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這種人物會去綁架他?
兄長臉色通紅,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道:“或許...或許是綁匪與歐文少爺有深仇大恨,故而行兇。”
“如果綁匪有那種戰力,他想報仇,至於用這種方式嗎?”
混血青年冷笑連連。
這事的邏輯,就跟剛出道羽翼未豐的馬君豪,在林塔大區地位再高,可放眼整個帝國年輕權貴層面,也就一般一樣。
杜休拜師老姚後,豪哥捱了幾個嘴巴子?林塔馬氏慌不慌?
同理,那位悍匪若有如此戰力,何不直接加入妖裔?
拜師妖裔老祖後,歐文算個屁啊!
啥風險都不用冒,彈手可滅。
這不比當悍匪來的划算?
旁邊。
屔值芤粫r語凝,無法反駁。
至於那些被搶的原粹,誰都沒有往那上面想。
這玩意就跟帝國的二三級藥劑一樣。
放在普通人眼裡,這些藥劑確實值錢。
但你說,藥劑總長張宗望冒著生命危險,搶了幾箱二級藥劑。
這事可能嗎?
同樣,瀚海生靈也是這種認知。
擁有這種戰力的妖孽,怎麼可能會因為區區十萬原粹綁架歐文?
那踏馬還是大陸級天驕嗎?
直接說大陸級窮鬼得了。
“行了,來人,把他們二人押下去!”混血青年直接下令道,“歐文被綁架,肯定跟他們二人脫不了干係,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勾結悍匪所為。”
如果將屔值芏閮燃椋耸碌倪壿嬀屯樁嗔恕�
歐文是被域境修士綁走的。
綁走的目的八成就是勒索資源。
這些悍匪綁完人,在屔值艿难谧o下逃走了。
一切都對上了。
旁邊。
一眾域境修士紛紛頷首。
【合理】
見此情形,屔值苣樕n白,連連喊冤,但奈何無人相信他們,最後只能被帶了下去,寄希望最後聖族能查清楚此事。
片刻後。
房間內,其餘修士相繼離開。
只留下混血青年與許寨主。
幾日前,歐文少爺讓許寨主進貢一些人族少女,後者假裝答應,但轉身就去了拉古大人所在的宗族內求援。
這位混血青年便是拉古大人的親孫子之一。
“溪風少爺,此事恐怕還有蹊蹺。”
許寨主提醒道。
悍匪離開時,許菁趕到了現場。
雖然沒看清楚悍匪的長相,但許菁確實並未感知到附近有域境強者。
再者而言,如果是域境修士出手,離開時也不需要用黑霧等手段來隱藏行蹤,直接拍拍屁股就走了。
從這點上看,屔值芩裕膊粺o道理。
“我知道此事有蹊蹺。”溪風淡淡道,“不過,老許,我問你,這事要是定性為凝核修士所為,會有什麼後果?”
“那...如此妖孽的凝核修士,恐怕會驚動聖族內的老古董出山收徒。”
許寨主咂咂嘴道。
萬載將至,以後十幾個大陸大亂鬥。
誰會嫌鎮場子的大陸級天驕多?
若有這種妖孽橫空出世,別說聆風妖裔,其他妖裔的老古董也會聞風而來。
溪風反問道:“如果那些老古董出山,海底的原粹脈,我們還有搶奪的資格嗎?”
這條大型原粹脈確實是好東西,平時山高皇帝遠,加上瀚海大陸其他地方也有原粹脈,那些老古董懶得折騰,不會搶奪。
可他們若是來無盡之海找那位悍匪妖孽,這條原粹脈,還能保住嗎?
恐怕極大可能是:
【來都來了】
“少爺深诌h慮,老夫自愧不如。”
許寨主佩服道。
“老許啊!咱們薪火盟在瀚海大陸太弱了,所以幹什麼事,都得多想一步。”溪風嘆氣道,“這條原粹脈,咱們人族說什麼也不能放過。”
“少爺,這些年辛苦您了!”
許寨主躬身道。
幾十年前,在妖靈盟興起的同時,還有一個薪火盟偷偷冒出了頭。
曾經,青木寨在投資拉古大人時,送過一位人族女子為妾。
拉古大人的嫡長子那裡,也送過人族女子。
溪風少爺便是拉古宗族的嫡長孫。
不過,雖然是嫡長孫,但因為是混血的因素,溪風少爺並不受重視,地位也不高,跟透明人一樣,沒啥存在感。
但幾年前,溪風少爺突然開始崛起,一身戰鬥技巧直接拉滿,成為地榜排名第十的天驕,拜了聖族族地的一位大人物為師。
地位一路飆升。
而後,溪風偷偷找到了青木寨,自稱是薪火盟成員,該組織是人族的組織,想將青木寨納入薪火盟內。
起初,青木寨並不相信。
因為當時給拉古大人送人族女子,只是單純為了聯姻,加強雙方間的聯絡,除此之外,並未有其他想法。
所以溪風表露身份,青木寨肯定不信。
但後續中,溪風無償給予了一些頂級資源,幫助寨內強者破境。
此番舉動下來,青木寨就不得不信了。
選擇加入了薪火盟。
畢竟,無償給資源,還出手庇護,又踏馬沒上級任務。
實在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只不過,為了保密,此事只限於許寨主與幾位不滅境強者知道,其他人並不知曉。
所以青木寨修士,還隔三岔五出去狩獵海獸,保持過往的生活習慣,裝成窮鬼,偷偷發育。
“何談辛苦不辛苦,都是為了人族。”
溪風搖搖頭,並不在意。
他父親是妖裔,母親是人族。
父親工作繁忙,他自幼跟在母親身邊。
因為是混血,溪風自幼受盡了冷眼與不公平待遇。
後面即使地位升了上來,但在資源的調配上,仍被聆風妖裔鉗制,自主權並不高。
說白了,就是地位高,但實際權力小的打手。
雖說在瀚海大陸上,只要戰力夠高,出身不是問題。
可這個所謂的出身,只是指家庭貧寒,而不是血脈混雜。
許寨主試探道:“少爺,咱們薪火盟的大本營在哪裡啊?”
加入薪火盟數載,他除了見過溪風,其他情況還是兩眼一抹黑。
溪風撓撓頭,尷尬道:“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第919章 他
“您也不知道???”
許寨主滿面黑線,“少爺,您別說玩笑話了!”
“我是真不知道!”溪風攤攤手,一臉無奈道,“別說薪火盟的大本營,我連組織成員都有誰都不知道。”
“不是,您不知道怎麼加入的薪火盟啊?”
許寨主越來越納悶。
溪風思索片刻後道:“曾經,我接觸過一個人族奴隸,他是我的老師,也是帶我進入薪火盟的領路人。”
“奴隸?”
“嗯。”
說起過往,溪風的神情極其複雜。
“此事說來話長。”
“七年前,母親被二孃欺負,我替母親打抱不平,結果被二孃狠狠教訓了一頓,並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人族雜種。”
“而後,一位人族奴隸,找上了門,說他能幫我。”
“那個男人,四十歲左右,神情滄桑,鬍子拉碴,從不與其他奴隸交流,一個人獨來獨往。不過,雖然是奴隸,但男人的腰板挺得很直,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感覺,也因如此,他沒少捱打,每次捱打他都不反抗,也不出聲,久而久之,別人只當他是一個奇葩,便不再理會。”
“男人的奇葩事蹟,我也有所耳聞,所以並不陌生。”
“不過,雖然不陌生,但那個男人畢竟只是通脈境修士,所以我並未放在心上,也懶得理會,下令讓人把他趕走,但他突然對一位通脈境保鏢出手。”
“兩招就把對方打倒了。”
“他被其他高境界保鏢按在地上時,掙扎著說,他能教我這種戰鬥技巧。”
“不得不說,那人的戰鬥技巧...很癲狂,但也很厲害。”
“當時,我在族內的處境不好,知曉戰力的重要性,所以一直跟著他學習戰鬥技巧。”
“他的戰鬥技巧,真的很高明,能以最少的力量,擊敗敵人。”
“不過,他的戰鬥技巧有多高明,脾氣就有多壞,嘴就有多臭。”
“有時候,我被罵的實在受不了,甚至還會想殺了他。”
“但每次我起殺心時,那人看著我,不僅不害怕,反而有一種即將解脫的神情,大笑著,讓我殺了他。”
“他,似乎,不僅不畏懼死亡,甚至還向往死亡。”
“那人,渾身都是毛病。”
“但,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魅力。”
“後來,相處久了,我打聽他的過往。”
“關於身世,那人隻字不提,只說他是薪火盟成員,希望我也加入薪火盟。”
“我再問的多了。”
“他就會很戒備。”
上一篇: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