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起碼在激怒人方面,它有著無與倫比的攻擊力。
周元拿起P90,對準雪人一頓掃射,急速射出的子彈,將雪人以及下面的字,打的稀碎。
就在此時,周元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槍響。
杜休從下坡處,摸了上來,並藏身在一塊石頭後面,舉著衝鋒槍,對著周元一頓掃射。
槍聲響起的瞬間,周元汗毛瞬間炸起,下意識的臥倒翻滾。
子彈擊中積雪,濺起無數的雪花。
周元躲在一顆樹後,一臉駭然。
那小兔子崽子怎麼跑到他身後的?!
周元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手臂上傳來陣痛感,將他拉回了現實。
他低頭檢視傷勢。
“還是中槍了,好在沒傷到骨頭。”
周元臉色略有緩解,但殺杜休的心,越來越強烈。
“先換個地方,這個地方打起來很吃虧!”
此時,他身處的位置,地勢較平,且樹木稀少,包括現在作為遮擋物的樹幹,並不能完全遮擋住他的身子,有一半在外面露著。
他向側邊望去,不遠處有一個低窪處,他弓著腰,快速躲到這裡。
杜休應該是在換彈夾,在他轉移時,沒有攻擊。
來到安全處,周元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小子,讓老子陪你好好玩玩!”
在周元卸下揹包,準備輕裝作戰時,他的餘光突然看到,這處低窪處的上方,有一個揹包。
他瞥了一眼,沒有理會。
應該是那小子打定主意要偷襲自己,覺著裝有食物的揹包礙事,隨手將它扔到了這裡,藏起來的。
正在周元準備再次轉移,迂迴到杜休身邊時,急速的槍聲再次響起。
子彈打在雪地上,濺起的雪花,打在樹上,濺起的木屑,飛舞在周元頭頂上方。
周元蜷縮著身體,不由嗤笑。
在他眼中,杜休是狗急跳牆,找不到自己的位置,開始瘋狂掃射。
殊不知,這樣浪費子彈,是取死之道。
而且,這樣的瘋狂掃射,其巨大的後坐力,也足以讓他吃盡苦頭。
對於老獵人來說,獵殺獵物,要精準的計算體力與彈藥。
杜休這樣,周元反而輕鬆,這個位置,只要他不動,杜休絕對不可能打中他。
他靜等杜休將子彈浪費完,在對方換彈夾的空隙,快速靠近即可。
無論是比中遠端的槍法準度,還是近戰打鬥,周元都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將杜休完虐到死。
這波,優勢在我。
正在周元一臉輕鬆時,突然他鼻子努了努。
“什麼味,什麼燒焦了?”
一股燒糊的味道襲來。
他抬頭望去,杜休的揹包,被密集的子彈打中。
裡面應是裝有燃石,已經燃燒起來。
不對,這味不對。
不僅僅是燒糊的味道。
正在他察覺到不對勁,站起來準備轉移時,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這是什麼...啊...”
周元眼前一片漆黑,臉上有液體流淌,他摸了摸臉上的液體,還不等他察覺到是什麼,心臟便傳來鑽心的疼痛。
鮮血,從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處,齊齊流下。
“杜休!你...”
周元無比慘厲的喊道。
不等他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便倒在雪地裡。
沒有了呼吸。
另一側。
杜休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連續承受槍械後坐力的疼痛,與疲憊、飢餓、睏乏等消極感覺一同襲來。
“土黨藤+龍膽參,劇毒,暴曬七天碾成末,燃燒可產生濃香,傷人腎臟,枯其經脈。
白芷香+火炭草+石英花,劇毒,燃燒可致人失明、致幻、失味。
百冠香+地骨花,劇毒,燃燒可致心臟死亡驟停、腦死亡...”
杜休呈現大字型,徹底躺在雪地裡,感受著雪的柔軟,嘴裡喃喃自語。
要是這麼多毒藥還殺不死周元,那他就沒有辦法了。
實在是跑不動了。
他已經在雪地裡,跑了十幾個小時。
能堅持到這裡,精神與體力都達到了極限。
杜休看著空中,流動的白雲。
樹幹上,被風吹動,掉落下的積雪。
懸著的心,逐漸放下。
就這了,操作不動了,盡力了。
死就死吧。
天地瞬間變得安靜了。
正在杜休享受著短暫的靜謐時。
突然,腦海中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
頭疾,再次發作。
強烈的疼痛,使得杜休蜷縮身體,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不一會,眼睛一翻,出現眼白。
陷入了昏迷。
......
螢幕前的眾人,紛紛陷入愣神。
而冷大師,原本僵硬的臉上,隨著周元倒地身亡,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有點意思。
看完這一切,他轉身離開。
這個有意思的年輕人,很快會出現在他面前。
隨著冷大師離開,剩下的這些人,瞬間七嘴八舌道。
“那小子怎麼殺的周元啊?”
“我天,竟然親眼目睹了普通人殺氣血境。”
“有點沒看懂。”
“反正,我感覺這小子挺邪性,保不齊是帝國的一個禍害。”
剩下的這些人,看到最後也沒看懂,杜休怎麼殺的周元。
第15章 奇怪的被救
片刻之後,女孩兒帶著不確定的聲音道:“揹包裡是燃石與毒藥,子彈擊中燃石,燃石燃燒,毒藥揮發,毒死了周元。”
“借用腳印消失,繞到周元身後。”
“留髒話,激怒周元。”
“堆雪人,給周元洩憤的目標。”
“趁周元洩憤時,從後面襲擊。”
“不對,堆的雪人與留髒話的地點,也是有講究的。”
“那裡,四周地勢較為平坦,唯一適合躲避的地方,就在揹包的下方。”
“揹包放置的地點,也是他提前預判好的。”
女孩兒說完,看著螢幕中,昏迷在地的杜休,心中只剩下驚悚。
她親眼目睹,杜休站在雪地裡,四處張望了五六分鐘,而後就想到了這一切安排。
而杜休從始到終,臉上都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
其心如石,其智過妖。
女孩兒腦海中,湧現出這八個字。
“不會......不會這麼可怕吧!確定不是湊巧嗎?”一位獵人團幹部,僵硬的開口道。
“不,絕不是湊巧,這都是他算好的。差一步,或者一步不對,死的人就是他了。”女孩兒搖搖頭,她腦海中閃過杜休的每一個舉動。
都是大有深意。
太可怕了。
看到女孩兒維護杜休,楊圖元略帶不忿道:“說到底還是那份毒藥厲害。”
女孩兒看都沒看楊圖元。
無他,長著一副短命鬼的樣子。
其他人也沒人接他話茬,毒藥固然厲害,但更厲害的是杜休本人。
眾所周知,楊圖元喜歡這位頗有來頭的女孩兒。
年輕人心性,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推崇另一個男孩,難免會酸兩句。
眾人都沒想過,這份藥劑是出自杜休之手。
在他們眼中,冷大師主動來救杜休,說明是有交情。
有冷大師的交情在,身上有幾份藥劑,那也是順理成章。
......
杜休吃力睜開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兩條安裝在粉色車頂上的燈帶。
散發著柔和的米色光線。
聞著被子上的奶香味。
不難判斷出,他獲救了,而且身處在女子房間內。
杜休警惕的四處打量。
根據內飾,他應該身處於一輛行駛的房車上,發動機轟鳴聲隱約在耳邊響起。
不知是車輛的減震技術過硬,還是司機的技術老練,在荒野上趕路,杜休並沒有感受到太大的顛簸感。
比他自己開車時,像是坐船似的體驗,強上百倍。
旁邊,女孩兒趴伏在桌子上,託著下巴休息。
上一篇: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