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玉兔
反應過來蘇唐在想什麼。
“其實啊…”
林伊笑了一下。
她微微揚了揚下巴,骨子裡的驕傲和矜貴一下子就流露出來:“這種事情…姐姐當然也不喜歡。”
她從小到大被人捧著、哄著。
怎麼可能會喜歡去做這種事情?
蘇唐這才渾身一鬆:“那姐姐就不要做…”
“但是…糖糖你得明白一件事。”
林伊打斷了他。
她順勢反握住蘇唐的手,將他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聲音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尾調:“在外面,姐姐是最驕傲、最高貴的天鵝,是南大那麼多男生連看一眼都覺得奢侈的女神。”
“但是在你面前…”
林伊眼尾泛起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紅暈,她微微張開唇瓣:“姐姐願意做世界上...最不知廉恥的女人。”
第160章 都是大騙子
這是一個荒唐到讓蘇唐在隨後的幾天裡,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會像放電影一樣瘋狂閃回的夜晚。
林伊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她說著最動情的話,然後用那些平時在外面高高在上、連裙角都不屑於讓別人碰一下的姿態,將蘇唐的理智一層一層的剝下來,碾碎在謇C江南的這間臥室裡。
而接下來這段時間,蘇唐的生活,似乎又再次迴歸了原來。
白天去艾嫻那兒學習加上班,空閒時間去浮生咖啡書屋兼職。
晚上回到謇C江南,在廚房裡切菜煮湯,聽著幾位姐姐聊家常,或者在客廳裡為了搶遙控器。
只是,那種深藏在平靜水面下的暗流,變得更加洶湧了。
幾位姐姐的佔有慾,好像比以前越來越強了。
甚至強到了某種近乎於偏執的程度。
似乎是因為這一次林伊父母的突然造訪與施壓,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劈開了謇C江南這座象牙塔的防禦。
沈曼曼的眼淚與妥協,林致遠的嘆息,都在無聲的提醒著她們一個殘忍的事實:
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她們各自的身後,都站著龐大而錯綜複雜的社會關係與家庭阻力。
以後,或許會有更多雙眼睛盯著她們,會有更多阻力試圖將她們生生撕扯開。
所以,她們才想用最深刻、最無法磨滅的方式,將這個少年徹徹底底的變成屬於自己的私有物。
尤其是林伊。
自從那晚她第一次嘗試性的做了一些事情後,她彷彿開啟了某種新世界的大門。
這位南大中文系曾經的清冷女神,現在開始熱衷於情趣性的去做一些事情。
彷彿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開始變得極具侵略性。
她會在某天晚上,笑眯眯的把蘇唐拉進房間。
“糖糖,今天不要叫姐姐…”
她會很享受他侷促的樣子。
她會穿上一些自己平時絕對不會碰的款式。
讓他喊一些奇怪的稱呼。
給他下達一些充滿羞恥感的小命令。
具體的,蘇唐不敢回想。
想起來就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
而蘇唐向來很聽姐姐的話。
他骨子裡那種對姐姐們的包容和縱容,在面對林伊這種帶著強烈愛意的小癖好時,根本生不出一絲拒絕的念頭。
林伊說什麼,他就做什麼,由著她胡鬧。
那種乖巧又隱忍的模樣,極大的滿足了林伊的掌控欲。
於是…
林伊覺得自己更喜歡他了。
而相比於林伊的狐媚,白鹿和艾嫻的訴求則簡單粗暴得多。
白鹿是本能。
艾嫻是獨裁。
蘇唐在三位姐姐面前連軸轉。
要不是他正處於十九歲這個最美好的年紀,或許...
但蘇唐甚至在疲憊中感到一種奇異的充實與心安。
因為他知道,這些瘋狂的佔有背後,是姐姐們對這段感情不留退路的豪賭。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多月。
在白鹿的父母也即將結束世界巡遊、準備回南江辦畫展的前夕。
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那天是週末的下午。
謇C江南的四個人難得聚在一起,圍在茶几前看電視、聊天。
白鹿正慢吞吞的給蘇唐的手背上畫一朵向日葵,林伊在旁邊一邊吃草莓一邊吐槽艾嫻的工作狂屬性。
艾嫻一邊換臺,一邊正準備回懟林伊兩句。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急促的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艾鴻。
艾嫻的眉頭皺起。
這麼多年過去,她和父親艾鴻的關係依然生疏。
艾嫻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語氣依然是慣常的冷淡:“什麼事?”
然後,她臉上的從容瞬間停頓了一下。
蘇唐敏銳的注意到,她握著遙控器的手指迅速收緊。
“好…我馬上過去。”
“怎麼了?”
林伊坐直了身子。
“我爺爺…”
艾嫻深吸了一口氣:“摔了一跤,現在在市一院。”
“……”
蘇唐第一時間站了起來,動作利落的去拿外套:“姐姐,我們一起去。”
市一院離謇C江南不算太遠。
可這天傍晚的南江,偏偏堵得像一鍋煮爛了的粥。
艾嫻一路把車開得飛快。
紅燈前,她的手指死死扣著方向盤,指節泛白,唇線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林伊坐在副駕駛,難得沒有插科打諢,只是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低聲說:“小嫻,別開太急。”
艾嫻目視前方:“我有分寸。”
“你現在這張臉,看起來不像有分寸。”
林伊頓了頓,沒再跟她嗆。
只是伸手把安全帶往下壓了壓,又回頭看向後座。
白鹿抱著自己的揹包,整個人縮在座椅裡,眼睛睜得很大。
她平時慢半拍,可此刻似乎也被這種壓抑的氣氛感染。
蘇唐坐在她旁邊,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幾次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艾嫻和艾老爺子的關係,所有人都清楚。
那對爺爺孫女,嘴上從來沒有一句好話。
見面第一句,不是老爺子嫌她沒規矩,就是艾嫻嫌老頭子封建頑固。
一個拄著柺杖也要罵人中氣十足,一個冷著臉能把人懟得血壓飆升。
可蘇唐也知道,艾嫻每個月回老宅的次數,遠比她嘴上承認的多。
她會說:回去看看老頭子死沒死。
會說:他要是倒在家裡沒人發現,艾家那群飯桶只會忙著分遺產。
還會說:蘇唐,你去不去?不去就在家寫題。
也會提前買一大堆東西帶回去。
進口的降壓藥,低糖點心,適合老人穿的軟底鞋。
蘇唐經常陪她去。
有時候林伊有空,也會跟著過去,拎著一盒精緻茶點。
白鹿也會去,會給老宅那片老梅樹畫速寫。
畫完了老爺子嘴上嫌棄:“鬼畫符,沒我年輕時候畫的好看。”
轉頭卻讓人拿去裱起來。
而且老爺子每次見她們,都要皺眉。
“來回跑這麼遠,不浪費時間?”
“年輕人不好好讀書工作,天天往我這老頭子這兒湊什麼熱鬧?”
“我這兒沒什麼好吃的,別惦記。”
可說完沒多久,廚房裡就會多出一鍋燉得軟爛的牛腩,或者一盤老爺子親手摘的小番茄。
林伊嘴甜,笑眯眯的說:“爺爺,您嘴上嫌我們煩,怎麼每次都給我們做好吃的?”
老爺子哼了一聲:“那是我自己要吃。”
年紀大了,卻一直不肯服老。
艾鴻給他請過護工,請過保姆,甚至想讓他搬去自己那邊,都被老頭子拄著柺杖罵了回去。
“我還沒死呢,要人伺候什麼?”
“我自己的飯不會煮?自己的衣服不會洗?你老子當年扛過槍,捱過餓,輪得到你操心?”
後來艾鴻實在沒辦法,只好安排人定期去打掃,留下一個住在附近的保姆,每天過去。
但老爺子照舊不聽。
早上五點半起床,先在院子裡打一套慢吞吞的太極。
動作已經不利索了,手臂抬起來會顫,腰也彎得沒有年輕時直,可他偏要一招一式打得規矩。
上一篇:大学没毕业,你怎么登上福布斯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