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053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我看常佩業先生,最有冠軍相。”

  哦……姜琨,馮拱聽他這麼說話,又對視一眼。

  這意思是,冠軍還是我們師弟的?

  張遠從一開始,瞄的就不是冠軍。

  那是曹雲京一個小字輩,還是郭德罡這個老海清徒弟能拿的嗎?

  海清就是沒師傅的,張遠之前在評書門就是海清。

  郭德罡拜師侯悅文才多久啊。

  人家馬家門那些人跟着馬季多少年了。

  所以他的目標,一直是二等獎頭位。

  關鍵把當年贏了郭於二人的賈琳給壓下去就成。

  這樣郭老師也能順順氣。

  馬家這頭也不會得罪死。

  馬先生剛走,面子一定得給,否則自己成什麼了。

  他辦事的同時,還得維護住某種平衡,不能太過。

  對曹雲京來說,二等獎頭名也夠了,算露臉了。

  至少在徒弟輩中,已是翹楚。

  “一花獨放不是春。”劉蘭芳環視後,穩穩開口。

  “百花齊放春滿園。”

  到底是評書和大鼓出身的,說話都是切口。

  意思很明確。

  你們馬家也不能老獨攬朝綱。

  給我個面子,都得了!

  “哎,主席您說的好。”姜琨趕忙回道。

  鬧翻了,自己和師弟在曲協還混不混了。

  況且人家已經退了一步,給了臺階就趕緊下吧。

  馮拱也明白,自己那徒弟賈琳肯定得往後靠了。

  沒辦法,誰讓來了個背景更硬的。

  嚯……趙本衫一扔勺子,將碗裏的湯一飲而盡,隨後抹抹嘴。

  “他早想到了。”

  “真有意思。”

  “這一收一放的,打一棍給個甜棗。”

  趙本衫還怕他結仇呢。

  現在看來自己想多了。

  “馬先生,姜老師,馮老師,馬季先生的高足們,晚輩敬敬你們。”張遠舉起滿滿一杯白酒。

  “咱們相聲大會頂峯相會!”

  “乾杯!”

  叮叮噹噹,酒杯相撞的脆響中。

  這事便定下了!

  侯悅文在旁笑看着。

  “我這徒弟玩的……還有點杯酒釋兵權的意思了。”

  瞧了眼身旁四位大師。

  “扯大旗他倒是挺專業。”

  “披着虎皮,楞把這幾位都頂的沒法沒法的。”

  “痛快!”

  相聲大賽的硝煙,便在這觥籌交錯間煙消雲散……

第649章 入會

  “你呀!”袁闊成笑着用手指點他。

  “狐假虎威,你是最拿手的了。”

  “我是狐狸,不說明您是老虎嗎?”張遠捧着說。

  “不光您是,您四位都是老虎。”

  “呵呵呵呵……”

  主桌上的評書四大家聽到他的話後,都樂呵的笑了起來。

  “我看你是打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劉蘭芳笑罵道。

  馬家門的幾位剛從桌旁離開。

  就挺難受的,但又沒有特別難受。

  難受是因爲,日後又多了一個分蛋糕的人!

  就張遠今天這樣子,明顯放出了擺桌子平事的態度。

  這歲數就敢擺桌子……他歲數不大,可背後有四位歲數大的,不服不行。

  姜琨和馮拱倆人徒弟最多,也最出名。

  同時,每次相聲大賽,他倆的人也是佔便宜,拿位置最多的。

  馬季先生是當代大師,力壓羣雄是沒問題。

  但現在張遠背靠着侯家門,馬季其實也是侯門的。

  本來就有一堆人天天傳馬季和侯寶林不和。

  甚至還有說馬季打過侯大師的。

  若侯門和馬門再內鬥,便更不好看了。

  人家攜大勢而來,必須得出讓些利益了。

  但又讓他們沒這麼難受的是。

  張遠雖然虎口奪食,可又擺出了尊重馬季的態度。

  那就是在告訴他們,我雖然折騰,但只會在規矩內折騰。

  這樣就沒有觸及他們的底線。

  因爲規矩就是他們參與制定的!

  只要不破壞“規矩”,那他們的核心利益就不會受損。

  無數次的國內外革命都證實,資產階級,天然具有軟弱性和妥協性。

  其實不光是資產階級,任何既得利益者,都有軟弱性和妥協性。

  既得利益越多的,越不敢掀桌,也越不喜歡別人掀桌。

  所以,只要你把手搭在桌沿上,做出要掀沒掀的樣子,他們就會主動和你談。

  當然前提是,要讓他們以爲,你真有掀桌的能力。

  姜昆馮拱倆人,在剛纔張遠擺話的時候,就一直偷瞄劉蘭芳,看她的反應。

  關鍵是這曲協主席站哪邊。

  可他們一看劉蘭芳,其實便已經着了張遠的道!

  因爲姜琨他們需要主席站自己這邊。

  而張遠只需劉先生中立即可。

  在他們需要劉蘭芳主持公道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輸了。

  “今天你大喜日子,雙喜臨門吶。”趙本衫蔫壞的敬了他一杯。

  “您也有喜事,電影這不拍完了嘛。”

  “呵呵呵,是喜事。”趙本衫一直在旁瞧着。

  沒想到他還真說到做到了。

  真在相聲大賽這事上開刀。

  “您的小品通過了嗎?”張遠也問道。

  “勉強通過,主要是你丹丹老師最近情緒一般。”本山大叔一口悶了半杯白酒:“還不是因爲那部《家有兒女》鬧得。”

  “不拍不行,拍了也受氣。”

  “太難,壓力大,畢竟這部戲的水很深,一般人不能蹚。”

  “那是。”張遠聽完他的話,回敬了一杯。

  他聽出了本山大叔的畫外音。

  是提醒他少插手哪部電視劇,危險。

  在有些事上,別說幫忙,能點你一句,就算拿你當自己人的了。

  這圈子裏多的是把你往火坑裏推得,甚至還有給身邊人挖坑的呢。

  趙本衫能提醒他留神,就已經不易了。

  這位也是圓滑的。

  不像陳佩斯老師,世家出身,有股子藝術家的傲氣。

  那位硬鋼央視。

  而本山大叔則更像是軟釘子。

  “我對央視沒有意見,也不敢有意見。”

  這是他某次採訪中的原話。

  表明態度的同時,也表達了自己的不滿情緒。

  這也是陳佩斯被封,而他則能在央視“善終”的原因。

  他都說水深,張遠就更明白了。

  說完又來到德遠社這桌。

  他一到,徒弟們都朝他投來了充滿敬意的眼神。

  謙哥用手肘一推,曹雲京趕忙起身。

  “師叔,我敬敬你!”

  “我敬你!”何雲圍趁機也站了起來。

  呼啦啦,所有團裏的人,全都站了起來,一起敬酒。

  什麼叫身份地位啊。

  徒弟們都聽說了剛纔的事。

  能從那幫主流的嘴裏搶下一塊肉來,咱們這師叔可太了不起了!、

  尤其是和師傅一比。

  師傅的手段,無非是退賽。

  曹師兄兩頭不落好,受夾板氣。