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歲
“強社交屬性的電子競技和大型多人線上角色扮演遊戲!這不僅僅是遊戲。這是數千萬韓國人在虛擬世界裡的第二人生!”
“這是他們在現實中買不起房、結不起婚,卻可以在網路裡稱王稱霸、組建工會、瘋狂消費時間的毒藥!”
盧克走到李富真面前,雙手霸道地撐在她坐著的沙發扶手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陰影裡:
“《星際爭霸》有著完美的競技平衡性和對抗性,它將直接引爆韓國的PC房產業。”
“甚至會催生出職業聯賽和電視轉播,讓你掌握一整條年輕人的注意力經濟產業鏈。”
“而那個叫《天堂》的網遊,它的核心符合韓國人骨子裡的慕強和階級碾壓心理。”
“玩家為了在遊戲裡擁有一把極品武器,會瘋狂地充值,甚至比他們在現實中買三星的電器還要大方!”
李富真死死地盯著盧克那雙深邃的黑眸,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不僅如此。”盧克發出一聲冷笑,他太清楚這兩款遊戲在韓國乃至亞洲網遊史上的恐怖統治力了!
他俯下身,看著李富真那雙漂亮眼眸。“這兩款遊戲它將徹底改變韓國年輕人的消費習慣。”
“在那個虛擬的奇幻世界裡,人們為了虛榮的裝備和攻城略地的快感,會瘋狂地購買點卡。”
“當全韓國幾百萬人在你的遊戲裡同時線上時,那就不再是遊戲,那是一臺二十四小時瘋狂印鈔的超級印鈔機!”
“富真努納,這僅僅是前奏,等我們在韓國驗證了這種網遊+網咖的暴利模式。”
“過幾年,我們就會把目光投向那片擁有十幾億人口的龐大市場。”
“到時候,隨便投資一款韓國的二流網遊代理過去,每天的淨利潤,都會以百萬美元來計算!”
“這不是幾千萬美金的小打小鬧,這是一條足以讓你完全脫離三星家族控制、擁有超越你哥哥李在鎔的龐大現金流的終極通道!”
“到那時,你不再是隻能聽從父親安排聯姻的三星長公主。你將是這個亞洲娛樂與網際網路帝國真正的女總統!”
李富真聽著盧克描繪的這幅極具顛覆性,甚至堪稱瘋狂的商業藍圖,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在這一刻,她徹底被這個男人的商業推演能力折服了,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這絕對是一場值得她押上一切去賭的驚天豪賭!
盧克的聲音低沉得猶如惡魔的耳語,【銅星勳章】那極具穿透力的權威服從效果,在私密的距離下被催發到了極致:
“所以,這根本不是什麼小孩子的玩意兒。這是一門合法的利用人性弱點進行降維收割的暴利生意。”
“現在,你還覺得這不值幾十億美元嗎?”
她呼吸微微急促,盯著盧克:“如果這真是一個未來能吞吐數億美金的數字帝國,那前期的啟動資金呢?你預估需要多少?”
“前期投入,三千萬美金。”盧克的聲音裡透著冷靜,“這不是小數目,但這筆錢花出去,三個月內就會變成最穩健的現金流。”
“怎麼算的?”李富真坐直了身體,財閥長公主的商業嗅覺讓她立刻進入了狀態。
“首爾現有的網咖太散太亂,我們要把首爾核心區的商鋪全部吃下,透過三星建築的工程隊直接改裝。”
“一個標準規模的網咖,50臺機位,按照現在的上網費率,一個月淨利潤在1.5萬美元左右。”
“一百家店,一個月就是150萬美金。”盧克掃了她一眼,“這一年下來,光是線下渠道費,就足夠填平你的首期成本。”
盧克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屬於資本家的冷厲:“200萬的月活躍付費使用者,這是按照韓國當前的網民基數保守預估的。”
“如果每個人每月在你的網咖裡消費50美元——包含上網費、遊戲點卡,還有那些讓你哥哥李在鎔看不上的虛擬裝備……”
“一年就是12億美元的現金流。扣除三星硬體折舊、伺服器電費和那些廉價的僱員薪水,每年的純利潤,保底有6億美金。”
“然後是《星際爭霸》《天堂》遊戲代理費、伺服器維護費,加上你們三星在韓國本土極強的硬體壓價權。”
“當全韓國的網咖都必須執行這幾款遊戲時,我們收的不僅僅是網費,而是從每一套虛擬道具裡抽出的稅收!”
李富真此刻內心很亂,在她的認知裡,幾十億的軍工合同已經是足以撼動國家經濟的大事。
但眼前這個男人卻輕描淡寫地告訴她,透過幾間網咖和幾款甚至還沒普及的遊戲,就能每年穩定產出數億美金的純利潤!
這種小額、高頻、成癮性的現金流,比那些還要看國防部臉色、還要搞利益輸送的導彈合同要乾淨得多,也兇猛得多!
但緊接著,盧克的一句話又給她潑了一盆冷水:“這筆錢,你只能投三成。”
“什麼?”李富真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三星缺這三千萬嗎?”
“如果這錢全是你出的,這就是三星私產。明天你哥哥就會以集團戰略調整的名義把你踢出局。”
“這70%的份額,我要分給理查德,以及這筆軍售案中,五角大樓和首爾官僚體系裡那些真正能決定你命叩娜恕!�
盧克的聲音變得富有深意:“用這筆錢去餵飽他們,去建立一個利益共同體。這是你未來爭奪三星繼承權時真正的底牌。”
“你要記住,那些人手裡握著軍工訂單的命脈,手裡握著韓國的國防審批權。”
“你用錢養著他們,當你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是你最堅固的盾牌,也是你反殺你哥哥最鋒利的長矛。”
李富真沉默了。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簡單的投資,卻沒想到盧克是在教她如何透過一場合法的利益輸送。
然後將整個韓國的軍工與政治高層,編織進三星權力的網中。
如果這70%的股份分給那些人,只要那些利益共同體依然存在,只要華盛頓的那幫人在拿著這份分紅,那誰也動不了她的位置!
“明白了。”李富真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盧克的眼神裡多了一抹複雜的異彩,“我會親自處理股權結構。”
她站起身,雖然依然高傲,但言語間已經把盧克當成了真正的戰略伙伴:
“這件事情如果做成了,不僅是錢,盧克……你會成為我在這場繼承權戰爭中,唯一可以依賴的盟友。”
盧克看著她那副終於下定決心跳進棋局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不僅拿到了這筆錢作為未來軍工複合體的血液,更是直接把三星、雷神、等多個利益共同體鎖死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既然如此,生意談完了。”盧克雙深邃冷酷的黑眸,此刻像是一頭正在審視獵物的雄獅,死死鎖定著李富真。
“富真努納,我們談談這筆交易的尾款吧。”
李富真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場迫人的男人,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墜落感。
“你要……什麼尾款?”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作為三星的長公主,她習慣了用金錢和地位去交換價值。
但盧克要的東西,似乎遠非金錢可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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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驚喜。)
第120章 楓林,潤,很潤(快來看吧!)
盧克走上前一步,侵略性氣息瞬間將她徽郑骸皠偛盼艺f的那些藍圖,不論是電子遊戲,還是幾十億美金軍工維護合同。”
“對於你而言本質上只是維持家族地位的籌碼。但我,不需要一個只會在電話裡聽命的合作伙伴。”
他停在距離她僅有幾釐米的地方,語氣中透著一股傲慢的挑釁:
“你說,如果我不找你,而是轉身去找你哥哥李在鎔談這個合作,會發生什麼?”
“如果你哥哥拿到了那幾十億美金的現金流,你覺得他會怎麼對你?”
“是繼續把你當做妹妹,還是把你當成一個為了鞏固權力隨時可以用來聯姻的工具?”
這句話,瞬間擊中了李富真的命門,她臉色瞬間蒼白。
她太瞭解李在鎔了,如果那個男人拿到了這筆足以讓三星集團脫胎換骨的資本,自己在那座權力的深宮裡,將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盧克微微低下頭,伸手緩慢地撥開了李富真耳邊那一縷凌亂的髮絲。
李富真看著這個男人,他那雙黑眸裡沒有普通男人的那種貪婪或卑微,只有一種屬於掠食者的絕對自信。
那是她一生都在尋找的,能夠帶領她走出這片家族陰霾的唯一救贖。
沒有抗拒,也沒有過多的思考,李富真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亂了。
盧克的手掌順著她的頸項緩緩下滑,動作堅定地將她拉入懷中。兩人的距離被徹底抹平。
“盧克……”她的聲音低如蚊吟,沒有阻止常服的滑落,她下定決心遵循本能地仰起頭,迎上了那個帶著掌控欲的吻。
在這間屬於財閥長公主的私密空間裡,所有的商業算計政治籌碼,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灰燼。
盧克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該去的地方。
一個小時後,
盧克靠在床頭,正漫不經心地注視著天花板,眼神裡沒有任何屬於情人的溫存,有的只是心滿意足的通透感。
李富真就依偎在他的懷裡。
那個在外人面前高冷、優雅、不可一世的財閥長公主,此刻像是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波斯貓,軟化成了一灘溫熱的泥。
搭在她那白皙細膩的腰際,感受著那隨著呼吸起伏的平滑觸感。
盧克的經歷也不算少,但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了那個字“潤”怎麼寫。
那是一種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歡愉潤色,更是權力層面徹底掌控後的通透之潤。
在這個世界,金錢是低階的籌碼,暴力是粗糙的工具,唯有這種將一個靈魂與肉體同時上烙印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政治掠奪。
盧克不僅掌握了未來的一頭現金流奶牛,更是在這一刻將三星未來的掌舵人,變成了他棋盤上一顆隨叫隨到的棋子。
那種掌控一個帝國接班人命叩目旄校h比他在科威特殺掉十個敵人要強烈得多。
“在想什麼?”李富真發出一聲慵懶的呢喃,她微微動了動身子,眼神裡透著一種被開發後的迷離與依賴。
“我在想,這一仗打得確實不錯。”盧克重新翻身,聲音充滿了侵略性。“怎麼?這就可以了?”
李富真被他這股完全沒有消退跡象的勁頭嚇了一跳。
她那張原本清冷高貴的臉頰上,此刻猶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泛起一抹混雜著羞憤與難以啟齒的紅暈。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推開,卻發現自己早已在剛才那場狂風暴雨中,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連指尖都在微微發軟,根本無法撼動。
“你……剛才……還不夠嗎?”
李富真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連眼尾都因為刺激而泛著一絲溼潤的紅痕。
作為三星長公主,她那二十八年來恪守的矜持和防備,在猶如暴風驟雨般的野蠻力量面前,簡直就像一張薄薄的紙。
就這樣的被輕易撕碎融化。
盧克看著這個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財閥繼承人,此刻那副羞恥卻又因為本能反應而不願徹底拒絕的模樣。
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中,玩味的侵略性愈發濃重。
盧克緩緩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因為緊張而繃緊的修長頸項上。
在那片猶如上好羊脂玉般白皙細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比起樓下那些只能在沉悶的會議室裡,像守財奴一樣計算著百分之幾個點利潤的財閥……”
隨後指腹緩慢地摩挲過那被汗水和某種更加黏膩的溫熱所浸透的腰際。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那份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溼潤度與不受控制的戰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她耳畔輕笑著吐出了那個字:
“……這種毫無保留,甚至可以說是氾濫的真實交流,讓我覺得……”
“……很潤。”
“轟——!”
聽到這個直白卻精準地概括了她此刻狀態的字眼。李富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羞恥感猶如岩漿般直接炸裂!
她那最後的一絲屬於三星長公主的理智防線,在盧克這種強勢打上私有物烙印的降維打擊下,徹底蕩然無存。
她再也無力反抗,也根本不想反抗。
李富真緊緊地閉上雙眼,將那張羞憤欲絕的臉埋進頸窩。
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地抱住了這個美國少尉,任由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沉淪將她淹沒。
而更重要的是,在這種極致的沉淪中,李富真的腦海裡閃過一絲清醒的決絕感。
在這座處處都是眼線的家族莊園裡。
她的父親,絕對已經知道了這整整兩個小時,她和這個美國少尉在這個房間裡,到底發生了怎樣不堪入目的一切。
中午,三星莊園,主宴會廳。
午宴的氛圍原本還算融洽,理查德正端著酒杯和幾名三星高管虛與委蛇地談論著高爾夫球的杆法。
就在這時,宴會廳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推開。
盧克獨自一人走了進來,頭髮還帶著一絲細微溼潤。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疲態,深邃的黑眸裡反而透著極致的滿足。
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地看向他的身後。李富真卻沒有出現。
原本還在高談闊論的李在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太清楚自己那個極守規矩從不遲到的妹妹,如果在這種級別的外事午宴上缺席兩個小時,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