牢驢輕手輕腳的走進了黑暗。

  只有一雙瞪得和銅鈴一樣的眼睛目送它遠去。

  小白又望了望睡着的兩腳獸,沒有叫喊一聲就追了上去。

  她打算看看那匹“馬”想去哪裏。

  很快啊,幾個小時後生物鐘喊醒了夏羽。

  天還沒有亮。

  但他要趁着溫度上來前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下一個補水點了。

  雖然有現成的驢井,但只有下一個補水點才能狩獵到中大型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